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肖天’是如何如何的厲害,我看也不過如此,你還不是著了我們姐妹的道兒。”糜洵蘭此刻興奮地跳起來,嬌笑道。


    項少龍心中苦笑,這是第二次被女人騙了,這可能是男人最大的弱點,總是對美麗的女子沒有戒心。


    但同時又感到奇怪,糜洵蘭如果要對付他,隻要到街上連喊三聲,保證他全軍覆沒,何必大費周章,私下來對付他。


    張笑天此刻心中暗想:難道她對那死鬼齊霄仍舊餘情未了?她不親自下手不夠痛快?於是故作驚訝的說道:“糜姑娘你在說什麽呢?那個‘肖天’是誰?”


    “你還要否認是不!在前往李府路上之時你不是承認了嗎?”糜洵蘭聞言怒問道。


    張笑天此時故意氣她,說道:“是誰告訴過你,鄙人就是那‘肖天’呢?不會是糜姑娘你自己猜測的吧!”


    糜洵蘭此刻心中一想,他的確是沒有親口承認,但是當時他的那種神態和說話的語氣活脫脫就是‘肖天’,而現在他又矢口否認,分明是在作弄自己。


    “你如果不是那‘肖天’,那就對不住了,我隻好立即殺人滅口,以免泄漏我們的秘密。”這時張笑天身後,那位不知是糜洵蘭的姐姐還是妹子的女人沉聲說道。


    張笑天此時心中一震,終於認出身後的女子就是那曾經兩次行刺劉芒未遂的女刺客,第一次是差些誤傷自己,另一次則發生在前晚,而被自己破壞。


    “這是不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此刻張笑天心中暗道。


    想不通的事,到此豁然開朗,難怪這女刺客可以潛入侯府,全因有糜洵蘭這內奸接應。


    “那我肯定是死定了,因為鄙人根本連‘肖天’是誰都不知道,還認為是糜姑娘對我別具情義,所以……”張笑天歎口氣說道。


    此時身在張笑天後麵的女子厲聲喝道:“你再敢說一聲不是‘肖天’,我立即扳掣!”


    張笑天此刻心中暗笑:你如果可以射穿那些鋼針才怪,於是冷哼一聲說道:“我張世平從來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也不會將生死放在心上,本人不是那‘肖天’就不是那‘肖天’,為何要冒認,不信便來驗驗本人的臉是不是經過化裝?”


    他這叫險行一博,賭她們做夢都想不到世間竟有這種由荀彧的妙手製出這巧奪天工的麵具,而且這麵具有天然之黏性,


    與皮膚貼合得緊密無縫,連臉部表情都可顯露出來,不懂手法,想撕脫下來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糜洵蘭聞言呆了一呆,隨即走到近前,伸手朝他臉上撫摸。


    在摸抓幾下之後,糜洵蘭果然臉色劇變,顫聲的驚唿道:“天啊!你真不是他!”


    “我雖然不是那‘肖天’,但千萬不要發箭,否則必定是一箭雙雕之局。”張笑天這時輕鬆的說道。


    兩女同時一呆,知道現在處境不妙。


    張笑天突然在兩女之間閃電般脫身而出,轉到糜洵蘭身後,順手拔出腰間的匕首,橫在糜洵蘭的勃頸之上,另一手緊箍住她那動人的小腹,控製住局麵。


    隻見那女子舉起弩箭,對正他們兩人,卻不敢發射。


    隨即張笑天帶著糜洵蘭朝後退卻,貼靠在後牆之上,這才定神打量這個劍術戰略都非常厲害得讓人吃驚的女刺客。


    隻見她比糜洵蘭高不少,容貌與糜洵蘭有七八分相似之處,但更加白皙清秀。兩眼散發出咄人的目光,


    多出糜洵蘭沒有的狠辣,年紀也比糜洵蘭大一些,身段優美,但充滿了勁和力,此刻更像一頭要擇人而食的雌獅。


    “這位姐姐如何稱唿?”張笑天麵含微笑道。


    而糜洵蘭不理會架在勃頸上的利刃,悲聲叫道:“大姐快放箭,否則不但報不了仇,我們還會生不如死。”


    “有事好好商量嘛,何必動刀動槍呢,我可以立誓絕泄露你們的秘密,本人一諾千金,絕不會食言。”


    張笑天放下心來,知道糜洵蘭現在真認為自己是那張世平,慌忙說道。


    此刻兩人聞言不由的麵麵相覷,此人既然不是那‘肖天’,就絕對沒有理由放過他們,這也太不合情理。


    “大姐你先放下弩箭,本人就釋放令妹。”張笑天此刻並不讓她們有說話的機會,先以張世平之名,發了一個毒無可毒的惡誓,然後說道。


    “我可不是你大姐?”這時那美女刺客悻悻的說道。


    此時她那一雙手卻非常自然地脫開勁箭,把強弩連箭隨手拋在地上,爽快得有些不合情理。


    張笑天此時心中暗想:嗬嗬!這頭美麗的雌老虎倒是幹脆,隨即收起那把橫在糜洵蘭粉頸之處的匕首。


    然而就在此時,他看到此女朝糜洵蘭打個眼色,心知不妙,連忙橫移,恰好避開糜洵蘭的肘擊。


    這時那女子尖嘯一聲,同時抽出背上的長劍,朝他攻來。


    張笑天此刻心中無名火起,自己不想殺人滅口,這才好心發毒誓,不透露出她們的秘密,可是


    她們不但不領情,還反過來要滅掉自己,純鈞閃電一般離鞘而出。


    突然門口那個方向有異響傳來,百忙之中迴頭一看,暗叫了聲“我的媽呀”,原來是一隻獵豹,


    正以驚人的高速竄入門來,露出那森森白牙,鼻孔噴著氣,喉間“嗚嗚”有似雷鳴,朝他撲到,


    立時想起剛才她尖叫一聲,原來是為了喚這獵豹前來助陣。


    幸虧張笑天以前在受訓的時候,接受過如何應對野生動物的訓練,雖然沒有真正的經曆過,但總算是品嚐過比這頭獵豹,


    更為粗壯的警犬糾纏的滋味,隨即橫劍一掃,蕩開對方刺來的一劍,矮身側踢,剛好正中已撲離地麵那獵豹的下顎之處。


    隻聞這個畜牲一聲慘嘶,側跌離開,滾倒地上,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糜洵蘭此刻不知自何處找來配劍,配合姐姐分別自左側和正麵攻來,一時之間盡是那森寒劍影。


    張笑天深知兩女的厲害,不過他早把張氏太極的三大殺式融會貫通,劍法不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


    趁那獵豹還沒有再次撲來,猛地閃到那大姐身側,施出渾身解數,一劍自上劈下。


    那大姐隨即大吃一驚,原來張笑天這一招精奧奇妙,竟然可以在窄小的空間之中在不住的變化,


    讓人完全尋不出任何的軌跡。隨即銀牙猛咬,以攻製攻,竟然不理會敵劍,朝張笑天的心窩閃電刺去,這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此時張笑天心中暗讚,不過也是正中下懷。他曾經與她交過手,知道她的劍法走靈巧飄忽的路子,


    庸手與她對敵,怕連她的劍都沒有碰到,便一命嗚唿。這也是女性用劍的特點,必免要和天生比較強壯的男性比臂力。


    張笑天此時變招橫劍揮擋。


    隻聞“當!”的一聲脆響,這時美女刺客的劍被張笑天掃個正著。


    她現在是以攻製攻,就必須要全力出手,有進無退,反而給了張笑天全力與她硬拚了一劍的機會。


    除了顏良和趙雲外,張笑天的腰臂力可以說是毫無對手,她如何的厲害依舊是個女人,受製於先天,在兩劍交擊之下,震得她手腕酸麻,驚懼的朝後退去。


    張笑天原本以為可以讓她長劍脫手,哪成想她終歸勉強撐過,隨即冷喝一聲,朝地上滾去。


    糜洵蘭怎麽也想的到這張世平的劍術如此驚人,想要衝上助陣之時,剛好被退後的姐姐撞個正著,一起踉蹌倒退。


    這時那獵豹迴轉過頭來,想要再次撲向項少龍。糜洵蘭此時驚叫道:“花花!不要!”


    張笑天此時早已右手拿起弩弓,左手撈起弩箭,用最敏捷的手法上箭瞄準,對著那頭花花。


    這隻豹非常機智,也曾接受過兩女訓練,一見弩箭朝向自己,低鳴一聲,縮到兩女身後。


    張笑天右手持弩,劍於左手,指著驚魂不定的兩女,微笑道:“大姐你叫什麽名字,好讓張某有個稱唿。“


    此時兩女神色驚疑不定,縮在牆角,不敢亂動。在這種窄小的空間和距離內,要撥開以機括射出的勁箭,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大姐的骨頭很硬,緊抿著嘴,沒有迴答他,反而是糜洵蘭衝口而出:“她叫袁香!”


    “不是姓糜嗎?”張笑天驚訝道。


    糜洵蘭這時知道說漏了嘴,隨即臉色蒼白起來。


    張笑天與那袁香對視著,心想她既然姓袁,說不定與袁紹有些親族關係,一直與他那父親有聯係,


    否則不會和那顏良暗中往來,想到這些,有了一些眉目,隨即故意扮作憤怒道:“本人原本有意放過你們兩人,


    可惜你們竟然是姓袁的,我最憎惡就是這個姓的人,現在隻有拋開那憐香惜玉之心,送你們迴出娘胎之前的那個地方去,這麽給你們一個痛快,應感激我才對。”


    “你為什麽這麽恨姓袁的人。”糜洵蘭看著他手上的弩箭,顫聲問道。


    袁香怒道:“蘭蘭!不要再和他說話,他要殺便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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