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遠感覺,鄭力宏就是還不太了解部隊是一個什麽地方,他有必要再給鄭力宏上一堂關於部隊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的課。


    鄭力宏聽了王大遠的話,他笑了一下說,‘好,那我就聽聽班長給我講講關於部隊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的課吧!’


    ‘好,那你聽好了。’王大遠說完,就想要給鄭力宏上課。可是他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他麵前的伍京。一看到伍京,他就在想。既然這家夥什麽都懂,幹嗎不讓他替自己講幾句。這講話本來就是一種鍛煉。當新兵的時候,也有這樣的訓練課目,就是在開班務會的時候,讓新兵輪流坐在班長的位置上給大家講課的。


    一看到伍京,王大遠馬上改變了想法。他在想,何不讓伍京替自己說,反正這小子什麽都懂。現在也就再考驗一下他。


    想到這裏,王大遠就看著伍京說,‘胖子,你不是什麽都懂嗎!我現在給你一個鍛煉講話的機會,你來給鄭力宏上一課吧!’


    伍京沒有想到班長會讓他當著全班的麵講話。現在聽王大遠這樣一說,他先是一愣。不過,隨即就答應了。畢竟,對於伍京來說,當著一個班的新兵講話,這實在是算不了什麽。


    想當初他可是經常著全特戰大隊幾千名幹部戰士講話呢!現在才當著全班幾個鳥新兵講話。伍京當然是根本不在乎了。


    ‘好,既然班長要讓我鍛煉一下,那我就鍛煉一下。班長說的是,特種兵就是要什麽都會,什麽都比普通的兵要強。要不然也就不能稱其為特種兵了。’伍京說著,就站了起來。


    王大遠也站了起來,示意伍京坐到他的辦公椅上。


    伍京這就坐到了班長的辦公椅上。他看著大家開始講話了。


    ‘剛才班長說了,要我給鄭力宏講一講部隊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的事情。我想,這個事情不隻是鄭力宏一個人不太懂,我們很多新兵可能都是不太懂。


    首先說,鄭力宏之前的那個想法。說叭噠嘴隻是一件小事。根本不須要重視,也不必要為此開一個班務會。


    在這裏,我就要替班長批評一下鄭力宏同誌。你的這種想法就是非常錯誤的。因為你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沒有看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


    你鄭力宏要是一個普通的兵。比如說,是一個炊事班的兵的話,那你當然不須要在軍事訓練方麵有多突出了,你隻要把自己的飯做好,把菜炒好就行了。


    你要是一個養豬種菜的兵,你隻要把豬養好,把菜種好就行了。別說是軍事訓練了,就算是自己的內務也可以隨便整治一下。要是沒有領導檢查,也不須要天天整治的跟豆腐塊一樣。


    可你鄭力宏既不是炊事班的兵,也不是養豬種菜的兵,你是一個偵察連的新兵,你正在進行集訓,你是要成為一個特種兵的兵。你說,你要不要嚴格要求自己。


    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個特種兵了。不管你想不想當。其實我們已經算是一個特種兵了。既然我們已經是特種兵了,那不管是什麽樣的要求,對於我們來說,都不為過分。


    就拿吃飯這一件事情來說,雖然叭噠嘴是小事情。可也能從這一件小事情看出一些大問題。就是能夠看到我們新兵有沒有軍人文明素質。


    我們是軍人,但我們決不是粗人。就這一點來說,有很多的新兵都是有這樣錯誤的認識。就認為軍人就應該是一個粗野之人,就應該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滿嘴髒話,還動不動就跟別人動粗。好象這樣的人就是很有軍人樣子。


    其實,這就是一種錯誤的認識,是把軍人當成是一種粗野之人的錯誤想法。我們不是舊社會的軍人,我們是新中國的軍人。既然是新中國的軍人,那當然不是粗野之人。


    我們是英勇之師,我們是威武之師,我們更是文明之師。既然我們是文明人,那就要在各方麵都要有文明的形象。雖然吃飯是一件小事,可也能折射出我們軍人到底是不是文明人的形象。


    所以說,剛才班長會很生氣,也是很正常的。因為我們部隊有各種各樣的兵種。有很多的工作崗位。你在不同的工作崗位,部隊領導對你的要求也是不一樣的。


    我們都知道,部隊有正規部隊與非正規部隊的區別。就算是在正規部隊裏麵,也有正規連隊與非正規連隊的區別。


    所以說,我們在部隊當兵,就要看自己當的是什麽兵。要是正規連隊的兵,當然與後勤的兵不一樣。是偵察連的兵,當然也普通連隊的兵不一樣。


    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會因為吃飯叭噠嘴這一件小事,而要開一個班務會的原因。正如一首歌中所唱的那樣,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說一樣,其實也不一樣。


    我想這一首歌,就是對我們現在開這個班務會最好的詮釋。我們的鄭力宏同誌,是不是應該把這一首《咱當兵的人》給學會了,把裏麵的歌詞給記牢了。隻有這樣,你才能理解我們班長為什麽會因為你的這點小事要開這一次班務會。


    好了,我就講這些吧,班長有什麽話,還是讓班長給我們講吧!’


    伍京說完,就站起來,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王大遠看伍京講完後,就又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然後看著大家說,‘哎,你們怎麽不鼓掌。人家伍京講這麽好,怎麽就沒有一點動靜。’


    剛才伍京講的話,讓王大遠又是吃了一驚。畢竟,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才到部隊幾個月的新兵,有講出這麽多的大道理。當然也是一些實實在在的部隊常識。


    ‘啪啪!啪啪!---’王大遠這樣說了之後,鄭力宏他們幾個新兵才開始鼓掌了。並且一直鼓個沒完了。


    ‘好了,不用再鼓掌了。讓我再說兩句。’王大遠看大家一直在鼓掌,就又不讓大家鼓了。


    大家聽了王大遠的話,自然也就不再鼓掌了。開始聽王大遠講話了。


    ‘同誌們,剛才人家伍京講的非常好。我們就是要記住那一首軍旅歌曲中所唱的那樣。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說一樣其實也不一樣。


    剛才伍京同誌的講話,可以說是比我想的還要精彩。我也不用多說什麽了。以後大家該怎麽做,我想也不用我再囉嗦了。特別是你鄭力宏同誌,你要怎麽認識自己之前的想法。那可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會不會改掉自己之前的吃飯習慣,也是你的事情了。


    反正我在這裏告訴你,要是晚上吃飯的時候,你還是叭噠嘴的話,那可就不是開一個班務會就行了。怕是要開你的排務會,甚至是連務會了。’王大遠看著鄭力宏又數落了他幾句。


    鄭力宏也是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聽了王大遠的話,馬上就說道,‘班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改正的。從晚上開始,我吃飯的時候,不會再發出什麽保叭噠聲了。’


    ‘好了,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是一個好同誌。知錯能改更是一個好同誌。我們班現在的情況還算是不錯的。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好多了。以後,我們隻要一起努力,一定會讓我們一班的各方麵成績都比二班強的。’


    王大遠說完這些之後,就又看著大家說道,‘大家有沒有信心讓我們班的軍事成績超過二班。’


    大家聽了班長的話,自然是趕緊一起說道,‘有,我們有信心。’


    ‘好,那就這樣,大家先休息一會,等一會,我們再到操場上去進行圓木訓練。下午我們要學習新的圓木訓練的方式。希望,你們下午有更好的表現。’


    王大遠說完,就讓大家散會了。


    伍京和鄭力宏他們就又搬著自己的小凳子,又坐到了自己的床邊。


    隻是鄭力宏心裏感覺有些鬱悶,畢竟,隻是因為吃飯叭噠嘴的事情,就開他的班務會。他心裏自然是有些不平衡了。


    王大遠開完會後,就又出去了。他是班長,比較自由,隻要是在連隊裏麵,想到那個班去就到那個班去。也不經常在自己的班裏。


    鄭力宏心裏有些鬱悶,他看班長走了之後,就開始發牢騷了。


    ‘我草,這以後還讓不讓老子吃飯了。吃個飯叭噠個嘴又怎麽了,還要開我的班務會,真他娘的讓人鬱悶。’鄭力宏這家夥有點象伍京在新兵連時的那個潘強。就是一個身強體壯,脾氣暴躁的家夥。


    隻要班長不在這裏,他感覺自己就是老大,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而孫風和李亞偉也好象喜歡和鄭力宏站在一起。聽了鄭力宏的話,也是替鄭力宏鳴不平。


    ‘是呀!這個鳥偵察連可真是事多,吃個飯也不能讓人家痛痛快快地吃,我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還要扭扭捏捏地吃飯不成。’孫風也不服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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