單一的力量達到極致,並不會遜色多重力量的融合,當年盤古開天辟地便是很好的證明,再者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亦是如此。


    所以焰靈姬單一極致的火,同白亦非的水火交融,很難再說誰強誰弱。


    在劍氣交錯的瞬間,天地失色,時空處於靜止的狀態,周遭一切都被吸納進去,片刻後,就被徹底引爆開來。


    巨大的爆炸充斥著整片空間,而從裏麵傾瀉出的力量,更是掀起驚天駭浪。


    璀璨奪目的冰火,四散開來,周遭的環境半焦半灼,半冰半晶瑩。


    唯一安然無恙的,就是處在湖心中央的那棵不知年份的櫻花樹,肆虐的劍氣刮過,僅僅抖落下束束櫻花,便再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這劇烈的碰撞爆炸中,一道銀白色劍光刺破天際,直奔白亦非而去。


    作為劍光的主人,夏尋的手上,凝實的長劍,強勁的內力波動湧現,身法如電,追尋劍光而去。


    而白亦非信守一揮,左手長劍激射出道血紅劍氣,擋下夏尋的劍光。


    很顯然,他在同焰靈姬戰鬥的時候,也刻關注著夏尋的動向,所以在夏尋動手的時候,便立即做出應對。


    “鐺鐺鐺”


    劍光消散,夏尋的身影便浮現在白亦非眼前,眨眼的時間,兩人的劍就已經交戈數十次,劍氣四溢激起千層浪。


    一出手,不留任何餘地,在兩人的周圍,密不透風的劍影,早已將二人籠罩在其中,銳利的劍意,森冷的寒意肆虐的在大地上。


    同時,兩人的身影也在不停地進行移位變幻,不隻局限於地麵、上空、湖麵都作為二人的戰場。


    “哢嚓!哢嚓!”


    湖麵的水在白亦非寒冰的侵蝕下瞬間結冰,但緊接著又被夏尋的劍氣擊的粉碎。


    四周的冰域早已支離破碎,分布在周圍的士兵,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支冰戈來,隨著領頭之人將矛投擲而出,餘下士兵手中的冰矛,也盡皆射向戰場之中。


    很快,密集如雨的冰矛就插在夏尋和白亦非的戰場之中,同剛才一樣的冰域又瞬間覆蓋兩人。


    旁邊的焰靈姬,在夏尋出手後就站立在一旁,見到周圍士兵的舉動,美眸中閃過憤怒之色,眼光掃視夏尋和白亦非一眼,確認短時間不會有變化後,才將注意力放在周圍軍士上麵。


    “啊啊啊!”


    很快,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焰靈姬的身影也已沒入白亦非的軍士中。


    火紅的顏色,熾熱而明亮,焰靈姬身影閃過,留下道道火焰,焚燒著周遭的一切,麵對焰靈姬的攻擊,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就在焰靈姬屠殺血衣侯麾下的士兵時,夏尋同血衣侯的戰鬥,也已達到白熱化的階段。


    波濤洶湧的湖麵上,夏尋劍引風雷之勢,手中的長劍也變了模樣,由剛開始純粹的銀白,轉成現在黑白相間的模樣,劍尖至劍柄,黑白兩麵,各執一色。


    劍有剛雷之勢,水陰之柔。


    而白亦非在同夏尋的激烈碰撞之中,雙劍也悄然發生改變,原本涇渭分明的紅白雙劍,此刻紅劍更顯赤紅之色,而白劍,劍柄部分也已染上血色。


    這種蔓延的趨勢並沒有停止,而是唉繼續的進行著,隻需再過片刻,紅色便會覆蓋白劍的整個劍身。


    “風雷——奕!”


    “血殺之術——寂!”


    兩人一前一後,施展出自己的壓箱底牌來。


    狂湧的氣浪四散開來,從湖心間傳出響徹雲霄的爆炸聲,極致的光覆蓋整片湖域。


    相比韓國深宮的大戰,距離新鄭不遠處的山林間,一塊空曠的高地上,身騎白馬的兩人立於此處,遙遙的看向新鄭王都。


    “蓋師,你觀這韓之王都——新鄭何如?”策馬在前的白衣公子並沒有迴頭,隻是極目遠眺,將整個新鄭納入眼中。


    “王上,如今這韓國王都,入眼皆是腐朽之氣,上空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陰雲,國運一片衰敗之景!”執劍的年輕男子朝著白衣公子抱拳說到。


    “蓋師眼光如炬,一眼就能看出這韓國國運衰敗之勢,不過就是這樣的衰敗之勢,卻還有人想要力挽狂瀾,扶大廈於將傾,你說為何?”白衣公子卻又是道出一句。


    “想必這也是王上深入虎穴,不遠千裏來此的原因所在,若不是那人這樣做,恐怕也王上也不會如此動心”執劍男子迴到。


    “你說的沒錯,若連挽天頃之勢的心都沒有,也不值得孤千裏迢迢來此尋他”白衣男子的聲音悠遠低沉,飄散在這天地間。


    在同一時間,新鄭城中,目光聚焦在王宮的人,不在少數,而百越天團的人,也在天澤的帶領下,朝著王宮趕去。


    衛莊同掩日的戰鬥,此時也進入白熱化的階段,雙方各顯神通,互有勝負。


    雖然都不曾產生致命傷,但細小的劍痕,兩人身上卻是不缺


    高手過招,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而衛莊在同掩日戰鬥前,可是從宮門一路殺進來的,雖說沒有雙方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但勝在人多,螞蟻多還能咬死象。


    所以衛莊此刻的狀態,並不怎麽樂觀,心神內力都有些起伏不定,長時間的集中精神,人也有些吃不消,不僅僅是同掩日一戰。


    還需要防備著周圍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攻擊,所以他全靠意誌支撐著,長久下去,必然會敗給掩日,除非他能夠得到突破。


    飲盡無數鮮血的鯊齒,少年堅毅的臉龐,映在掩日冰冷的劍刃上,命運的審判,勝利的天平,誰也不知道會頃向何方。


    “弄玉妹妹,你的琴心——亂了!”紫女端坐在弄玉的身旁,目光落在她纖細的玉手上。


    此時弄玉的琴音,再沒有之前那般空靈幽靜,讓人心曠神怡,反而夾雜著些紛亂的思緒在裏麵。


    由此可見,作為演奏琴音的主人——弄玉此刻的心情,並不平靜。


    “姐姐,玉兒有些擔心,你說公子他們會不會...”弄玉還是沒能忍住自己的擔憂。


    “放心,以他們的武功,自保肯定沒有問題,再說,天澤他們現在應該也已經抵達王宮,不會有事的。”紫女寬慰道。


    就在紫女和弄玉兩人閑談心憂的時候,紫蘭軒的另個房間內,韓非同張良也在討論著,如何讓病入膏肓的韓國走出這次危機,走向更強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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