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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如梭數日一晃而過,朝政之事陸玨已經可以處理的得心應手,大事小情也安排的妥妥當當,實力證明一切短短數日就可將繁雜的朝政理得頭頭是到,這一點無疑證明他就是天生的王者。漸漸的那些假意臣子非常明顯的偏向與他,不過得到如此好成就的他卻欣喜不起來,因為,本該早早與他團聚的周若水,已超過三日竟無了音訊。/p


    又是一日清晨朝陽也已高高升起,一縷縷陽光照到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城,使它顯得莊嚴富麗又使人向往。/p


    不多時由皇城外駛來一輛輛玉頂粉宣的馬車,整整齊齊的踏著節奏娓娓而來,錦繡幔簾珠串裝飾隱隱還透著脂粉氣,不由多想這裏一定乘坐著年輕的女子。/p


    這幾輛馬車穿過東門,直接駛向後宮直至後宮之門坤門便不再前行,由馬車上下來一個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這些女子由一早在那等候宮人引領進去,這些女子全是官家女子並不是毫無見識,可第一次進入這令大部分女人都向往的地方,還是難壓抑心中的飄飄然然,雖然努力矜持依舊左顧右盼,憧憬著自己日後有一日可以成為這後宮之中最尊貴的女人;可以得到未來君主的愛惜!人心不俗蛇吞象,可她們不知的是即將迎接自己的究竟是何等命運。/p


    九曲十八彎不多時永甘殿已在眼前。/p


    這日是近一個月來最好的天氣,冬日暖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中宗臨時決定將這次選秀定在殿外,也早早命令宮人在外麵布上桌案茶點,通知了各宮主位的娘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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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帝一後也為了陸玨的‘終身大事’早早坐在那,除了這一帝一後之外,還有幾個成年的皇子以及後宮協理的貴妃,以及四妃,皇宮之中最尊貴之人全在此地,這就不由令人思量中宗有多重視,這個世外之子的終身大事,可眾人看了這些皇後娘娘精心挑選的官女子,誰的心裏不多少有些猜忌,這裏麵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場算計。/p


    這些官女子到了跟前,跟著宮人嬤嬤的樣子與帝後以及各宮娘娘行禮,就在此時郎朗一聲,聞聲的女子們紛紛側目,由長長的走廊走來一一身榮華之人,此人身披一件墨綠色鑲毛鬥篷,在鬥篷之下那竹綠色的錦袍若隱若現,一頭烏黑的頭發並未全束,有幾根不安分的隨風搖曳,加上他那如沐春風的笑容,在那陽光的照耀下周身透著虛光,就如同那仙人踏著彩霞而來。/p


    這些女子雖長在深閨,但畢竟是官家子女,朝中之事也早有耳聞,對這位隻聞名未見麵的太子抱著幻想,如今見到竟是風度翩翩好一個絕佳男子,哪一個不是羞紅上了臉頰,芳心加快幾跳,全都輕聲細語的請安問候:“臣女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福。”/p


    本來還不知皇上著急召自己來為何事,此時看見跪在地上的女子就已經心照不宣了,陸玨抬手輕輕一拂和顏悅色道:“不必多禮起來吧。”而後側身明知故問:“不知陛下與皇後娘娘召喚臣來有何吩咐。”/p


    可中宗並沒有說明一切,竟誇讚起他朝上的功勞,讚許道:“你在朝堂之上的事,楊為已經與朕講了,剛剛幾日你便可將朝政處理的得心應手,看來你也下了不少辛苦,你的身體不好切記莫要操勞。”/p


    這句話聽完,陸玨輕挑一下眉間,一眼掃過眾人,索性也與他論其君臣,一副職責所在既不邀功也不驕傲道:“微臣愚笨,朝堂之上諸多事尚不了解,如果不是幾位皇子爺與一眾朝臣,兒臣處理起來自會費力的不少。”/p


    中宗扭頭瞧著坐在一側的兒子們道:“你們聽聽同樣身為兄弟,你們是如何評價太子的,而太子又是如何評價你們的,你們記住隻有兄弟同心才可江山穩固。”這一句話裏裏外外,也已肯定的告訴眾人,這個皇位已非陸玨莫屬,你等應盡好為臣的本分,不該有那不臣之心。/p


    這些話如刺耳的鋼針,讓那些皇子娘娘聽得極不舒服,各種臉色應有盡有。不過一切也全要咽入腹中,依舊要擺上一副謙卑是從的模樣,紛紛起身明誌:“兒臣、臣妾謹記皇上教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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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些話陸玨卻多心聽出別的意思,皺起眉頭暗自思量。/p


    這分明已經遠離今日的目的,韋氏就出言打斷,言歸正傳道:“本是一樁喜事,陛下何必要鬧得不愉快。朝政之事你父子二人過後再談,我們還是先解決太子殿下的終身大事吧!”待眾人坐定後繼續道:“今日,本宮與皇上傳喚太子前來,並不是詢問朝堂之事而是選妃,已過數日不知太子可考慮清楚?”/p


    皇後娘娘話音一落,眾人之中竟有一人臉色驟變,緊接著瞧向眾女子中其中一人,那女子也與他對視一臉滿是自責與無奈。/p


    既然已經言歸正傳,陸玨也就不再做掩飾,直截了當道:“當日所講臣不會做任何改變。”/p


    聞言韋後的臉色明顯的不好看了,語氣也顯嚴厲:“周若水乃是商賈之女,正妻太子妃之位她享受不起,不如就許予她人吧!如果太子對她不舍,就許她以侍妾,良媛身份隨侍左右,來日太子登基,她也可得貴人、婕妤封號,這樣也不虧於她。”/p


    其他事均好說,這件事陸玨是如何都不會讓步的,一臉厲色,態度端正道:“我妻周氏乃是明媒正娶,正妻嫡位自然非她莫屬,如果連我妻應得之位都爭取不來,又有何顏麵稱一聲丈夫。”/p


    韋後也依舊不肯讓步,步步緊逼:“你是大齊太子身係江山,嫡子血脈必須名正言順,周若水配不得這嫡母身份。”眼神拂去示意道:“這幾名女子全是名門千金、官家女子,正妻嫡母就由中她們其中挑選吧!”/p


    不等陸玨接話題,皇後娘娘身邊的太監富順,就開始將這幾名女子一一報上,由左往右依序是,身著顏色鮮麗的衣服麵如芙蓉的女子,是皇後韋氏二兄長左督禦史韋高次女韋鳶兒,年芳十九;再者一身著衣色若梅麵容文雅淑靜的女子,這女子是右丞相梅前秦長女梅含雪年芳十八;接下來就是一身著一身淺綠色宮裝容顏動人的女子,這女子是戶部侍郎曹補直之女曹可心年十七、、、、、、/p


    太監在那介紹得起勁,陸玨卻沒有心思再一一細聽,一耳分神聽著介紹,又一心思暗自揣摩,這就是韋氏的高招,這幾名女子均是高居重位官員的或女或妹,如果,他硬是拒絕可想而知以後的日子會多難應付,再有這些人又均是韋氏一黨,韋氏這也是為鞏固自己所使的殺手鐧,無論哪個女子得到恩寵,未來的大齊都是他韋氏的囊中之物。/p


    介紹完良久不見陸玨迴話,韋氏抬眼望去隻見他垂眸不知在想何事,放下手中的的熱茶,輕咳兩聲打斷他的思緒道:“這幾名女子本宮與皇上均已滿意,太子就從中挑選如心一人為正妃,其他就為良娣、良媛好了。”/p


    “臣先在此謝過皇後娘娘的良苦用心,也謝過各位姑娘的垂青,不過有一句醜話我要說在前頭,我自幼身患絕症,終是不久與人世之人,我朝有定凡是沒有子祠的後妃,除正妻一人除外,均要去感業寺修行,不是誰有特權就可避過。我心隻有我妻一人,各位望自珍重!”不溫不燥卻表明了全部心意,也將自己的實際情況告訴眾人,讓她們別做妄想知難而退。/p


    聽罷韋氏憤憤起身,斥道:“你是大齊太子怎可話出此言,為一女子拋卻責任,後世留話豈不一笑千年。”/p


    聽此一言各座娘娘、皇子便開始交頭接耳,一直默不作聲的後宮職位隻次於皇後娘娘的貴妃元氏,懶懶散散瞧了一眼雷霆大怒大怒的韋後,笑笑插話道:“皇後娘娘何必如此大動肝火,無論誰為帝為後,太後之位非娘娘莫屬,我們這些了無指望之人還未爭長論短,娘娘何必執著與此呢!”/p


    韋氏一雙曆目甩過去道:“元貴妃之意是本宮多此一舉了。”/p


    元貴妃起身未迴答,側身向中宗行了一禮道:“臣妾身體不適,就先告退了。”得到中宗的允許,不再理會韋後徑直離去,當走到陸玨身旁時稍一留步,以二人能聽到之聲,說了幾個字道:“漕運之故”而後神秘一笑便離去了。/p


    陸玨聽的一個莫名其妙,望著元貴妃的背影久久思量,直到傳來數聲皇帝的聲音才迴過神來,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幾位官家千金無論樣貌出身都遠及我的妻子,可她們再好終究不是我的妻子,我的一整顆心全給了我妻,很難容再容下他人。並不是我有多正人君子、坐懷不亂,隻是我妻不易她尚可從一而終,我有何理由要坐擁三妻四妾!我是周若水的丈夫,若我連她應得之位都無法給與,那麽這太子之位皇帝陛下還是另選他人!”/p


    韋後稍有得意之色道:“你執意如此。”/p


    陸玨道:“我若為帝、她便為後;我若為王、她便是正妃;我若是平民、她便是妻,任他絕色女子萬千,我隻願此女伴身,其他均可讓步,隻有我妻他人妄動分毫!”/p


    韋後剛要開口,中宗搶先開口:“好了,太子之位事關江山,豈能兒戲。你既執意要於周氏正妃之位,也該讓眾人心服口服才是。”/p


    陸玨迴道:“迴陛下,我嶽父周文豐乃是大齊三傑之一的周潭,我妻周氏就是他的幼女,當年嶽父與洛王征戰疆場,立下汗馬功勞,為朝廷為百姓不懼生死,如果皇室連他女兒該得之位都不能賜予,其不讓那些征戰將士寒心。”言辭灼灼各種意思讓人思量。/p


    他依舊技高一籌,皇後韋氏讓他難做,以整個朝堂之上的眾人的反目為押讓他不可進退,轉眼片刻陸玨就反手一擊,以眾將士以及天下百姓為押,讓韋氏更加難以下台。/p


    這下越來越好看了,各宮娘娘皇子也就隔岸觀起火來,看看這二人如何收場。/p


    聽了他的話中宗點點頭道:“周潭乃是國之棟梁,先帝在世曾有意許他當朝左丞相之位,可不知為何他卻執意歸隱。若周氏是他的女兒自然襯得起這太子妃之位,未免他人再有疑議,朕下一道聖旨為她正名。”起身在楊為拿來的折子上邊書寫邊念道:“周文豐功在朝廷,此封其忠勇伯之爵位,其幼女周氏若水為柔嘉郡主。周氏若水毓秀名門,性情溫莊,嫻熟大方,品貌出眾,朕與皇後躬聞之甚悅,今七皇子朱睿已冊封為太子,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知周氏若水待字閨中,特將汝許配與太子為正妃。”放下筆後繼續道:“即你與周氏已在民間完婚,宮中禮節一切從簡,隻擇日搬旨昭告天下便是。”/p


    第一次陸玨謝的真心實意,撩袍跪地道:“臣代妻周氏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以全禮俯身與地。/p


    父子二人這一出讓韋後似乎意識到什麽,一副難以置信的瞧著中宗,那副神情告訴眾人,自己被這對父子給耍了。/p


    此時氣氛任誰也看出了不對勁,可也沒有一人出言打破,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個小太監匆匆而來,在楊為耳旁低聲耳語幾句,楊為打發走他,低聲與中宗耳語幾句,中宗也未過多表情變化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傳”楊為就領命又退了下去。/p


    就在眾人不知何故之時,劉茯苓隨著楊為而來,他先於眾多高高在上之人行禮之後,也不再多顧禮節徑直走到陸玨身旁,神色焦急道:“少爺不好了,少夫人出事了!”/p


    陸玨心頭一跳趕忙詢問:“水兒怎麽了。”/p


    此時竟不知何故,劉茯苓提高嗓門道:“大隊人馬行至窄穀,由於天冷路滑,少夫人所乘馬車不慎翻下穀底!雖然眾人奮力尋找,已過兩日少夫人依舊生死未卜。”/p


    “我知道了。”陸玨不知自己是如何將那時的心情壓下去的,因為諸多巧合讓他意識到什麽,雙目如一把利刃看向韋皇後,這目光無意將這場意外的製造者的矛頭指向了她。語氣冰涼道:“做的真好,那就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膽子吧!這幾名女子是去是留就由皇後娘娘做主,不過我事先放下一句話,若是水兒無礙則相安無事,若她意外那麽,我不怕多幾人於她陪葬!臣告退。”甩下一眾人不管是何表情便於劉茯苓一同離去了。/p


    這幾名一臉尷尬的女子相視一望心中各種滋味,去、有誰可甘心舍去這一世榮華;留、又要寡身一世,可是去是留可誰心裏也明白絕對由不得自己做主,皇權是任何人都逾越不了的鴻溝,命運也一早掌握在他人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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