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見的高手作用之下,眾人麵前出現了一係列的幻象,申可為竟然被抱住,緊緊地纏裹著,掙脫了半天才成功。


    眾人剛以為清醒了,看向老頭子,發現他突然滿麵紅光,竟然發須都炸了起來。


    眾人正要去看,申可為攔住他們,說:“且慢,這個還不知道是真是假!”


    聽了申可為的話,眾人這才停下,紛紛上下打量老頭子,把他的每根發須都看得清楚仔細。


    眾人還沒看夠,老頭子說話了,說:“嗯~?嗯,看什麽看,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花火,我就是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一聽此話,眾人麵麵相覷,心說:“確是老頭子的口吻啊~”


    眾人互相確認過眼神,才紛紛湊向前去。


    老頭子抬眼四望,眼神撒向了房院每一個角落。


    眾人問他話,他隻當作聽不到。


    申可為說:“我師父為人隨和,很少不搭理人,看來他是在思考什麽。”


    不問長老說:“正是,我自認識大師以來,從未見他如此精神緊張!”


    刺蝟佟也捋捋胡子,說:“是啊,我自認識大師以來,從未講過他……”


    申可為說:“你就別湊熱鬧了,不過剛認識而已!”


    刺蝟佟反駁說:“不是,我們……”


    話未說完,老頭子忽然抬起手來,示意眾人閉嘴。


    眾人馬上閉嘴,靜靜地看著老頭子。


    老頭子的頭慢慢地轉著,目光從地上瞟向上麵,又從上麵瞟到下麵,眾人跟著緊張起來。


    “是不是隱形的功夫?”一個小聲嘟囔道。


    老頭子“噓”了一聲,忽然頭向斜上方,單手一伸,隻見手指間飛出一物,黑黑乎乎,不知道什麽東西。


    此物飛了一會兒,忽然撞到高處樹枝,隻聽“當當”兩聲,幾片樹枝落下,再之後,樹上落下一物,羽毛隨風招揚。


    眾人還沒看清,老頭子早蹦向跟前,從地上拾起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老頭子捧著那個東西,蹦蹦跳跳,高高興興地迴屋。


    從縫隙裏,申可為看到,老頭子懷中之物不是別的,是一隻墨染一般的烏鴉。


    眾人麵麵相覷,緊跟老頭子進屋,忽然被撞,老頭子從屋裏出來,懷中又多了幾件東西。


    不一會兒,老頭子在院中升起灶來。


    申可為試探性地上前,問:“師父,你……剛才找來找去,精神緊張,莫非是為了這個?”


    老頭子瞅了一眼,說:“嗯?怎麽,瞧不起這個,滋味好得很!”


    申可為轉身和刺蝟佟對了對目光,刺蝟佟聳聳肩說:“我……我猜錯了!”


    不問長老說:“真是想不到,原來大師竟然對高手沒有絲毫察覺,這個高手……”


    申可為抬起手來,示意不問長老收聲。


    申可為蹲到了老頭子身邊,弱弱地問:“師父,你沒有感到剛才的情況非常複雜嗎?”


    老頭子瞅了他一眼,說:“哼!你們就是太敏感了,哪有什麽事情!”


    申可為瞅瞅不問長老,無奈地點點頭。


    不問長老繼續說:“高手就是高手,竟然在我麵前能夠傷人,而且我竟然看不到他,也沒有絲毫察覺!”


    魯關山說:“是啊,他根本不是和我有仇,若是和我有仇,何必留我一條狗命”眾人唏噓,他說,“剛才完全可以幹掉我,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老頭子對他們的談話並不迴應。


    暗示了很久之後,申可為又蹲在老頭子身邊,說:“師父,以您的功夫,應該沒有幾個敵手吧?”


    老頭子吃了一驚,差點坐倒,說:“嗯~嗯~,我呀,不會打架,比我厲害的,到處都是!”、


    聽了此言,申可為心情更加沉重,站起身來和眾人對視,人們紛紛點頭。


    申可為實在不忍心傷師父的心,所以打算把高手的事隱瞞下去。


    可是到了午後,邪門的事情又發生了。


    眾人打算多住一日,所以再房院之間忙著做飯。


    申可為走在老頭子前麵,忽然一塊磚瓦砸在申可為的後腦勺。


    申可為感到疼痛,急忙迴頭,卻看到師父在身後,他說:“師父,您……”


    老頭子嘻嘻笑,說:“嗯~?嗯,快撿柴,撿柴做飯!”


    申可為意識到剛才的磚瓦不是老頭子扔的,在此之後,申可為接二連三被整蠱,最嚴重的一次,他在水裏喝出一條蛇。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受到了同樣的整蠱。


    於是,所有人不敢出門了,除了老頭子,照常在院子裏行走。


    所有人躲在屋子裏,有什麽需要的,就會喊老頭子:“唉,師父,大師,幫我拿一塊幹柴!”


    老頭子很樂意效勞,剛開始他行走如常,沒有異樣,過了一會,一塊磚瓦徑直朝老頭子飛去。


    眾人趴在窗口,都看到了,大喊:“快躲!”


    但是老頭子今天似乎反應很慢,竟然沒有躲開磚瓦。


    之後,老頭子朝著屋裏罵:“嗯~?嗯,你們真是無聊,再這樣,我不給你們拿東西了!”


    在此之後,老頭子接到更多的磚瓦,有時候就被絆倒,有時候就被突然站起的笤箸打到。


    老頭子似乎沒有絲毫推理,就直接歸罪於屋裏的人。


    到了黃昏,院子裏的光暗了,老頭子還是一個人在院子裏,時而忙,時而躺在樹下睡覺。


    當然睡覺是在無數的惡作劇之中,他是絕對睡不踏實的。


    正在躺著,忽然空中一個聲音響起:“唉,老頭子,你看我!”


    聲音過處,屋裏的人都警醒了,趴著窗戶往外望,可是什麽也看不見。


    老頭子呢,卻像聽不到空中的聲音,依舊躺著,眼睛閉著。


    空中的聲音開始對話,說道:“唉?看樣子不怎麽樣啊!”


    另一個聲音同樣很尖,說道:“唉?是啊,怎麽這個樣子,也把我們的同僚嚇到!”


    說著說著,空中出現第三個聲音:“哼哼,若是這樣,何必讓我們三個來,來一個,夠用!”這個聲音又粗又渾,就像打雷一般。


    尖聲的說道:“嘿嘿,讓我逗一逗他,看看他多麽傻!”


    “去去,嘿嘿嘿嘿!”


    話音落後,一陣風起,從空中直降地麵,屬於由上而下的風向。


    這股風吹到了窗戶裏,把人們吹得睜不開眼。


    但是老頭子似乎感覺不到,依舊躺在涼席上,在樹下打盹。


    過了好久,老頭子感到身邊落下了什麽東西,隨後,耳朵旁邊的發須飄動,蹭的皮膚癢癢的。


    老頭子撓撓耳朵,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尖聲的說:“嘿嘿,夠傻的!”


    另一個尖聲的說:“嘻嘻,真是,這麽傻,還把五大高手嚇到了,迴去,我們就要領賞了!”


    粗聲的說:“我也來嘍”說著,一陣更猛烈的風從上降下,直吹的老頭子衣衫淩亂。


    老頭子和和衣服,說:“嗯~?嗯,怎麽突然天涼了?”


    尖聲的說:“嘿嘿,傻傻傻!”


    粗聲的說:“我也吹他耳朵!”


    話音剛落,老頭子忽然睜開眼睛,眼珠轉轉,嚇得空中連響三聲:“啊——啊——啊——”


    老頭子喊道:“哪裏跑!”說著,手往空中一抓,抓到一個東西,又一抓,又抓住一個,左右來迴三抓,老頭子誌得意滿,哈哈大笑。


    屋裏的人,見老頭子在空中胡亂抓摸,以為老頭子瘋了,但是剛才確實聽到了聲音,兩向聯係,屋裏的人還是瑟縮著出來了。


    申可為第一個走近老頭子身邊,問道:“師父,你感覺如何?”


    老頭子瞅瞅他,說:“感覺好極了!”


    魯關山伸出一個手掌,要摸老頭子的額頭。


    老頭子喊道:“嘿!不要靠得太近!”


    眾人退了一步,發現站過的地方旋風四起,到處卷起灰塵。


    老頭子瞅瞅手掌,喝道:“還不現身,等等等抽呢嗎?!”


    話音剛落,空中顯出三個人來,各個是尖嘴猴腮,油光滿麵。


    老頭子說道:“嘿嘿!果然是西域的家夥!”


    那三個人各個骨瘦如柴,留著西域人喜歡的胡子,胡子像兩撇羊毛,掛在嘴邊,又卷又長。


    眾人看到他們,也吃了一驚,歎道:“就是他們,不像什麽高手”。


    老頭子說:“不要小看這些西域人,用的都是邪術,不是正宗武功,否則,我怎麽會看不出他們藏身之處!”


    不問長老一拍巴掌,說道:“哦!我明白了,大師剛才故意裝作沒有察覺,就是要引他們靠近,然後抓住他們!”


    老頭子說:“嗯~?嗯,他們是邪術,不然早就抓到了!”


    不問長老說:“也不一定,也許是武功到了高妙境地,顯得玄乎乎,所以被認成了邪術吧!”


    老頭子瞅瞅西域人,說:“哼哼!問問他們,藏身之處便知!”


    三個人把脖子一歪,誓死不肯張口的樣子。


    說來奇怪,老頭子隻用手抓著他們的脖子後麵,他們就一個個聳肩突背,一動不動,任老頭子提拉著。這副樣子,就像狗或者貓。


    見他們不說,不問長老說:“這個也不用問,不肯說,就一定是邪術了,邪術嗎,我記得去年……要說去年,那個姑娘不錯,就像前年趕集的時候……”


    不問長老說了一大段,把叨叨功發揮到了極致,最後三個西域人屈膝跪倒,說道:“求求您,不要再磨嘰了,我們說,我們全招,我們藏身之處,就在房頂那片瓦下,那裏有一個小縫隙,隻要縮身子變成手指粗細就可以鑽進……”


    不知說出什麽底細,且待下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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