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時。


    南煙特意早點過去,因事先有無炎帝君的吩咐,所以炎華殿中沒人敢攔她。


    歡喜帶她進屋內,為她倒了杯熱茶,“帝君還未下朝,娘娘稍等片刻。”


    南煙點頭,忽然問道:“歡喜,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十七。”


    南煙若有所思,“比我大些,你可有家人?”


    歡喜:“不知道,奴婢從小是陳公公養大的。”


    陳公公,無炎帝君身邊的內侍大總管。


    他是宮裏的老人了,是看著帝君長大的。


    南煙柔聲道:“我很喜歡你,你願意到我殿裏陪我嗎?”


    不說侍奉,而是說陪她。


    歡喜眼中閃過錯愕,隨即跪地道:“承蒙娘娘喜歡,可奴婢想多陪伴陳公公,還望娘娘理解。”


    “怎麽了?”


    隨著低沉悅耳的嗓音離近。


    無炎帝君踏步走過來,抓住南煙的手,淡聲問道。


    陳公公跟在他旁邊,瞅著從小疼愛的女兒跪在地上,立刻道:“娘娘,歡喜年少不懂事,若是哪裏冒犯了娘娘,還請娘娘高抬貴手,饒過她一次。”


    南煙笑道:“歡喜你趕緊起來吧,別讓陳公公誤會我在欺負你。”


    歡喜起身,雙眼盯著地麵,“娘娘沒有欺負奴婢,而是奴婢愧對娘娘,是奴婢不好。”


    陳公公不解的看著她們倆,想問她們發生了什麽,又不好詢問南煙。


    幸好無炎帝君對這件事似乎有那麽一點點興趣,開口道:“說說,怎麽愧對阿煙了?”


    阿煙兩字,喚得極為自然親近。


    仿佛叫過無數次般。


    南煙側目看向他,話是替歡喜迴道:“是臣妾瞧著歡喜很喜歡,想讓她來無心殿陪我,歡喜說她舍不得陳公公,婉拒了臣妾,臣妾縱然喜歡,卻並非強扭瓜之人,


    更何況她是帝君殿裏的人,臣妾不會心生不滿,小事而已,以後歡喜有空多來無心殿看看我就好。”


    歡喜道:“承蒙娘娘喜歡,奴婢一定會常去看看娘娘。”


    兩人一唱一和,就這樣把事情定下來了。


    陳公公搞清了事情來龍去脈,樂嗬嗬道:“歡喜這丫頭能得娘娘喜歡,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無炎帝君淡淡道:“她哪裏值得你喜歡?”


    這話一出,剛剛好不容易迴升的氣氛瞬間僵住。


    陳公公不笑了,連忙收斂嘴角,神色嚴肅。


    歡喜頭低的更低了。


    南煙:“啊,那個……嗯,她長得符合我喜歡。”


    無炎帝君雙眸看著歡喜,眉頭緊蹙,命令道:“抬起頭來。”


    歡喜緩緩抬頭。


    無炎帝君粗粗掃過她的臉,評價道:“眼睛沒本座大,鼻子沒本座高,皮膚沒本座好,臉型沒本座俊。”


    歡喜:“……”


    陳公公:“……”


    南煙:“……”


    “組合在一起,更加沒本座好看。”無炎帝君故作漫不經心道:“阿煙,本座比她好,你是不是更喜歡本座。”


    南煙皮笑肉不笑,“當然,臣妾最喜歡你了。”


    無炎帝君滿意道:“看來你的眼睛沒問題,既然最喜歡本座,那就別再去喜歡其他小貓小狗。”


    南煙:“……好。”


    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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