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妃從蝶舞屋裏逃出來後,半路上碰到李鶯,小王妃理也沒理,直接逃迴自己房中,坐在自己的床上心跳不止。


    李鶯推門進來,奇怪的看著臉色潮紅的小王妃說:“你怎麽了?病了?”


    上次李鶯破壞了小王妃的生日計劃,小王妃並沒有記恨她,小王妃隻是刁蠻,卻不是陰險之人,兩人的關係還是跟以前一樣好。


    李鶯見小王妃不說話,伸手摸著小王妃的眉頭說道:“你這是怎麽啦?”


    小王妃抬起頭看著李鶯說:“他們在打架!”


    李鶯一楞,然後說道:“誰在打架?”


    “程文龍和蝶舞姐姐。”


    李鶯一聽大急,伸手拉著小王妃說:“你怎麽也不拉著他們?”


    李鶯說完又不信,他不信程文龍會欺負蝶舞,一臉懷疑的看著小王妃說:“你又想出什麽壞主意?”


    小王妃一臉冤屈的說道:“是真的,不信你跟我去看看,他們在蝶舞姐姐的屋裏打架。”


    李鶯一聽小王妃說得認真,伸手拉著小王妃說:“快去看看。”


    小王妃其實是起了私心,她這些時間老是夢到程文龍,醒來後就口幹舌燥,極想程文龍摟著自己,她很害怕,難道自己是個淫¥蕩的女孩子?


    剛才再次看到程文龍的身體,小王妃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現在見李鶯問她,她決定讓李鶯去看一次,看看她什麽反應,如果她反應跟自己一樣,那就是自己是正常的。


    可憐李鶯怎麽會知道小王妃打的什麽主意,拉著小王妃風風火火的就到了蝶舞門前。


    兩人剛到門邊,就聽到屋裏的蝶舞在“慘叫”


    聲音很奇怪,有點無奈,有點焦急,有點...她們說不出的感覺。


    李鶯馬上就想推門進去,小王妃卻伸手拉住了她,然後指了指窗子。


    李鶯一楞,小王妃已經把窗戶給捅開了個洞,拉著李鶯讓她看。


    李鶯一看不打要緊,就覺得全身燥熱,麵紅耳赤。


    裏麵程文龍和蝶舞正在激戰。


    蝶舞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小嘴在程文龍的身上吸起一塊塊青紫,努力的掩飾著自己不由自主從喉嚨裏發出的**。


    屋內二人不時的變換動作,卻便宜了屋外的兩個少女。


    兩人等於是看了一場活春宮,而且由於屋內二人不停的變換姿勢,兩人等於是從不同角度觀察。


    李鶯兩腿緊閉,看到激烈處差點叫出聲來,她沒想到在人前端莊穩重的蝶舞姐姐此時竟如此瘋狂,而自己恨不得也在屋中,她突然就怕了,不敢看了,拉著小王妃就跑。


    “文龍,房外好像有人。”


    “愛誰誰。”


    “你去看看。”


    “笑話,正值關鍵時期,文龍豈能臨陣逃脫?”


    程文龍說完又開始施暴,蝶舞隻得作罷。


    二人一直逃迴小王妃房裏,李鶯終於知道了小王妃為什麽麵色潮紅了,她現在也這樣,李鶯恍然大悟,小王妃早就知道他們在房裏作什麽。


    “你早就知道?卻告訴我他們在房裏打架?”


    小王妃點點頭說:“是的!”


    李鶯急忙說道:“你騙我做什麽?這有什麽好看的?”


    “不好看你看得差點叫出來,騙誰。”


    “你,你怎麽這樣。”


    “說說你的感覺。”


    李鶯轉頭看著小王妃,突然臉色一紅,抬腳就走,不理小王妃。


    小王妃坐在床上點著頭自言自語說道:“看來,我是正常的。”


    這個雨夜,就在程文龍在蝶舞房裏大戰四方時,燕國薊城的韓信也整夜沒睡,不過,他是緊張得睡不著。


    據士兵迴報,最近三天燕國境內出現了很多打扮奇特的生意人,這些人操著生硬的漢語,但明顯不是漢人。


    這些人有些是身材高大的金頭發人,有些是身材短小但頭上發型奇怪的漢人,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身體強鍵,眼冒精光,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生意人。


    這些人在臨淄城中頻頻出現。馬上就引起了士兵們的注意,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韓信這裏。


    韓信敏感的察覺到這不是正常現象,這些非漢人的到來很有可能預示著什麽,韓信命人加緊注意,自己也隨時等候新消息。


    韓信仔細分析了這些人,在燕國出現的隻能是匈奴人,燕國北邊就是匈奴人的地盤,而這些人的彪悍嗜殺韓信也早有耳聞,韓信不得不防。


    韓信沒讓人給程文龍送信,剛有點異常,如果自己就報給程文龍,事後如果沒事的話,自己的臉也沒處放。


    韓信雖然沒報信,但自己卻做了很多工作,放出了大量的人去探聽消息,必要時要捉住一二個迴來問話。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天亮,這些出現了僅僅三天的生意人突然都不見了蹤影,整個城中再找不到一個這樣的生意人。


    韓信也茫然不解,難道他們果然隻是來做生意的?現在都迴去了?


    這個理由怎麽也不能讓韓信信服,韓信來迴走動,覺得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突然,韓信的拍腦門喊道:“全體都有,馬上集合兵力去北門,匈奴要來了。”


    沒錯,這些生意人就是冒頓派來的,來觀察薊城布局。


    原來,冒頓他們迴到自己的地盤後就迫不及待的集結兵力,浩浩蕩蕩的開向中國的北大門。


    冒頓他們現在的主要地盤就在今天的蒙古,冒頓有兵力三十萬,全是彪悍的遊牧民族漢子,這些人從小在馬背上長大,最擅長的就是騎馬射箭,加上個個天生的兇狠,端的是一群饑餓的草原狼。


    冒頓到了離薊城三十裏就命大軍停滯不前,然後派人去薊城中觀察地形。


    冒頓很明白,打薊城跟他打別的遊牧民族不一樣,那些遊牧民族跟自己一樣,都是在草原上居住,並沒有任何的城樓作保護。


    所以,誰的馬快刀利,誰比別人兇狠誰就能在草原上稱霸。


    而薊城不同,它有著高高的城牆,有著非常寬的護城河,想要輕易占領,可是比自己以往拿下的眾多地方難多了。


    於是,冒頓先讓人去薊城觀察,然後再製定作戰計劃。


    他雖然急不可耐,但卻沒被這種情緒燒得失去理智,深知打仗的道理,很有做一個頭狼的資格。


    冒頓得到薊城地形後,安排了少數人馬直奔薊城北門,而他自己,則帶著大隊人馬從側麵迂迴去了薊城西門。


    冒頓從薊城地形圖中看出薊城西門比較好打,而他們從北方過來,城內大軍肯定會在北門駐紮大批士兵。


    到時候少量部隊對北門佯攻,自己則帶著大軍從西門突攻,務必要一舉拿下薊城。


    冒頓玩的這一手非常高,韓信沒想到冒頓竟會這樣玩,但現在想不到不等於永遠想不到,現在,韓信正帶著大軍直奔北門。


    韓信本來就是守城好手,人沒到北城門就把事情安排好了,韓信也很有信心,他不信這些騎馬而來的蠻子會攻破薊城。


    所以,他並沒有派人向程文龍報信,他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冒頓這次有備而來,而且是誌在必得。


    韓信是軍中好手,守城護地是他的拿手本領。


    兩個人都很自信,都是強大的男人。


    韓信到了北城門,蹬上城樓向北望,看到了一隊由騎兵組成的隊伍,正向北門趕來。


    韓信一陣好笑,就這麽些人,就想把薊城破了?看來這並不是正規軍,隻是來試探的隊伍。


    匈奴兵到了北城門下,嘴裏吆喝著奇怪的聲音,在馬上並不急著進攻薊城,而是不時的集體向薊城**一次箭。


    守城士兵哈哈大笑,這群蠻子太愚蠢了,這樣的攻城法,自己根本不用理會,可笑剛才韓信還緊張得要死要活的。


    韓信也是大跌眼睛,這就是傳說中兇殘彪悍的匈奴兵?韓信整了整衣服就下了城樓,坐等這些蠻子無果而迴。


    韓信眯著眼剛要睡著,卻突然從椅上躍了起來,對著幾個將領高聲喊道:“大事不好,中計了,快快去西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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