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移花宮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好,但是向來跟朝廷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東廠大都督曹正淳親自帶人欲對我移花宮不利,究竟為何?”


    伶星眉頭一皺。


    “天知道。”


    邀月也是滿心疑惑。


    “好在,這次朝廷派出的是曹正淳,而不是魏忠賢;不然…………”


    後麵的話,伶星沒有說下去。


    那曹正淳雖然身居皇宮,但是在江湖上也是名氣極大,哪怕是一個閹人,但是修為已經窺探大宗師之境。


    沒有兩把刷子,曹正淳也不可能坐上東廠大都督的位置。


    固然,這個曹正淳讓邀月、伶星,感到異常棘手,但是還不至於恐慌。


    魏忠賢則不同了。


    大明大內曾經出過一位陸地神仙,名為童貫。


    此人雖然是個閹人,但是天資卓著,竟然修煉成陸地神仙之境。


    當然。


    那都是四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童貫雖然修煉成陸地神仙,但是並沒有修煉成仙人,哪怕壽命異於常人,也無法做到長生不死。故此,此人早已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


    要說大明大內,那也是人才輩出。


    童貫之後,又出一奇才。


    魏忠賢。


    大明內衛總管,東廠、西廠的當家人。


    別看隻是一個太監,但是權勢通天,手下曹正淳、劉瑾、何文鼎、黃錦,那可都是大宗師之境的高手。就是魏忠賢本人,傳聞已經窺探陸地神仙之境,成為大明境內,乃至整個綜武世界第二位成為陸地神仙的太監。


    要是魏忠賢帶隊前來覆滅移花宮。


    對於邀月以及伶星來講,一點希望都沒有。


    而曹正淳帶隊。


    至少還能讓她們搏上一搏。


    就在這時。


    一個婢女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大宮主、二宮主,大……大事不好了!”


    聽到那婢女此言。


    邀月也好。


    伶星也罷。


    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不安從心底油然而生。


    出於本能。


    邀月、伶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曹正淳。


    莫非朝廷的人,已經殺到移花宮門口不成?


    “出什麽事了?可是朝廷曹正淳帶人殺來了?”


    伶星望著那婢女,問道。


    “不是!”


    麵對著伶星的詢問,那婢女先是迴了這麽一句,隨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似乎。


    讓她慌張的事情,有點難以啟齒。


    “到底怎麽迴事?“


    邀月胳膊一甩,長袖飄飄。


    相對於伶星。


    性情冰冷的邀月,在移花宮之中威懾力就大的多了。


    別說外人了。


    就是移花宮裏自己人,都有點怕這位移花宮的大宮主。


    “怎麽說呢。”


    那婢女吞吞吐吐了一會,整理好語言這才開口:“有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廝,膽大包天,找上門來,要說要見二位宮主。”


    說到這。


    那心中七上八下的婢女,話音一頓,深吸了一口氣,鼓起膽子:“那人說是二位宮主的男人。”


    說完。


    那婢女連忙低下頭。


    雖然她說的是實情,但是深知這位大宮主的脾氣秉性,故此她害怕自己會成為大宮主震怒之下的犧牲品。


    轟!


    一聲巨響。


    位於邀月身邊的荷花池,驚起衝天水柱。


    水花四濺。


    這是邀月一怒之下,內力外放導致的動靜。


    原本不苟言笑的邀月,這會臉色更加冰冷。


    顯然,這是動怒了。


    “何方賊子,竟敢如此孟浪。欺我移花宮太甚。”


    丟下這麽一句。


    邀月腳踩風雨連廊的護欄,施展輕功,向著移花宮山門所在飄然而去。


    “姐姐!”


    伶星叫了一聲。


    望著邀月離去的背影。


    這位移花宮的二宮主哪還怠慢,緊跟邀月步伐而去。


    …………


    移花宮外。


    移花宮一幫女弟子手持寶劍,或三五成群,或兩兩一對,井井有條,陣列有序,向著李長生而來。


    這樣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好一會了。


    麵對著移花宮那幫咄咄逼人的女弟子,李長生滿心鬱悶。


    對他來講。


    還手不是。


    不還手也不是。


    在他看來,這叫什麽事啊。


    甚至,他都不知道怎麽得罪這幫姑娘了。


    路經同福客棧,從邢捕頭的口中得知移花宮有難。


    李長生第一時間便向著移花宮趕來。


    好在。


    朝廷的人馬還沒到。


    悲劇也沒發生。


    他李長生就是讓移花宮下麵的人傳句話,讓她們告訴邀月、伶星,她們的男人來了。


    就這麽一句。


    明明是大實話。


    偏偏一下子激怒了這幫移花宮的女弟子,甚至她們還玩起了搖人。


    “停!”


    一個輕功後撤。


    拉開了跟移花宮這幫女弟子之間的距離。


    李長生一抬手,喊了這麽一聲:“別打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傷了誰都不好。對我動手,萬一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移花宮兩位宮主,可就成了寡婦了。額,就憑你們,也傷不了我。我傷了你們也不好。”


    說時遲。


    那時快。


    好巧不巧。


    施展輕功而來,本就在氣頭上的邀月,正好聽到李長生這話。


    當時。


    這位移花宮的大宮主,差點沒氣炸肺。


    在大明江湖。


    雖然她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但是試問江湖中人,誰敢拿她的姿色開玩笑,誰敢自稱是她男人,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下麵人稟報此事。


    就已經讓邀月怒火中燒。


    如今,親耳聽到李長生依舊拿此事說事,甚至還說什麽你們傷不了我之類的。


    這是沒將移花宮放在眼中啊。


    是可忍。


    孰不可忍。


    當時,人在半空之中的邀月便打出一套移花接木的掌法。


    “惡賊,受死!”


    轟!


    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


    隨著人在半空之中的邀月,接連拍動雙手,掌力撞擊地麵,激起百米塵土。


    以李長生為中心,方圓百步內,已是一片狼藉。


    “拜見大宮主。”


    待到邀月落在那幫移花宮女弟子前方以後。


    那幫移花宮的女弟子,哪還怠慢,紛紛單膝下跪行禮。


    邀月長袖一甩,右手橫在腰間,左手背於身後,目光則是盯著李長生原本所在之處。


    對於自己的身手。


    邀月很有自信。


    不管怎麽說。


    她好歹也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固然成就大宗師境界沒多久,但是放眼江湖,二十四歲便邁入大宗師境界,試問當今天下又有幾人可以做到。


    “死有餘辜。”


    認定已經殺了李長生的邀月,冷冰冰丟下這麽一句。


    而就在這時。


    伶星也施展輕功而來。


    “姐姐。”


    來到邀月身邊,伶星叫了這麽一聲。


    “見過二宮主。”


    移花宮那幫女弟子再次行禮。


    煙塵散去。


    站在坑坑窪窪土地上的李長生,呸呸了幾聲。


    剛剛邀月鬧出的動靜,雖然沒傷到李長生,但是卻讓他吃了兩口灰。


    “你沒事?”


    邀月眼睛睜的大大的。


    當看到李長生毫發無傷以後,頓感不可思議。


    在她看來。


    這絕不可能。


    “你是月兒吧。”


    李長生望著禦姐範十足的邀月,先是問了這麽一句。


    隨後。


    李長生發起牢騷:“你想謀殺親夫啊。”


    本來。


    邀月就在氣頭上。


    現在,更是怒不可遏。


    個別人竟然叫她月兒,而且叫的如此親昵,還說什麽謀殺親夫。


    當時邀月的情緒就已經失控了。


    就這狀態,明顯就不是一針能夠解決的事情。


    “滿口汙言穢語,找死。”


    胳膊一甩。


    雙腳離地的邀月,直接向著李長生殺來。


    雖然沒有手持兵刃,但是修煉了明月功跟移花接木的她,本事全在掌法之上。


    砰!


    這一刻。


    邀月一掌直接打在李長生的胸膛上,可謂用了十成功力。


    試問當今大明武林。


    誰敢正麵受她一掌。


    就在邀月認為李長生非死即傷之際。


    李長生開口了:“老婆,天還沒黑呢。你就這麽對我動手動腳,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是不是有點影響不好啊。”


    以李長生如今的修為。


    別說邀月這種大宗師。


    就是嶽重陽、趙黃巢之流,正麵一擊都無法給他帶來傷害。


    不同於剛剛。


    邀月在聽到李長生拿自己奚落,會感到憤怒。


    現在。


    見李長生承受自己一掌而無事。


    這讓邀月感到不可思議。


    在她看來。


    這根本就不可能。


    沒理由啊。


    此人怎麽可能毫發無傷。


    不信邪的邀月,又是一掌拍在李長生胸膛上。


    李長生倒是沒事。


    反倒是邀月的小手有點紅了。


    其實。


    她這情況還算好的,沒有繼續攻擊。


    要知道,在天山派的時候,白自在跟李長生切磋,不信邪的白自在衝著李長生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頭攻擊,結果將自己的兩隻手打腫了。


    輕輕拍了拍胸口。


    李長生望著小手通紅的邀月,心疼不已,連忙上前一步:“老婆,你沒事吧。手疼不?我幫你吹吹。“


    “無形裝逼,裝逼指數三顆星。”


    “恭喜宿主獲得三百點裝逼值。”


    係統的提示又出現了。


    這讓李長生有點懵。


    咋關心老婆,額,準確的說是未婚妻,叫老婆也沒啥問題,關心一下未婚妻就成裝逼了。


    係統搞毛啊。


    此刻。


    邀月的手腕已經被李長生抓住。


    這讓邀月如遭電擊,整個人渾身一顫。


    自打她出生以來。


    身體還從未被男人碰過。


    別看她冷若冰霜,實際上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是敏感。


    “放開我。”


    怒瞪著李長生的邀月,低喝了這麽一句。


    可惜。


    沒用。


    就在邀月騰出一隻手準備給李長生一巴掌的時候。


    結果。


    還沒等邀月將胳膊抬起來。


    李長生握住邀月手腕的手,用力一拉。


    瞬間。


    邀月下盤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著李長生撞了過來。


    李長生順勢一攬邀月的小蠻腰,然後那畫麵就成了李長生右手托著邀月的後腰,而邀月整個人躺在半空,支撐點主要靠腳以及李長生拖住她後腰的大手。


    麵對著這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男人。


    一時間,邀月愣了。


    這可不是說,她動情了。


    而是…………


    下一秒。


    邀月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甚至唿吸急促。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抱住自己的男人緩緩低下頭,甚至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這一幕。


    直接驚呆了伶星以及移花宮在場的所有女弟子。


    大宮主被人輕薄了?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試問誰敢相信這種事情能夠真實發生。


    “惡賊,鬆手,不,鬆口。放開我姐姐。”


    關鍵時刻。


    伶星挺身而出。


    她也是率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人。


    固然在修為上。


    伶星比不得邀月。


    可是好歹也是宗師境的高手,明月功已經修煉到第八重。


    這門功法,不光了得,甚至修煉者還能青春永駐。


    這也是為啥伶星、邀月二女,能青春煥發,容顏俏麗的原因。


    當然了。


    她們的年紀也不算大。


    什麽叫羊入虎口。


    伶星用實際行動表演了一把。


    本來。


    施展輕功,運轉內力,向著李長生而來的伶星,隻怕出招之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的攻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那邊。


    邀月是得救了,也被李長生鬆開了。


    結果卻成了,李長生兩腳發力,騰空而起,向著伶星而去,一把攬過伶星的小蠻腰,跟這女人在半空之中玩起了魔力轉圈圈,最後雙雙落地。


    也就是沒人在一旁撒花。


    要不然。


    那畫麵還能再浪漫一些。


    伶星眼睛睜的大大的,注意力全在李長生身上,甚至在這一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伶星。”


    恢複自由的邀月望到這,先是叫了一聲,隨後抬起手,施展內力,又向著李長生攻擊而去。


    結果,不知道是因為李長生暗中搞了什麽動作,還是邀月真的腳下一滑。


    攻擊無效的邀月,跌跌撞撞,直接投入李長生的懷抱。


    一時間。


    李長生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所謂人生贏家,也許莫過如此。”


    李長生看了看邀月,又看了看伶星,發自內心感慨了這麽兩句。


    可惜。


    這種溫馨並沒有持續多久。


    邀約也好。


    伶星也罷。


    兩人恢複清醒以後,一人給了李長生胸膛一掌,隨後快速拉開跟李長生之間的距離。在距離李長生不足十步的地方,抬著手,擺著架勢。


    “惡賊,欺我太甚,今日,我跟你不死不休。“


    邀月放下狠話。


    “不死不休。”


    伶星也道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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