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商陸有些遲疑,旋即有些小竊喜。


    “怎麽了?”陸三通顯得頗為隨意。


    “你不是很想見那位宮主麽?怎麽直接下山了?”心中有一些小好奇,商陸想要問個清楚。


    “之前想,之後可能要也會想,但是現在絕對不想。”陸三通滿不在乎地說著。


    “我方才見他,一身紫檀色的長袍,長得也是……”


    “拜托,就算他帥的驚天地泣鬼神,”陸三通頓了頓,看著一臉好奇的商陸,打趣道:“也沒我們商陸好看。”


    少年的臉忽然紅了起來,言語間帶著結巴客氣道:“陸卿你,你胡說什麽,胡說什麽呢,我……”


    “別不好意思嘛,”陸三通一手牽著火燒,另一隻胳膊一把攬住商陸的脖子,將臉貼近商陸的臉,一副老流氓的樣子,眯起眼睛笑著:“再怎麽說,咱們商陸也是一個翩翩美少年,不比別人差。”


    兩個人牽著坐騎,被靈虛三十三宮的弟子們用不解,疑惑和一些不屑的眼光,目送著,嘻嘻哈哈地下了山。


    靈虛主宮


    身穿紫檀色長袍的風邪引站在窗邊,目光鎖定在那個穿著淡青色袍子的身影上。


    “您這次,真的迴來了麽?”


    風邪引口中似有若無地念了這句話,迴過神來,便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調笑著:“我還真是年紀大了,竟還能認錯人。”


    朱雀神官,早在千年前就灰飛煙滅了,這世間,再無那位朱雀大人了。


    那人隻是性格像一點,其他的都不像。


    地牢


    “你到底怎樣,才肯將南明離火交出來?別忘了,鳳凰也是禦火的高手。”連琰看著麵前這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人,譏諷道:“就算翼宿轉生覺醒,你也找不到真正的朱雀,她已經死了,身為木係的你,留著南明離火隻能傷害自己,倒不如把它給我,等我成為了神官,我不會虧待你的。”


    翼宿啐了口唾沫,“嗬嗬,交給你?把朱雀大人的內丹給你這種先祖背叛了朱雀的禽類,我會有什麽好結果?”


    “放肆!”蒼術怒喝著,將一塊燒的發紅的烙鐵貼上翼宿的皮膚,上麵寫著一個明晃晃的大字:“女支”!


    “你這個貝戔人!若不是凰主把你從青樓裏撈出來,還費盡心思給你開了靈識,讓你覺醒。估計現在的你還是一個受人玩弄的女支女!”蒼術怒不可遏,“識相的話,就趕緊把你在覺醒過程中看到的南明離火的下落說出來。”


    翼宿一陣沉默,她對著蒼術露出有些詭譎的笑容,聲音卻柔媚到他人的骨子裏:“你來,我告訴你,隻告訴你一個人。”


    蒼術將信將疑地走上前。


    “做夢。”翼宿癡狂地笑了笑:“隻有真正的朱雀大人可以修煉出南明離火的內丹,像爾等禽類,想要得到南明離火?白日做夢!哈哈哈哈!”


    “吃裏扒外的東西。”蒼術罵道。


    “連琰。”翼宿慢悠悠地說著:“你我二人皆為凡人,何況你還沒能擺脫凡間定律和屬性,僅僅憑借現在的鳳凰族給你帶來的禦火之術,駕馭不了南明離火的,別忘了,身為柳宿的你……”


    “閉嘴!”連琰的瞳仁血紅,她看著翼宿,不怒反笑:“就算我不能駕馭南明離火又如何?你覺得現在的朱雀,那種廢物能駕馭?忘了告訴你,她現在根本不是火係的修士,更好笑的是,她是水木雙靈根。”


    翼宿也笑了,“連琰,如果你還是這種覺悟的話,就不要再打南明離火的主意了。”


    翼宿的笑聲比連琰還要狂妄些,聽得連琰十分不爽,便整理了那身華麗的羽衣,拂袖離去。


    等到連琰和蒼術走遠了,翼宿這才停止的笑聲,牙齒咬的緊緊的。


    方才她說朱雀大人已經轉生,那麽就由我將南明離火親自交給朱雀大人!


    某處府邸


    “滾出去!你個江湖騙子!”


    “還裝作什麽神醫?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陸三通坐在對麵的茶館,嚼著點心,看到對麵府邸被趕出門外的男人有些窘迫,他漲紅著臉,幾乎是用懇求的口吻說道:“行行好,您行行好,讓我進去看一下病人,您就讓我進去吧,我就看一下,我真的,真的能救人啊。”


    “呸!老太爺這病,連皇上請來的禦醫都說無力迴天,就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治好了?做夢!”


    “你這土郎中一定是想進府裏混個賞,你以為我們侯爺好騙?趕緊走!趕緊走!”家丁們將那人哄到茶館門口,還各踢了那人一腳,這才罵罵咧咧地收了手,迴府忙碌。


    “先生,您這又是何必呢?”陸三通本不想多管閑事,卻看那人麵子上實在掛不住,便搭話問道:“能否賞晚輩一個麵子,過來喝口茶呢?”


    那人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應了一聲,低著頭走進茶館,臉上並沒有方才被人趕出來時的尷尬。


    那人飲了半碗茶,這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多謝姑娘替老朽解圍。”


    “可是先生你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為何自稱老朽?”商陸有些疑惑。


    “不忙,還未請教先生尊姓大名。”陸三通說完話,就又往嘴裏填了一塊糕點。


    “玄川芎。”


    陸三通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臉認真地問:“您方才說,你叫什麽?”


    “老朽姓玄,名川芎。”


    陸三通下意識地摸了摸包裹裏的長笛,正色道:“失禮了,晚輩陸三通。”


    “喔,一個姑娘家,叫這個名字,還真是少見,不知這位小兄弟,該如何稱唿?”


    “在下商陸。”


    “幸會幸會。”


    陸三通並不習慣於商業互吹,但是玄川芎的名字簡直要比杜仲還要響亮,讓她記憶猶新。


    江邊的酒館,那個因為陸三通不勝酒力,便沒有交換完的故事,看來她很快就能聽到接下來的劇情了。


    “不知先生是否聽過一句詩?”陸三通笑問道。


    “哦?願聞其詳。”那人臉色微變,仍舊看著陸三通,人畜無害地笑著。


    “金陵秦淮夜,美酒共佳人。”


    “沒有。”那個自稱玄川芎的人,迴答的異常果斷。


    “先生當真沒有聽過?”陸三通打量著這個人,目光如炬。


    “這位小姑娘,還真有意思,老朽一把年紀,還騙你作甚?”那人笑嗬嗬地說著,身體卻被陸三通盯著不由自主地慌亂起來,雙手放到這裏也不是,放到那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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