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每日晨昏定省都會來到老祖宗院落點名,變著法哄老人家開心。


    大小姐脫下了18線村鎮媒婆的穿著打扮,穿的規規整整,跟著教習嚒嚒有模有樣的學習規矩,兩個月下來從前骨子裏透著俗不可耐的大小姐出落的亭亭玉立。


    這些變化被太師府裏的傭人傳的沸沸揚揚,房荔緹氣的不知道剪碎了多少帕子。


    李純在學習古代生存技能的同時也堅持修煉混沌大衍功法,但她身邊丫鬟婆子一堆人她不敢明目張膽的修煉,隻能在晚間抽出一兩個時辰。


    排出身體雜質她的皮膚光滑可鑒,五官越發精致,雖不像上幾個任務那麽美麗,卻也人淡如菊。


    她以後會不停的做古代任務,和教習嚒嚒學習規矩也就越發認真。


    教習嚒嚒見李純真心愛學,對嚒嚒恭敬有禮還經常送些精致的小禮物給她,教習嚒嚒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教。


    通過這兩個多月的學習,李純的禮儀完美的連苛刻的老祖宗都挑不出毛病。


    除了這些,李純又著重的培養一門才藝,否則百花宴她又該成為墊底的笑話。


    琴,她彈的還不如彈棉花好聽,棋,她學的一頭霧水直想吃了這些黑白棋子,畫,她畫還湊合,也僅僅是能認出畫的是鳥不是青蛙。也就書法上手快,李純有幾百年的刻畫符纂經驗,書法對她來說不算難。


    在忙碌的兩個月中,李純的書法雖不至於大家水平但也不會被人嘲笑。


    混沌大衍功法也接近小成,這個小世界靈氣太少兩個多月修煉成這樣李純已經很知足。


    這天,李純準時來到老祖宗院落點名,連明源公休難得早上和妻兒相聚。


    原朝男女大妨,就是親生父女見麵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連明源不知道自己嫡女的變化,看到女兒穿著素雅的衣裙,臉上有著恬淡的笑容驚的下巴快掉下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壽宴時,嫡女帶著麵具騎著馬穿著媒婆的衣服跳不倫不類的舞蹈引的同僚哈哈大笑的場景。


    “母親,你這裏的茶怎會如此爽口。”連喝了三杯茶,連明源口齒留香,就是聖上那裏的茶葉也比不過母親泡的滋味。


    老祖宗會心一笑:“這要問大姐兒,她院子裏種了一片茶園。”


    茶葉是出自李純的五行界,雖不是什麽靈茶卻也比外麵的茶葉味道好上百倍。


    “大姐兒種的茶葉?”


    連明源再次被震驚,她的女兒還會品茶?


    “父親,孩兒得知父親沐休特意采摘了一包茶葉送給父親。”


    李純的大丫鬟白羽將包好的茶葉遞給連明源的小斯。


    連明源擼著胡子心裏熨貼。


    看到傻大姐吸引祖母和父親的目光,連霓暖趕緊引過話題:“祖母,父親,母親,太傅嫡女柳飛煙約我今天出去遊玩,孩兒特請示祖母父親母親。”


    皇帝一直很敬重他的老師柳太傅,在官場上格外照顧他,連明源喜得女兒能跟太傅嫡女關係親密,自然不會阻止。


    “去吧,晚飯前迴來。”他看了眼坐在位置上掛著淡淡笑意的大女兒。


    “大姐兒一起去,你也該交一交朋友。”


    “是。”李純恭敬的說著。


    連霓熙在京師可以說是沒有朋友的,她性子直來直去聽不懂那些大家小姐的吟詩作對,她們也總是變著法嘲笑她,冷落她,久而久之原主也不願意和她們玩耍。


    連霓暖甜甜的說著:“太好了,大姐姐每天躲在屋子裏應該和妹妹出去玩耍,散散心。”


    連明源見小女兒乖巧懂事,對待姐姐真誠心裏樂開花。


    “多謝妹妹,我也想認識認識妹妹的朋友呢。”


    李純假模假樣的與連霓暖客套一番,溫溫柔柔的樣子成功的取悅了連明源,上蒼開眼終於讓他腦殘的女兒恢複正常。


    連霓暖在心裏鄙視著傻大姐,就算帶你去又如何,照樣沒人搭理你。


    午時進餐過後連霓暖極不情願的帶著李純出門會客,坐在馬車裏連霓暖抱著胳膊不悅的打量她的傻大姐。


    這兩個月李純的變化太大了,引起了連霓暖的嫉妒。她不喜歡風頭被別人搶去尤其是曾經踩在鞋底的傻大姐。


    “大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裝瘋賣傻這麽多年,你也真是不容易。”


    “妹妹在說什麽?”李純挑起簾子目光落在繁華的街道上,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以往連霓暖諷刺霓熙總能刺激的連霓熙發狂,對她大打出手,她就裝成小白花賣慘求可憐。


    “我說什麽大姐不知道嗎,你為什麽答應父親跟我一起出來,在府裏丟人不夠還要出來讓別人笑話我嗎?”


    每次連霓暖提到原主是個笑話,原主都跳腳,如今她故技重施李純卻並不上當。


    “妹妹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我勸你還是閉嘴乖乖的,否則……”李純斜挑眉,唇角邊蕩漾一抹壞笑。


    十歲的連霓暖再早熟也是個小孩。


    “大姐你不用威脅我,這裏沒有祖母給你撐腰,妹妹說的是實話,你就是我們太師府的笑柄,在府裏安安靜靜呆著不比出來受人嘲笑好嗎,還是姐姐你幾天不被別人笑話身子骨就難受,還真是賤!”連霓暖捂著小嘴竊喜的笑著。


    李純的冰寒之氣從身體裏慢慢透出,馬車裏仿佛冬日的溫度,她寧靜的臉上陰沉沉,目不轉睛的盯著臉色駭然的連霓暖。


    連霓暖一瞬間就被李純的冰寒之氣凍了個透心涼,徹骨的寒冷封鎖住血液流動,麵前的傻大姐像惡鬼的眼神讓她的心髒劇烈跳動。


    咚咚咚心髒跳動的頻率快的連霓暖手腳僵硬。


    李純慢慢貼近她的耳朵:“妹妹,乖點,否則我就……”李純手在脖子一劃。


    連霓暖咽了口口水,她的傻大姐真的如祖母所說被白龍馬點化?


    連霓暖哭著點頭。


    李純拍了拍她的臉蛋:“乖。”


    撤掉冰寒之氣,連霓暖縮在馬車的角落也不敢找麻煩,警惕的盯著李純的舉動。


    到了醉霄樓連霓暖連滾帶爬下了馬車,丫鬟從後麵的馬車走下上前扶住驚慌失措的她。


    “二小姐你怎麽了?”


    連霓暖被李純嚇的一肚子怒火沒地發泄,她擰著丫鬟的胳膊:“小浪蹄子還敢管你家主人,叫你嘴賤!”


    丫頭疼得眼含淚珠,求饒著:“小姐奴婢錯了。”


    “大小姐,二小姐怎麽又懲罰翠竹?”這兩個月大小姐性情大變,對下人溫和很多,白羽也不再懼怕她敢跟她說兩句話。


    “誰知道呢,可能瘋了。”李純低低一笑走進醉霄樓三樓包廂。


    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幾個美如嬌花的女子臉色變得難看。


    李純也不管這些人或嘲諷或排斥的眼神,走到空位坐下。


    連霓暖跟在李純身後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占了自己的位置。


    可連霓熙太邪門,她不敢像以前一樣嗬斥她。


    幽怨的在柳飛煙身邊坐下,沮喪著臉。


    柳飛煙拉著她的手問:“你怎麽把她也帶來了,我們幾個好友小聚,她厚著臉皮過來幹嘛!”


    她的聲音不算小,在場的人聽的真真切切,李純手指捏著一塊糕點自顧自的吃著。


    “別說了,我爹讓我帶著她來。”連霓暖口氣揶揄,有這麽多人在場,她找迴點膽子。


    “有的人就是厚顏無恥,跑到別人聚會好像誰願意理她似的!”


    柳飛煙最討厭的就是連霓熙,追著三皇子屁股後麵跑,平白讓三皇子跟著丟人。


    李純霍的站起來走到柳飛煙身前:“你說誰!”


    “我說你!我們幾個人小聚你來湊什麽熱鬧!”柳飛煙瞪著圓眼氣憤說道。


    “你憑什麽說我無恥,你憑什麽說我臉皮厚?”


    李純手指甲裏藏著她配置的毒藥,她和柳飛煙爭吵沒有人注意到她手裏的動作,指甲裏的毒藥落在柳飛煙杯子裏,毒藥遇水迅速融化。


    “我就說你怎麽了,小小年紀不要臉,纏著三皇子讓三皇子成為京師的笑話,你這種人就該被關進祖廟裏不要出來禍害人。”


    “咦,三哥好像有人在說你。”


    五皇子百裏榮耀停在包廂門口。


    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五皇子兄弟幾人閑來無事,打著微服出訪的名頭實則飲酒作樂,來到京師最有名的醉霄樓卻聽到女子的爭吵聲。


    其中還提到了老三,太子好奇的站在門外貼著耳朵,太子做表率幾個弟弟也不好離開,三皇子黑沉著臉靠在欄杆上聽著屋裏女人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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