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哈哈笑道:“玉嬌,你說這些話真是沒有良心,我以前玩你每次都是給了錢的。想想我倆幾年沒有玩了,這幾年你勾上了光義,你以為光義真的喜歡你嗎?他又給過多少錢你呢?還有官保,與來操,他倆又給過多少錢你呢?我不是逼你,我是忘不了你,關心你,如今光義沒有了,我心疼你缺錢花,又想給點錢你花花。光義與你勾搭在一起時,我從來不找你,不影響你撈錢錢,過來讓哥哥先抱著好好親幾口,好好看看當年的小阿妹變了沒有?”


    說完這些的德全就一邊大大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嘿嘿嘿地壞笑,一邊抬起手對著玉嬌連招。


    他沒有去主動摟抱玉嬌,他有信心,他相信玉嬌會主動,乖乖地投入他的懷抱。


    玉嬌略微愣了愣,她沒有過去,她靠著一根柱子站著,一擺頭說:“德全,你老不死的,老娘主動約了你,你還要裝牛,還要老娘送貨上門不成?”


    德全嘿嘿笑道:“以前一直是你主動找我,主動求我玩的,咋了現在你硬氣了嗎?我玩女人都這樣,女人乖乖地躺到我懷裏,由著我玩,因為我有錢,女人需要錢,所以我牛氣衝天。想想以前真是好笑,你為了兩個銅板都翹起臀部求我上。如今你變了,難道光義那龜孫子這幾年真給了不少錢你嗎?我不信,光義我太了解他,他玩女人不會花多少錢。憑你的年齡,長相,他更不可能給多少錢你,你在他心目中可能還不如蓮花。”


    德全的話才到此,玉嬌己經一邊走向他,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老不死的閉上你的烏鴉嘴,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光義至少比你年青,強壯,老娘就喜歡同他玩。少廢話了,快點玩一次,老娘要走了,不同你囉哩巴嗦。”


    吼完她就走近德全,對著德全雙眉向上連場,雙眼連連直鼓了。


    德全雙手一伸拉著她往懷裏一拖摟著就“叭!叭!叭……”狂啃了好幾口,咧嘴露牙地嘿嘿笑道:“好多年沒有親你,啃你了,味道好像不同了,現在有幾個相好呢?”


    問完他就一邊嘿嘿地壞笑,一邊雙手在玉嬌身上亂動了起來。


    玉嬌一邊假裝扭扭捏捏地輕輕推他,一邊說:“老娘有幾個相好關你屁事,你的情人寶貝兒是紅雲母女三個,你要做就快點別囉哩巴嗦。”


    德全哈哈笑道:“勞資以前是把你當寶貝的,可你這個人太亂了,什麽男人也可以騎你的馬,你太沒有節製了。”


    隨著他的這幾句話落,他就把玉嬌掀翻按到橋板上狂啃,猛動了起來。


    玉嬌也一邊動他,一邊小聲地罵:“老不死的,你腦殼裏隻有紅雲母女,你太壞了,你玩過不少女人,但你隻對紅雲母女真心,你對不起其他女人,你心黑。”


    玉嬌的話才到此,伏在瓦上的來寶看著她已經將德全的褲子退下了,張弓搭箭就射向德全。


    “唿嘯!”一聲響,箭飛一般地射向德全的膝彎之處,隻見寒光一閃,箭不偏不斜地剛好射進了德全的膝彎裏。


    正在高興地按著玉嬌開心的德全痛得渾身篩糠似地一抖,張大嘴就無形中慘叫了一聲:“啊!”


    隨著啊聲,他忪開了玉嬌迴頭一看自已的腳上中了箭,他驚恐地抬起頭,雙眼亂掃。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來寶的第二支箭又唿嘯著射向了他的左腳膝蓋之上,他自然反應地腳一抖。可是慢了一點,箭雖然沒有射中他的正膝蓋頭,偏了些,但卻射進了他的肉裏。


    連中了兩支箭的他頓時又張嘴慘叫了一聲“啊!”跟著就“撲通!”一聲響!重重地倒在橋扳上雙手抱著雙腳,卷縮成一團,張嘴:“唉呦!唉呦……”地慘叫了起來。


    躺在橋板上的玉嬌看著德全中箭了,血直冒,她被這一切嚇慌,嚇傻了。她驚訝萬分地爬起來,渾身篩糠似地猛抖,雙眼亂掃。


    片刻,她才反應過來跳下橋板,低下頭拿起衣服準備穿,就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來寶的第三支箭“唿嘯!”著射向了她的脖子。


    隻見一道寒光一閃,箭不斜不偏地剛好從她的後脖子上射進去,穿透了她的喉嚨。她一聲都來不及吭,雙手拿著衣服向前一仆,一個黑狗吃屎地撲通倒下了。她倒下的身體剛好就在德全身邊,她隻微微顫抖了幾下就伸直僵硬了。


    德全這下真是嚇傻了,他驚恐地看著血流如柱的玉嬌死在自己身邊,他本能地扯開喉嚨放聲地大喊:“來人!來人啦!死人啦!……”


    來寶聽到他的喊聲,身體向上一仰就匆匆從瓦上走了,他沒有走多遠,他走到橋頭把弓箭藏在瓦下就伏著一動不動地伸頭觀察橋上的動靜。


    他相信憑德全的頭腦不會叫多久,德全是個狡黠萬分,又有豐富江湖經驗的人,他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明白自已已經落入一個說不清的圈套。德全現在的叫隻是一時的情恐,情緒失控的本能反應而已,他會很快就會恢複心智,控製情緒的。


    果然德全隻叫了十來聲就反過來了,他看著死去的玉嬌,腦殼飛速地轉了幾圈就不叫閉嘴了。跟著他雙眼四下掃了掃就咬牙拖起光著身體的玉嬌往橋下掀,玉嬌的身體飛下橋“撲通!”一聲掉進了江水中。


    他鬆了口氣又把玉嬌的衣服往橋下扔完後,他才又張嘴拚命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觀察他的來寶看著他處理好了玉嬌的死屍才跳下橋,迅速撥腿跑。


    跑過了好一陣,他才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高興地想:自已把玉嬌弄死了,以後就沒有人管張翠花了,張翠花主要有點怕玉嬌,她完全不怕自已的公公與丈夫。她公公時珍與丈夫強宜都管不住她,她以後可以肆無忌憚地同自已相好,胡來,反正沒有人製她了。


    他高興地想到這開心地笑了笑,又想:德全這老不死的還真是個人物,他的心智與反應,應變能力都十分快,江湖經驗真老到,這種突變之下,他才叫十聲,就明白自已進入了一個說不清,講不明的死套。他明白自己再叫就是找死,玉嬌死在他自己身邊,而且是光著身體死的。這件事他無法向任何人解釋清楚,唯一救自己的辦法就銷屍滅跡,他沒得選擇。當然他也明白這是一種賭注,布下這個圈套的人隻殺了玉嬌,而沒有要他的命,很明顯就是不要他的命,另有目的。隻要把玉嬌毀屍滅跡了,自已才有可能不會死,自己還有可能對付布套的人,所以心存僥幸心理的德全毫不猶豫地毀屍了。人在關鍵時刻都有這種僥幸心理,都有賭一把的心態,尤其是聰明人,反應快的人,主意來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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