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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陸玨也是心知肚明,身份明擺在那裏自然也會有諸多身不由己之事。其他的陸玨沒有自信,自己情感上的事還是可自己做主的!因為對他來說萬裏江山都不抵那低頭一笑,不如那心甘情願深夜等自己歸來的人。他將周若水微顫的身軀攬在懷裏,迴過頭凝視著周若寧,心中百轉千迴!周若寧此人做事不經考慮、又義氣行事,如果不改日後定吃大虧,麵對這個曾經讓自己心動過的女子,不管如何都不希望她有任何意外,就算為了自己的那份曾經的心動,更是為了讓她姐妹二人的關係改善,一定讓她記住這個教訓,吃一塹、才會長一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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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暗自神傷的人兒,就更加下定決心,抬手一揮招來暗處的護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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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護衛上前單膝跪地,洪聲道:“夜磷、夜邑見過主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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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疑這一聲讓周若寧心中一顫,此時的她也明白了,陸玨那根本不是同自己開玩笑,也明白他所說的話也不是兒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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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玨抬手一指周若寧,麵無一絲憐惜,沉聲道:“周若寧當眾羞辱朝廷命官,讓本座顏麵掃地,將她押下去交於州衙從重處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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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二人站起身來,朝周若寧的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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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來人周若寧嚇得不由後退幾步,縮著脖子躲在了秋菊身後,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衣服,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般瑟瑟發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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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若水見到這種情況,連忙幫她求情道:“六郎,不管姐姐講了什麽,水兒都信你。讓他們退下吧!算了,你就別與姐姐計較了,姐姐這話不是有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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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的陸天華雖不明白陸玨所做為何,可他知道的是他們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如果事情鬧得太僵隻會傷了和氣,新婚在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緊走兩步攔住前行的護衛,勸道:“六弟,送官究辦太嚴重了,我們馬上要成為一家人了,這樣隻會傷了和氣,你就收迴命令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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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這件事你就不要管,我自有分寸。”瞧了一眼躲在秋菊身後的周若寧,一眼堅定一字一字道:“君無戲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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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疑這也是在提醒周若寧,自己還有另一層身份。周若水是他的妻子,自然也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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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玨的話音一落,兩名護衛繞過陸天華,幾步走到周若寧身旁將她擒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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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周若寧也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害怕,雙眸滿是驚恐連連掙紮,顫著聲音求饒:“我、我、我知道、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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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菊身為丫鬟,自是心中明白此時誰才能幫助自己小姐。她跌跌撞撞跑到周若水麵前跪了下來,連聲道:“二小姐,求你幫幫小姐,替小姐說說情吧!求二小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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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秋菊講周若水都會替她說情,他緊緊抓著陸玨的手臂,求情道:“姐姐一時失言才會不知輕重,六郎乃是君子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放過姐姐。姐姐已經知道錯了,對不對。”向周若寧點頭暗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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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難說周若寧還是挺聰明的,她立刻會意明白,連連點頭道:“對對,我、我知道錯了,不會有下次了,求陸大人放過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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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周若水繼續說情道:“姐姐真的知道錯了,請六郎收迴成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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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隻有終生難忘才會長記性,他隻要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迴頭,所以他決定這次不會輕易心軟。麵容冷漠道:“本座忍她一次、兩次是本座有容人之度。可她卻不知深淺的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如果本座再不給些教訓,本座顏麵何存,朝廷顏麵何存。本座主意已決,所以你也不必替她求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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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讓周若水心寒了下來,見求情無果情急之下,跪在了陸玨麵前哀求道:“水兒從來都沒有求過六郎什麽,這次水兒求六郎饒了姐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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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若水的舉動驚呆了所有人,也包括被擒的周若寧,一直以來自己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裏,可是她卻為了替自己求情不惜一跪!如今迴頭看看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那簡直錯的離譜,這個妹妹也並不是那麽討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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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表情的變化一點也沒逃過陸玨的眼睛,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是時候收手了。抬手示意一名護衛上前,在那護衛耳邊低語幾句後又講了一句:“押下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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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兩名護衛領命將周若寧押著向府外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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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若寧無比絕望,無助喊叫:“水兒、水兒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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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看著被押著越走越遠的周若寧,周若水心中百感交集,深感自己的無能,求情無果隻有眼睜睜看著姐姐被押走。周若水又是自責、又是傷感,抓著陸玨手臂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那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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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種情況,陸天華立即沉下來臉,當即出言責怪:“短短幾日不見,六弟的本事見長,把官威耍到家裏來了,好好,我看你一會如何向親家交代,陸周兩家的這場親事該怎麽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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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後果可想而知,陸玨黯下眼神,深深歎了一口氣,彎身扶起周若水,有一肚子的話,可到了嘴邊就不知該如何開口了,再歎了一口氣後啞聲道:“我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不管你信不信,我無意傷害任何人,多事之秋我不想過多解釋。我此舉隻是想嚇唬嚇唬她,見過父母後我就陪你將她接迴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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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君,這就是自己與他的距離,不是他的溫柔就可以改變的,他的話就是聖旨,無人敢忤逆,無人敢違背,隻有聽從!周若水輕點一下頭,將自己手臂從陸玨手中移開,後退兩步,低眉頷首道:“我們還是快去東廂吧。”轉身就先一步前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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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因為自己的決絕,也許因為那句君無戲言,陸玨可以清楚感覺到周若水異樣的順從,而這種順從就是距離,這種感覺讓他心痛。他抬手捂住那隱隱作痛胸口,心中悲涼,看來努力了這麽久全因這一次誤會付之東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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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些苦澀全由他一人嚐,心痛過、難過過,可他卻不曾後悔,因為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日後他們也一定會明白他的苦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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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才多大的地方周若寧剛剛被關壓,消息就不徑而走。很快就傳到了葉素心的耳中,聽到這個消息做娘的心中自然不好受,前有幾次推遲婚期的前科,後又有這次無禮關押,一早就心中不滿的她,立刻將自己的兒子叫來,勒令他前去東廂找陸玨問個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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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豐知道自己夫人這是愛女心切,並未在此時當麵出言阻攔。隻是等周昭要離開時,與他一前一後走出了臥室。比起女人的感情用事,男人總多了一些理性!周文豐何等智慧怎會不明白陸玨的用心,自己的女兒被溺愛過頭,導致她性格浮躁目中無人,如果不讓她長個記性,他日一定會招來禍根。此時已是多事之秋,出一點事那就是殺身之禍,所以他不會蠢到要自己兒子,像一個愚婦一般上門滋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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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出門後就將周昭叫住小心翼翼囑咐:“昭兒,去了東廂你單獨將子鈺叫出,記住切莫當著親家的麵說長論短。寧兒的脾氣你我心裏有數,如果不是她做得過分,以子鈺為人處世的手段,是絕不會做這種有失體統之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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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自己父親提周昭自然也知道該怎麽做,他心裏有數的點點頭道:“爹,您放心,孩兒心裏有數知道該怎麽做,您還迴去好好勸勸娘,別讓她擔心。有水兒在小玨也絕對不會為難寧兒,我想那隻是嚇唬嚇唬她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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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豐點點頭道:“快去快迴。”在周昭轉身之際,又補一句道:“對了,接迴寧兒後,先帶她姐妹二人來我書房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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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擔心妹妹安危的周昭隻應了一聲,就大步流星的去了東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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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周若寧被關押之事沒有一刻鍾,也傳到了身在東廂的陸國豪耳中,陸國豪心中清楚,名利權柄就算在手又有何用,人生在世不過數十寒暑,就算榮華一世到頭來,隻不過是一場虛幻!都不如一段可遇不可求的良緣,人終究還是要有一個歸宿!做爹娘的自然希望兒子身邊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那樣才會在自己百年之後了無牽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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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陸玨,隻有在父母麵前才會返璞歸真。因為此時的他才不必去勾心鬥角;不必滿腹心機,拋去一切才是最真實的。也隻有此時的陸玨才會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權利爭鬥下的犧牲品。自己努力到現在,不就是為了這些沒有一絲血緣,卻勝過親人的親人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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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低頭不知在想什麽的周若水,陸玨幾次欲言又止,想說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他的眼神中除了一如既往的溫柔,更多的是對這份即將逝去的感情的惋惜、不舍。他垂下眼眸,盯著手中的茶杯,心情沉重,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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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不是親生,但這兒子是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知子莫過父。陸國豪看透他的想法,側身對身旁的夫人陸阮氏道:“夫人不是準備了要送水兒的禮物嗎!不如夫人就帶水兒去瞧瞧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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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氏點頭複應,扭頭一臉慈祥微笑,看著周若水聲音輕柔道:“水兒,隨伯母一起去吧。”見周若水沒有迴答,又重複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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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重複兩遍,周若水才意識到有人叫自己,迴過神抬起頭,迎著那慈祥關愛的目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紅著臉頰,微微福身柔聲道:“對不起,水兒剛剛在想事情,失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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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氏又是慈祥一笑道:“我有一樣東西要送你,你陪我一起去取。”站起身伸過去手,等著周若水的迴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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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若水沒有馬上迴應,而是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陸玨,征求他的同意,見他點頭迴應方才與阮氏一同離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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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樣也許沒有其他意思,可剛剛發生了周若寧被關之事,讓陸玨不免會多想,望著周若水離去的背影,他心中明白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將會麵臨怎樣一個後果!不難說那就是失去他即將到手的幸福,命運就是這麽會捉弄人,每次在他不舍時,都會迫使他做出選擇,而抉擇後的這份苦澀卻隻有他一人品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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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陸國豪將兒子的神情盡收眼底,他不想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就知道此時的自己該做的是什麽。扭頭對站在一旁的陸天華吩咐道:“為父來時不是交給你一個錦盒嗎,你現在就去將它取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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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陸天華目光異樣的看了一眼陸玨,方才退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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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次子離去後,陸國豪轉迴目光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抹疼惜。沉思片刻後,決定豁出去這張老臉,替兒子向周文豐致歉,道:“小玨,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你隻要盡心安撫水兒即可,你嶽父那裏為父替你去說情。為父會盡力為你挽留住這段姻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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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父此言,陸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異樣情緒影響到了周遭親人。默默垂眸調整一下情緒,方才低聲道:“此事既是孩兒自己做的,該承擔的自該自己承擔。嶽父那裏事過之後孩兒自會負荊請罪,那時就算我與水兒緣盡於此,隻要他們平安孩兒就心滿意足了!”話音剛落,就又重重歎息一氣,嘴上雖說的輕鬆,可隻有他知道那隻掩耳盜鈴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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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國豪起身走到陸玨身旁,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為父知道你現在所麵臨的是何種狀況,可惜我隻是一個商賈,有些事上力不從心。可是為父這裏有一樣東西雖不可助你一世無憂,但至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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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換陸玨困惑了,他滿是疑惑的看著父親問道:“爹爹要如何助孩兒一臂之力?”雖疑惑不明陸國豪所講何意,但他心中還是燃起一絲希望。有生存下去、有與自己愛人共度一生的希望,哪怕隻有一點點希望,他此時也想抓住,雙目染上一絲光華,泛著渴望之光盯著父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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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過六旬,又經過長途跋涉。雖休息了一整晚,此時的陸國豪多少還是有些體力不支。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自己費盡心血、精力培養的兒子,他又何必如此操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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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國豪坐迴原位,喝了幾口濃茶提了提精神,看著茶杯中的自己倒影,一邊迴憶,一邊緩緩開口:“二十一年前為父經營多年的家族生意出現了危機,雖然為父每日奔波,但還是絲毫不見起色。就在我感到身心疲憊,想結束這樣的日子時!卻遇到了改變我這一念頭的人。那個人就是你的親生母親!”說到這陸國豪停頓了下來,眼神複雜的看著陸玨。既然已經開口就沒有理由終止,可做了二十幾年的父子,這勝過血親的親情又如何輕易舍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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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玨雖對自己的身世早就心知肚明,可真從養育自己二十幾年的父親口中得知,那心情不言而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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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陸玨沒有問自己緣由,又一覽他的神情無一絲驚訝之色,就明白他對自己身世一定早就知曉了。雖非親生畢竟自己養了二十幾年,做了二十幾年的父子,對他的想法還是明了的。比起親生子此子最令他引以為傲了。陸玨雖身患重症卻異常聰慧,小小年紀就被譯為神童,知情識趣、善察觀色。少年神童難免自負,但心懷安慰的是他未走上歪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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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之後直接步入大理寺,為人處事就越加沉穩,也明白了何謂藏拙,喜怒少形於色。以他今日之智、之權,能對自己身世之事知情也不足為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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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視他良久,陸國豪的眼神才恢複如常,語氣平緩的接著道:“當時她正在被殺手追殺,你父親為了剛剛出生的你,隻身帶著兩三個隨從引開了大多數的殺手;而你母親則抱著你被高手護衛著四處躲藏。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對方雖然損失慘重,但護衛你娘的護衛也盡數而亡,你娘也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當時的我雖目睹這一切,但心灰意冷的我決定置身事外,不去管這宗閑事。可就當我要邁步離去時,就傳來陣陣嬰兒啼哭,那聲音就像是向我求救,又像是極力在證明自己的存在。一聲一聲的揪住我的心,讓我邁不下去第二步!於是我下定決心救你母子二人。可是還沒逃出半裏,那些黑衣殺手的同黨追來了,身受重傷的你娘擔心連累你,苦苦哀求讓我不必顧忌她,一定將你帶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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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說我怕死也好,好聽點是為了你的安全也罷!我不敢停留,抱著你拚盡全力頭也不敢迴的跑迴客棧,立即結了店錢連夜趕迴蘇州。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將你養育名下,於是你就順理成章,成了我陸國豪的第六子!我雖然擔心那些殺手找上門來,但還是派你大哥不止一次打聽你父母的下落,可終究還是了無音訊,我想你爹娘應該已經遇害?為了子女做父母的一切皆可拋棄,就算是付出性命也毫無怨言!難道我就可以因為這一點小小挫折,而意誌消沉。為了百年基業、為了後世子孫,我重振旗鼓。也許是因為救了你以後,那一絲絲善心的迴報,漸漸生意有了起色,是因為你整個陸家才重燃生機,才有了今日富足的生活,我養育你不是為了感激你,隻為了完成你爹娘的遺願,他們不希望你出人頭地,不希望你高官厚祿,隻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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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疑,這也是所有父母的心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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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耳聽到自己母親當年的遭遇,陸玨心中波濤不盡。骨肉血親、親生母親,陸玨也被仇恨染紅了雙眼!怒歸怒,他的理智尚存,他握緊雙拳抑製住怒火,沉聲問道:“爹爹有沒有印象,可否見到這些殺手的領頭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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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雖有人選,可在大理寺多年辦案無數,他此時更在乎的是證據。不是他信不過完顏美珠,隻是他還有一絲奢望!有誰希望自己一直尊重、崇拜之人,卻是那個一直是想致自己於死地的敵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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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國豪搖搖頭,在陸玨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時,補了一句:“我雖未看清此人長相,可他的身形聲音直到今日我依舊記憶猶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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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玨瞪大雙眼,緊緊握著雙拳,語氣激動:“他是誰,您向我描述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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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國豪沒有迴答,似有顧慮,轉移話題道:“在我抱你走的時候,你娘交給我一物,說這是你日後認祖歸宗的憑證。二十幾年來我從未拿出,一是不舍二十幾年的父子之情;再是我擔心歹人得知你還在人世,加害於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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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玨剛要開口,就傳來敲門聲待陸國豪應聲之後。陸天華手持一個黑漆錦盒進來,他將錦盒放在桌上後又無聲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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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錦盒在陸國豪的書房裏的暗室,陸玨不隻見過一次,父親說這是家族至寶,不準任何人隨意看賞!在兒時年少陸玨也曾有過好奇,這醜陋的盒中到底放著何寶,可以讓爹爹如此小小心翼翼。可如今可以得償所願心情卻變得沉重!多年秘密就要揭曉,他卻顯膽怯,微顫的雙手緩緩將錦盒打開。錦盒開啟,一切明了。在裏麵靜靜躺著一個通體黝黑、形狀效虎的令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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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疑這就是當年洛王手上,用來調動軍隊的虎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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