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天當然不知道焦峎佐和邰秋柔的算計,治好王大寶之後,她拿著藍色布袋找到安陽,將藍布包放在他的麵前:“你將這些交給程欣雪她們。”


    本來梟天是準備將布袋交給洪玲轉交的,但是洪玲因為早上的事,今天請了病假,所以她隻好找安陽了。


    安陽看了看布包裏麵的東西,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的效率還真高,不過是買東西的效率。”


    “管他們是買的還是搶的。”她也笑了笑道。


    安陽看了看她,卻是將藍布袋裏的東西推到她懷裏:“今天早晨剛上班的時候。傅興古玩市場派出所的王科長來過。是他找迴了失物。所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個藍布包上:“裏麵的東西都是你的了。”


    梟天即可明白了,昨晚王忠科、王偉忠這幫人全都沒有休息,利用各自地渠道尋找失物。所以才會有麵前地這堆東西,能讓他們如此賣力地原因是藏在梟天和安陽背後地那些未曾露麵地強勢力量。


    驀地,她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拳頭隻是一個有形地武器,而權力卻是無形地力量。拳頭可以傷害一個人的身體,而權力對他人的震懾和威脅直達內心!兩者相比顯然是後者更為厲害。


    擅用拳者隻是一介武夫,而擅用權者才是真正地英雄。感悟到了這其中地道理,梟天本是平靜不起波瀾的心微微泛起漣漪,不禁想起了至今沒有給自己答複的焦峎佐。


    不過她心中有這個自信,畢竟隻要是個男人就不甘心自己一輩子不能人道,變成太監不是?


    “這麽多東西。可是一筆不小地財富,反正人家是真心實意地送禮,你就收了吧。”安陽看著她發呆的樣子,心中怦然一動,無論時候這個丫頭都是冷靜的,頭一次見到她微微出神發呆的模樣,他不禁被那模樣撩撥了心神。


    迴過神來,梟天點了點頭,一點也不客氣的收下了,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無論是她無意幫忙也好,總之她是出力了,收下這點東西也是理所當然。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梟天,你實習期間不在輪轉科室好好學習,到處閑逛什麽?不想畢業了嗎?”


    梟天迴過頭去,正看到高偉站在另一麵。


    “好了,既然如此,我就拿走了,省的某些人看不順眼。”梟天轉頭跟安陽說道。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高偉的麵孔忽然紅了,他攔住梟天的去路:“你說誰呢?給我說清楚!”


    高偉怎麽說都是老師,當著這麽多的病人和學生的麵,讓他如何能夠下得來台,他憤怒的吼叫著:“我就沒見過像你素質這麽差的學生,好,我馬上給科教科打電話,看看他們怎麽處理你!”


    今天在骨科實習的時候,程欣雪無意中提起梟天仗著自己有功夫在身欺負自己,正在追求程欣雪的高偉一聽,自然十分惱怒,所以看見梟天來骨科找安陽,高偉立刻想到一個主意,他要出頭教訓一下梟天!


    “讓開。”梟天看著還站在自己麵前的高偉,聲音微冷道。


    高偉沒想到這個衛校實習生竟然如此猖狂,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他惱怒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


    這次,梟天不吱聲了,她看了高偉一眼,一把就將高偉推了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而,罪魁禍首就這樣,揚長而去。


    高偉一米七八的男人被一個小姑娘差點推倒在地,惱怒之餘更多的是羞憤!看到四周都是自己的學生,高偉險些氣的一口氣沒提上來,心中著實恨毒了梟天,這個鄉下來的臭丫頭,他一定要給她點厲害看看!


    ——


    聽說梟天不尊師重道的惡性,何麗就算再好的脾氣也被氣得七竅生煙,她發泄怒火最習慣的方式就是摔打雜誌:“你知不知道,為了讓你進縣醫院實習,我花費了多大的功夫,你故意讓我難做是不是?”


    她是看著梟天長大的,在她的眼中這個苦命的孩子跟自己的親妹妹差不多,所以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根本無需顧忌什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如此迴答,平靜的像是一杯白開水,瞬間將正在怒火中燒的何麗熄滅。


    她一愣,接著歎了口氣:“如果不是看在你媽麵子上,我才不會管你!”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梟天在她身邊坐下,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


    “梟天,不是我說你,你過去一直都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最近這是怎麽了?上次浦院長的事情還沒有平息下去,這一轉眼又把高大夫給得罪了,你以後的實習鑒定還打算怎麽寫?你媽媽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供你上學,指望著你將來能夠出人頭地,眼看還有半年你就要畢業了,我把你弄到縣人民醫院實習的初衷,是想讓你給各科室留個良好的印象,等分配的時候,爭取來這裏幹個輔助科室,有了這份鐵飯碗,你以後的生活,你媽媽的處境也會漸漸好轉……。”


    她神情淡漠,隻道:“我不打算繼續實習了。”


    何麗一雙眼睛瞪圓了:“好你個臭丫頭,你胡說什麽?難道你不想畢業了?不實習你能幹什麽?”


    她淡淡看了何麗一眼,沉默了半晌道:“很快你就知道了。”話落,她轉身出了科教室。


    梟天走出院行政辦公樓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剛走到醫院大門,一輛白色小麵包就停在她的麵前。


    車上下來地是王大寶,看到梟天,王大寶趕緊走了過來,來到了梟天的身邊,恭敬的叫了一聲:“梟姐!”


    “王科長可別這麽叫,這不把我叫老了?”梟天唇畔劃起隱晦的笑意。


    看到梟天的笑容,王大寶內心不自主的抖了抖,其實實話說梟天不算醜,相反容貌清雅脫俗,絲毫不失於程欣雪,但是她的身上有種氣質,一種拒人於千裏的氣質,人們往往看人先要看她的臉,但是梟天這種人卻總是往往讓人不敢直視。


    他向梟天小學生般鞠了一躬:“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計較。”


    梟天看了看對方老實的跟昨天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不禁覺得好笑,而且,王大寶今年都二十二二十三的人,管她一口一個姐姐叫著。


    王大寶顯然沒覺得有什麽羞愧不妥,伸手恭恭敬敬將一個方方正正地報紙包遞給梟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裏麵裝的是鈔票。


    她伸手接過,正要離開,王大寶又說話了。


    “梟姐,你還沒吃飯吧,不如上車,我請你去吃飯。”看得出來王大寶這次真的很誠心。


    梟天卻是搖了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今天就算了。”


    “梟姐,那啥,你能不能教我點功夫?”王大寶臉色有些漲紅的說道。


    梟天挑了挑眉,對於王大寶提出的話有些驚訝,她打量打量麵前的王大寶。


    充其量一米七的個子,因為常年不運動有些臃腫的身材,就他這樣,想要學功夫?


    看到對方明顯嫌棄的眼神,王大寶訕訕的點了點頭。


    “等你什麽時候把身體素質提上來再跟我說這句話,還有…。”她轉頭,從口袋裏拿出王大寶之前脖子戴的玉墜,問道:“這個是什麽玉?”


    王大寶眨巴眨巴他的小眼睛,解釋道:“這是近年從緬甸流傳過來的,咱們華北一帶還是很少見這種玉石的,名叫翡翠。”


    翡翠?她皺了皺眉,前世她知道翡翠卻對此道絲毫不通。


    看到梟天的疑惑,王大寶繼續說道:“翡翠也稱翡翠玉、翠玉、硬玉、緬甸玉,是玉的一種,翡翠的好壞跟光澤、結構、淨度、透明度、都是息息相關的。”


    王大寶雖然有點色性,但是談起翡翠卻是頭頭是道,他看梟天聽得認真,不由得懼意也減退了一些,“本來我是想開一家翡翠的珠寶店,現在在沿海那一段這翡翠可是火的很啊,可是成本太大。”


    談論到這,他有些感慨的歎了口氣。


    梟天暗自挑了挑眉,翡翠麽,她心裏默默記下,想著日後好接觸一下這個東西。


    兩人沒聊多久就分開了,王大寶還想著功夫的事,將自己的傳唿寫到了紙上交給了梟天,還放下大話說在傅興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


    眼看著梟天走遠,王大寶又暗暗歎了一口氣,梟天把王大寶的手臂複位之後,王偉忠並沒有完全放心,又帶著兒子去找那位中醫院的老主任,重新拍片之後發現王大寶的胳膊徹徹底底的康複了,連那位老主任都是歎為觀止,想要見見到底是何方高人聖手能有這種醫功。


    他又聯想起昨天梟天以一打三的畫麵,心裏更是害怕,人家不但身手高超,而且背景雄厚,跟這樣的人為敵,自己不是找虐嗎?更何況王大寶上午見過王忠科之後,更意識到因為自己的胡作非為可能帶給父親的不良影響,所以他才會馬上過來給梟天送錢,外加當麵道歉,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盡量消除這件事的負麵影響。


    而且王大寶確實是對梟天從憤怒心裏轉為崇拜仰望了,他確實是想學習功夫,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


    有些時候一件事可以改變一個人,王大寶的本性也算不上太壞,通過這件事竟突然成熟起來了。


    ------題外話------


    首推過了,但是後續還是要看追文情況,所以大家不要養文了/(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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