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彬繪聲繪『色』地『插』話道:“副大隊長言之有理,沒有世鵬兄你、還有城裏和老爺廟這些不知姓名的地下革命黨人給咱們天堂山救國大隊及時準確無誤地傳遞情報的話,我想,咱們天堂山救國大隊不可能獲得這麽多武器彈『藥』,也就生存不到現在,也就不可能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也就不可能行之有效地打擊小鼻子。你們為咱們天堂山救國大隊的生存和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在隊員們的心目中樹立起一座不可磨滅的豐碑,將來會載入華夏抗擊倭寇戰爭史策的。”


    白世鵬看一眼高東彬,覺得這個人不但長得英俊灑脫,而且還很會說話,一看就是一個有文化素養的人,並且有順應勢態發展變化的能力,於是笑了笑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高參謀長一定是個讀過書的人呢,很會說話嘛。”


    張文禮看著白世鵬說:“你很有眼力,特派員大個子在世的時候,在口子裏天堂山救國大隊大本營裏,高參謀長曾經是天堂山救國大隊文化學習班的教員,用我們三家子這疙瘩的話說就是教書先生,現在隊員們認識的字大都是他教出來的,連大隊長也是他教過的弟子。”


    “在這偏僻的山村裏能讀上書實屬不易,難得,真是難得呀!”白世鵬誇獎道。


    高東彬簡單介紹了自己的身世,然後說:“當時我是被『逼』無奈,投奔到了天堂山救國大隊的懷抱裏,沒想到這一步棋走對了。”


    “像你這樣家庭出身的人,能走進革命黨的隊伍裏實屬不易呀,值得稱道,太值得稱道啦。”白世鵬用一些鼓勵的語言說:“希望你發揮自己的優勢,平時在天堂山救國大隊裏多給大家出些點子,為早日取得抗擊倭寇的勝利,做出自己應盡的貢獻。”


    “感謝上級領導的諄諄教導,我會為抗擊倭寇效犬馬之勞的。”高東彬最後補充一句道:“為抗擊倭寇取得最後的勝利,凡是有良知的華夏人都會不遺餘力地去為之奮鬥的,這是義不容辭的責任,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通過這次暫短的交談,白世鵬對高東彬有一種特殊的好感,覺得他是一個人物,於是笑著對丁小峰說:“丁大隊長,你在今後的工作中一定要重用高參謀長啊!”他又笑著看一眼張文禮繼續對丁小峰說:“丁大隊長,你的左膀右臂都是有文化的知識分子,在工作中有這兩位幫你出謀劃策,怪不得東洋軍在你們麵前屢屢受挫,這乃是天堂山救國大隊的幸事啊!”


    “我是個苦孩子出身,不怕你笑話,根本沒有打仗的經驗,在這幾年裏之所以能跟小鼻子較量,是與你們各位的鼎力相助分不開的。我想這次你來了,天堂山救國大隊的大權還是交給你吧,由你來指揮肯定比我強多了。”丁小峰總認為自己沒讀過書,能力有限,不如讀過書的人智謀多。


    “不,讀過書和指揮打仗,這裏邊沒有絕對的聯係,這完全是兩碼事。你雖說沒讀過書,但是,你指揮打仗的才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上級領導對你的平價很高,這些大家都清楚。通過這幾年的實踐證明,咱們這些人誰也取代不了你。至於我今後幹什麽,上級組織是有安排的,在沒接到上級組織安排之前,我想在天堂山救國大隊裏體驗體驗生活,同時也是一個向你們各位學習取經的好機會。”


    “貴客臨門,咱們總不能站在大門外說話吧,咱們天堂山救國大隊也沒有這樣接待客人的習慣呢。”丁小峰笑著說。“走,咱們有什麽話到指揮部裏說。”


    於是四個人走進了天堂山救國大隊指揮部裏,針對目前敵人對天堂山救國大隊可能采取的措施及手段進行了詳盡的分析和研究,同時也征求了白世鵬的意見,在此基礎上做了下一步對敵計劃。


    這時,通訊員劉長春手裏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並將信遞到丁小峰手裏之後說:“大隊長,這封信是一名隊員從老爺廟那裏拿迴來的。”


    丁小峰將信接過來又遞給張文禮,然後說:“副大隊長,這封信肯定是從城裏寄來的,你看看裏邊寫的是什麽內容?”


    “看起來小鼻子亡我之心不死,他們還要下來攻打咱們,不過,這次改變了以往的戰略戰術,也將兵力分成若幹部分,目的是跟咱們進行遊擊戰,打算殲滅咱們天堂山救國大隊各個分隊的有生力量。”張文禮看完信之後高興地對大家說。“我想這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這不是沒病吃『藥』,自討苦吃嗎?”


    “飛蛾撲火,自取滅亡。”白世鵬高興地補充道。


    “太好了,太好了,正合我意。”丁小峰高興極了,於是對通訊員說:“長春,你馬上讓人通知各個分隊的領導人,明兒個下午兩點準時到咱們大隊指揮部裏開會,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好好研究下一步對敵策略。”


    第二天上午,聽說又要打仗了,金榮的手又癢癢起來了。她的傷勢還沒痊愈,卻抱著孩子徒步來到天堂山救國大隊指揮部,一走進屋裏就問道:“聽說又要跟小鼻子打仗了,這種事可不能落下我呀。”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怎麽能抱著孩子出來走呢?”丁小峰不高興地問道。


    “我的身子骨沒那麽嬌貴吧?”金榮微笑著反問道。


    “這不是身子骨嬌貴不嬌貴的問題,萬一抻壞了傷口,不光你自個兒遭罪,我也跟著受苦,別人也受連累不是,這樣得不償失,何苦呢!”丁小峰瞪一眼妻子還是不高興地說。


    “皮外傷,沒傷到筋骨,不礙事,現在也差不多好利索了。”金榮看著丈夫丁小峰微笑著滿不在乎地說。


    “這事不能大意,如果把傷口抻壞了,弄不好會感染化膿的,那可就遭大罪嘍!”張文禮『插』話提醒道。


    “我的皮膚愈合的快,一般是不會感染的。當年就在這個大院裏,瘦猴子高福田他們給我打得遍體鱗傷,皮開肉綻,也沒感染呢,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金榮還是不在乎地說。


    白世鵬從來沒見過金榮,不知道她來大隊指揮部裏幹什麽,於是看著丁小峰問道:“丁大隊長,這位大妹子是……”


    沒等白世鵬將話問完,丁小峰打斷白世鵬的話迴答道:“對了,我也忘給你介紹了,她就是我的內口子,名叫金榮。”


    高東彬『插』話對白世鵬說:“你不知道吧,她就是咱們天堂山救國大隊裏兩位女隊員之一,就是那個讓小鼻子聞風喪膽的‘雙槍女人’。”


    “如雷貫耳,如雷貫耳,了不起呀!”白世鵬看了一眼金榮接著說:“聽說你的槍法百發百中,為天堂山救國大隊取得一次又一次的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是個難得的人才呀!過去隻聞其名,沒見其人,今兒個有幸看見了廬山真麵目,幸會幸會,沒想到你跟大隊長是一家人呢……孩子多大啦?”


    “八個多月了。”金榮迴答道。


    “比我兒子白金小三歲。小家夥長得挺俊俏,模樣像媽媽,兩隻眼珠子滴溜溜轉,滿有精氣神。”白世鵬看完孩子,然後看一眼金榮問道:“這孩子是閨女還是小子呢?”


    “丫頭片子。”金榮迴答道。


    “閨女好,閨女心細,長大了比小子疼愛父母。”白世鵬笑著說。“等打垮了東洋鬼子,他們這一代人就能過上好日子嘍,說不定以後咱們兩家還能噶上親家呢。”


    “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就看兩個孩子長大以後有沒有這個緣分了。”高東彬微笑著見縫『插』針地討好道。


    金榮沒在接著話題說下去,隻是淡淡一笑算是說話了。


    丁小峰將話題轉移了,於是對妻子說:“金榮,你抱孩子迴去吧,今兒個下午咱們要開個會,你把孩子送到二嫂家去,也來參加這個會議。”


    “嫂子來了,你的傷口還沒好利索吧,怎麽能抱孩子出來呢?”劉長春從屋外走了進來,一看見金榮便開口問道。“快,嫂子快把孩子給我,我把孩子給你送迴家去。”


    金榮高興地說:“長春,那太感謝你啦。”


    “嫂子,你要這麽說不就見外了嗎,我的命還是你給撿迴來的呢。”劉長春給金榮送到家之後,怕有要緊事,很快返迴天堂山救國大隊指揮部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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