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太和殿!


    今天是大朝會,崇禎表示很頭痛,因為有近千人身穿孝服,跪在午門外,哭天喊地,久久不肯散去。


    如果隻在午門外哭,那倒無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就算你哭死,我就當沒看見。


    但是有那麽200多人在金鑾殿上哭,那他就鬧心了。趕也不是,說也不是,鬱悶的他夠嗆。


    前幾天天鐵狗子一怒之下,直接宰了幾十個大臣,這一下子就捅了馬蜂窩了。


    大殿這些穿孝服的都是什麽人?有他們的家人,也有他們的學生,反正都是一些親近的人。


    這事發生已經過去快七天了,這些人除了辦喪事,在人多的地方破口大罵,倒也沒有別的什麽舉動。


    也沒說來找他這個皇上,他們不來找,崇禎更高興,你不來找,我就當不知道!你不吱聲,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反正那幫老東西,我早就想整死他們了,礙於條條框框,沒法下手。


    雖然鐵狗子幹的這件事兒,實在是莽撞,不過在他心裏卻怒吼了一聲“幹的漂亮。”敢欺負我女兒,你們不死誰死?


    把他想辦不了的事情,被這小子三下五除二給辦了,怎麽可能還治他罪。


    不過鐵狗帶領的鬼麵軍團,也真是厲害。


    聽說五城兵馬司,帶著五千人想去收複南門,結果被人家一千人,給打的滿城亂竄,一下子就給打沒脾氣了,以後別說去了,隻要見他們的人,趕緊躲得遠遠的。


    這幫死者家屬,別看在大殿裏哭天抹淚行,你要是讓他們去南門找鐵狗子他們報仇。


    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起哄架秧子這沒問題,你要讓他們去拚命去,哪怕死了親爹他們都不幹。


    當然啦!死者裏也有親爹,那也不敢!


    既然惹不起那幫殺人,那就惹你這個皇上吧,今天正好是大朝會。


    所有被害家屬,在一起商量好,我們一起來,一起發難,逼迫皇上給我們主持公道。


    一個三品大臣,跪在那裏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顫抖著說道:“太慘了,家父死得太慘了,全身上下共中兩百餘箭,萬箭穿心,死不瞑目啊!皇上要為家父做主啊!”


    另一個大臣,腦袋咣咣往地上嗑,痛哭流涕說道:“家父一生清白,為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曆經兩朝的老臣,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死了,皇上一定要為家父報仇,嚴懲兇手。”


    另一個人馬上接道:“太祖遺訓,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士大夫造反者不能殺之。


    家父犯了什麽大逆不道之罪,他們居然敢下如此毒手,家夥死都不幹呢,皇上要為家父做主啊!”


    一個中年大臣,突然站起身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猶如魔杖一般咆哮,手指著滿朝文武,大聲的吼道:“秦王不仁,視文人如鄒狗。


    晉省死在他手裏的文人閑士,何止千百人,現在他們來了,他們殺到京師來了,殺到家裏來了,天下再無安全之地。


    家師家師隻是第一步,鋼刀已經架到你們脖子上了,你們以為能獨善其身,錯了,下一個身首異處的將會是你們。


    士大夫完了,大明朝完了。”


    這句話威力有點大,滿朝文武頓時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身上的特權消失了,也就是說他們在敢得瑟,他們的腦袋隨時有可能被砍掉。


    今天是大朝會,金鑾殿,裏裏外外,大臣足有好幾百人,這麽多人同時難過,頓時一片愁雲慘淡。


    一位紅袍大人撲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道:“皇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要嚴懲肇事者。


    他秦王再不講理,也不能濫殺無辜啊!就算那些大臣再有錯,再不對,有國法和祖宗的規矩製裁他們,也輪不到秦軍動手殺人。


    這是天下最暴虐的行徑,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殘殺大臣,這與造反何異,請皇上為死去的臣公主持公道,不要讓天下世人心寒啊!”


    所有大人一起跪下,大聲唱道:“請皇上為天下臣公,主持公道。”


    崇禎這下為難了!


    那些欺負他姑娘的大臣死了,他隻有拍手稱快的份,絕對不會感到可惜或者是憤怒。


    想可以這麽想,但是話他卻不能這麽說!


    這件事鐵狗子畢竟不占理,這些大臣每句話說的都是有理有據,讓她想反駁,都找不到話。


    最讓崇禎鬱悶的是,這幫大臣不管怎麽哭,怎麽鬧,怎麽作,卻沒有提他姑娘一個字。


    等於完全把他姑娘摘出去!


    弦外之音就是,你姑娘的事兒,我們不提了,我們也不管了,但是我們的事你不能不管,人不能白死。


    你這事要是不管,以後啊,也就沒人跟你混了,你將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


    崇禎能製鐵狗子罪嗎?咱先別說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他本身從心往外不就想。


    可是這事兒要是輕輕放下,可就把滿朝大臣都得罪了,這些人能量大得很,要是他們放出話去,影響的將會是天下士人。


    這些文人就算再爛,在結黨營私,再讓他不痛快,但治理天下,還得用到人家。


    要是把人都得罪了,這天下誰來管理,一個皇帝那能管理得了這麽大天下?還得靠這些文人。


    正當崇禎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金鑾殿外一陣大亂。


    他剛想派人出去,問問到底怎麽迴事,大殿外邊湧進來一群身穿土黃色衣服的秦軍。


    這些大兵不管那套,進來之後,也不管對方是什麽級別的大臣,隻要擋在前麵,直接扒到兩邊。


    緊隨其後,一個年輕人,大步走進金鑾殿,站在那裏左瞧瞧右望望,非常好奇的看著,這個大明帝國的權力中心。


    年輕人的穿戴,跟士兵沒什麽區別,都是一身土黃色的軍裝,隻有他雙肩,那兩個金製肩章,凸顯出他的身份不凡。


    這時朱微娖連蹦帶跳從大殿外跑進來,興奮的對崇禎說道:“父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秦王哥哥,朱存極。”


    朱存極收迴目光,白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跟你說過幾遍了,叫我叔!


    你這管我叫哥哥,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平輩,豈不是要管你老爹叫叔。”


    朱微娖傲嬌的抬著小腦袋,說道:“皇家族譜就這麽記載,按輩份,你咱倆是平輩,你就應該管我父皇叫叔。”


    朱存極看著這鬼靈精怪的丫頭,牙根有些癢癢,說道:“小丫頭,你甭給我來這套,你的事我還沒給你算賬哪。


    你現在,哪好玩上哪玩去,等我辦完這裏的事兒,我再找你算賬。”


    朱微娖知道自己不適合在這理,但是對於他的威脅,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打她一下,也就是快樂快樂嘴。


    對朱存極做了個鬼臉,然後連蹦帶跳,高高興興的出了金鑾殿。


    朱存極看著丫頭歡快的離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看了一眼四周的大臣,朗聲說道:“我叫朱存極,你們不是要找我嗎,我現在來了。”


    ......


    ......


    想說兩句,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沒辦法為了生活,以致作品的質量有些下降,旭日初升給我留言,讓我好好審稿,因為你們錯病句太多了,我接受,因為這是事實。


    我真心覺得有些對不起那些支持我的哥們!


    但是沒辦法,沒有收入,我不得不工作。


    我從十二月寫的這本說,二月五號上架,到三月一日之前,我隻收入了47元錢。以為二月五日上架,整個二月份,不算一個月,隻有訂閱的錢,沒有全勤獎。


    一開始不知道,對我打擊有點大,一段時間我非常消沉,我真想棄書了。


    對於一個男人,幾個月隻賺了不到50元,那種感覺真的很心痛,所以必須要找個工作了,不能全職寫書了,在這樣下去我非把老婆餓跑了不可。


    三月份我拿到了全勤獎,六百元,沒錯就六百元!就這點錢,還不能馬上給你,要等到五月份一起給你。


    個幾個你們說,網絡作者賺錢嗎?成神的人是真賺錢,他有大兩的讀者,光訂閱賺到的錢,就夠無數人羨慕到睡不著覺。


    但是大神也就那麽幾個,撲街作者要占百分之九十九,很榮幸我就是其中一員。


    不多說了,主要是想告訴哥幾個,誰然不可能全職寫書了,但我一定會人真寫,你們每一張月票,推薦票都是對我的鼓勵,謝謝你們。


    在這裏特別感謝,一直鼓勵我的,旭日初升,胖哥哥,文都使者,幹幹活,諸天道人!


    你們的支持真的是我寫下去的動力,真心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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