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曹輝越獄


    呂安滿臉焦急,他已經在此等候了一陣子了,他敲門也沒有人答應,想著木子軒也許是出門了,就一直等著。


    木子軒剛剛去追狄青兒,拐過一個路口,呂安就從路口走來,兩人堪堪錯過。


    “安兄,什麽事這麽著急?”木子軒不由得好奇,是什麽讓呂安如此著急。


    “軒兄,曹輝越獄跑了。”呂安焦急地說道。


    “跑了就跑了唄,”木子軒一臉淡然,“又不關我的事,他跑了和我有什麽關係。”


    話雖是這麽說,但木子軒心裏還是咯噔一下。


    他直覺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怎麽不關你的事啊軒兄,那曹輝越獄後留下一句狠話,說但凡他還活著一天,他就要找你報仇。”


    “那天牢警衛森嚴,就是蒼蠅也飛不出去一個,曹輝那麽大一個活人是怎麽能出去的呢?”狄青兒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所以才說是大事不好了,”呂安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你知道救走曹輝的是誰嗎?”


    “是誰?”木子軒問道,不管是誰他都不怕。


    “是曹皇後,曹皇後求著皇帝給曹輝一個改過的機會,再繼續查探此事……”


    木子軒解決了張玉之後,早上起來繼續開店做生意,好像張玉的死,曹輝的入獄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是整個汴梁城都已經炸開鍋了。


    曹輝被抓入獄後,曹家人動用一切關係為曹輝開脫,一向不問政事的曹皇後更是親自去求皇帝。


    仁宗皇帝龍顏大怒,竟然有人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悄無聲息殺了他的官員,簡直就是目無王法,這是在向他挑戰。


    曹皇後端了碗銀耳羹去了延和殿,皇帝坐在如山的奏章裏,麵目緊鎖。


    看著皇後款款而來,皇帝抬起頭,臉上露出些微笑,在他繁忙的公務裏,皇後是他唯一的心靈慰藉。


    他愛他的皇後,賢良淑德,溫婉大方,懂他的心思,事事替他著想。


    當你身在最高的皇位的時候,你就已經注定孤身一人,就連枕邊人不再值得信任。


    而他,何其幸運,他還有他的皇後,懂他愛他的皇後。


    他摒退了左右,坐起身來,摟著曹皇後纖細的腰肢,喝著曹皇後喂來的溫熱的銀耳羹。


    他們夫妻之間,少有這樣溫馨親密的時候,他總是太忙,他總是為了天下蒼生而忽略了她。她,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啊,雖然身為皇後,雖然母儀天下,但是她想要的東西,說那些平凡女子的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有時候,他也希望他的郎君不是這九五之尊,隻是尋常人家的男子,他也願意隻做一個平常的農女,丈夫傍晚荷鋤歸來,她為他備好晚飯,他們的孩子繞著他們,天真可愛的喊著他們“爹”“娘”。


    “皇上是因何事煩惱?”曹皇後輕輕地說道,雖然她已經知道,但她還是想讓她親口告訴她。


    “哎!”皇帝幽幽歎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那個侄子,是他殺了張玉,這讓朕很不好處理啊,我知道你是來為他說情的,但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皇後放下手中的銀耳羹,“臣妾沒有想要皇上為輝兒枉顧王法,臣妾隻是希望皇上能夠認真的徹查此事。”


    “哦?”皇帝說道,“這怎麽說?”


    “陛下,輝兒這孩子我是知道的,性子不好,愛得罪人,也總是暗地裏使壞,但是讓他殺人他肯定是不會做的,更別說是暗殺朝廷命官。”


    “他前些日子才剛剛因為賑災有功受了封賞,更不會這麽想不開斷送自己的前程,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可是那張玉臨死前的絕筆書是怎麽迴事?那也確定是張玉的字跡,張玉總是不會誣陷他吧。”皇帝說道。


    “陛下,就算是輝兒殺人,也絕對不會自己動手,那麽那個殺掉張玉的人隻需要臨死前告訴張玉自己是輝兒派來的,這一切不久順理成章了嗎?”


    “仵作也驗過了屍,張玉是因為窒息而亡,現場也勘察過,張玉是在床邊被殺的,後來才撐著最後一口氣爬到了書桌前寫下了那幾個字。”皇後說道。


    “這又能說明什麽呢?”皇帝說道。


    “這說明,真正的兇手是在有意嫁禍。”曹皇後眼中精光閃爍。“張玉的府邸戒備森嚴,日夜都有巡衛看守巡邏,想要進去殺人難度非常大,所以真正的兇手必定是一個絕頂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專業殺手。”


    不愧是皇後,她能做到今天的位置,絕對不單單是因為皇帝的寵愛。


    頭腦,聰慧,才是她真正的本錢。


    “而有著這樣實力的高手,絕對不可能在張玉還沒有死透就離開,張玉也絕對沒有機會再去唿救……”


    “所以,皇後以為,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栽贓嫁禍?”皇帝說道。


    “是的,陛下,臣妾希望,皇上能夠徹查此事,絕對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也不讓輝兒承受這不白之冤。”


    “好,”皇帝讚許得看著皇後,“朕就命包拯查明此事真相。”


    皇帝同意了重查此事,曹輝的死期就被延緩。木子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算他們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他們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他。


    有係統在的他,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


    “”明明曹皇後已經替他求了情,為什麽曹輝要越獄?”狄青兒問道。


    “皇後在宮裏給他說情,但是曹家的人並不知道,還是動用全部力量劫了天牢。”呂安說道。


    殺害朝廷命官,是必死的罪名,曹家人也隻能堵一把。


    曹輝,曹家的獨苗,他死了,曹家可就從此絕後了。


    縱然不成器,但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不論怎樣,香火是不能斷的。


    曹家人借進入天牢看望曹輝,打傷獄卒,劫走曹輝,往北方逃去了。


    越獄,劫獄,還是天牢,這下曹輝就算是沒有罪也是有罪了。這其中畏罪潛逃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當聽到曹皇後求情讓包拯重查此事的時候,木子軒的心裏還有點小忐忑,畢竟包拯的厲害他是知道的,真要讓他來查,估計自己得費些事。


    但是如今曹輝自己不長眼要越獄跑,他也樂得自在。


    現在全朝廷都以為他是畏罪潛逃,絕對這罪坐死了。


    “你說了這麽久,到底哪裏大事不好了,你快說啊。”呂安說的拖遝,讓狄青兒很是著急,但她更著急的是她還要突破真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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