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陳德彪點頭。


    “大人,用膳了!”


    門外有鄉民開口道。


    “多謝!”葉昊出門接過。


    抬眸一看,發現已酉正三刻。


    “大人客氣,若非大人做主,我等草民……”


    一番客套過後,鄉民離去,葉昊便開始用膳。


    即便他是煉氣化神的武者,也無法長期辟穀。


    戌時有軍士稟報,保山公神廟已經快要封頂。


    得知消息的葉昊,決定還是親自前往確定情況。


    “大人!”


    “將軍!”


    軍士、衙役、百姓齊齊開口,稱唿方式各不相同。


    葉昊朝眾人微微頷首,看向已經建起來的新神廟。


    果真是人多力量大,現在這神廟比之前威武了許多。


    之前連土地廟都比不上,更別談和正神神廟相比。


    可現在……


    神廟已經頗具威嚴,雖無朱牆金瓦,卻也算莊嚴肅穆。


    門口有對石獅,不知哪個鬼才雕刻,也算是活靈活現。


    “大人,您看……”校尉跟在身邊,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


    “不錯!”葉昊滿意的點頭。不過很快,他不由眉頭微皺。


    校尉心中咯噔一聲,道:“大人,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確實不妥!”葉昊頷首,臉色竟然比之前還要凝重了幾分。


    倒不是說這座神廟建得不好,反而是這座神廟建得太好了。


    大唐並不反對信仰,甚至道教之祖還被當今陛下奉為先祖。


    至於家廟宗祠,隻要不太僭越,朝廷也不會有太多的管製。


    可邪社淫祠就不同了,按大唐律法,發現一個就搗毀一個。


    保山公廟,若說是家廟怎麽都說不過去,那就隻能是淫祠。


    這樣一個神廟,無人注意也就罷了,若被人盯上,那……


    “大人,何處不妥?您請吩咐,小的這就讓人修改!”校尉道。


    “罷了,不用改!”葉昊擺擺手,看來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拐子山是鹿鳴村的百寶庫,同樣也是長子縣的一道天然屏障。


    在這戰亂的年代,邪社淫祠的管控也不多,先熬過這關再說。


    若突厥人攻入,別說神廟,恐怕大唐的江山社稷都難以穩固。


    “是,大人!”校尉拱手,雖然不知為何,但也沒有追根究底。


    “大人,神廟已建,可否大人請賜下墨寶?”村正顫顫巍巍走來。


    老人身後,卻有兩個妙齡少女,一個端著筆墨,一個端著紙硯。


    “也罷,請報上令祖名諱和生辰!”葉昊略微思索,還是點頭道。


    “小老兒多謝大人!”村正喜滋滋的點頭,隨後報上保山公生辰。


    和正規廟宇的不同,這種家廟宗祠,大多都隻能立個生辰牌位。


    葉昊身為繡衣衛,官品雖然不是最高,權利卻能算是首屈一指。


    短短的十多個字,葉昊卻不敢大意,一筆一劃都帶入先天之氣。


    隨著葉昊最後一筆落下,神牌已成,隻需鄉民們上香祭拜即可。


    如果是正規廟宇而言,還需挑選吉日,開光,邀各方能人觀禮。


    好在區區一個小神廟,倒是沒那麽多講究,百姓很快忙活起來。


    葉昊並未離開,即便到了此時,他依然未察覺到保山公的氣息。


    這種情況很詭異,保山公是鹿鳴村的守護神,也是拐子山山神。


    按道理來說,隻要神廟建成,保山公神魂歸位,他應該能察覺。


    可現在……


    神廟已經建好,而且神牌已經入主,就差村裏的百姓上香禱告。


    “大人,村民要開始祭祀了,您看……我們……”校尉小跑過來。


    “無妨,讓他們祭祀,本將看著便可!”葉昊搖頭,不打算離開。


    “可……大人,您是官身,若您在這,百姓恐怕……”校尉遲疑。


    “也罷!本將稍後再來!”葉昊輕歎,百姓對朝廷的敬畏太重了。


    “兄弟們,撤!”隨著校尉一聲令下,之前幫忙的軍士齊齊離開。


    有些事知道就好,無論軍士,還是官身,最好還是別參與其中。


    或許這便是所謂的眼不見為淨,明知此事不可為,卻不能阻止。


    葉昊等人走後,村裏百姓才長鬆了口氣,按慣例上香祭祀起來。


    其實村民並不清楚,葉昊離神廟距離並不遠,依然能眺望此地。


    百姓們不知情況,就算是校尉和軍士也同樣不知保山公的情形。


    但葉昊畢竟已是煉氣化神,在他神識感知下,並無保山公氣息。


    時間漸晚,一輪凸月高掛,灑下一縷縷光輝,竟已到戌正時分。


    按照後世的計算方式,戌時已經是晚上七點,而戌正已是八點。


    趁著百姓已經安睡,葉昊獨自出門,正打算去神廟查探下情況。


    “大人,小人幸不辱命!”兩道身影自村口走來,正是阿彪和阿德。


    “幹得不錯!”葉昊笑著點頭,看向曾德友道:“東西都帶來了吧?”


    “葉兄,你可害苦我了,若非有繡衣腰牌,恐怕都要屈打成招了。”


    “行了行了,堂堂繡衣衛,怎麽這麽點苦都受不了。我的東西呢?”


    “在這!”見葉昊不買賬,曾德友不再抱怨,取下背後的一個行囊。


    “阿彪,這是白銀三百兩,按照之前的約定麻煩你跑一趟!”葉昊道。


    “小人遵命!”聽到葉昊這個要求,陳德彪毫不遲疑,甚至滿臉喜色。


    “去吧!”葉昊擺擺手,看向曾德友道:“阿德,走,一起看看神廟。”


    “神廟有啥好看的!”曾德友嘟嘟喃喃,顯然還是因為白天之事不爽。


    “事關江山社稷,事關你我性命,你確定不去看看嗎?”葉昊玩味道。


    “去,我去!”聽到這話,曾德友好似被踩尾巴的貓,立刻來了精神。


    “咦,這還是之前那座神廟嗎?”看到神廟,曾德友頓時成了懵逼臉。


    葉昊簡單把經過說了遍,同時把保山公廟的重要性簡單的說了一下。


    “嘶……難怪!”聽到葉昊解釋,曾德友的臉色也不由變得凝重起來。


    葉昊並未搭理曾德友的驚歎,反而施展《洞虛秘術》仔細查探起來。


    可結果……依然讓他失望。


    神廟已經祭祀了,可保山公的氣息依然沒有迴歸,好似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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