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看完這封信,微微一笑,十分的不屑,直接迴信:“隻管招兵,能招多少就招多少,本公照單全收!”


    旁邊的秀兒又把一塊糕點放在方休的嘴邊。


    方休吃了以後,忽然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方休眉頭皺了起來,頗為的不滿。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人找事?


    方休抬眸望去,不出他所料,果然是有人來府邸。


    但是來的人卻是方休沒有想到的。


    竟然是津州知府。


    自己不是已經答應過他,不讓他侄子上戰場,還來拜見自己做什麽?


    津州知府匆匆忙忙地趕到方休地麵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道:“安國公,出大事了!”


    方休看著他,眉頭緊皺,問道:“什麽事?”


    津州知府一臉的焦急,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才緩緩地開口:“國公大人,那些海寇無法無天,竟然趁著夜色攻上了津州港口,津州衛所......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


    方休也是一驚,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問道:“具體是怎麽迴事?”


    津州知府喘了口氣,道:“下官,下官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那些海寇好似是打了雞血一般,衝上了津州港口,然後便跟津州衛所的士卒們交上了手。


    再然後,津州衛所全軍覆沒,一艘巨船被擄走,另外兩艘還沒有完工,仍舊停在港口。


    海寇們留下了一部分人在港口,剩下的人現在想來應該已經撤迴去了。”


    這豈止是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自己不整治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什麽人物?


    方休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隻是想要用這些海寇練一練手,給新軍的水師長一長經驗。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他們竟然膽子達到了敢襲擊津州港口的地步,若是還是放任不管,那日後必成大患!


    方休想到這,已經是做出了決定,點了點頭,麵無表情的道:“這件事情,本公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這......”


    津州知府聽見這話,怔了一下,站在原地,有些猶豫。


    看安國公一臉淡然的模樣,顯然是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啊!


    津州港口可是津州府的命脈所在,津州衛所更是津州府的最大的依仗,如今這些東西都是沒了。


    這可該如何是好?


    而且,那些海寇們肆意妄為,可不僅僅是造成了這點兒損失,最重要的乃是人心。


    幾個小小的海寇都敢襲擊津州港口,若是傳出去了以後,百姓們會如何想?


    還不是覺得朝廷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之徒,什麽都做不了?


    長此以往,是要出大問題的!


    雖然安國公乃是一個大人物,小小的津州府對他而言,實在是不算什麽。


    可是安國公您如今畢竟人還在這兒呢!


    津州知府看著方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點兒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方休見狀,抬眸看了他一眼,聲音變得有些冷:“怎麽?本公方才說的話,你沒有聽見?”


    強大的氣場壓的津州知府說不出話來。


    他還想站在這裏,甚至想要叱責安國公:身為堂堂的國公,萬千楚人愛戴的對象,如今海寇橫行,你就躺在原地,吃著糕點嗎?


    這成何體統?


    但是,終究還是不敢說出來。


    隻是拱手行了一禮,用冷冰冰的語氣迴了一句:“下官告退......”


    方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也沒有說什麽。


    這樣的人,喜怒哀樂都是表現在臉上,倒也沒什麽不好的。


    總比六部的那些家夥,笑裏藏刀,表麵上一口一個國公,叫的親切,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給你背上來一刀,那誰受得了?


    隻是......


    這海寇的問題的確是一個麻煩。


    要知道,這津州府的海寇素來都是十分的強悍,即便是英國公籌建的津州衛所也僅僅隻能勉強保證商人不受這些海寇的侵襲。


    可是如今,因為南洋的問題,東南道的附近,神機營時不時的就要出去滅一滅海寇。


    海寇們待不下去,隻能北上,來到津州港口附近。


    這海寇越來越多,原先足夠用的津州衛所就不夠用了,早晚是要出事情的。


    隻是,方休預估等到水師第一營訓練的差不多了,這津州衛所就可以撤下來了。


    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意外來的如此之快。


    這才短短的幾天的時間啊,海寇們竟然已經膽子大到了敢襲擊港口。


    若是再給他們一點兒時間,他們還不得上天了!


    可是單單憑借津州府的力量,卻是無論如何都對付不了這些海寇的。


    方休眉頭緊皺,片刻後,終於是做出了決定,調來神機營!


    於是,又拿起了筆,再一次寫起了信。


    ............


    另一邊,津州知府離開了宅邸,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難看,甚至比進去之前還要難看了一些。


    等在外麵的周晨見到這一幕,一顆心瞬間涼了。


    莫非是安國公訓斥了知府大人?


    倒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這海寇都已經敢襲擊津州衛所了。


    必定是說明在以前的時候,知府大人沒有對海寇產生威懾力,這是知府大人的責任。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稟告給安國公總歸是沒有錯的。


    堂堂的國公殿下,若是想要剿滅一支海寇,豈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若是交給津州知府,那就是無比的困難了。


    要知道津州衛所就是津州府的幾乎全部的力量了。


    剩下的這些城防軍壓根就起不到什麽作用。


    就算是加上屯兵,也絕比不過津州衛所。


    更何況屯兵如今還已經取消了。


    怎麽可能打得贏連津州衛所都打不贏的海寇?


    因此,說到底,他們其實也就隻有向安國公求援這一條路。


    不管怎麽說,向安國公求援,總歸是要比向朝廷求援來的好一點吧。


    如今所有的強悍的衛所或者是重鎮,都是安國公府的。


    朝廷最多也就是調動親軍十六衛的一部分人。


    那些家夥,都是缺乏戰鬥的經驗,裝備雖好,卻是都不一定能比得過城防軍,跟重鎮就更沒法比了。


    而且......


    這件事情若是讓朝廷知道了,更是不好。


    因此,周晨問道:“大人,事情怎麽樣了?安國公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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