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大理寺已經查過了,但是兇手依舊沒有半分線索,但是啟明帝懷疑皇後也就是和蔣家有關。


    為了方便他調查,他被調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是蔣尚書的人難免有所包庇,但蔣尚書這個老狐狸,做事也比較幹淨,怎麽可能輕易就被他查到呢。


    死的是一位正得寵的妃子,調查結果是中毒身亡,容貌他見了,雖然已經有些腐化,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她有些神似孟珩。


    若台上這位是位難得的明君,上位時間不久但已經有所建樹,他真的可能會想把他拉下台。


    看這妃子的容貌,這不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嘛!


    氣歸氣,他還是忍了下來,想要保護好孟珩他現在能力還不夠,他必須順從,不過這個發現也更加激勵了他上進,權勢這個東西雖然他並沒有那麽想要,但掌握到自己的手裏才比較安全。


    他找到了那天驗屍的仵作,仵作的複述和記錄的供詞幾乎一次不差,然而正是這個一字不差讓他發現了端倪。


    他不懂驗屍這一套,但又沒辦法再找人驗一次,突破口就出現在了仵作的身上。


    但他能做偽證自然是得到了利益,或者家人被挾持,他調查過了他並無妻兒,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收了錢,這個就好辦了。


    他直接將他綁了,這人心慌,以為對方想殺人滅口,直接就被嚇尿了。


    “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了大人,我真的什麽都沒說,我保證什麽都不會說的,求求你了。”


    “哦?你怎麽保證,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仵作很慌,所以也沒注意到這是個陌生的聲音。


    “大人我求你了,我發誓我真的絕對不會說的,不然就讓我下半輩子斷子絕孫。”


    “這話倒挺毒。”他是個仵作,本來娶妻就困難,更別提子嗣了。


    “隻要您不殺我,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啊,而且留著我您也有好處不是,下次有這樣的事咱還可以繼續合作,也省了您的事兒。”


    倒也不是全無腦子,孟子墨心想。


    他的旁邊站著一個人,此人麵無表情,站的筆直,戴著個半邊的麵具,看起來比他還不好親近,是他的新侍衛,叫做李茨白。


    他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就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拿了把刀架在了仵作的脖子上。


    仵作傻了,怎麽還要殺他!


    李茨白一手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手扯下了遮住他眼睛的那塊布。


    孟子墨坐在了堂上,而這裏是縣衙,周圍站了許多捕快,縣令也在,不過他是坐著的。


    仵作見不是那人要殺他,鬆了一口氣,當發現這裏是縣衙的時候他又開始慌了。


    “大人,我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看著堂上坐著的孟子墨他趕緊改了口供,量他也不敢無憑無據就對他怎麽樣,新晉狀元和尚書府比他還是懂得選擇的。


    “是嘛?你是覺得眾目睽睽我不敢殺你?眾目睽睽或者不行,但私下我想殺你可太簡單了,無憑無據你覺得誰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仵作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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