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霜和郝萌上了大學之後,通過淩宇洋被分到同一個宿舍,新的舍友也都很好。


    李楠楠因為受了兩年的牢獄之災,變得懂事了,轉了學,去別的城市重新念高中。


    蘇家一家被判了重刑,雖然沒判死刑,但也好過不著。


    此刻炎霜躺在宿舍床上,想著刑閻的不對勁。


    “北狼,之前附在刑閻身上的男人叫什麽?”


    【你問這個幹嘛?】北狼有些疑惑,它最新並沒有從刑閻的身上感覺到塔山的氣息。


    “刑閻最近很不對勁,雖然並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感覺很別扭。”


    因為現在的刑閻和那時附在他身上的男人有些相似。


    【估計是你多想了,附他身的人早就被我清掉了,我看他也沒啥大問題。】北狼有些心不在焉。


    炎霜沒有微蹙:“你就直接把人的名字告訴我就行。”


    【塔山。】


    炎霜記住之後,和刑閻見了麵,兩人在周末一起去了遊樂園,瘋狂玩了半天之後,兩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休息。


    “塔山。”炎霜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塔山?塔山是誰?”刑閻不解。


    炎霜見他的反應很正常,笑了笑:“你還記得有一次在酒店的清晨,咱倆躺在一張床上,全身赤裸,你還記得那天嗎?”


    “記得,那次我差點傷了你,你差點殺了我。”


    “你覺得那段時間,你還是你嗎?”


    刑閻淡笑一聲:“我感覺自己就像中了邪一樣,可後來我記起了那段記憶,變得有些迷惑。”


    “你知道你現在和那時候很像嗎?”


    刑閻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麽可能。”


    “手機換了?”


    刑閻點點頭:“嗯。”


    “願意讓我看嗎?”


    炎霜伸出手,她隻想確認一件事,他新買的手機裏是否還能收到關於她的一切。


    這次刑閻並沒有痛快給她。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手機裏還會有關於你的信息。”


    刑閻慌忙解釋。同時他我也沒有掏出手機給炎霜。


    他確實不知道,那個東西就像病毒一樣,一直在往他手機傳。


    最初他有想過告訴炎霜,但是不知為什麽,他卻不想了,甚至他很喜歡每天看著炎霜的一切。


    在這期間炎霜也換過手機,可他依舊能收到。


    炎霜收迴手:“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因為我在意你的安危,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而且我也很想多了解了解你。”刑閻說的很真誠。


    “想了解我你直接問就好了,我什麽都告訴你。”


    “好。”刑閻寵溺的看著她。


    炎霜喜歡他,雖然不深,但是如果他對她的愛足以打動她,那麽她願意留在這個位麵伴他終老。


    晚上,炎霜問北狼:“手機上這玩意兒有治嗎?”


    北狼歎了口氣:【治不了。】


    炎霜白了它一眼:“要你何用!”


    說完便翻身睡覺。


    北狼沒辦法,塔山整的這跟病毒一樣的東西,它是真無能為力。


    等炎霜睡下後,它偷偷的去了刑閻旁邊。


    它在他周圍晃了很久很久,刑閻都沒有注意到它。


    它確信,塔山已經完全沉睡,這時它注意到刑閻放在桌上的手機。


    這下子,北狼是真的吃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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