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地過了三天,瀟玲兒認真地過了學習陣法。她覺得很平靜沒有任何事來影響她。


    她不知道,王宇們那邊在幫她擋風遮雨。


    阿錢的速度很快,第二天,道鬆派就來了一批人馬,為首的是個長老,帶了一幫精英弟子,前來討公道。


    長元老親自出現,雙方唇槍舌戰,道鬆派想讓鹿仙宗把瀟玲兒交出來由他們處置。鹿仙宗當然不同意。


    雙方拉鋸戰,僵持不讓!道鬆派晚上也不走,就在鹿仙宗留宿。這事情歸事情,接待歸接待,鹿仙宗還是很妥帖地安排了道鬆派一行人的住宿。


    李俊王宇對這事極度關注,他們都商量好不讓瀟玲兒知道,讓她安心地學習陣法。他們商量好,如果對方要提出挑戰,他們就代替瀟玲兒應戰,,不讓瀟玲兒分心。


    第四天,道鬆派的人退讓了一步,提出要挑戰瀟玲兒,用決鬥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長元老和蘇遊又提出可以找幫手參戰!雙方又僵持了一天,沒有結果,道鬆派的人仍然留宿鹿仙宗。


    第五天,道鬆派又讓步了,同意瀟玲兒找幫手,不過幫手要在戰前定下來,中途不能換人,比賽是九比五勝!而比賽的規則是抽簽定對手!長元老想了想覺得都還可以接受。


    雙方商定次日清晨就在鹿仙宗外的一座無名的山峰之上比試,雙方都派出九名築基期的弟子,四名築基後期,五名築基前期,抽簽決定相互的對手,如果築基前期的不幸抽到了築基後期的弟子,那自然是失敗的可能性會很大,這樣既有運氣的成分在內也不失為一種公平的方式。


    而且,比試的規則就是隻分勝負,不分生死,無論用什麽樣的方式,隻要打得對方服輸,或者沒有再戰的能力了就可以勝出,這樣不至於太傷兩派的和氣和麵子。


    如果鹿仙宗敗了,就要交出瀟玲兒,如果道鬆派敗了,就要答應鹿仙宗的一個條件,無論這個條件是什麽,都要接受。


    道鬆派的長老起初還心中有些猶豫,畢竟瀟玲兒和一個條件相比而言,答應鹿仙宗的條件實在是風險太大了,如果他們要道鬆派解散歸入鹿仙宗,豈不是玩大了,可是阿錢在旁邊不斷的煽風點火,加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勢逼到這一步,道鬆派又豈可服軟,失掉麵子,所以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這一夜,道鬆派的長老幾乎沒睡,心中反複思量著該派哪九名弟子去比試,終於在天色未明時,心中定下了九人的名字。


    趙九,錢廣,孫七天,李玉,周龍,吳漢,鄭青戈,王勝,何雷。


    趙九,孫七天,周龍,鄭青戈築基後期,錢廣,李玉,吳漢,王勝,何雷築基前期。


    長元老對這場比試心中還是有很大的信心的,畢竟鹿仙宗成名多年,可不是浪得虛名,宗門底蘊深厚,高手如雲,這幫家夥居然敢到鹿仙宗來鬧事,那就讓他們知道鹿仙宗的厲害。


    這種小規模的比試,隻需要派出門派中的中層高手就足以應付了。


    再說,就算是敗了也沒有什麽,畢竟隻是一個小規模的切磋,隻是築基期之間的比試,哪怕是讓瀟玲兒出來,鹿仙宗也不會讓他們對瀟玲兒怎麽樣的,如果鹿仙宗連一個瀟玲兒都保不住,那也不用在修仙道上立足了。


    至於勝了之後讓道鬆派答應什麽條件,長元老也沒有想好,他隻是想給道鬆派的這幫家夥一個教訓而已,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到時候這條件倒是可以讓瀟玲兒提出,也許她在陣法修煉上有什麽需要的,可以乘機敲下道鬆派的竹杠。


    瀟玲兒啊,那可是個陣法天才,連他自己都有所不及啊,這樣的人物可是鹿仙宗的寶啊,你們居然想找鹿仙宗的陣法天才的麻煩,真是該讓你們折折兵,賠賠夫人,長長記性。


    想到這裏,長元老自己都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


    而蘇遊等人可沒有像長元老想那麽多,他們隻是想著不讓這幫家夥打擾瀟玲兒修習陣法,一個個都要求要參加比試,給點顏色這幫家夥看看,打跑這幫鬧事的家夥。


    蘇遊,王宇,鍾叔,李俊四個人都要出戰,長元老便給了他們機會,另外又安排了五人,分別是築基後期的小強和牟翔,築基前期的劉先亭,左春冰和秦雲。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道道金光驅散了薄薄霧靄,將鹿仙宗外的無名峰頂鍍上了一層淡金。


    這處峰頂很是寬廣,山石平整,就像被巨斧平削了一層,是一個修仙者比鬥的好地方。


    道鬆派的長老早早就帶領著眾人侯在山頂,清晨的陽光從他們的身後照來,在山頂的地麵上投下長長陰影。


    當朝陽的光線從他們的頭頂射出時,光線的盡頭,長元老正帶著鹿仙宗的眾人,步履輕盈,麵帶笑容,迎著朝陽,對著道鬆派的眾人走了過來。


    以修仙者的步伐,登山如履平地,片刻之間,雙方人馬都以到山頂聚齊。


    長元老笑嘻嘻的說道:“抱歉抱歉,晚來一步,讓道兄久等了”


    道鬆派的長老麵無表情的說道:“無妨,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長元老嗬嗬笑道:“道兄倒是性急之人,那好,我們開始第一輪抽簽吧”。


    道鬆派的長老拿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罐子,放到了一側的地上,長元老也拿出一個差不多的瓶子,放到了罐子的旁邊。


    道鬆派的長老指著罐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長元老說道:“道兄先請吧”。


    長元老點點頭,也不客氣,單手掐了一個法訣,一道靈光從指尖激發,擊在了地上的那個罐子之上,頓時從罐中射出了一道靈符,


    靈符飛到空中驀然光芒大盛,化為了一片光幕,光幕之上出現了一個麵貌粗豪的漢子頭像,那人銅玲大眼,高鼻闊口,絡腮胡須和發鬢連在一起,看起來相貌甚是威武,正是道鬆派的築基後期的高手鄭青戈。


    鄭青戈從道鬆派的眾人中走出來,來到場中央,向著鹿仙宗眾人抱拳道:“道鬆派,鄭青戈”


    道鬆派的長老心中不禁暗暗得意,對方的運氣真是不怎麽好,抽中了鄭青戈,築基後期的高手,這第一輪比試應該勝券在握了吧。


    長元老歎了口氣,自嘲道:“手真臭!”,他看了看鄭青戈,隻見此人立在場中,如山嶽凝重,自有一股威勢,築基後期的實力,倒真是不容小覷。


    他對著道鬆派的長老有些故作輕鬆的說道:“道兄,該你了,你可要抽個實力差不多的,那才有些看頭啊,嗬嗬”


    道鬆派的長老對長元老的調侃不屑一顧,自顧自的如長元老先前一般,單手掐訣,也是一道靈光射出,激發了地上的瓶子。


    瓶子被激發之後卻是在地上滴溜溜的旋轉,直到一道靈符從瓶中甩出,才慢慢停止下來。


    那靈符一射到空中便如煙花般綻放,化為了一道光幕,光幕之中,一個清晰的男子的光影浮現,那人英俊的猶如白玉雕刻般的麵容,櫻花瓣般的薄唇帶著淡淡的微笑,笑容中卻有種憂鬱的氣質,眼神清澈的陽光少年,卻有著迷倒萬千女性的憂鬱氣質,除了李俊還能是誰。


    李俊的光影在光幕中浮現的同時,一個清晰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響起,“鹿仙宗,李俊”


    而後,光幕才漸漸消散。


    由這個小小的抽簽法器就看出了兩派長老煉製法器的水平高下,鹿仙宗的長元老還設置了聲音的法符,明顯比道鬆派的長老技高一籌。


    道鬆派的長老看著那消失的光幕一聲冷哼,臉色當時就暗了下來。


    李俊越眾而出,站到鄭青戈的對麵,抱拳笑道:“鹿仙宗,李俊,還請鄭兄指教!”


    道鬆派的長老一見到李俊,臉色不禁又變了,想不到自己也抽出了一個築基後期的高手,這下,這第一輪比試,勝負可就難料了。


    長元老見對方抽了李俊,心情大好,對李俊叫道:“小子,加油,我們看好你!”他的喊叫得到了鹿仙宗眾人的符合,頓時加油,鼓掌之聲驟起,響徹這片天地,經久不息。


    第一輪,築基後期的李俊對築基後期的鄭青戈。


    瀟玲兒在鹿仙宗內潛心修習陣法,渾不知外麵已經因為她而興起了一場比鬥,她正在用心的推演陣法之變,從一變到二,從二變到四,可是不知何故,再往下推算就有些心煩意亂起來,心中再也不如開始那般平靜。


    她又反複試了幾次,心仍是無法平靜,這是從來未有過的事情,這已不是陣法的原因,而是自己內心的原因,那種莫名的煩亂竟然越來越厲害了。


    她索性停止了推演陣法,長籲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功法起來。


    而隱藏在道鬆派眾人之中的代天山,也就是那個傀儡阿錢,此刻看著場中對陣的兩人,眼珠亂轉,心中不知又在思量著什麽詭計。


    鹿仙宗外的無名山頂,鹿仙宗和道鬆派因為瀟玲兒而引發的比鬥正式開始。


    第一輪,李俊對陣鄭青戈。


    李俊的英俊和鄭青戈的粗豪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但這遠不如場上兩人的交手更牽動人們的眼球。


    兩人是鄭青戈先出的手,他是修煉的金係的法術,剛猛無匹,一出手就祭出了一把具有極強攻擊力的流星錘


    流星錘是暗青色的,帶著淡淡的金光,錘頭上滿是尖刺,後麵是長長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也是一個布滿尖刺的錘頭。


    祭出的時候,流星錘在鄭青戈的頭頂不停的旋轉,隨著鄭青戈的咒訣,小錘慢慢越來越大,威勢也越來越強,最後如脫韁的野馬,打著旋,飛向李俊。


    李俊修煉的是火屬性的法術,正好是金係法術的克星,雖然對於同是築基後期的他們而言,勝敗不僅僅隻是法術的相克,法力的深淺,法寶的品階等方麵的勝負,還有許多方麵,包括心理因素等才能決定最終的勝敗,但是,他一見對方運用的是金係的法術,心理已經先占據了優勢,又見了對方的法寶,覺得威力也不過如此,也許對方有更厲害的法寶,但是他既然是代表鹿仙宗打頭陣的,那就不能弱了自家的威風,和對方打個幾個迴合才分出勝負那算什麽本事,就是要在第一戰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才能在後麵的比鬥中搶占先機。


    既然已經交手,也就不必再試探什麽了,直接用自己最厲害的法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敗對方,為自己這方先樹立起威勢。


    所以,李俊一見到鄭青戈祭出法寶就毫不遲疑的施展起火龍術來。


    隻見一條渾身都是火焰的赤龍繞著李俊盤旋後,長嘯一聲升空,在李俊的頭頂張牙舞爪,積蓄靈力,隻待李俊咒訣一成,就會自動撲出去攻擊。


    當流星錘打著旋飛來的時候,火龍噴出了一個火珠,去抵擋流星錘,而火龍自身則昂首擺尾對著鄭青戈撲去。


    鄭青戈見火龍撲來不禁大駭,這用法力幻化的火龍可不好抵抗,而且對方的火係法術正好是自己的克星,他的心中已經有點膽怯了


    但是,他也是勇武果敢之人,一見這架勢,倒也不至於逃跑,而是趕忙祭出一麵金光閃閃的護盾來抵擋。


    火龍噴出的火龍珠在空中裝上的流星錘,頓時火星飛射,流星錘被灼的通紅,體積也縮小了很多,但是也抗住了火龍珠的撞擊,


    火龍珠頓時化為漫天火星消散,對李俊來說,仍顯有些巨大的流星錘方向不變的奔襲而來,帶起的飆風刮得李俊臉上都隱隱省通


    李俊不禁冷哼一聲,雙手掐訣,在他的身周浮起了無數麵盆大的火球,如巨大的火焰形成的管道將他完全包圍了起來,


    他手訣一變,環繞他的無數火球猶如離弦之箭紛紛向著流星錘射去,如同飛蛾撲火一樣,撞上流星錘。


    就見流星錘的不斷的縮小,最後靈光耗盡,掉在地上,可是其上附著的火焰仍是不停的燃燒。


    法寶和其主人是心神相連的,流星錘被破,鄭青戈也不禁一聲悶哼,可是他也不敢將流星錘收迴,上麵還有李俊的火焰。


    而此刻,擋在他麵前的護盾在火龍的攻擊下也快支持不住了,終於火龍一抓拍滅了靈力幻化的護盾,又向鄭青戈撲來。


    此時的火龍由於和鄭青戈的護盾消耗了一部分靈力,威勢也弱了不少,不過李俊對場上的攻勢把控的很好,他衝著鄭青戈一點指,滿天的火球頓時接連不斷的向鄭青戈飛去。


    鄭青戈先機已失,被動不已,目前隻能采取守勢。


    但是火龍和火球的配合更添威勢,龍尾一擺,頓時將不及躲避的鄭青戈抽得飛了出去


    鄭青戈倒在地上,傷勢不輕,已經無法繼續和李俊戰鬥了。


    第一輪,李俊勝!


    道鬆派的長老見鄭青戈落敗,趕緊將他救迴,給他喂服了靈丹,止住傷勢,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在他選出的築基後期的弟子中,鄭青戈可是不弱的,在四個築基後期的弟子中,最厲害的是周龍,其次就是鄭青戈了,可是想不到第一輪就被對方打敗了。現在隻有看後麵的抽簽中能不能有好運出現,讓自己這方的築基後期對上對方的築基前期了。


    李俊在鹿仙宗眾人的歡唿聲中,迴歸到隊伍中,心裏也不禁暗暗的得意,自己打敗了對方一個築基後期的高手就已經多贏了一分勝算,接下來就看蘇遊他們的了。


    長元老也是滿心歡喜,他對著道鬆派的長老喊道:“道兄,第一輪我們勝了,現在該輪到你先抽簽了吧”。


    道鬆派的長老黑著臉,沒好氣的道:“且讓你們一局,這一局我定要抽個築基前期的弟子出來”。


    接下來,他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就激發了那個靈瓶,這次他果然抽出了一個築基前期的弟子左春冰。


    長元老心裏一動,這左春冰是九人中實力最弱的,自己如果能抽到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築基後期的弟子就好了,這樣以下駟對上駟,消耗掉對方的一個築基後期的高手也是好的。


    長元老當即動手激發了靈罐,一道靈光幕上顯出了一個頭像。是對方弟子孫七天,他也不知這人如何,便趕緊向對方人群中看去。


    隻見一個瘦小的矮個子從人群中鑽了出來,站在場中,果然是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


    道鬆派的長老見長元老抽到了孫七天,不禁有喜又有憂,孫七天是築基後期四人中實力最差的,可是打敗對方這個築基前期的弟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這第二輪比試應該是可以拿下的,可是他又擔憂這樣一來自己這邊就又少了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出戰了。


    這第二輪比試果然是沒有任何懸念,孫七天勝左春冰。


    比試雙方鬥成了一比一的平局,可是鹿仙宗派出了一名築基後期,一名築基前期的弟子,道鬆派卻是動用了兩名築基後期的弟子,孰優孰劣,高下立判。


    阿錢站在道鬆派的人群之中,心中暗暗動著不好的念頭,看來這次比試道鬆派可能要糟,在後麵的比試中,要麽雙方都抽到築基後期的弟子,並且己方獲勝,要麽道鬆派築基前期的弟子能勝過鹿仙宗築基後期的弟子,才有可能扳迴劣勢。


    第一種可能性當然有,那就最好,如果沒有這種機會,那麽就隻有在己方築基前期的弟子對上鹿仙宗築基後期弟子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在暗中出手相助一下,對了,自己懷中還有一粒能暫時提升法力的“迴力丸”,這種丹藥可以瞬間提升法力,延續一個時辰,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強烈,有一定的幾率可以讓服藥的弟子永遠失去進階的可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種藥丸是無人願意服用的。


    不過,此刻阿錢的心裏隻有仇恨和自己,他又怎會管別人的生死,他想的就是如何讓那築基前期的弟子服用這“迴力丸”而已。


    想到這裏,他的眼光不禁看向了臉色發黑,暗自懊惱的道鬆派長老。


    兩場比試,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日頭照在山頂,早上的清涼已完全變成了炎熱,長元老提議休息一個時辰,讓眾弟子調息一陣,下午再接著比過。


    乘這個休息的功夫,道鬆派的長老叫來了這次比試中最強的弟子周龍,他要和周龍談談。


    周龍是一個高大帥氣的青年,滿頭的長發竟是少見的紫色,雙目神光熠熠,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上翹,流露出強大的自信,身穿寶藍色的緞麵長袍,英姿勃發,瀟灑不群。


    道鬆派的長老看著周龍,臉上也不自禁的浮現出一絲欣賞之色,他和顏悅色的對周龍說道:“周龍啊,這兩輪比試,雖成平局,但是我們這方可不占優啊”


    周龍看著道鬆派的長老,眼神中透出的是一股堅毅和自信,他恭謹而有禮的迴道:“丘長老,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雖然鬥成了平局,但是我們築基後期的鄭青戈卻輸了,在接下來的比試中,築基後期的弟子相鬥,勝負極為關鍵,您請放心,如果我對上了築基後期的弟子,我一定不會輸的!”


    道鬆派的丘長老點點頭,說道:“那就好,其實我是擔心你會遇到築基前期的弟子,那就比較糟糕了”


    周龍笑道:“丘長老,這就要看運氣了,這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所以請您也不必太過憂慮,隻要我們都竭盡全力,勝算還是很大的”


    丘長老看著周龍,微微一笑,說道:“很好,難得你有這樣的心境,將參加比試的弟子都叫過來吧,我想把你的這句話告訴他們”。


    周龍點點頭,轉身去了,紫色長發在山風中飄起,仿佛風中搖曳的精靈,飄逸出塵。


    阿錢湊到丘長老身邊,低聲道:“長老,我有個小小的想法,應該對這場比試會有所幫助,長老可否和我借一步說話”。


    丘長老盯著他看了一會,緩緩點頭道:“好吧”。


    瀟玲兒修煉了一會功法,覺得心境總算又平靜了下來,便又開始推演起陣法之變,可是才推算不久,心裏卻又莫名的煩亂了起來。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隱隱作祟,於是起身,決定出去走走,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迴來繼續研究。


    她想找王宇他們聊聊,可是卻發現他們幾個都不知到哪裏去了,這讓她的心神更加的不寧起來。


    鹿仙宗外的無名山頂,此刻比試的雙方正鬥得如火如荼,隻見法寶的靈光直衝天際,攻擊和防禦激起的風潮將地麵上的細微沙塵卷起,風塵中人影晃動,你來我往,鬥得分外激烈


    這是雙方第三輪的比試,由鹿仙宗築基前期的弟子秦雲對道鬆派築基前期的弟子李玉。


    兩人都是修煉的土係法術,重守而輕攻,實力也都相仿,所以你攻我守,我守你攻,鬥了個旗鼓相當,這兩人想要分出勝負可不容易。


    道鬆派的丘長老雖然看著場上的比試,可是心思卻完全不在比試之上,這場比試的勝負似乎已不重要,他心中翻來覆去的想著剛才和阿錢的對話


    “長老,這場比試我想了一下,我們現在已經不占優勢,隻有築基前期的弟子能戰勝對方築基後期的弟子才會有勝算。”


    丘長老看著阿錢,有些不悅的說道:“別盡說廢話,這道理誰不知道,你有什麽辦法就直說,我還要給參加比試的弟子鼓鼓勁,沒有多的時間給你”


    阿錢絲毫不惱,詭秘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顆墨綠色,有著魚鱗紋的丹藥,托在掌上,對丘長老說道:“您看這是什麽?”


    丘長老掃了一眼阿錢掌中的丹藥,不由一驚道:“迴力丸,你怎麽有這個?”


    阿錢低聲道:“我怎麽有的不重要,關鍵是它能幫我們贏得比試”。


    丘長老問道:“你的意思是?”


    阿錢將迴力丸塞在丘長老的手裏,小聲說道:“我的意思就是讓那個對上對方築基後期高手的弟子在比試之前,吃掉這個,這樣我們就能打敗他們了”。


    丘長老既然認出迴力丸,當然也知道它的副作用,他不禁有些猶豫道:“這恐怕不好吧,這樣即使贏了,也斷送了這個弟子的未來啊”


    阿錢蠱惑道:“長老,這時候您還在計較一個弟子的得失嗎?如果我們輸了,可是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的,如果他們要我們道鬆派解散,全部並入鹿仙宗,那我們可成了道鬆派的罪人了啊,整個門派的未來和一個弟子的未來誰更重要?您難道還不明白嗎?”


    丘長老沉吟不語,心中確實有些難以取舍,關鍵是自己的心裏不安,他當然知道道鬆派門派的未來更重要,可是這麽做實在是有些不地道,


    他不由問道:“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阿錢搖頭道:“我能為門派做的就是這樣了,其他的辦法我可沒有,我想長老您現在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吧,這是當前我們能贏的唯一選擇”


    丘長老有些猶疑道:“可是這讓我如何跟弟子說呢?”


    阿錢有些奸佞的笑道:“很簡單,您隻要在這個藥丸上附上一層白色的聚靈粉,掩蓋迴力丸本來的麵目,告訴他這是一枚聚靈丸就可以了”。


    “這,”丘長老仍是無法決定,他擺擺手對阿錢道:“容我多想想吧”


    他此刻想的就是,如果我們能再連勝四場,也許就可以不用這迴力丸了,也就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用這迴力丸的。


    場上的戰鬥已經接近最後的力拚階段了,秦雲攻,李玉在守。


    秦雲用一個巨大的石錐法寶,正一下下的擊打一個一人多高的土蛋,而李玉就是在這個土蛋之內苦苦支撐。


    石錐和土蛋的靈光都在漸漸衰弱,可是很明顯土蛋的光芒要暗淡的多一些。


    終於,石錐擊碎了土蛋,李玉口吐鮮血,委頓在地,秦雲也好不了多少,臉色蒼白,氣息衰弱,但仍是挺立當場,很顯然秦雲勝了這一場,不過是慘勝。


    丘長老見李玉輸了,臉色不由又黑了幾分。


    長元老派人扶迴秦雲,看了看天色,便對丘長老說道:“道兄,我看我們今天就還比一場算了,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明天再比剩下的幾場,你看可好?”


    丘長老有些氣餒的說道:“就依你之見”。


    今天這最後的一輪對道鬆派來說可是至關重要,如果敗了,可就是三比一落後了,明天對方隻要勝了兩場就贏了,對己方的信心可是有不小的打擊,隻有勝,才能保持平局,這樣明天才可以一爭長短。


    所以,這一局最好是能夠抽到己方的築基後期的高手就好了。


    丘長老懷著忐忑的心情,激發了場中的靈瓶,他非常迫切的想知道抽到對方的什麽人,靈光閃閃的光幕上浮現了一個高大青年的身影,正是王宇。


    王宇見抽到自己,心情倒是有些激動,可以為瀟玲兒去戰鬥,這是一種不錯的感覺。


    他越過人群,闊步走到場中站定,大聲道:“鹿仙宗,王宇,請指教!”


    丘長老一見之下,心中有些安定,自己抽到了一個築基前期的弟子,隻要對方抽到築基後期的弟子,這局就贏定了。


    這時,他可不管明天會怎麽樣了,就算動用了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能在今天鬥成平局就是安定人心最好的事了。在他心裏他還是隱隱不想用那枚有著副作用的迴力丸的。


    長元老彈指激發了靈罐,令丘長老的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在心裏暗暗祈禱道:“天靈靈,地靈靈,保佑他抽到趙九”


    一道靈光從罐中射出,幻成光幕,一個少年的頭像浮現。


    丘長老一見之下,心中暗道:“哎,怎麽抽中了他”


    一個少年從道鬆派的人群中走出,來到王宇的對麵,抱拳施禮道:“道鬆派,王勝”


    丘長老這下心裏也沒有底了,因為王勝也是一個築基前期的弟子,雖然他是五個築基前期弟子中排名第二的實力,但是在不知對方實力的情形下,誰勝誰負可就很難判斷了。”


    王宇笑了笑,說道:“你也姓王,我們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嗬嗬,請多指教!”


    王勝也笑道:“看來我們這是雙王之爭啊,誰才是最後的王者呢?還請王兄承讓!”


    隨後,兩人便開始蓄勢,調動法力起來。


    瀟玲兒在宗門內亂轉,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弟子,她趕緊拉住那個弟子問道:“師兄,請問一下,你看到蘇遊師兄沒有?”


    瀟玲兒在鹿仙宗可是名人,那弟子自然認識,他見是瀟玲兒,趕緊說道:“師姐,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和道鬆派的事嗎?”


    瀟玲兒有些緊張的問道:“我們和道鬆派怎麽啦?”


    那鹿仙宗弟子恭敬的說道:“師姐,我們鹿仙宗和道鬆派現在正在宗外的無名峰頂比試,蘇遊師兄和長元老他們都在那裏”。說著,還指了指無名峰的方向。


    瀟玲兒一聽之下,大驚失色,她可不知道道鬆派來了一些什麽人物,這等大事,她竟然不知道,看來蘇遊他們是擔心會打擾她修煉陣法吧


    她趕緊謝了那弟子,便風急火火的向著無名峰頂趕去。


    無名峰頂。


    此時已是日暮時分,西墜的夕陽將天邊的晚霞燒盡,隻餘青白色的天空。


    王宇的身上一陣陣金係的法力靈壓升騰而起,與之相應的是五顆金光耀眼的圓珠,也慢慢的升到了王宇頭頂,形成一個圓環,轉動不已,就如同王宇頂著一個光圈,使他看起來就如同從西方走來的一個神靈。


    看到王宇的法力流轉,王勝的臉色當時就變了,因為他修煉的是木係法力,正好被王宇所克。


    相生相克之理其實也不完全絕對,就拿金克木來說,如果木比金強,那麽就稱之為相侮,也就是說如果王勝的法力更強一些,那麽反過來,他修煉的木係法術反而是王宇的克星。


    王勝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隻是臉色微變,就立刻調動起最強的法力來蓄勢,隻見磅礴的木係法力湧出,生生不息,在王勝的頭頂浮現了一根權杖,綠色的權杖頂端鑲著一顆綠意瑩瑩的寶石,這就是他的法寶“綠玉杖”。


    兩人不斷的加持著自身的法力,誰都不願意在氣勢上輸給了對方。


    不過,丘長老的眼光可是高明之極,他看出了王宇地處西方,正好是金的方位,而此刻夕陽還未完全沉落,還可以讓王宇借到天地之勢,從氣勢上而言,王勝已經敗了。


    但是,王勝在這一戰中如果能撐到夜晚來臨,那麽也未必沒有勝機,因為王宇那時已借不到天勢,反而是王勝的木係法力會更勝一籌。


    王宇既然修煉的是金係法術,那麽他的攻擊性一定是很強的,所以,他把握住氣勢攀升的最佳時機,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五星連珠”


    隻見金光閃閃的五星連珠在夕陽的照射之下,光芒尤勝夕暉,在空中不在是圓圈,而是排成一串直線,對著王勝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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