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看了一眼丁春秋,隨即一笑,看向丁春秋的弟子們。


    眾弟子被蕭江看得嚇出了一身冷汗,此刻沒有一人敢對視蕭江。


    蕭江可不喜歡欺負弱小,他們連讓他提劍的心都沒有,索性放了,正好還可以讓自己聲名遠播,何樂而不為呢。


    對於丁春秋,他本無意將其擊殺,到他令自己受傷,再加上,他知道丁春秋的為人,此刻不殺,將來怕是又一強敵。


    放了剩餘的弟子後,蕭江快步,又迴到了曼陀山莊。


    迴到曼陀山莊,已是深夜,王夫人已歸,不過他沒有急著去見王夫人,而是躺在床上,思考起問題。


    這處地界,來了也將近幾個月,也差不多了,要說還有寶物未取,那就隻剩六脈神劍,與無崖子的幾十年內力了。


    至於降龍十八掌,蕭江也是抱著試試的心,不行,便是與自己無緣,也不強求。


    再說說,這六脈神劍,它並非真劍,乃是以一陽指的指力化作劍氣,有質無形,可稱無形氣體。


    所謂六脈,即手之六脈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


    隻是這套劍法修煉起來太過於複雜,而且是以一陽指小乘為基礎的,所以段譽內力雖然強橫,武學天資也高,卻仍然有使不出來的時候。


    蕭江此刻卻可以輕鬆以真氣刺激丹田,反彈出來的真氣直接在經脈中就開孕育爆裂的力量,經過他以武器為媒介發射出去,登時爆裂開來仿佛劍氣一般,這也隻是一股虛擬的劍氣,是蕭江在練“拔劍術”時,練出來的,威力雖不及六脈神劍,但也不錯了。


    不過論起靈活與精確卻是遠遠的不如六脈神劍,畢竟人家的劍氣是經過經脈轉化成的,圓轉自如操控方便。


    自己卻是將爆裂的勁氣甩出由它自行爆裂,範圍雖廣但攻擊強度稍有損耗。


    這個缺點蕭江也經過仔細的考慮,真正啟發他的還是前世影視劇裏的獨孤求敗,這家夥使用的是一根竹子,乃至於一袖一袍,皆可為武器。


    想來,手持一根樹枝,竹子是瀟灑有風度,但以自己如今的修為,很難將自己的爆裂真氣分散,形成大規模大範圍的攻擊。


    看來自己隻要遠遠的攻擊就是了,麵對那些高手就先用遠距離大範圍的仿六脈神劍攻擊,消耗他的真氣體力,等到近戰自己近身搏擊金剛不壞體想來也吃不了大虧。


    現在就是缺少和真正的高手對決一場了,原來自己相當於拿著一杆鋼槍與拿木棍的人打,自己的鋼槍雖然強悍遠勝木棍,但是使用木棍的人招數精妙所以自己奈何不得,現在自己卻是有了子彈。


    北冥神功是鋼槍,先天經在丹田內化成先天真氣就如同子彈,現在自己的實力不是上升了不止一點兩點,而是全麵趕超宗神境高手,無限接近一流高手。


    現在,若前往大理,找找段譽,想辦法先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六脈神劍,或者再和鳩摩智幹上一場,對於這個家夥自創的火焰刀他也是深感興趣。


    而且這個家夥也是迷霧重重,小無相神功他是從哪裏學到的呢?難道他小時候真是李秋水的姘頭,實在好笑,難道那個時候被李秋水玩成了傻子,所以去當了和尚!


    蕭江在房間裏胡思亂想,興奮的睡不著,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事情,原著裏段譽要帶著木婉清跑路,自己也見到了,所以按劇情走,這時的他們應該是往大理的路上,看來自己的加緊了。


    這夜色已深,蕭江卻異常難眠,突然,想到,王語嫣,不是還在這嗎,頓時心中想到一個不錯的想法。


    王語嫣關上房門,對著桌上一枝紅燭,支頤而坐,心中又喜又愁,思潮起伏,瞧娘親對他如此恭謹,看來她定是覺得他不錯了,自己怕是又不得安生了,想著想著,王語嫣的腦中滿是蕭江的影子。


    王語嫣迴過神後,使勁搖了搖頭,臉頰泛紅,我一個姑娘兒家,怎麽可以想這個,我不是還有表哥嗎,但這般沒來由的跟著到他家裏,好不尷尬。


    看他那樣子,如此俊郎,看起來卻很兇啊,他們倘若對我輕視無禮,那便如何?哼哼,我叫表哥,出手將他全家一古腦兒都殺死了,正想到兇野處,忽聽得窗上兩下輕輕彈擊之聲。


    王語嫣左手一揚,煽滅了燭火,隻聽得窗外蕭江的聲音說道:“是我。”王語嫣聽他深夜來尋自己,一顆心怦怦亂跳,黑暗中隻覺雙頰發燒,低聲問:“圖凳子,來此幹什麽?”


    段譽道:“你開了窗子,我再跟你說。”王語嫣道:“你讓我開就開啊,我偏不開。”她雖無一身武藝,此刻卻是有了不知從何處得來的勇氣,自己也覺得奇怪。


    蕭江,臉色頗為無奈,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肯開窗,說道:“你再不出來,我就去告訴你娘,你今日偷跑的事”,蕭江伸指刺破窗紙。


    王語嫣嚇道:“不要,我認輸了還不行嗎”,蕭江笑道:“放心吧,其他人都睡著了,別驚醒了他們,對你我都不好。”


    王語嫣不知為何,聽到這句活,本來應該發怒的,心底卻有些欣喜,她緩緩打開窗戶,卻被蕭江拉住了手,他本想掙脫的,可注定枉然。


    蕭江拉起王語嫣,從窗戶抱了出來,來到池塘,亭內。


    王語嫣氣鼓鼓的,坐在亭內,心裏似乎還在生氣,蕭江將她硬拉出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蕭江沒有管王語嫣什麽超市,一個躍起來到亭上,高聲吟詠一首小詞。


    王語嫣聽後,心中顫了一下,她本就酷愛文學,這首詞又是她此生不見,讓她喝彩道:“好詞,好詞啊,蕭江,沒想到你竟如此有才,為何這時才詩興大發啊!這首如夢令優雅絕妙當浮一大白。”


    蕭江站在樓頂,故作驚奇的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所以出來賞月,沒有想到雨嫣妹妹也孤枕難眠,不會是在想我吧!”


    王語嫣一愣,臉頰更加紅了,隨即反應了過來,從台階上攤了攤手,說道:“蕭公子,瞧把你自戀的,我隻想我的表哥”


    蕭江裝作很心痛的樣子,又道:“哎,遙望倩影已陌路,不覺晨曦滿地霜。夢裏桃花付水殤,舊時歡顏向別郎呐”


    王語嫣以為蕭江生氣了,正欲急著解釋,蕭江又笑道:“好了,不鬧了,我找你出來,是想和你珍重的告個別”


    王語嫣一愣,隨即有些嗔怒道:“好啊,那你走吧”。


    蕭江聽出其中的氣意,趕忙解釋道:“雨嫣妹妹,莫生氣,我還有事未完成,明日與你母親告別,就要離去”


    王語嫣這才怒氣有些消減,心中,竟出現一份不舍,含羞說道:“那我們何時再在見呢?”


    蕭江笑道:“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有緣自會相見”


    王語嫣似乎很是不舍,隻是低頭擺弄自己的裙角,蕭江看出王語嫣的感情,此刻不出手,那還是男人嗎?


    蕭江一躍來到王語嫣麵前,伸手一抱,將王語嫣摟在懷裏,王語嫣原本還在愣神之中,絲毫沒有反應過來。


    蕭江看著王語嫣的臉,低頭直接吻在王語嫣的臉上,王語嫣反應過來後,反抗了幾下,隨後,在蕭江的攻勢下,放棄了抵抗。


    一個吻下去,蕭江深情的看著王語嫣,王語嫣卻是有些錯愕。


    “此生此世,不離不棄,定不負,相思意”,蕭江看著王語嫣說道。


    王語嫣心中又是一顫,看著蕭江臉頰異常泛紅,輕輕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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