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樂淚友好地伸出手,笑道:“你好,段煦龍先生。”段煦龍上前跟他握了手,打量了他一下,心想:“這人估計有四十多歲了,比我大了不少,還客客氣氣地叫我先生,眼神又這麽誠懇,似乎不是我求他收我,而是他求我跟他一樣,其中原因讓人不解。”招唿道:“你好,蕭老板。”向他笑了幾下,瞥眼間看到了飯桌一角,有個大鼻大耳的男人看自己眼神輕蔑,心下疑惑,也沒有太在意。


    蕭樂淚笑道:“段先生,坐,不用客氣,大家也都坐。”所有人都坐下了,蕭樂淚介紹了飯桌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同事或朋友。段煦龍過目不忘,過耳也不忘,每個人的名字和相貌全都記在了心裏。


    簡簡單單聊些小事緩和氣氛之後,蕭樂淚開始說起了正題:“聽張莫落這家夥提到,說段兄弟你會功夫是嗎?好啊,我姓蕭的最敬佩武功高強的人!”說完敬了一杯酒。


    張莫落笑道:“可不是嘛,他還樂於助人呢,當初我偷東西被發現了,他救了我還放了我,真是不錯。隻不過那次可吃了虧了,我被他狠狠地戳了一指,痛得很啊,就當是給我一個教訓吧。”段煦龍暗暗搖頭:“那是昨晚的事,隻不過你說得不太對了,是你救了別人,而不是我救了你。”


    蕭樂淚冷笑道:“你這小子就會偷人家東西,我又何嚐沒救過你?我最討厭小偷了,要不是你介紹了段兄弟這樣一個厲害的功夫男給我,將功贖罪,看我不也好好修理你一頓!”


    那個一直輕蔑地看段煦龍的大鼻大耳男人名叫焦柏,忽地站起了身,冷冷地道:“不見得吧,這小夥子一副書生氣,活脫脫一個小白臉,除了個子長得高點,哪像什麽武術高手了?我不信!”說完走到了段煦龍的椅子旁。


    段煦龍早就瞧出他眼神表情不友好,現在竟當著所有人挑釁自己,心頭氣惱,淡淡地道:“乖乖迴去坐著,我怕傷了你。”焦柏冷笑道:“是嗎?我就看你怎麽傷我。”說完伸出胳膊想去勒他脖子,想以自己的臂力掐得他透不過氣,大叫饒命。


    段煦龍拿起一根筷子截擊,極準確地戳中了焦柏手腕上的“神門”穴。焦柏感覺到筷子上似乎蘊藏暗勁一樣,“神門”穴被戳後手腕頓時又疼又沒勁。段煦龍站起身用筷子反手一抽,焦柏的臉上立即被抽出一條紅印,疼得他流下眼淚,這比別人打他巴掌還要難受。跟著自己的喉嚨又被筷頭狠狠製住,隻要筷子再稍微往前一戳,喉嚨一定會被戳破,生命受到威脅。


    其它人還以為有一場架要打,焦柏曾經當過幾年的特種兵,身體健壯,體質強悍,但脾氣暴躁,認識他的人大部分都比較怕他。哪知道段煦龍就用一根筷子,三下小動作就輕鬆製服了焦柏。


    焦柏咽了口口水,顫聲道:“厲害,厲害……我錯了。”段煦龍坐迴了椅子上,笑道:“這根筷子我不想用了,我要用焦先生的那雙,他別用了。這人對我不禮貌,就當是給他一個小小懲罰。”


    蕭樂淚看他這麽厲害,心下大喜,說道:“對,沒錯。焦兄弟,委屈了,你自己去找服務員重新要一雙筷子吧。”


    焦柏點頭稱是,將自己的一雙沒動用的筷子給了段煦龍,之後就離開了包間,很久沒再迴來,實際上他已經離開酒店了,留下來一點麵子都沒有了,一頓晚飯而已,別在不知不覺中又得罪了段煦龍,把小命也給送了。


    段煦龍問蕭樂淚道:“蕭老板,請問有什麽事可以幫到你的嗎?我說的是工作。”蕭樂淚目光求肯,說道:“我想請段兄弟你做保鏢,行嗎?有人要殺我,我實在害怕得緊,才想有人保護我的安全。”段煦龍問道:“做保鏢……嗯,有人要殺你?你確定嗎?”蕭樂淚點頭道:“是,一開始我也以為先前的種種遭遇純屬巧合,但後來發現不是,而是真的有人暗中要置我於死地,派殺手來取我的命。”


    段煦龍問道:“你是不是暗中得罪了什麽人了?”蕭樂淚沉吟道:“這個嘛……也許是吧,但到底得罪的是哪一個,我自己也不知道。平日裏我隻管自己做自己的事,有人憎恨我,想害我,那我也沒有辦法。有可能是我認識的朋友,也有可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段煦龍問道:“那你就講講你的遭遇吧,你說你先前經曆了什麽?”


    蕭樂淚道:“半個月前,有一迴逛街,有車子想撞我,但我反應快,躲了過去,車子就撞到了路燈上,事故發生後司機車子都不要了,趁周圍一片混亂肇事逃走了,當時我以為可能是那個司機酒駕,或者刹車不靈等原因才會這樣,就沒放在心上;


    “過了兩天之後,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一顆子彈從我頭頂掠過,幸虧當時我彎腰擦鞋了,不然我早就死了,從那刻開始我就猜到估計是有人想害我;果然三天後的一晚,有個戴著連衣帽和口罩的男人拿著一把榔頭跑到我公司裏來想捶死我,幸虧那晚有幾個員工在加班,聯手救了我命,那個男人也不管是在二樓,直接跳窗逃走了。


    “雖然報了警,但至今一直都沒有線索,警方也不能時時刻刻保我命,這才想請人來當我保鏢。”


    段煦龍“嗯”了一聲,沉思片刻,說道:“你再迴想一下,半個月前,甚至更久前,有沒有在什麽事情上或什麽地點中得罪人而你自己又沒有太在意的?”


    蕭樂淚沉吟道:“半個月前……半個月前……”旁邊位子上的男人說道:“咦?老板,會不會和那件事有關係?”湊在蕭樂淚耳邊說了幾句話。


    蕭樂淚臉色大變,叫道:“難道……難道真是因為這件事?”段煦龍問道:“什麽事情?”蕭樂淚旁邊的那個男人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是搞建築的,一個月前我們叫人在一片荒地蓋樓,突然有員工施工時發現了幾副古生物遺體,也就是化石;當時我們並沒有太過張揚,決定過幾天偷偷上交博物館也就算了。可沒想到第二天就被人知道了,有人寄給我們老板一封信,說要收走那些古遺跡化石。信裏麵寫的內容卻並沒有誠意,反而有點……有點奇怪。”


    段煦龍問道:“怎麽奇怪了?”


    那個男人續道:“我就跟你轉述信裏說的話吧,是這麽寫的:‘發現古代化石是你們的造化,但這個造化我可以奪過來。聽吾之言,乖乖交出那個屬於我的東西,否則每個人都會被吾優待,令爾等極樂永恆。’”


    這信裏寫的話看似簡單卻並不簡單,最後那句“今爾等極樂永恆”說起來好聽,實際上是有殺人的意思。


    段煦龍不屑道:“故弄玄虛……這個人的意思就是說,你們最好乖乖把化石給他,否則他就會取你們的性命。這就是恐嚇信啊。”蕭樂淚點頭道:“對的,對的。當時我也不以為意,認為可能是誰的惡作劇。可誰知就在當晚,化石竟然就被盜走了。第二天一早,我公司的辦公桌又被寄了一封信過來,信上說:’物歸原主,吾自拿。’然後我們去倉庫一看,果然化石已經被盜走了。這件事就這麽告了一個段落了。”


    段煦龍道:“你和李先生懷疑有人要殺你是因為這件事?但那個人已經把化石偷走了,目的已經達到了,還傷害你們幹嘛?”蕭樂淚旁邊那個男人姓李。


    蕭樂淚沉吟道:“可化石畢竟不是我們主動交給他的,是他自己拿走的。我怕的就是他真的按照信裏說的,不是我們主動給他,他就要將我們殺死。可就算這樣,那又為什麽隻針對我一個人?而不找其它人?”


    李先生道:“其實我也隻是隨口提一下這件事,也不一定真的跟這件事有關呢。”


    段煦龍點了點頭,心想:“原來說到最後,就是一份保鏢工作而已,要阻止別人殺人,說有些危險也是可以的。我本來並不信有人肯以十幾萬作為月薪來招人上工的,可現在知道這蕭老板原來是要請人當保鏢的。嗯,也是,生命最重要,隻要能平安活在世上,錢這些東西那又算得什麽?這是對的。”一拍手,說道:“好吧,我幹了。”


    蕭樂淚大喜,笑道:“好,好。關於工資的事你盡管放心,我會給你加的,十幾萬不夠,三十萬月薪夠不夠?還不滿意四十萬也可以。”


    段煦龍一怔:“奇怪,這位蕭老板雖然是建築公司的老板,但好歹也算是個普通行業的頭兒,怎麽這麽有錢,還如此揮霍?唔,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總是嚇了我一跳。”轉念又想:“我從小和師父生活在農村,鄉下的日子已經過慣了,長這麽大了也不覺得錢多能有什麽好處,隻要能養活自己,養活家人,過過悠閑的普通日子不也就夠了嗎?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我段煦龍是這麽想的,哈哈。”


    微笑道:“不用了蕭老板,我這人不怎麽把錢看得重,你也不用這樣。幹個私人保鏢,我個人認為還是以合理價格雇的好,我不要太少也不要太多,一萬就行。”


    張莫落臉現驚異之色,說道:“你這算什麽?四十萬不要,要一萬?”段煦龍沒理他,隻是簡單笑了笑。


    對煦龍來說,月薪一萬他都嫌多的了,但想到以後要照顧曲葉琦,也就說了這個價。旁邊人都愣住了,這個二十歲出頭、功夫高強的年輕人,竟這麽知足,給蕭老板幹私人保鏢隻月薪一萬就點頭了,人家說和尚“看破紅塵”,他這卻可以算是“無視錢道”。


    飯桌上的人不是蕭樂淚的同事,就是他的朋友,蕭樂淚的有錢他們都是深深見識了的,段煦龍大可以向他多要,甚至比四十萬還多都可以的。但至於蕭樂淚到底為什麽這麽有錢這件事,卻誰也不知道原因。


    蕭樂淚覺得這樣當然也好得很,說道:“那好,成交了!”段煦龍點頭道:“嗯,成交!就從現在開始,我會保護你的安全。”蕭樂淚笑道:“今晚認識了段兄弟,能夠有他保護我,真是大大的好事,來,先不說了!大快朵頤!吃,喝!”


    所有人都動筷吃菜、吃飯、喝酒了,盡是邊吃邊聊,酒杯亂碰,開開心心的。段煦龍不喜歡喝酒,但今晚礙著所有人的麵子,就隻喝了兩杯。用完餐後,蕭樂淚靠在椅子上,酒意近醉,說話也不怕吵到隔壁包間,興奮得特別大聲:“煦龍兄弟,有對象了沒有?”


    段煦龍還沒答話,蕭樂淚又搶著道:“沒對象不要緊,年輕人嘛,有時候衡量一下自己也是應該的。哈哈,今晚高興,要不要咱兄弟幾個帶你去個地方樂樂?”


    張莫落一愕,知道蕭老板說這話,估計是有意帶煦龍去某地泡妞,但他已經有了曲葉琦這個女朋友,不該去碰不該碰的,不自禁地向他看去,果然看見他眉頭皺起。


    段煦龍心想:“我已經有了葉琦,蕭老板這意思,是想要我去跟他們……不行,不能去。葉琦是個好女孩,不能對不起她。”站起身來,推辭道:“不,老板,還是算了。”


    蕭樂淚哈哈一笑,說道:“哎喲,害什麽羞啊,我知道你其實是想的,畢竟咱都是男人嘛。我一番好意,不用你掏錢,全包在我身上就行,保管能讓你一夜快樂。再說你也不該離開我了,別忘記你的保鏢工作啊。”轉頭對李先生和項先生說道:“老李,老項。打電話給小芸、麗麗、婻婻她們,說老地方ktv喝酒。”李先生和項先生笑著答應了,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


    段煦龍皺眉道:“老板……你……”


    蕭樂淚笑道:“她們三個都是大美人,不醜的,兄弟你一定會喜歡的。”


    段煦龍被他們一起拉出了酒館。蕭樂淚的那十幾個同事、朋友中也有一半人潔身自愛或者已有家庭的,就不跟去鬼混了,剩下的人自然都是想去的了。段煦龍雖然也不想去,但他身負時時刻刻保護老板安全的工作,可以說進退兩難,想不去都不行。


    張莫落笑道:“哈哈,兄弟,這如何是好啊?我不喜歡那些東西,我可是要迴家了啊,那你怎麽辦?”


    段煦龍眉頭仍在皺著,歎道:“沒辦法了,我先過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找個機會借口上廁所偷偷溜走,和蕭樂淚‘成交’什麽的就當放了個屁了。就算這一萬月薪的工作不要了,也絕不能對不起葉琦,大不了和她再去重新找一份工作。像這種隨便喜歡帶人泡妞的大老板,是個渾人,我給這種人當保鏢,天天跟他形影不離在一起,保不準哪天又會出什麽亂子,他無所謂,我倒有所謂呢。”


    曲葉琦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曾多次發誓自己今後一定會好好對她,白頭偕老,共度餘生。


    好色乃是男人天性,年輕男人內心渴望風流之事是最正常不過的事。隻不過段煦龍他已經有了真愛,坐懷不亂,始終如一,絲毫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裏,別說去了,想都不願去想。就算去了那裏做了那些事,葉琦並不知道,但終究內心深處受著譴責。


    至於當保鏢這件事,他也並不怕想要殺害蕭樂淚的那些人的手段,隻是第一次見麵就覺得自己和蕭樂淚之間有不少地方都合不來,是兩路人,這才是他想罷工的最主要原因。


    張莫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豎起大拇指讚道:“你是個用情專一、有原則的男人,很好,很好。葉琦弟妹將來嫁給你,相信一定會很幸福的。反正工作方麵我是幫你們到這了,葉琦我顧到了,你也顧到了,如果這也沒了,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段煦龍微笑道:“嗯,總的來說謝張大哥你幫了我們這麽多。”張莫落笑道:“謝是不用的,工作沒了,你和葉琦就住我家來,沒事的,我不排斥你們。就算我再上街去幹老本行,也絕不能讓好兄弟和好弟妹餓肚子。”段煦龍心下感激,奇道:“你為什麽對我和葉琦這麽好?我們認識又沒多久。”


    張莫落低頭道:“沒什麽,多年來我一直都過著一個人的生活,突然遇到你和葉琦這兩個聊得來的好朋友,自然是很高興的了。”這句話的語氣給人感覺非常淒涼。


    段煦龍苦笑道:“你幹老本行,上街再被人打了,甚至被抓,那我們可真過意不去了。”張莫落笑道:“對你來說,那也總比被這蕭老板強行拉去泡妞的好吧,哈哈。”


    段煦龍看了一眼蕭樂淚,說道:“你先迴去吧,葉琦是女孩子,一個人在家也不大安全。你照顧她些,我看蕭樂淚這工作估計會黃。叫她不要怕,我馬上到家。”


    段煦龍和他這麽聊了一會兒後,就把這一切都當成是遊戲,去隨便看看也好,反正自己想什麽時候離開就能什麽時候離開,沒人管得了自己。於是跟蕭樂淚上了車,去了一家ktv了,坐電梯上樓進了包間,見到沙發上坐著三位染發性感的美麗女人,想必就是什麽小芸、麗麗、婻婻她們了,她們三個已經先到了。段煦龍心中鄙夷而視,臉上表情卻並不流露。


    蕭樂淚完全不知道段煦龍此刻的心境想法,笑道:“煦龍兄弟,別害羞,過來。”包間裏正放著歌,聲音很大,他是用話筒對他說的。


    段煦龍依言坐在了沙發上,低著頭聽著正在播放的情歌,婻婻小姐也在用話筒配唱,心下鬱悶之極。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肌肉都被人不停撫摸著,同時也聞到了一些幽幽的女人香氣,正是小芸和麗麗這兩位小姐所為。蕭樂淚和跟他一起來的男人都在哈哈大笑。


    段煦龍咬著牙,實在忍不住了,想站起身立即離開。


    突然一瞥眼間看到了包間窗戶外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晃動,仔細一看,驚聲喝道:“外麵什麽人!”這句話被歌聲覆蓋了,其它人沒有聽到,窗戶外麵的怪東西肯定更沒聽到。


    婻婻正在用話筒唱歌,斜眼間看到包間窗外的東西,嚇得大叫起來,本來好好的一首歌,卻伴隨著她這一聲淒慘害怕的尖叫,駭人無比。所有人意識到不對,就停下歌曲播放,一起往窗戶外麵看去。


    蕭樂淚眯著眼瞧著,問道:“外麵那是什麽東西啊?”


    眾人清楚看到窗外貼著的乃是一個詭異的男人人影,其中有幾個人膽子小,害怕想逃走,但包間的門似乎被人從外麵鎖住了,開不開,這下所有人都急出了汗,小芸她們三位小姐也都嚇得不停驚叫。


    窗外那個怪男破窗而入,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伴隨著其它人的驚叫聲。隻見這個男人二十幾歲的樣子,挺年輕的,發型奇怪,裸露著上半身,肌肉線條明顯好看,穿著一條漢袴褲子,兩塊三角肌和胸膛都紋了一條張牙舞爪的龍,皮膚黝黑,五官英俊,和段煦龍一樣個子修長,隻不過渾身上下卻都透著詭異。


    段煦龍踏前一步,問道:“你是誰?”紋身男子斜眼望著他,咧嘴而笑,段煦龍和他的眼神一對,渾身打顫,麵前這個男子相貌帥氣,偏偏樣子卻如此古怪,氣質也盡是妖氣。


    這個男子緩步走到婻婻小姐的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手心裏突然多了一條蛇在玩弄著,蛇身花色,頭呈三角形,顯然是劇毒毒蛇,吐著舌頭“嘶嘶嘶”的。


    所有人同時猜到了一個人,失聲叫道:“你是冷夜娘使!”小芸、麗麗、婻婻她們三位一聽到“冷夜娘使”的名字,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軟倒在地上,這人以往最喜歡殺坐·台小姐,偏偏自己和其它兩位都是這個身份。


    他以前作案殺人就是驅使毒物咬人而讓被害人中毒身亡的,看到他玩弄毒蛇,都明白了這一點。此刻冷夜娘使正蹲下捏著婻婻小姐的下巴,往她的嘴唇上吻去。


    段煦龍看出不對,厲聲道:“你幹什麽!別想傷人!”


    拔壞了唱歌用的話筒的線,當成流星錘施展,往冷夜娘使的麵門砸去。隻見冷夜娘使從衣褲裏抽出一支長長的笛子,將話筒彈開,快步一閃,已經撲到段煦龍的麵前,兩人幾乎是鼻子對鼻子,距離非常近。


    段煦龍心下大驚:“這人行動如風,連我都差點反應不過來!”接著冷夜娘使嘴裏吐出一條小毒蛇出來,段煦龍一閃而過,沒有被小蛇咬到。


    剛才他表麵上是伸嘴去吻婻婻小姐,實際上嘴裏卻是藏著這一條殺人兇器。


    段煦龍不容細想,空手當作武器兵刃,使出妙招,和手持長笛的冷夜娘使相鬥起來。冷夜娘使卻如同鬼魅一樣無聲無息,和段煦龍一口氣在這個包間裏連續鬥了四五分鍾,本來勝負未分,後來開始招架不住段煦龍的神妙攻擊,不停後退。


    過程中好幾次他都悄悄放蛇偷襲,幸虧段煦龍眼明手快,見到就抓,鬥到結束後,手裏一共抓住了十多條毒蛇不放。


    冷夜娘使後躍幾步,緩緩地道:“好厲害……這身功夫世間少有了,你手裏的那些蛇,你喜歡就送你啦。我也不缺這些小家夥的陪伴。”


    他說話嗲聲嗲氣的,誰都想不到這個害得全市聞風喪膽的惡魔,竟然是個娘娘腔。如果不看其本人,還以為是女人在說話,話音卻溫柔無比。


    段煦龍心裏一凜:“這人的模樣竟然和葉琦夢裏夢見的一模一樣,真是奇怪了。葉琦這鬼丫頭,做的夢竟然這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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