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公子願賭服輸,將銀子交給了柳什暗,然後就是灰頭土臉離去,迴想起之前對柳什暗的冷嘲熱諷,也是沒有臉麵留在簇。


    柳什暗笑著道:“多謝兩位啊,下次再來與我賭啊,無敵是真的寂寞啊。”


    柳什暗將銀子都是放在了一個袋子,然後將銀子都是扔給了項秦、周大熊,他道:“你們收好銀子,等下去買些米糧啊,迴來迴來讓盼兒記錄。多買些肉和菜,晚上咱麽吃的豐盛些,也正好過下端陽節。”


    項秦、周大熊二人都是點頭,看著懷裏的那麽多銀子,也是有些開心。


    “嘭!”


    “轟隆隆!”


    “嘭”


    就在此時,那河岸之下,爆發了火藥的爆炸聲。


    連續幾聲爆炸聲,使得河岸兩邊的百姓都是混亂了起來,有著許多人被推入了河中,“撲通”“撲通”,隨著無數饒落水,又是有著許多人被無情的踩踏,然後命喪於地。


    恐慌還是混亂,使得這個本來熱鬧開心的很的節日,仿佛變得有些像是死亡的樂章,在混亂的彈唱。


    彼時,有著東洲軍圍了過來,叫嚷著百姓別慌,可是東洲軍的到來,更是使得慌亂更加劇。


    “啊!”


    “有火藥,快跑。”


    “別推我。”


    哭泣聲、吵架聲、推推搡搡聲,將河道兩邊的花草樹木都是弄壞,有著幾艘停在岸邊的龍舟,一下子都是被踩沉,落入河水鄭


    此時,那觀水樓上的梁圖,看著下方道:“朱大人,查出誰放的火藥,斬殺,叫東洲軍別去攔著百姓,讓他們自己離開。”


    那個朱大人,也是東洲一個軍官,隻是隻有七品官職,他道:“造成恐慌之人,怕是別有用心,刺史大人還是先請迴避,此事交給下官。”


    梁圖道:“簇的冰,剛好冷了,不想挪動,狂骨幾人都在,樓下也是有著百十人護衛,本官出不了事,你下去處理吧。”


    朱大人領命,剛想離去,卻是被梁圖叫住:“幾位武散官大人都在附近,若是處理不了,就發信號,本官倒要看看這四個人,是不是坐視不管。”


    朱大人帶著刺史大饒令牌,匆匆往樓下而去。


    此時金錯刀狂骨,開口道:“大人,恐怕還有火藥,還是盡早離去為好。”


    梁圖道:“今日本官,就是要逼這些賊人現身,有你和三個死衛在,本官何懼?”


    金錯刀狂骨道:“四位武官大人,同時出現,怕是有別的意圖,若是他們趁機亂了,我們幾人也是招架不住。”


    梁圖聽著終於是露出了一些難色,他道:“他們見過本官的手段,若是他們乖乖坐好他們的官職還好,若是今日他們亂了,他們的四個官職也該換人了。”


    梁圖又道:“而且,本官想那玄武想的心都癢了,找不到機會發難,她最好也反了,本官摧殘不死她?”


    他的話語流露出鄙夷,金錯刀狂骨也是搖搖頭,覺得自己似乎跟了個到了關鍵時候就犯傻的主子,可是梁圖已經跟國朝作對,他作為梁圖親信,現在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自然要保住梁圖性命。


    按照自己的猜測,若是梁圖死了,自己也活不過第二日,必定會被國朝無情追殺。


    雖梁圖將東洲水運、海運都是關閉了,也將各大商業的聯係斷絕了,東洲儼然是一個封閉的城,可是啟王被梁圖囚禁的消息,終究有流傳出去。


    梁圖無情殺害了啟王殿下、兵部下的一百多名護衛和官兵的消息,必定會傳出去。


    梁圖謀反聊事,必定會傳出去。


    梁圖活著一,那麽東洲的軍隊還有政治還能運行下去,那麽東洲就有資本對抗國朝的憤怒。可一旦梁圖死去,東洲重新迴歸國朝版圖,啟王殿下、八皇子、兵部侍郎等迴歸,東洲必將被重新血洗,到那時候,東洲真的是一片死地。


    或許會成為一片廢墟。


    國朝的憤怒,不是一個城池能夠抵擋。


    金錯刀狂骨思緒很多,隻是最後還是沒能動梁圖,他將金錯刀抱在了懷裏,警惕著四方的動靜,他知道刺殺注定會到來,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


    柳什暗聽見了磷下的動靜,聽見了那爆炸聲,知道東洲今日必將出現大事。


    “終於是開始了。”


    此時那退了下樓的人,又是重新走了迴樓上,他們認為樓上比那底下安全的多。


    “嘭!”


    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柳什暗感覺到了震感,可是卻是發現整棟樓沒有事情,在那無數的尖叫聲中,柳什暗往那樓下看去。


    “大家別慌亂,不是青河樓被炸,而是旁邊的觀水樓!”


    隻見底下,從那混亂的百姓中,有人喊了一聲:“觀水樓很安全,大家都往觀水樓那邊衝去。”


    有鄰一聲,更是有著第二聲傳出,群眾百姓,在前麵的道路被東洲軍堵住後,都是一湧而出衝向了觀水樓。


    一下子又是一聲火藥爆炸之聲,隻是炸開了河水,根本就沒有炸道百姓,可是無數人還是惶恐慌亂,將那觀水樓下的東洲軍、護衛都是衝開。


    即使東洲軍、護衛很多,可是還能難以抵擋混亂的數千數萬百姓,為了逃命,每一個人似乎都是發出了無數的力氣,不管麵前的刀劍槍是否無眼,一個推著一個,直到終於是衝開了護衛,逃離開來,衝出街道。


    也有人隨著護衛的撞開,衝入了觀水樓。


    這些衝入觀水樓的人,不是尋常百姓,而是都是打著兵器而來。


    此時青河樓上的四位武散官,終於是有了動作。朱雀、白虎從樓下一躍而下,兩人躍下,來到了那個朱大人麵前。


    朱大壤:“兩位大人,本官奉刺史大人命令,來調遣這裏東洲軍,查出攜帶禁忌,造成恐慌之人。”


    朱雀笑道:“將刺史令牌給本官,本官和白虎大人,處理這番事。”


    朱大壤:“兩位大人,恕難從命,這是刺史大饒授命,二位大人莫要阻隔。”


    白虎道:“朱如城,你一個七品官,現在要違抗兩位武散官?”


    朱如城,搖頭,道:“下官前去樓上,稟報此事。”


    隻是當他要迴身之時,白虎斬下了朱如城的手臂。”


    一聲慘叫喊出:“好好和你,你不聽,非要逼本官動手。”


    朱雀走到了手臂前,將朱如城手中的刺史令牌握在了手中,看向了觀水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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