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臣並不願待在仇人的羽翼下生存。”玉時墨直言迴答道,他將上馬的女子摟在懷裏,“除了三皇子之外,全部格殺勿論!”


    街道的各座房子裏一下子湧出了大批的鐵甲軍,舉著銳利的劍,抬著厚實的盾牌,就衝了上去,各個都在盾牌的掩蓋下,攻擊著坐騎的馬腿。


    戰鬥一觸即發,三皇子抽出腰間的寶劍,飛身下馬,直衝玉時墨就來,畢竟擒賊先擒王。


    “我練功時日尚短,定然比不上三皇兄,你去和他過招,我去大軍裏擒那幾個將領。”宣柃話落,就掙脫玉時墨的懷抱,下了馬,拿出了廣袖中藏著的鞭子。


    “穿了金絲軟甲,也要小心些,我可不想當個鰥夫。”玉時墨也下了馬,叮囑了一聲,便也抽出馬上懸掛著的寶劍,直接衝上去與三皇子纏鬥了。


    宣柃緊跟其後,一條鞭子“啪”的在地上一抽,她便借著力道直接飛身進了兩軍交戰的地界。帶著倒刺的鞭子(可以收起來)舞的虎虎生風,每一鞭都是直衝那些沒有盔甲保護的地方去的,像脖子,臉,腳踝這種地方,一鞭一下去,便鉤下一大片肉,有的士兵脖子上的血管直接被扯開,當場斃命。


    鞭長三米左右,宣柃身邊的兩米距離,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真空帶,極少有人能衝破鞭子的防禦圈,在三皇子囑咐過不能傷害公主的情況下,士兵更是不敢下狠手。


    一身紅色的嫁衣,在鮮血的浸染下,更是紅的耀眼,紅的刺目。


    “我從不知道,原來玉兒有這樣好的功夫。”三皇子在玉時墨的窮兇極惡的攻勢下,已經漸漸落入下風。


    “殿下不知道的,還有很多。”玉時墨又抽出腰間纏著的一把軟劍,直接攻向了朱明華的下盤。


    來不及躲避,大腿被深深的割了一劍,鮮血如泉湧一般的往外冒,朱明華終於抵擋不住,單膝跪在了粗糙的地麵上。


    玉時墨乘勝追擊,直接從到小腿的靴子裏抽出了一條鎖鏈(話說一身婚服你到底帶了多少東西啊,尚書大人?),把朱明華結結實實的捆住了。


    “你們的主將已經被擒,還不束手就擒。”帶著內力的聲音傳得很遠,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動作,看向了聲音的源頭。


    玉時墨站在轎子前,手下是被鎖鏈捆住的朱明華。


    “皇上早早的知道了你們的計劃,早早的知道了你有你的私軍,你們,不過是甕中之鱉。”玉時墨在朱明華的身邊說著,“她也知道,她主動要求加入了這場爭鬥。”


    “玉兒的變化,太大了。”朱明華幾乎不敢去看那個如同殺神一般的女子了,“她不是當初的她了。”


    “隻要我認識的她,從頭到尾,是同一個人,就足矣。”玉時墨看著大軍漸漸的慌亂,有的將領割喉自殺,有的認命的被擒住,有的拚死反抗,而那抹紅色,正拖著一條鞭子,走向這裏,“況且,她隻是一場大夢終醒,鳳凰再度展翅罷了。”


    “皇兄,你可後悔了?”宣柃看著渾身是血的三皇子。


    “沒有,既然我已經做了這件事,不管失敗或成功,我都會為此負責。”三皇子看著小姑娘,“玉兒之後若有空,便在行刑前,再來見我一次吧。”


    宣柃看著三皇子,沒說答應,也沒有拒絕。


    “累了嗎?”玉時墨看著宣柃。


    “還好啦,可惜,儀式要推後了。”宣柃笑著把鞭子塞迴了袖子裏。


    “不必。”玉時墨一把抱起了宣柃,把她塞迴了轎子裏,“剛好,要快日落了,踏著這條用鮮紅的毯子,為我們的昏禮(婚禮,在中國原為“昏禮”,是漢人一生禮儀——冠婚喪祭——中的一種,是屬於漢傳統文化精粹之一),多添幾分喜慶,你把臉上的血跡擦一下。”


    玉時墨又迴了馬上,前頭的路已經清出來了,戰士們都在路邊守著,提前被驅散的百姓也被允許迴來了,不少人就在這裏圍觀。


    “你們,去把小轎抬過來,扶三皇子坐上去,跟在隊伍後麵。”玉時墨吩咐旁邊的將士說道,又轉向了三皇子,“就勞煩三皇子,為臣與公主殿下的昏禮,當一迴司儀了,想必三皇子,是有經驗的吧。”


    是啊,可有經驗了。


    年少時頑皮,在五妹成親時,說要當司儀,要給五妹主婚,給她一生的祝福。當時是誰跟他說來著,說未成親就當司儀,當心找不到媳婦。當時他就不信邪,然後在七妹成親時,六弟成親時,八弟成親時,以及四弟成親時,都當了司儀,然後一直到現在,最小的妹妹都成親了,要找他當司儀了,他還沒成親。是九個人中,唯一沒有成親的一個人了呢。


    三皇子幾乎有一瞬間忘了自己剛剛才和玉時墨大戰一場,而是自己本就是又一次要去給妹妹的昏禮當司儀了。


    繼續往前走,慢慢的熱鬧起來,天色有些暗了,在玉府的門口敲鑼打鼓聲震天。


    接下來的踢轎門,跨火盆的儀式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三皇子坐在司儀的位置上,腿上的傷在來的時候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至少已經不流血了,臉上的血漬也擦掉了。


    三皇子聽到底下的弟弟妹妹哥哥們在竊竊私語——


    二皇子說:“我當年勸老三不要當司儀,這下好了吧,反叛都叛完了,小玉兒成親了,他還單著!”


    “三哥沒成親就當司儀,果然找不著媳婦,還好我當年沒搶過三哥。”四皇子如是說道。


    “你說三哥反叛,是不是因為他覺得肯定找不著媳婦了,又不好意思強搶民女什麽,如果當了皇上,就可以納妃,大臣們就會主動把自己家閨女嫁給他,那他就也是有媳婦的人了。”七公主提道。


    眾人皆覺得很有道理。


    三皇子努力的維持臉上淡淡的笑容:你們是不是當本王剛剛打完一場仗,就聾了?


    不管插曲是什麽,在三皇子“熟練”的業務下,宣柃還是很無奈的成了親。


    在主持完儀式之後,三皇子也就被送去了皇宮。


    雖然玉時墨的確答應了宣柃不會有什麽過分的行為,但是在宣柃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還是發現自己在玉時墨的懷裏,且理由冠冕堂皇:“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假成親就不好了,我已經把地鋪收到箱子裏鎖好了,他們肯定不會發現的。”


    順便還在那張白喜帕上滴上了自己的血跡,可以說是很貼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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