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博淵凝視著朱存極,心中感慨萬千,麵前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奇跡的創造者,任何不可能,隻要到了他的手裏,都會將它變成可能,並且即為合理。


    如果他理念要遵從仕人的規則,我們全力以赴,支持他登上大位,延續朱明王朝,又有何不可哪?


    可惜呀!他每做的一件事,都跟他們謹守的數百年規則相背離,在仕人的眼裏,完全是逆天而行,無法成其大事。


    可惜了這一身,經天緯地的才華,如果要跟仕人一條心,那該有多好,一定會再創造一個輝煌的王朝。


    你不得不佩服他,逆天而行,居然還能夠創造如此大的成就!但是晉省的一切終究是曇花一現,不能長久。


    沒有了仕人的支持,一切終究是水中月,鏡中花,會隨著時間,而煙消雲散。


    夏博淵想到這裏繼續說道:“難道你那些人就沒有貪腐嗎,你要說沒有,我可不信。


    我也是主政過地方的官員,後來做出成績才提拔到京師,對於那些微末小吏,我甚是了解。


    唯利是圖是他們的本性,偷奸磨滑,奉迎上官,克扣百姓,擔起這些齷齪的事情簡直順溜的不得了。”


    朱存極坦然的說道:“當然有,在過去的一年裏,我們處理而貪腐,違紀官員,占總人數的11%,影響極為惡劣官員占3.7%。”


    夏博淵哈哈大笑道:“果然如此,被我猜中了,那些規模小吏多是市井之徒,麵對那麽大的誘惑,怎麽可能不伸手,不貪腐。”


    大殿其他群臣,也都變得有些興奮了,紛紛看向朱存極,等著,瞧他的笑話。


    朱存極說道:“人過一百形形色色,在我們晉省官府行政人員,多達數千人,不可能千人如一,都是好人,出現不同的情況很正常,如果真的是一片清明,那才叫奇怪。


    對於這個匆匆忙忙組成的行政體係,能夠如此高效和低腐敗率發生,我十分滿意。


    對比現在的大明朝廷,好到不知道有多少,你們的腐敗發生率高達97%,幾乎是每一個官員都在腐敗!


    這是一種亡國征兆,這是要亡國的!貪婪迷失了你們的雙眼,在你們眼裏,隻要自己能夠得到利益,這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你們已經把我腐敗,當成了一種製度,當成了你們天下仕人的追求,誰要是敢觸碰你們的利益,你們就會一起上去把他咬死,撕爛。


    你們不會去關心,大明王朝能不能亡國,又或者是你們這樣剝削,百姓還能不能活,你們隻會關心穿進你們懷裏的銀子,是不是少了。


    在你們眼裏,百姓不過是一群螻蟻,死也就死了,無所謂。


    至於大明朝,亡就亡了唄,再換一個新主子就是了。


    反正在你們的心裏,任誰當了皇帝,他也得用你們這些文人來治理國家。


    實際上我真不想多說你們這些破事,畢竟你們不歸我管,你們的好與壞跟我沒什麽關係。


    所以呢,你們乖乖的,別煩我,如果真把我惹毛了,我真的不介意把你們全都砍了。”


    這話說的陰風陣陣,讓金鑾殿裏的溫度瞬間下降到冰點,大殿內所有的大臣,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盡量將自己麵積縮小,讓自己變得不那麽顯眼。


    朱存極繼續說道:“你們是什麽德行?我最清楚,甚至比你們的皇上還要了解你們。


    夏博淵你是個不錯的人,雖然頑固不化,卻能時刻堅守自己的道德底線,這已經很難得了,至少在這群垃圾裏顯得鶴立雞群。


    好了,我來到這裏,不是讓你們來審問,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沒工夫在這裏跟你們無休止的瞎嘮叨。


    我可以在迴答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問完了之後,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我跟皇上還有事要說呢。”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敢吱聲,正所謂是鬼怕惡人。


    欺負崇禎沒有問題,因為這個皇上恪守祖製,渾身上下有一大群枷鎖製約的他,讓他難以掙紮。


    但秦王這個家夥不一樣,他完全無視,現行的規矩與先祖的製約,就是我行我素,我自己幹我自己想幹的事,你們誰要不服就畫出個道道,我接著。


    最要命的是,一瞪眼睛就砍人,殺起仕人來根本就不會猶豫,直接把你腦袋掛城牆上,風幹著。


    朱存極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噩夢,一個無時無刻都在做,而且醒不過來,難以繞過的噩夢。


    夏博淵並沒有因為朱存極誇他兩句,而表情有什麽變化?仍舊是那一副死人臉。


    怒目圓睜質問道:“行,其他的事我不問,就算問的話,你不服,我也不服,就算爭論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說服對方。


    我就隻問你,你的手下7天以前,在南門外屠殺我們幾十名大臣,這事兒怎麽算。


    兇手仗著自己兵強馬壯,無視朝廷的法度,無視朝廷軍隊,拒不投案自首,對抓捕人員進行大肆毆打,致使上千名官差與士兵受傷。


    不但如此,兇手仗著自己是領兵大將,在京市內橫行無忌,還將京師南門內數條大街,劃歸為,什麽?軍事管轄區?


    在南門數條大街設置關卡,我們自己的軍隊,差役,官員,居然不可以從此經過,為此又傷了我們不少人,這簡直豈有此理,無法無天。


    此等萬惡徒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能明天理,必須要將此惡徒,明正典刑,如果王爺還是一味包庇,老臣舍得這一身剮,我也要手刃此賊。”


    朱存極看著這個義憤填膺的老頭,說道:“那些死人中,有你的家人?”


    夏博淵說道:“沒有!但這和是不是家人沒關係,他們違反了國法,就要接受國法的懲處。”


    朱存極冷笑道:“國法,你們還知道什麽叫做國法,真是貽笑大方。


    你們的國法就是觸犯了你們的利益,沒有按照你們規矩辦事,不嗬護你們的想法,我說的沒錯吧。


    至於你說死的那幾十個人,他們死有餘辜,他們個個都該殺,而且是千刀萬剮。


    如果你要看證據的話,我隨時可以把這幾十個人所犯的罪行,一條一條的,給你列出來,送到你麵前。


    而且我敢向你保證,他們所犯的那些罪行,絕對不會是一死了之,按大明的法律,太祖的規定,是要牽連三族,屬於那種不赦之罪。


    行了,別在我麵前演那些正義凜然了,說多了都是故事,還是那句話,你們過你們的,我幹我的事兒。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別惹到我,你們願怎麽得瑟怎麽得瑟,我沒有時間管你們,如果要把我惹毛了,那就試試,是我的刀硬還是你們的脖子。


    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不該說的我也囉嗦了一大堆,我跟皇上還有話要說,不方便你們在旁邊聽,都散了吧,各迴各家,各找各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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