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瀟玲兒先去找了蘇遊,說了青姑的事,讓蘇遊幫忙庇護一下青姑,如果實在不能在靈草院任職,希望安排到好一點的位置去。蘇遊說道:“現在宗門事務可不是我一個人負責了,宗門事務被分成了三份,分別由我、羅明和謝長老掌管,謝長老掌管的部分實際上是李蝶月在掌管,現在靈草院和丹院都是李蝶月在掌管。”


    蘇遊又說道:“我們本來是勤勤懇懇為了宗門的強大,現在這些人,特別是李蝶月完全是為了她自己的腰包。現在這狀況搞得我都灰心喪氣的,完全不想幹了。”


    瀟玲兒聽蘇遊發了一通牢騷,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大家都申請到外事部吧,不受宗門事務約束。”


    蘇遊說道:“遇見這些安心排擠我們的人,到外事部也惱火啊,給個危險係數很高的任務,安心讓我們去掛掉!”


    瀟玲兒見蘇遊氣憤不已,說道:“別生氣,世事本來就是會變化的,我們的心境可是我們決定的,還有別人想讓我們掛掉我們就會掛掉嗎?”


    蘇遊說道:“長元老還沒有閉關都這樣了,等他閉關了這裏就更不像我家了。”


    瀟玲兒一笑,知道蘇遊在宗門雖然事務繁忙,但是卻也很滿足身居高位,大權在握的感覺,他是個低調的貴族,如今宗門勢力變化,他心裏有落差感是正常的。


    瀟玲兒說道:“要想人生永遠那麽快意就自己提高實力,如果實力是第一,我想人生就會無比愜意,而現在,我們就學會能屈能伸吧。”


    蘇遊說道:“小師妹,我怎麽覺得你不像是小師妹,到像個老人一般。”


    瀟玲兒做了個怪像,說道:“我走了!”她揮手去丹院了。


    瀟玲兒去了丹院,去時看見蝶月已經在丹院了。也許因為天氣變涼快了,蝶月也沒有穿露腰的服裝,穿了一件華麗花紋的紅袍,頭上金飾玉釵顯得貴氣逼人。


    瀟玲兒見了她說道:“恭喜你啊,成親了。”


    李蝶月高抬下巴,用一種向下看的眼神傲氣地輕蔑地看著瀟玲兒,說道:“你不是一直以為我靠你的顏麵才在這鹿仙宗嗎?還想安置我走。這下不用你操心了,我在這宗門裏的身份地位都不是你給的。你不要一副是我大恩人的樣子。”


    瀟玲兒說道:“這樣好了,就當你也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這樣可以了吧?”


    李蝶月說道:“這樣也好,我就不用念及舊情而不知道怎麽安置你了。”


    瀟玲兒知道她會有所行動了,也不動聲色,鎮定地聽她要說什麽。


    李蝶月邊看自己的芊芊玉指,邊說道:“你現在已經不是丹院的人了,你去靜室當差吧。”


    瀟玲兒微微一愣,說道:“我是一個很好的煉丹師,為什麽不能發揮才能?”


    李蝶月一聲冷笑,說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第一無二的寶了,告訴你,沒有你煉丹,一樣有丹藥出爐。你別以為你是無可替代的。天下比你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瀟玲兒沒有吱聲。


    李蝶月又說道:“還有,你們這次從地牙迴來,一份財物都沒有上交給宗門,那就是你們擅離宗門職位,你們所有人上月的福利和月銀都不會發的,還有這月的也會被減半。”


    瀟玲兒皺了皺眉,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李蝶月說道:“還有,你在宗門不能私自替任何人煉丹,無論是免費的還是收費的都不可以!否則就是違反了宗門的規定,必須逐出宗門。”


    瀟玲兒忽然一笑,說道:“真好笑,如果你給我留點餘地,我也許就忍了,可是,你分明想把我趕盡殺絕。兔子急了還咬人,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我都不知道你是宗門裏的什麽人,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李蝶月被瀟玲兒急轉彎的態度激怒了,說道:“你,你給我裝蒜!我告訴你我現在是謝長老的夫人,是長老夫人,謝長老現在是主峰的長老,而且管理丹院,我說什麽就等於謝長老說什麽,你居然還敢不聽?”


    瀟玲兒反問一句:“我賣身給宗門了嗎?”


    李蝶月厲聲說道:“你是宗門弟子,我就有權管你!”


    瀟玲兒說道:“你要管成什麽樣呢?連我煉丹的自由你都管,那是不是我晉級你也能管,我還不能晉級了?告訴你本來我還想離開這丹院無所謂,不過,我現在改變了,我還偏在這裏不走了。看你怎麽樣!”


    李蝶月說道:“什麽?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瀟玲兒說道:“你幹嘛氣成這樣?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究竟是哪裏做錯了,哪裏讓你和我結仇的?”


    李蝶月眼珠一轉說道:“你是掃把星,你如果死了,你爹娘和你三個哥哥都可以活著!”


    瀟玲兒苦笑了,說道:“我沒有時間和你閑說了,我要進去了。”


    瀟玲兒往前走,李蝶月跑到她前麵伸出雙臂攔住她,說道:“不可以,就是不讓你進去!”


    瀟玲兒說道:“真可笑,丹房每個弟子都可以使用,我為什麽不能用?”瀟玲兒用輕體術躍過李蝶月進去了。


    李蝶月轉過身,狠狠說道:“好吧,你要衝擊我的權威是吧?我很快會讓你知道後果的!”她說著蹭蹭出了丹院去。


    瀟玲兒知道她搬救兵去了,也很淡然。六個張見李蝶月一走,立刻從暗處跑到瀟玲兒身邊,都說道:“瀟玲兒,現在怎麽辦?”


    瀟玲兒說道:“不怕她!”


    六個張心裏都七上八下的,可是見瀟玲兒鎮定無比,也隻將心裏的恐懼按下幾分。瀟玲兒自己進了一間丹房關了門。


    不一會兒,李蝶月和謝長老到丹院來了,不過後腳長元老和蘇遊也來了。


    六個張手忙腳亂搬了凳子桌子在院子裏,讓長元老和謝長老坐在院子裏。然後他們去叫瀟玲兒。


    瀟玲兒站在樓上,看了看下麵的各位,停頓片刻才走下來,慢慢地沉穩地走到長元老和謝長老麵前說道:“弟子瀟玲兒見過長元老、謝長老!”


    眼前謝長老的樣子也有些變化,變老了,變胖了,一身華麗的棕色衣服,緞麵亮閃閃的,與李蝶月的著裝還有著相近的風格。


    謝長老拉長臉,哼了一聲,說道:“你還知道自己是宗門弟子?連宗門的規矩都敢不服?”


    瀟玲兒一鞠躬,說道:“弟子愚鈍,不知道弟子違反了什麽宗門的規定?”


    謝長老說道:“謝夫人給你說的就是宗門的規矩,你還假裝不知道?”


    瀟玲兒說道:“謝夫人說的就是宗門的規矩?弟子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謝夫人說的什麽是宗門的規矩,被弟子沒聽懂,還是謝夫人無論說什麽都是宗門的規矩?”


    李蝶月上前,就想揚手打瀟玲兒,瀟玲兒一把抓住她的手,用淩厲的眼光去注視她!李蝶月忽然叫道:“手!手!”


    瀟玲兒放開她的手。


    李蝶月跑到謝長老麵前去,告狀道:“謝長老,你看把我手捏傷了!”她邊說邊把袖子拉起來,可是潔白的手臂上一點印子也沒有。


    蘇遊說道:“你到底有什麽權利可以隨意地打人?”


    謝長老拍了拍李蝶月的手背,以示讓李蝶月冷靜,讓他來處理。謝長老說道:“瀟玲兒,從今天起,你不用在丹院供職了,你去靜室吧。”


    瀟玲兒說道:“謝長老,我希望你三思後迴答我,你現在職位更上一層樓,做了鹿仙宗主峰的長老,現在鹿仙宗一半的命運前途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你究竟是想引導它走向興盛,還是走向滅亡?”


    謝長老說道:“我毀滅你瀟玲兒一個可不會滅亡鹿仙宗,你不用給我下陷阱,我告訴你,我還就針對你了!我就替我夫人出口氣!”


    瀟玲兒說道:“你和你夫人和我個人有仇有債,是嗎?那好啊,用宗門解決內部弟子矛盾的方式解決。我等著李蝶月對我的挑戰!或者長老你托付誰向我挑戰!或者我托付誰應戰於你!不過,你不可以濫用宗門弟子賦予你的權利!宗門是每個弟子的宗門,規矩是為宗門弟子的利益服務的,李蝶月不是宗門的規矩!換句宗門的規矩說道,李蝶月是宗門的家屬,在宗門不得長期停留!”


    謝長老生氣說道:“李蝶月說你陰險狡猾我還不相信,看來真的如此!我現在是宗門的長老,我管所有的弟子,怎麽會是他們賦予我的權利?是我要給誰權利,誰就有權利!我不給誰權利誰就沒有權利!”


    瀟玲兒說道:“謝長老,你做長老不為門人考慮?隻想你自己利益,你覺得宗門弟子們會讓你做長老?”


    謝長老說道:“你真是幼稚無知!我身居高位,宗門弟子任我驅使,利益任我盤剝,他們隻有懼怕我,巴結我的分,隻有他們揣摩我的喜怒來奉承的,我何須考慮他們!”


    長元老在旁邊一直沉默,終於搖了搖頭,說道:“謝長老,我真的不知道你是這樣覺得的。我做長元老這麽多年,我隻是覺得宗門如家,弟子皆是我的親人,我為他們謀利益,他們日子興旺則宗門強盛,他們日子艱苦則宗門衰落。現在宗門外部的敵人對我們一直虎視眈眈,我們唯有自己興旺強盛才能克製住外敵的邪侵。可是你現在的言說,讓我很懷疑你能否勝任主峰長老的職務。我想我應該開個大會,讓大家來投票決定這事。”


    謝長老不耐煩說道:“是何長老主動讓位給我,哪裏需要大家來投票決定?”


    長元老說道:“何長老可以主動退位,也可以舉薦你,可是你的職位需要大家的同意才能最終定下來。”


    謝長老說道:“你少來這套,我已經在這位子坐穩了,你還想動我?你做美夢去吧!”


    謝長老正冷笑,這時丹院外傳來一陣高過一聲的唿喊聲,喊聲來自四麵八方,一浪高過一浪。


    謝長老疑惑說道:“外麵在幹什麽?什麽事情喊這麽大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修仙之瀟玲兒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小羽是美美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羽是美美並收藏重生修仙之瀟玲兒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