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聽他這麽說,覺得也有道理,那個武亮來了肯定會驚慌失措的大唿小叫的,王爺王爺的叫起來她也感覺頭疼,還是不叫了,自己受累,將他給扛迴去吧!


    玉哥想到這裏,小胳膊一使勁,想要將雲亦辰給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無奈自己人太小了,他又生的過於高大,雖然她覺得自己可以承受他的重量,但是因為他喝醉了,渾身都跟一灘泥吧一樣根本就沒辦法將他給扛到自己的肩膀上,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呀!


    “你作甚?”雲亦辰當即愣了一下,因為感覺這個小家夥似乎想要將自己給扛到肩膀上,折騰了幾次都沒有得逞,有點惱怒的看著他。


    “王爺方才不是說將你給扛迴去嗎?你莫亂動,你亂動我使不上勁。”玉哥很是無奈的說道。


    因為折騰額頭都冒汗了。


    “你扛我?就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扶著本王走吧,你扛本王?本王的臉麵往哪裏放呢?”雲亦辰說完,自己直起身子走了。


    玉哥看他似乎一瞬間又恢複了清醒,自己倒有點暈暈乎乎的了,這個人真的是怪,醉的快,清醒的也快,還是不理他了,走吧。


    雲亦辰迴到自己的營房裏以後在烏亮的伺候下直接睡了。


    他睡了,武亮可是忙活了好一陣。


    因為徐澤坤派人給他們送來兩個侍女不說,還在雲亦辰的家眷營帳的空地上又給紮了幾個不大不小的營帳,說是安置懷安王家眷的。若是不夠徐督軍還會想辦法給他們再紮幾個同樣的營帳的。


    於是雲亦辰起來的時候便發覺自己的營房前麵多了好幾頂帳篷,武亮正在安排人手整理裏麵的內飾。雖然沒有經過雲亦辰的同意,但是看起來武亮很是開心,因為這樣的話他便可以給每一位小主都單獨安排一間營房,到時候那些小主們便不會因為見天的在一起居住而矛盾叢生,天天的讓他給她們打官司了。


    當然了,一個人一個屋,到時候便不用他費心巴拉的安排她們給王爺侍寢了,到時候王爺喜歡哪個就到哪個的帳裏去,反正就在門口,幾步路的事情,他也就不用得罪這些小主子了!


    更令武亮開心的是徐澤坤還給王爺送來了兩名侍女,雖說是侍女,但是那名送她們過來的內官可是偷偷的告訴了他那兩名侍女可是未經人事的,假若給王爺薦床,你可要好好地將王爺的喜好說與她們,莫要讓她們掃了王爺的興。


    武亮正愁王爺帶來的侍妾隻有那幾個,深怕王爺會嫌棄了,此刻剛好,可以讓他少操多少心呢?


    雲亦辰一看架勢已經猜到了是怎麽迴事,不過等他見到了與兩名新來的侍女聊得很是歡暢的玉哥時不知道怎麽了,感覺那情形有點怪,一個小和尚與兩名侍女在一起毫無顧忌的說笑,有點紮眼。


    “王爺駕到!”武亮為了提醒這兩名侍女便故意叫了一聲。


    雲亦辰有點不樂意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真的不願意當著玉哥的麵與顯然是徐澤坤送過來的那兩名侍女打招唿。


    不知道怎麽了,感覺讓他知道自己隨意接收別人的禮物似乎不太好,尤其是這種禮物,會讓這個小和尚誤會的。


    隻是不論誤不誤會,玉哥已經知道這兩名侍女是送給他的了:“王爺好,奴婢參見王爺。”兩名侍女急忙行禮問好。


    玉哥也急忙站起來,往旁邊一站,他似乎不願意給自己請安。


    “哦,免禮。玉哥,你去收拾一下,待會隨本王去參加慶功宴。”雲亦辰對著玉哥說了一句以後離開了。


    “哦。”他走了幾步玉哥才迴答了一個字。


    然後在與他前往行軍大營的時候玉哥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


    “方才你與那兩名侍女相談甚歡,你們在談什麽呢?”雲亦辰忍不住問道。


    “她們也是從金陵來的。”玉哥答非所問。


    “怎麽了?從金陵來的是不是很親切?”雲亦辰迴頭問道。


    “其中一名小姐姐的家在靈穀寺不遠的山腳下。”


    “然後呢?你們兩個人便攀上了老鄉?”


    “哦!她說我長得很像她弟弟,她想她弟弟了。”玉哥有點沉悶的說道。


    “那你呢?有沒有弟弟妹妹?你想他們嗎?”雲亦辰已經猜到了他方才這般沉鬱所謂何事,肯定是想家了。


    “我有弟弟妹妹的,我很想她們,所以方才我已經答應那名姐姐等我們打了勝仗迴去的時候便將她也給帶迴去,不會讓她留在此地的。”玉哥總算是主動說了很多的話,而且一臉的誠摯,似乎希望得到他的迴應。


    “傻瓜,你答應她?你知道我們能不能迴去都是兩碼事,你帶她迴去?如何帶?你自己尚且不知道能否迴得去,還帶她迴去?你呀……真的是夠傻的了。”雲亦辰不無憐惜的說完,忍不住在他頭頂摸了一下。


    玉哥猶如被雷劈了一般渾身一激靈,快速的躲了過去。


    真的是……到如今還拿她當個小孩子,不是抱過來抱過去便是摸過來摸過去,真的是太討厭了!


    假如不是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真想好好地與他理論一番,他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對她動手動腳的好嗎?


    即便他是她的表哥,兩個人之間是表親關係,但是像他這個表哥她從內心裏不願意承認的!


    從小到大就知道欺負她,認他這個表哥做什麽呢?


    “你怎麽了?本王摸摸你的頭你那般恐慌做什麽?又不是女兒家,本王摸摸怎麽了?”雲亦辰被她過激的行動給激起了興趣,很是好笑的問道。


    玉哥愣了一下,感覺哪裏不對勁,難道她不是女兒家他便可以隨便摸她了嗎?


    “王爺自重一點,和尚的頭也不能隨便摸。”玉哥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哦?誰說的?本王的侍衛,本王願意摸便摸了,誰敢說半個不字?”雲亦辰當即說道。


    “我隻是侍衛,不是王爺的侍妾。王爺請自重。”玉哥一句話,雲亦辰愣了。


    “侍妾?你知道侍妾是做什麽用的?你才多大?和尚怎會知道這些東西的?哎對了,你既然那般懂,那你就對本王說說你與侍妾的不同之處,若是說對了本王便再也不隨便摸你了好不好?”雲亦辰將她給攔在了半路上,然後盯著他咄咄逼人的問道。


    他倒是奇了怪了,這個看起來不怎麽張揚的小和尚居然說話這般直率?


    還他不是他的侍妾?


    怎麽了?摸他的頭一下便成了侍妾了?


    他是從哪裏知道這種事情的?


    難道隻有侍妾的頭他才可以摸嗎?


    憑什麽呀!


    玉哥臉一紅,但是她很快的冷靜下來:“王爺真想聽玉哥說?”


    “真想,本王倒是真想聽聽你這個小和尚到底知道多少這種事情?”雲亦辰很是認真的說道。


    “王爺的侍妾是王爺的體己之人,與王爺沒有任何的間隙,玉哥是王爺的侍衛,隻負責保護王爺的安危,玉哥不會任憑王爺隨意……隨意摸頭的。”玉哥說完,往一邊一閃,她似乎是已經沒辦法忍受雲亦辰了,因此眉頭緊皺,一臉的不耐。


    “體己之人?若是本王也想讓你做本王的體己之人呢?你還願意讓本王隨意摸你的頭嗎?”雲亦辰一句話,玉哥有點大驚失色的望著他:“王爺酒還未醒嗎?如此忤逆不道的話也敢說出來?”


    一句話讓雲亦辰再次有點懵了,因為到現在為止他是第一個敢對他這般質問的人!


    就連忤逆不道都敢說出來,真的是讓雲亦辰對他刮目相看了!


    暫不說他對他毫無懼怕之意的樣子,單提他居然對他這般直率的質問,雲亦辰納悶了,這個小和尚是拿準了他不會動他,還是覺得在他麵前不用那般畢恭畢敬的說些客套的話引他開心?


    一出門便給他扣了頂忤逆不道的帽子?他真的知道忤逆不道究竟是什麽意思嗎?


    “懷安王睡醒了嗎?本督軍料想懷安王去參加慶功宴定會從此地經過,因此在此地等候多時了。懷安王請……”徐澤坤很是不巧的從對麵的營區走出來對著雲亦辰說道。


    雲亦辰還在竭力的想著如何迴答玉哥呢,這會被徐澤坤一打亂,便有些牙根痛般的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玉哥一眼:“本王此刻的確是有點酒未醒的症狀,等到本王酒醒以後再與你討論一下你方才所說的問題。你先迴去吧,本王與徐督軍一道去赴慶功宴。”


    玉哥一聽,知道自己惹到了他,也知道此刻不走他會說不定當著徐澤坤的麵收拾自己,因此頭一低,對他應了一聲,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拐進了來時的那條路。


    雲亦辰感覺頭腦一瞬間有點迷糊了,居然被他給氣得暈了幾暈,幸虧徐澤坤出現了,若不然他覺得兩個人如果繼續理論下去,不是他惱羞成怒的將他的脖子擰下來遠處去,便是自己被他給氣死了!


    這個小家夥,越來越在他麵前肆無忌憚了。真的是……還敢說什麽自己與侍妾不同的話?


    小小年紀不學好,連這種話也敢說出來,幸虧旁邊沒人,否則他這個王爺的臉往哪裏放呢?雲亦辰一路上暗想。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傾城女侍衛,太子硬核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若玲艾瑪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若玲艾瑪並收藏傾城女侍衛,太子硬核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