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呂布一如往常的巡視著軍營。他並沒有想到怎麽補充兵員的問題,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他打算這幾天去襲擊一下鮮卑部落,到時候俘虜的人口雖然可能不夠補充兵員,但是也夠緩解一時之需了。至於前一天晚上考慮的長城內外鮮卑勾結的問題,隻要把長城內的鮮卑人遷徙到內地,再把自己帶過來的人馬留給張楊,也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正在此時,軍中斥候來報,東南方向五十裏外來了一股部隊,總人數大概六七千人,其中隻有少數騎兵,隻有幾百騎。


    “誰麾下的部隊?”呂布一陣疑惑,東南方全部是漢朝領土,不可能是鮮卑人的隊伍,並且自己也沒得到消息說自己有支援啊,難道是冀州或者幽州的隊伍嗎?


    斥候迴稟說:“看不出來,不過他們高舉杏黃旗,旗上寫著‘黃巾’二字。衣著打扮與旗幟顏色一致。”


    呂布這才明白,原來是黃巾軍。不過根據史料記載,黃巾賊活動在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並州並沒有發現他們的活動蹤跡,怎麽突然到了並州呢?


    黃巾起義信眾以方計算,共計三十六方,大方一萬餘人,小方六七千人。按照斥候匯報的規模,應該是一個小方,隻是不知道這方的統領渠帥是誰。


    “哈哈,剛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真是天助我也!”呂布興奮的說。


    而身邊隨從看到呂布如此興奮,擔心他驕兵必敗,便勸解說:“大人,對方有六七千人,是我們兵力兩倍以上,我們可不能輕敵啊!”


    “無妨,一群流民草寇而已,比我們多三倍又如何?”


    呂布點起兵馬,片刻沒有耽誤,直奔黃巾軍東方向而去。


    黃巾賊眾見到遠方煙塵彌漫,定睛一看,原來是一股騎兵部隊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心中頓時一驚。為首的一人嘴裏嘀咕道:“不是說武猛的軍吏被鮮卑人拖住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多騎兵?難道天公將軍被鮮卑人騙了?”


    天公將軍正是黃巾起義的領導,自稱“大賢良師”的張角。原來,黃巾軍之所以來並州,是因為鮮卑人與張角勾結,打算從內外兩個方向一起攻陷並州,事成之後再瓜分這個地方。


    可是沒想到,中間出了呂布這個變故,導致黃巾軍未到的時候鮮卑人就被打退,然而這個消息並沒有傳到黃巾軍的耳朵裏。


    眼看呂布等人馬越來越近,為首的渠帥大聲問道:“來者何人?”


    “無名鼠輩,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呂布開口罵道。


    並州騎兵速度不減,直奔黃巾軍陣衝了過去。


    正如呂布所言,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流民,餓的吃不上飯才加入黃巾軍,在呂布所率領號稱並州鐵騎的騎兵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反複衝殺幾輪後,黃巾軍屍橫遍地,而並州軍隻有幾名戰士受了輕傷。


    此時黃巾軍的渠帥再也忍不住,手持一杆長矛站到了呂布麵前,說:“賊將辱我太甚,可敢與我大戰三百迴合!”


    “三百迴合?你若是能在我手下走上三迴合,我便饒你不死!”


    “狂妄!”黃巾渠帥狂叫著直奔呂布。在他眼裏呂布所說的話確實狂妄到了極點,不過他要是知道眼前之人是呂布的話,恐怕就不這樣以為了。


    兩人交手第一個迴合,黃巾渠帥手裏的長矛便被打飛出去。而他卻並未認輸,抽出腰間的寶劍又朝著呂布衝了過去。


    呂布見狀,嘴角漏出一絲冷笑,隨後直接把方天畫戟插在地上,赤手空拳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終於,呂布到了對方長劍的攻擊範圍之內,對方握著長劍的手掄圓了,直接砍向呂布的腦袋。


    而呂布略微側身,躲開對方攻擊後長臂一攔,直接把對方從馬上拽了過來,然後把他橫放在自己馬上跑迴了自己的營地。


    “唿,剛才真是驚險萬分,賢弟好手段!”看到呂布迴陣的張楊忍不住對呂布豎起了大拇指。


    此時對方見自己渠帥被生擒,紛紛揮舞著兵器,嘴裏吱哇亂叫的大喊衝鋒。


    此時高順指揮著陣營內的弓箭手全部張弓搭箭,隨後對著黃巾軍喊道:“放下武器投降的分給你們田地,繼續作亂的死路一條,是死是降自己選!”


    眾人看著即將發射的弓矢本就有一些畏懼,又聽到高順說投降能夠分地,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他們本就是無田無地吃不上飯的農民,參加起義的初衷就是吃不上飯,不想辦法就得餓死。而參加起義可能會戰死,但最起碼死的時候不是餓死鬼啊!並且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活下去呢。


    呂布看到投降的眾人,對著張楊說:“這點人就歸你了,邊境上有的是荒廢的土地,就讓他們一邊屯田一邊訓練吧。”


    張楊點了點頭,對呂布充滿了感激之情。隨後忍不住問道:“賢弟,你是怎麽知道今天我們能降服一大批奴隸的?”


    呂布訕訕一笑,說:“還是那句話,天機不可泄露!”


    一旁的高順聽到呂布的迴答後,向來不苟言笑的他差點兒笑出了聲,心中暗想:“什麽天機,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經此一事,邊境地區又流傳起關於呂布的謠言:謀無遺策,策無遺算。當然這都是後話,眼前的黃巾渠帥還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呂布等人身前。


    “你叫什麽名字?”呂布問道。


    “在下姓眭名固,字白兔,薊州人士。”眭固誠惶誠恐的說。


    “你就是眭固?”呂布心中一驚,按道理來說眭固不該在此時出現在這裏的。


    “將軍認識我?”


    呂布冷哼一聲,並沒有直麵迴答,而是惡狠狠的問道:“是死是降?”


    “在下願降!”眭固五體投地,拜服於呂布。


    後世中,張楊死在自己部下楊醜手裏之後,唯一起兵為張楊報仇的就是眼前的眭固,但是奈何無力迴天,為張楊報仇之後自己也落了個橫死沙場的結局。


    呂布理所應當的把所有降將都交給張楊,經過統計之後,七千人馬現在隻留下五千餘人,其中戰死的隻有數百人。其餘黃巾軍都按照原路逃了迴去。


    逃迴去的黃巾軍不斷在陣營中散播流言,吹噓呂布有多勇猛,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那是呂布,隻能形容為一個拿著方天畫戟的男人。


    而流言經過發展,逐漸變成了:“並州太可怕了,一個無名之輩竟然單槍匹馬打退鮮卑人後又把一個方的黃巾軍消滅殆盡,隻逃迴一千左右人馬,我們可千萬不能去並州了!”


    張角聽到流言後,不斷想找到流言的源頭,不過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而呂布此時也未出世爭鋒,在並州以外很少有人知道拿方天畫戟的人就是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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