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玥看著那依法炮製為剩下的那些人驅毒的秦木,心中不由的暗想道:“這家夥難道是從凡人之中走出來的,不然怎麽會凡人才會的針灸之術,又如此的維護凡人?”


    “可如果是凡人之中走出來的,怎麽會這般強,比一般超級勢力中的天才都要強?”


    魅心玥有些拿不準,她不是不願意將這兩種可能歸納在一起,盡管每一個人都會有身為凡人的時候,但一個在宗門中成長的人和一個在凡人世界中成長的人是絕對不一樣的,針灸之術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並精通的,而且隻有凡人才會用針灸之術,而修士之中也有治病救人的存在,但他們所依賴的是各種丹藥,這就是兩者間的差別。


    一個從凡人世界中走出並成為修士,和一個從小就在宗門成長的修士,兩者還是有些本質的差別,除非這個從凡人之中長大的人半路進入了宗門,進入了某一個勢力。


    種種不確定的可能,讓魅心玥也無法確定秦木到底隻是一個從凡人中走出的散修,還是一個半路投靠一方勢力的人,而她卻有種直覺,秦木更像是前者,可如果這樣的話,又是什麽樣的境遇能讓一個凡人走到這一步,近乎成為同級無敵的角色。


    在秦木為其他人施針的時候,那最先被施針並已經完全清醒的十二人,看著秦木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是他們來時的恨意早已消失,而這也未必就是因為秦木救了他們的緣故,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願去恨一個招惹不起的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足足片刻之後,秦木才為這數十人全部施針完畢,將冰龍針收起之後,就轉身返迴山頂,並對鬼蛛擺擺手道:“放他們離開吧!”


    “是……”


    鬼蛛應了一聲,就將那些蛛絲散去,這數十人也全部恢複自由,但他們卻沒有立刻離開,神情複雜的麵麵相覷起來,剛才氣勢洶洶的報仇根本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也沒有那麽大無畏,而現在清醒過來也清楚的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們和秦木是敵人沒有錯,但剛才也是秦木救了自己,這一點也不容質疑。


    很快這些人就達成了共識,並全部對秦木躬身施禮,齊聲道:“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秦木看了他們一眼,微微搖頭道:“我們是敵人,我雖然不介意你們找我尋仇,但我不想你們成為別人的棋子罷了,現在你們已經清醒,是要報仇還是怎麽樣,悉請遵變!”


    那為首的青年苦笑一聲:“我們是敵人沒有錯,但不怕閣下笑話,我們還不會為了曾經的事情找你尋仇,且從今日之後,我等絕不會與閣下為敵!”


    秦木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任何的神色變化,道:“你們應該知道是誰對你們種下迷心花香的吧!”


    “天微領主……”


    “當初在宮主隕落之後,我們就離開了天究洲,在天微洲上的一處地方靜修,想要靜修一段時間之後再行打算,前不久天微領主卻找上我們,先開始也隻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但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直到剛剛醒來,才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憶起!”


    “天微領主……”


    秦木冷笑一聲,隨之就轉而看向左側的虛空,道:“天微領主,來了這麽久,也該現身了吧?”


    聞言,眾人頓時一驚,順著秦木的目光看去,那本是空無一物的虛空中,突然出現一個身影,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正是天微領主。


    看到天微領主,那些天究領主的屬下們,全部露出了怒氣,為首的那個青年更是厲聲道:“天微領主,你為何陷害我們,讓我等前來送死?”


    聽到這話,天微領主不由的譏笑一聲:“你們身為天究領主的屬下,自己的主子被殺,難道你們不該為其報仇嗎,本座成全你們的忠心,豈不正好!”


    “狗屁,你要殺秦木,自己來便是,與我們何幹!”


    天微領主神色驟然轉冷,道:“秦木沒有殺了你們,本座不介意成全你們!”


    這些人頓時色變,也不敢再說什麽,他們剛才隻是因為憤怒罷了,怎麽可能對天微領主興師問罪,自己沒有那樣的實力,也沒有那樣的膽量,隻能自認倒黴。


    秦木卻冷笑道:“天微領主,你好大的威風啊,你讓他們前來送死,無非就是要讓我秦木背負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罷了,可惜你的這種手段對我沒用!”


    天微領主這才將目光轉到秦木身上,冷聲道:“本座真的沒有想到堂堂天魔,竟然還是一個大夫,真是出人意料啊!”


    “隻是那以懸壺濟世為本分的大夫,卻是一個雙手占滿血腥的屠夫,恐怕那行醫之人的臉麵都被你丟盡了吧!”


    “你……”鬼蛛氣的一哼,可他剛有所動作,就被秦木伸手攔了下來。


    “天微領主,我秦木有沒有丟行醫之人的本份和臉麵,這還不是你來定論,我能行醫救人為人解除病痛,同樣也能殺人,為那些凡人解除災難,行醫之人的本份是懸壺濟世,如果殺一人能拯救十人,那我為何不做!”


    “至於我是惡魔還是大夫,世間自有公論,而且就算全天下都認定我秦木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那又如何,我秦木行事何須別人指指點點!”


    天微領主冷哼一聲:“不管你如何狡辯,都改變不了你那嗜血的本性,你殺了一個個領主,其中更是將天壽山和血劍宮血洗,其麾下弟子更是無一幸免,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殘忍!”


    天微領主讓天究領主麾下的那些人前來送死,就是要讓秦木落下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現在當然也不會放過,拿出之前秦木所做過的事情,以此來打擊秦木的名聲,即便不能殺了秦木,但隻要能將秦木的名聲在三十六神州變得臭名昭著,那目的就算達到了。


    隻是對於這樣的欲加之罪,周圍的眾人卻完全不吃這一套,天劍領主和天壽領主及其屬下的人都做過什麽,誰還不知道,他們那是死有餘辜,被秦木血洗也是活該,怨不得人。


    秦木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微領主,那冰冷的神情突然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隻是這抹微笑中卻盡顯譏嘲。


    “天微領主,在我看來你真是枉為煉虛合道修士,想殺我盡管來便是,何必搞出一些沒用的,就算你的目的達成,就算三十六神州的所有人都認為我秦木是十惡不赦的惡魔,那又怎樣,難道這就能改變我要做的事情了嗎?難道就能改變我的本心了嗎?”


    “我秦木做事,何須天下人認同,豈會在意他人之目光!”


    聞言,天微領主不由的冷笑道:“是嗎?當天下人都認為你是惡魔,討伐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你那所謂的本心就是可笑至極!”


    “與天下為敵又何妨?”


    秦木的迴答很簡單,卻讓天微領主無言以對,讓周圍眾人心中暗震,與天下為敵又何妨,說的輕巧,誰會這麽做,誰能這麽做,誰又能讓整個天下與之為敵。


    “可惜你不會再有那樣的機會了!”


    話音落,天微領主手中就激射出一道流光,目標正是秦木。


    秦木沒有動,隻是靜靜的看著那道迎麵而來的流光,直至其來到麵前的時候,秦木才突然出手,瞬間將那道流光擊碎,但隨之就有大量的迷煙蔓延,刹那間就將秦木籠罩在內。


    看到這一幕,天微領主頓時郎笑道:“秦木,你太自大了,現在你身陷鬼霧之中,等待你的就隻有死!”


    伴隨著他那得意的笑聲,其手中瞬間多了一件法器,並直接激發出百丈劍芒,轟然斬向那鬼霧中的秦木。


    而就在這時,在那鬼霧外卻突然出現出現一道身影,同樣在瞬間就斬出一擊,目標同樣是麵前的鬼霧,或者說是鬼霧中的秦木。


    “天退領主……”天微領主雙眼不由的一縮,他沒有想到那天退領主竟然就隱藏在旁邊,並在自己用出鬼霧之後才出手,這是搶生意啊!


    天微領主冷聲一聲,其手中斬落的劍芒落的速度更急,目標也沒有任何改變,隻要殺了秦木,天珠也不可能落在天退領主手中,依舊會是自己的。


    鬼霧是一種很奇特的霧,一種能阻礙神識,且能附在身上的霧氣,被鬼霧包裹的人,神識無法探到外麵,就算自己移動,身外的鬼霧也會隨著移動,無法擺脫,可以說被鬼霧內的人就和一個瞎子沒有什麽區別,根本不知道外麵會發生什麽,麵對外麵的攻擊也是一無所知。


    “秦木這次危險了!”


    周圍的那些散修也清楚鬼霧是什麽東西,那就了解秦木現在的處境,情況不容樂觀。


    “結果如何,還難說!”


    有人不看好秦木,有人就恰恰相反,如果秦木真的那麽容易被殺,就不會活到現在了,更不會在這裏等著別人來搶天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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