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聽講座,實地察看,華美男更加堅定了投資中國,開發農業市場的決心。因為中國是一個發展中的國家,因為中國的市場很大。那天,當他把這一想法告訴他的老師孔慶餘時,他老師孔慶餘滿意地笑了,對他說:“美男,你真有眼力。”


    華美男當時的用意很明白,是想聽聽他老師的意見。他的老師孔慶餘,在美國可不簡單。他老爺那輩就來到了美國,先在鐵路上打工,後發明了一種自動迴道岔的技術,一下子火了。之後,在一個美國朋友的幫助下,建立了一個鐵路機械廠,專門生產鐵路用的設備。他爺爺死後,他爹又接過了旗子,把生產鐵路設備的廠子擴大為造機車的廠子。到了目前,孔慶餘已經壟斷了美國機車的生產,成了一個大商家。除了經營機車生產之外,他還兼任中華聯誼會副會長的職務,兼任中華經濟發展促進會秘書長的職務。別看這兩個兼職都是虛銜,那可是經濟實力的象征,個人威望高的象征。沒有這兩種身份的象征,誰想進入這兩個協會去當會長和秘書長連門都沒有,想都不要想。別看孔慶餘,兩個眼睛長得不大,但是目光卻非常地犀利,看人能看到骨頭裏。誰想要發展經濟?投資能否掙錢?你找他之後,他一給你分析分析,你保管得聽他的。人家說的在理呀,不聽準倒黴。


    華美男喝了一口水,抬起頭,說:“老師,我想聽聽你的見解,請你給我掌掌舵。”


    孔慶餘看了他一眼,說:“我為什麽說你有眼力,你知道嗎?”


    華美男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老師。”


    孔慶餘笑了一下,說:“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搞農業機械肯定能賺錢,你在中國投資肯定行,保險能賺錢。”


    “老師,你別光說好的一麵。”華美男看了一下老師,說:“那不利的一麵呢?”


    “困難的一麵也有,但是,那不成問題。”孔慶餘略一沉思,道:“你要去中國投資,不管遇到多大困難,你找他們的組織,什麽事情他們都能幫你解決。”


    “組織是什麽?”華美男頭一次聽說這個名詞,他不明白地問。


    “就是類似國家的政府,這還不貼切。”孔慶餘想了想,說:“他們比政府還要強大,就是一級一級的黨組織,下級聽從上級的安排。”


    “這麽強大。”華美男不由自主地驚歎一聲。


    孔慶餘點點頭,說:“就是這麽強大,一夜之間,他能組織起來十幾億人口,叫向東就向東叫向西就向西。你說強大不強大?”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的組織。”華美男由衷地讚歎道。


    “你要是到中國去搞聯合收割機,我給你推薦一個地方。”孔慶餘喝了一口水,說:那地方,你保險滿意。”


    華美男一聽來了情緒,兩眼睜多大,高興的道:“謝謝老師地指點。”


    “我的老家是中國sd曲阜,也就是孔子的故鄉。”孔慶餘望著他說:“就是我經常給你講的那個孔子,我們那個地方往南一百多公裏的地方,有一個祖祖輩輩做鐮刀的人家姓馬。馬家的鐮刀在蘇魯豫皖名氣大極了,做出來的鐮刀風快風快,按照現在的話說是名牌。並且我還與他們市一個女副市長是朋友。”


    華美男聽著笑著,兩手拍起了巴掌,一會說:“老師,你不是給我指點迷津,你是給我講中國的曆史。”


    “美男,這曆史裏邊有故事呀。你得付給我講課費?”孔慶餘也笑了起來,說:“一般的人,我是不給講這些內容的。”


    “講課費大大的有。”華美男裝作從兜裏往外掏錢的樣子,問:“老師,你要多少銀子?”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孔慶餘嘿嘿地笑著。


    “老師,我明白了你的意圖,就是那個地方占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能建一個大廠子。”華美男喜悅地說。


    “對!對!我一點,你就透,好聰明的家夥。”


    “強將手下無弱兵啊!”華美男自豪地說:“有什麽樣的老師,就有什麽樣的學生。”


    我再給你說一句,“當年,馬家可得過乾隆爺的嘉獎啊,聽說他們馬家還有皇帝頒發地獎牌,那東西值大錢了。”


    “老師,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要不是我就是你的老師了嗎!哈哈哈哈!”說完,師徒倆大聲地笑了起來。


    派克斯基把在中國的情況向董事長匯報完,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他看看表,已經該吃中午飯了。他不想再在這裏呆了,怕董事長再問獎牌的事。其實他的肚子早就餓了,咕咕地已經叫半天了。昨天三頓飯,他都是在飛機上吃的。飛機上的飯,那叫什麽飯啊,不擋餓不擋渴的,窮糊弄人的肚子。吃下去不飽不餓的真難受。他看了一眼董事長,董事長正低著頭翻文件,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他想這下又完了。他深知董事長的脾氣,幹起活來不要命,飯不吃覺不睡都行,唯獨不幹完工作不行。


    翻了一會,董事長找到了美國政府發的文件,從辦公桌後邊走了過來,一把交給派克斯基,說:“你看看,這是聯邦政府前天發的一個急件,看完,咱們商量一個對策,明天,我好去議會陳述咱們的意見。”


    派克斯基接過董事長遞過來的文件,認真地看了起來。他還沒看完,嘴裏就鼓咚地罵了一句:“他媽的,美國政府還講不講理?”


    華美男怕影響派克斯基看文件,裝作沒聽見他的罵聲,一聲不響地坐在那裏想著心事。


    一會兒,派克斯基把文件看完了,情緒激動了起來,站起來大聲地罵道:“他媽的,真不像話。不行,我帶著全公司的人員去第五大道遊行,問問美國政府那些官僚還講理不講理。”


    華美男用手往下按了按,派克斯基的情緒略微小了一點,但是,胸脯還是一起一伏的。華美男沒叫他再吱聲,就說:“派克斯基,你看聯邦政府是什麽用意?”


    派克斯基的臉漲紅著,說:“董事長,這還用說,美國政府分明是想欺負中國,不叫我們去那裏投資建廠。他們為什麽不限製我們到其他的國家去投資,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這一幫混蛋!”


    華美男看了派克斯基一眼,平心靜氣地道:“叫你急急忙忙地趕迴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中國政府再好說話也沒用,他們的政策再好,美國政府不讓我們去投資也是白搭。你懂嗎?”


    派克斯基點點頭,說:“董事長,我懂。如果,我們這次丟失了中國市場,不到中國去投資,真是太可惜了。”


    “我知道派克斯基,我們的努力是不會白費的。”華美男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倆統一一個意見,我好去說。”


    派克斯基想了想,說:“第一點嘛,到中國去投資,美國政府先前是同意了的。現在又搞了這麽一個文件,是沒有道理的。”


    華美男點點頭,道:“派克斯基,你說得對。這一點,是我們據理力爭的關鍵,我們就要抓住這一點大做文章,用美國官僚的手來扇他們自己的臉。”


    派克斯基笑了起來,說:“把他們的臉扇破,以防今後他們再初爾反爾。”


    “派克斯基,你說的太好了,我讚成你提出來的觀點。”華美男說:“那第二點,我們就說,到中國投資建廠的事雙方早就商量好了的,我們美國人不能先違約。”


    “妙!妙!妙!這個主意好。”派克斯基給董事長拍起了巴掌,一會兒,他的臉又沉了下來,說:“政府要問我們要合同看呢?”


    一聽派克斯基這樣說,愁雲又布上了華美男的臉。愣了半天,他眨眨眼,道:“我們不是與中國有一個會議紀要嗎?我想那也能說明問題。”


    派克斯基的身子往後一靠,腦子高速地運轉了起來。派克斯基很聰明,關鍵時刻,往往能想出很多好辦法來。約莫有五分鍾的時間,派克斯基的身子往前一起,說:“董事長,你聽這樣行不行?”


    華美男一聽,知道派克斯基想出了好主意,趕緊地催促道:“派克斯基,你快說說你的主意。”說完,兩眼看著他。


    派克斯基坐直身子,道:“我是這樣想的,我們最近與中國方麵鑒一個合同不就完了嗎?”他說得很輕鬆。


    華美男搖了搖頭,說:“你說得那麽容易,中國方麵誰給你鑒?這不是我們總部給下麵分公司鑒合同,你明白嗎?”


    派克斯基坐在那裏不甘心,想了想,道:“董事長,我來之前與春來市一名女副市長說了這件事,她對建造聯合收割機廠很感興趣。我看鑒合同這事有門。”


    “你與中國方麵聯係一下,如果行,當然好了。”華美男想了想,說:“如果中國方麵有誠意,請他們過來一趟考察考察。”


    “我明白你董事長的意思,這事你交給我辦就是嘍!保險叫你滿意放心。”派克斯基說完,狡黠的笑了。


    “你這個派克斯基,真行。”華美男高興了起來,接著說:“如果中國方麵想建一個這麽樣的廠,我想今年就能動工。”


    “董事長,你真急啊!恨不得一把將中國的市場拿過來。”


    “不急不行啊,時間就是效益。”


    “好!好!董事長。”派克斯基笑笑,說:“下午,我就與中國聯係。看來,我又撈不著休息了。”


    “幹完,一塊兒休息。”


    “董事長,有了這三點內容,你不用擔心聯邦政府不叫我們到中國去投資了吧?”派克斯基坐在哪兒,又煽風點火地說。


    “有了這三點,我看誰還敢?就是現在叫我到白宮,去給總統大人辯論也不怕他什麽了。不把他駁得體無完膚,跪地求饒,才怪呢。”華美男說完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派克斯基跟著也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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