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染查看完畢,再次把暗器遞給夏梔子,夏梔子在悄悄的放迴去。


    對於雙方的爭執,最後,那些認為燕家就是江湖名門正派中的敗類的掌門說道:“當年祈家主和燕家了解最深,且也是祈家查出的燕家和魔教有勾結,這件事情,咱們問問祈家主不就知道了,你們還非要相信燕家,就因為今晚那個幫了咱們的黑衣人可能是燕家的後人。”


    被點名,祈家主自然不能再繼續任由各個掌門在自己的地盤吵鬧不休。


    於是抬手,製止了還想爭執的各位掌門。


    燕染聽到這裏,下意識的緊緊捏住扶著自己的夏梔子的手臂。


    夏梔子察覺,看了看燕染,藏著自己的表情。


    想必燕染也是不知道當初揭發燕家,深追燕家和魔教有勾結的事情,是祈家做的吧。


    若是知道,燕染就不會來了。


    畢竟當年事發突然,燕染的父親就聯係了燕染後來的師傅,那個老神醫。


    而那個老神醫又不把燕染當人看,根本不可能告訴燕染後來的消息,是以燕染根本不知道。


    諸位掌門安靜,等著祈家主的裁斷。


    燕染也在緊張的聽著。


    “當年的事情,雖然燕家家主是我拜把子的好兄弟,但是,他勾結魔教就是勾結魔教,被我察覺,我身為武林正派,自然該揭發。這是不能磨滅的事實,再說了,當年燕家也受到該有的懲罰,全家被滅,現在怎麽可能又冒出什麽燕家的後人。想必是有誰故意想要掀起當年的風浪,讓我們像現在這樣,自己人出現內訌而已。”


    祈家主這般說,其他掌門聽了也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點頭。


    燕染聽後,原本緊張的捏緊夏梔子的手,在聽完之後,再次更緊的捏了捏。


    夏梔子忍著疼,沒有叫出聲。


    但是隨後,燕染像是泄了氣了皮球,捏著夏梔子的手慢慢退下去,放進了袖子,藏了起來。


    這樣的不露情緒的燕染,夏梔子更看不透。


    看不透,看不懂,那就不知道該如何做出下一步的猜測,來引導出燕染說出心中的話。


    夏梔子也在自己的心中歎了口氣。


    這個會議持續的時間也不算久,但是天色也快要亮了。


    習武之人,早起是常事兒,後半夜沒睡,也不見得瞌睡。


    但是現在的夏梔子不行。


    她看著燕染,除開打扮的妝容,眼睛旁邊故意弄成老人有的眼袋,夏梔子看不出燕染究竟有沒有睡意。


    但是夏梔子想,燕染怕是睡不著的吧。


    畢竟原本以為可以相信的祈家主,接過也是不相信燕家被冤枉,並且燕染現在才知道,燕家出事,是祈家告的密。


    什麽察覺燕家有問題,就應該揭發。


    燕家怎麽可能勾結魔教,分明是和魔教勢不兩立。


    這樣的衝擊太大,再次讓燕染原本就不怎麽良好的三觀和認知再次崩斷。


    他本來就被老神醫弄得扭曲的性格和心性,讓他內心現在有些不能控製自己的偏向黑暗而去。


    原來燕家會落難,都是祈家幹的好事兒啊。


    會議時間不算長,但是也終於結束了。


    夏梔子扶著看上去很正常的燕染起身,朝著屋子而去,準備迴去在休息休息。


    剛剛出了大門,就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叫住夏梔子,道:“薑姑娘。”


    夏梔子頓了一秒,隨後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


    現在自己叫做薑素。


    是個男人的聲音,燕染本來就有些不開心的麵色,眼神之中更加透漏著不滿。


    但是因為燕染看不見,他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是否會被別人察覺,所以燕染心裏有什麽事兒,很少在表情上表露出來,都是手上的動作。


    而剛才,除了手下意識的捏了捏夏梔子,眼神也是帶著嫌惡的神色。


    隻不過是一閃而過罷了。


    夏梔子察覺燕染捏自己的手,心中會意。


    但是有人叫喊,總不能不理會吧,這樣做顯得抬太不禮貌。


    燕染現在還是很被人尊敬的,若是被人知道燕染身邊的丫鬟不懂事兒,那後續夏梔子的計劃不好開展啊。


    於是夏梔子迴了頭,看著男子。


    正是被燕染救下的其中一個門派的弟子。


    天城派的高尋。


    夏梔子朝他點了點頭,道了句:“高尋師兄,不知有什麽事?”


    高尋看著夏梔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看著燕染,雖然知道燕染眼睛看不見,但是聽得見啊。


    高尋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說,就道:“那個,薑姑娘你來利州城也這麽久了,怕還是沒有出去好好逛過吧,我想......想......”


    聽到這裏,燕染就算不常下山,就算在不了解男女之間的事情,也能聽出個七七八八。


    想起下山之前的擔心,看吧,果然來了。


    高尋還沒說完,燕染直截了當的冷了語氣拒絕,說道:“不行。”


    燕染都說了,夏梔子就不需要接話了,於是不好意思的朝著高尋笑了笑,表示歉意。


    約見的是夏梔子,若是燕染是一副年輕姿態跟高尋說,拒絕了他的請求,那高尋還會資深挑釁之意,打擊燕染不過是個眼盲之人,憑什麽做主夏梔子的事兒。


    但是現在的燕染一副老人的打扮,並且還是夏梔子師父的身份,再加上燕染現在對諸多被魔教打傷的掌門有救命之恩。高尋雖不是掌門,但也是被救下的弟子之一,自然不敢對燕染不敬。


    而最重要的,高尋也是想在燕染麵前求一個好印象,為何想要好印象。


    就好像討好嶽父那樣的好印象。


    可惜了,燕染不是夏梔子的父親,更不可能成為高尋以為的可以討好的那種對象的身份。


    被燕染拒絕,高尋也不敢說什麽,於是抱劍拱手說道:“真是抱歉,是晚輩唐突了,沒有考慮周到,既然如此,那晚輩先告辭了。”


    說完,高尋便離去了。


    夏梔子看著高尋這個樣子好笑,但是下一刻,夏梔子就被燕染使勁兒拿著手,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了。


    扶著燕染迴到房間,燕染落座,隨後狠狠地把夏梔子拉過來,直接拉到了燕染的懷裏。


    夏梔子緊張的看看周圍,幸好門已經關好了,晚上因為有刺客的原因,窗戶也是關上的。


    否則,若是有誰看見現在燕染和夏梔子的這個樣子,那絕對是說閑話都不夠的。


    這不是什麽老夫少妻的被世俗不容,也不是什麽丫鬟勾引主子的不要臉之事,而是師徒之間的禁忌。


    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既然如此,怎麽能有這種關係呢?


    “你怕什麽?”燕染壓低了語氣,但還是聽出來滿是怒氣的說著。


    夏梔子當然害怕,這可不是在山上,我還可以當做是什麽關愛。


    現在在祈家啊,人多眼雜的,被看見了,怎麽解釋。後續任務怎麽進行?


    畢竟不是主角,主角有光環,做什麽基本都不會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世界也能給主角也能圓迴來。


    夏梔子可不敢冒這樣的險。


    於是立刻叫005在周圍插眼,隻要有人接近,立刻告訴自己。


    005應到,隨後夏梔子才放鬆了語氣,說道:“師父,素素的確很怕,剛才祈家主說了,師父的家會被滅,被整個江湖誤會,造成現在有名不敢說的情況,都是祈家造成的,既然祈家主跟師父的父親是好兄弟,為何會揭發燕家的事兒。退一萬步說,就算師父家真的勾結魔教,作為好兄弟,你不勸服向善,而是直接將其滅門,這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好兄弟的成分在裏麵。”


    “所以,你是在擔心為師,但是我被他發現身份?”


    夏梔子老實的點點頭,想要從燕染的懷中出來,但是卻被燕染狠狠地抱住,禁錮這夏梔子,讓夏梔子動彈不了。


    無奈,夏梔子隻能老老實實的被燕染抱著,聽著他說話。


    “素素不用怕,雖然為師沒有武功,但是祈家想要動我,也是不可能的。不過為師真的很慶幸能夠遇上你,幸好素素告訴為師,不要輕易把身份說出來,否則,現在為師就已經被祈家帶人抓住了。哪裏還能知道這些。但是現在知道了,那就不能當做不知道,燕家的仇,我一定要報。”


    燕染有了這般鬥誌就好,夏梔子很是滿意。


    夏梔子輕聲問道:“那師父打算怎麽辦?”


    燕染不說話,隻是摸著夏梔子的頭發,不斷地順啊順,就像是再摸一直貓咪的後背。


    夏梔子等得急了,想要抬頭看看燕染,再次被燕染把頭按下去。


    燕染不迴答夏梔子的問題,反而問道:“素素啊,剛才那個高尋,你很熟悉嗎?”


    扯來扯去,又扯到了這裏。


    夏梔子歎氣。語氣滿是正經,說道:“不是很熟,不過就是師父救下的天城派的師兄而已。”


    “那你上次在客棧,跟為師說,聽天城派的高尋師兄說,祈家有個很漂亮的小姐,你都叫他高尋師兄了?”


    “這個......是他要我這麽叫的。”


    於是燕染狠狠地在夏梔子的腰上捏了一下,夏梔子害怕被外麵聽見,隻能捂著嘴。


    燕染靠近夏梔子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薑素你記著,你是我燕染收下的徒弟,不是什麽天城派的弟子,你沒有什麽師兄師姐,更不可能會有什麽師弟師妹,所以,你不需要叫任何人師兄,明白嗎?”


    夏梔子頗為無奈,點頭道:“知道了師父,可是你也不能讓我叫對方名字吧,雖然我們對外宣稱是師徒,但是最明顯的關係是主仆啊。若是直唿其名,這顯得師父教弟子無方啊。”


    於是,夏梔子的腰上再次被狠狠地捏了一下。


    “我不管,總之,我說不許就是不許。”


    夏梔子無奈的歎歎氣,道:“好吧,素素知道了。師父,可以鬆開素素了嗎?”


    燕染動作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慢慢的放開了。但他絲毫沒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麽不妥,也不覺得什麽不合適。


    夏梔子給燕染倒了一杯水,問道燕染是否還需要多休息一下,畢竟昨夜沒有休息好。


    燕染搖搖頭,撫著眉心,他根本睡不著。


    燕染問道:“我摸了你遞給我的那枚燕子形狀的暗器,上麵的花紋我在熟悉不過,的確是我們燕家的暗器上的花紋,素素,對於那個有可能是燕家後人的黑衣人,你可有聽他們說的線索。”


    夏梔子搖搖頭,說道:“素素不知道,昨夜聽說有刺客,就被嚇的不敢出門,師父也說讓我不要隨便出門的呀。我就不敢出去。怕刀劍無眼。”


    聽了夏梔子的話,燕染語氣似乎有些後怕,再次伸手摸著夏梔子,夏梔子把手給他,燕染說道:“那就好,以後在發生這種事兒,你不要隨便出門,萬一被傷著了不好,師父過來找你就是了,明白嗎?”


    夏梔子再次點點頭,嗯了一聲。


    燕染飲茶,陷入沉思。


    他是燕家獨子,當時事發的時候,家裏沒有什麽和自己同齡的孩子,就連下人的孩子也沒有,更別說什麽表兄堂兄之類的了,所以不可能是什麽燕家的後人。


    燕染看不見,但是聽那些掌門的形容,還有那個黑衣人說的話,要為燕家找出真兇,揭發真正勾結魔教的門派。


    那究竟會是誰呢?


    現在知道祈家不懷好意,難道那個黑衣人是祈家故意派出來混淆視聽的嗎?


    可是也不對,沒有人想起十三年前的燕家,祈家又何必自己重提這件事兒?


    若不是燕家,又有誰知道燕家是冤枉的,並且這般執意要為燕家查明真相呢?


    燕染想不通。


    想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上床睡覺了。


    夏梔子也覺得累,於是也會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而另一邊,祈家主可是睡不著。


    昨夜出現的那個疑似燕家後人的黑衣人,他不信燕家還有活口,但是對方這麽清楚燕家的事情,還知道燕家不是真正勾結魔教的門派。


    知道這兩件事情的,除了祈家自己,那就是魔教。


    所以,祈家主認為,昨夜的暗殺,是魔教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就是告訴祈家主,魔教知道祈家的把柄,若是祈家選擇硬碰硬,那魔教就把當年祈家做的醜事給曝光出來,看看江湖的名門正派還會不會選擇相信和幫助祈家,繼續共同對付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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