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穿書:攻略那個大反派 作者:呦呦南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還特意過來問我做什麽。”男子一揮手將敞開的門關上。
雖說門外的那兩名弟子是自己的心腹弟子,必然不會將聽到的說出去,不過男子還是留了一份心眼,這個屋子裏麵就有陣法,隻要將門關上,陣法就會自動啟動。
男子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並不想真的將這件事鬧大。
看著男子的舉動,林思柔心下了然,想來男子隻是惱怒靈無月將消息泄露出去,更多的也是在試探自己,並沒有真心想要責備自己的意思,眉頭一挑,看來這名男子跟靈無月的關係不錯,不然也不會這麽放縱靈無月。
“怎麽會呢!”靈無月依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奉承的說到:“雖說這名額我早已猜到,不過聽說這一次秘境之行的規定有所改變,離我上次進入秘境當中時隔這麽久,自然很多不太清楚,為了以防萬一,肯定得向您多打聽打聽。”
文詩雅既然都沒有聽到風聲,那這件事門派自然沒有想要伸張出來,林思柔本就是有求於人,自然會放低姿態,更別說能夠掌管此事的領事長老本身地位就不低。
“這是自然,到時候我就跟著靈師姐。”林思柔一臉討好的看著靈無月,自己都不知道那長老是誰,自然不會發生衝突。
走到與雜役弟子相近的一個路口時,眼尖的文詩雅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出聲叫住快步離開得兩人。
“那是……慕長卿?”
“什麽?”猛的聽到慕長卿的名字,林思柔立馬迴頭。
便看見遠處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出現,很顯然慕長卿出現在這不屬於雜役弟子的山峰肯定是被迫在做門派任務,不然以慕長卿的性子,自是不願意領取這種任務。
想到慕長卿之前的處境,林思柔自然明白慕長卿這又是被人盯上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次下手的是吳勝還是另有他人。
“你怎麽在這?”林思柔上前一臉困惑的看著慕長卿詢問道。
慕長卿抬眼,看著三人的出現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冷漠地低下頭,繼續清掃腳邊的石板路。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文詩雅早就習慣慕長卿這種冷漠的性子,嫌棄的撇了一個眼神,拉過林思柔:“還不就是因為錦白江底下的事,被人針對了,這是逼著他把從錦白江底下得到的寶貝交出去唄。”
能讓慕長卿被迫接受這種任務的,也就隻有掌管雜役弟子的管事長老才能夠做得到,不好直接對慕長卿下手,隻能用這種辦法逼得慕長卿主動將東西交出去。
“那錦白江底下的東西明明就是一抹異火,而且在隨著那頭吞天蟒自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當時可是有不少門派弟子在場,慕長卿哪來什麽寶物?”林思柔一把搶過慕長卿手中東西,臉上滿是憤怒:“你身上的積分完全不用領取這種任務,直接推了便是。”
門派不會逼著弟子領取門派任務,隻要手頭的積分足夠扣去所需便行,再加上慕長卿才領取過門派的外出任務,對於這種明顯的刁難,慕長卿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靈無月神色複雜的拉開林思柔捏緊的雙手,安撫的拍了拍林思柔:“慕長卿作為一名五靈根弟子,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達到如此修為,都和資質稍差一點的內門弟子無異,又怎麽不讓人眼紅,再加上門派裏流言四起,慕長卿又恰好每次都在,怎麽不讓人起疑心,門派那些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沒鬧出什麽就別先起衝突。”
淩雲宗可是靈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門內的長老眾多,有些心思不純也很正常,門派裏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掌門根本就不會管這些小事,一旦林思柔真鬧起來,保不齊那些人會下什麽黑手。
雖然那些人眼紅慕長卿,不過也就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慕長卿,卻不能真的對慕長卿怎麽樣,隻要慕長卿一直都沒妥協,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認定慕長卿手中的東西,那些長老也不會一直盯著慕長卿。
慕長卿看著林思柔明顯緩和了不少的模樣,臉上的神色依舊有些冷淡,隻是對靈無月的話表示認可的點了點頭。
想來那些針對自己的長老應該也知道錦白江到底是什麽寶物,隻不過意難平,刻意找借口針對慕長卿罷了,時間久了在慕長卿口中得不到任何想要知道的消息,自然不會繼續在慕長卿身上浪費時間。
慕長卿勢弱,對於那些長老的針對也就隻能假意順從,畢竟有不少人知道留在界石當中的人可不止慕長卿一人,林思柔正好閉關,慕長卿倒是不介意那些長老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這樣反而護住了林思柔,看著林思柔依舊一臉擔心看著自己的模樣,慕長卿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放柔了幾分。
林思柔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那些長老就是想逼得慕長卿自己受不住這種對待,然後鬧起來,他們才能抓到慕長卿的把柄,林思柔的天賦雖然能夠得到門派的重視,那些長老就算對林思柔也死了心思,卻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對付林思柔,慕長卿可就不一樣了,估計一旦林思柔鬧騰起來,什麽鍋都會往慕長卿身上安。
抿唇看著依舊一言不發的慕長卿,林思柔臉上的神色雖然緩和了不少,不過依舊冷著一張臉,一把拉過慕長卿,表情嚴肅的說到:“有什麽好收拾的,幾天都落不了什麽灰,他們這是在故意給你找事,別理他們,反正又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做事。”
既然是那些長老故意找麻煩的話,那就肯定不是隻讓慕長卿打掃一部分地方,至少安排了幾座山頭,不慕長卿然也不可能從雜役弟子所在的地方跑到這裏來。
門派裏本就沒有什麽灰塵,也就是一些植物的落葉之類的,清沒清掃都不容易發現,反正自己這會兒要去找長老問點事,倒不如將慕長卿一同帶著。
“不行。”靈無月攔住林思柔:“秘境的事文詩雅到時候都得躲著點,自然是不能知曉的,不然也不可能這個時候門派都沒放出什麽風聲,你將慕長卿一同帶過去,怕是會讓人有意見。”
靈無月立馬便想到慕長卿作為一名雜役弟子,要是出現在那位長老麵前,怕是讓那位長老對林思柔的第一印象都好不到哪裏去。
文詩雅也伸手阻攔,麵色堅定的看著林思柔搖了搖頭:“先讓慕長卿迴去休息,這段時間應該沒少被那些長老刁難,倒時候秘境是什麽情況。我們還能迴來商量一番。”
林思柔還是被兩人勸住了,畢竟靈無月特意帶自己前去詢問秘境的事本來就為自己著想,要是這個時候還偏執地帶上慕長卿,反而讓靈無月不好做。
看著依舊沒什麽表情的慕長卿,林思柔也覺得自己確實是衝動了,慕長卿本身天賦過人,自己還有傳承,哪怕沒有經曆那些機遇,也會成為門派中其他人的眼中釘,書中就是被逼得對門派產生極大的怨恨,最後差點滅門的存在。
跟慕長卿接觸之後林思柔覺得慕長卿並不是那種性格偏執兇殘的人,肯定是門派裏的人將慕長卿逼迫得生了恨意,所以想方設法想要改變慕長卿在門派當中的處境,自然十分在意。
不過想想,慕長卿有自己盯著,在門派當中的處境要遠遠高於其他雜役弟子,這會兒受到的對待比起書中的描述不知道好了多少,林思柔根本沒必要這麽擔心,反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看著慕長卿看向自己有些探究的眼神,林思柔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看來自己還是不能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了,畢竟慕長卿現在所經曆的對於門派裏其他雜役弟子來說,並不過分。
林思柔扭頭便看見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文詩雅,心頭一震,立馬挪開了視線,雖說林思柔明白文詩雅不可能會發現自己知道些什麽,但是心裏莫名的有些忐忑,立馬拉著靈無月:“別在這耽擱了,讓人家長老等久了。”
想起慕長卿,又轉身囑咐道:“你趕緊迴院子裏待著,別理他們,折騰不了多久。”
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之前,那些長老怎麽著都不會折騰太久,慕長卿的性子太直,都不知道躲著點,林思柔自然得多提醒幾句。
說完拉著兩人趕緊離開,對於文詩雅一路上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樣都岔開話題,顯然不想解釋為什麽自己的情緒會這麽激動。
一路走到一個寬大的大殿附近,靈無月領著兩人從側門進入,淹著石質走廊一路往裏有去,直到走到深處的一個小屋子外邊,靈無月伸手拍了拍文詩雅:“你在這稍等片刻,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在外麵走走,我們進去在長老麵前混個臉熟。”
淩雲秘境的事靈無月知道的不少,特意將林思柔發過來的最大原因,還是想讓林思柔在安排這一次秘境之行的長老麵前混個臉熟。
文詩雅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明白。
林思柔看見自己麵前敞開的大門卻有些心裏沒底,雖然靈無月特意將自己帶來,林思柔並沒有跟門派的長老有過多的接觸,不知道待會兒該如何交流,畢竟淩雲秘境的事門派並沒有公布,林思柔這可是聽的小道消息過來打聽打聽的,想必人家長老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這種特意前來打聽消息的人。
不過靈無月可沒等林思柔猶豫,直接拉著林思柔便走了進去,這山腰上的這處建築看起來氣勢恢宏,裏麵的擺設卻十分簡單大氣,倒是淩雲宗一貫的作風,不會顯得太過張揚,但又不失大氣。
屋內最深處擺著一張深色長桌,後麵坐著一名三十來歲青衣男子,聽著門口傳來的動靜頭都沒抬。
“黎師叔。”靈無月討好的衝著男子笑了笑,扯了扯自己身邊還在發呆的林思柔,直接跨了進去,門口站著的一位弟子也沒阻攔,顯然認識靈無月。
林思柔直著身子一臉緊張的跟著行禮:“黎師叔。”
“哼!”男子本來麵無表情,聽到林思柔的話忍不住冷哼一聲,略帶不悅的說到:“我可沒有你這位師侄。”
看著男子毫不留情的話語,林思柔有些尷尬的看著靈無月,自己剛剛一緊張確實叫錯了,正想著道歉,靈無月卻忍不住輕聲笑了笑。
“我知道黎師叔這是責備於我,也不是什麽大事,反正人選都已經定了不是。”湊到男子身邊,靈無月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玉簡,抬頭目光滿是責備的看著靈無月:“這就是你特意從我這套出消息的原因?哪怕門派已經將人選定下,也不是能隨便聲張出去的,怕是師兄這段時間對你太過縱容。”
顯然對於靈無月特意從自己這裏套話告訴林思柔的事十分氣憤,雖然人選這事門派已經定下,不過卻不好在還未公布之前聲張出去,一旦靈無月將消息瀉露了出去,其他弟子還覺得這是門派安排不公平,這對林思柔更不利,說不定惹得門派一怒,林思柔能夠進入秘境的名額都會被剝奪。
“怎麽會,那種心思重的我又怎麽可能與其結交,再說了,單水靈根的資質,隻要不太嬌縱,修為都低不到哪裏去,又怎麽可能不能入這一次的名單內。”靈無月看著麵前男子一臉嚴肅的模樣依舊嬉笑著說到。
要是男子真的生氣,早就把兩人趕出去了,根本不會在這裏跟男人廢話,估計隻是對靈無月這種先斬後做的做法不喜罷了,不過林思柔天資過人,哪怕靈無月不提前得知消息也明白以林思柔的資質進入這一次的秘境之行毫無懸念。
“哼!”黎師叔抬眼看了邊上默不作聲的林思柔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確實不像心思重的,倒是沒太揪著這點不放,畢竟知道林思柔這號人,單水靈根的資質,再加上本身出眾的修煉天賦,確實是新入門弟子當中頂尖的存在,能夠得到此次秘境之行的名額也名正言順。
雖說男子本身性格十分古板,但是也不會刻意為難人,對林思柔的態度依舊冷漠,比起之前還是好上不少。
雖說門外的那兩名弟子是自己的心腹弟子,必然不會將聽到的說出去,不過男子還是留了一份心眼,這個屋子裏麵就有陣法,隻要將門關上,陣法就會自動啟動。
男子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並不想真的將這件事鬧大。
看著男子的舉動,林思柔心下了然,想來男子隻是惱怒靈無月將消息泄露出去,更多的也是在試探自己,並沒有真心想要責備自己的意思,眉頭一挑,看來這名男子跟靈無月的關係不錯,不然也不會這麽放縱靈無月。
“怎麽會呢!”靈無月依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奉承的說到:“雖說這名額我早已猜到,不過聽說這一次秘境之行的規定有所改變,離我上次進入秘境當中時隔這麽久,自然很多不太清楚,為了以防萬一,肯定得向您多打聽打聽。”
文詩雅既然都沒有聽到風聲,那這件事門派自然沒有想要伸張出來,林思柔本就是有求於人,自然會放低姿態,更別說能夠掌管此事的領事長老本身地位就不低。
“這是自然,到時候我就跟著靈師姐。”林思柔一臉討好的看著靈無月,自己都不知道那長老是誰,自然不會發生衝突。
走到與雜役弟子相近的一個路口時,眼尖的文詩雅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出聲叫住快步離開得兩人。
“那是……慕長卿?”
“什麽?”猛的聽到慕長卿的名字,林思柔立馬迴頭。
便看見遠處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出現,很顯然慕長卿出現在這不屬於雜役弟子的山峰肯定是被迫在做門派任務,不然以慕長卿的性子,自是不願意領取這種任務。
想到慕長卿之前的處境,林思柔自然明白慕長卿這又是被人盯上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次下手的是吳勝還是另有他人。
“你怎麽在這?”林思柔上前一臉困惑的看著慕長卿詢問道。
慕長卿抬眼,看著三人的出現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冷漠地低下頭,繼續清掃腳邊的石板路。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文詩雅早就習慣慕長卿這種冷漠的性子,嫌棄的撇了一個眼神,拉過林思柔:“還不就是因為錦白江底下的事,被人針對了,這是逼著他把從錦白江底下得到的寶貝交出去唄。”
能讓慕長卿被迫接受這種任務的,也就隻有掌管雜役弟子的管事長老才能夠做得到,不好直接對慕長卿下手,隻能用這種辦法逼得慕長卿主動將東西交出去。
“那錦白江底下的東西明明就是一抹異火,而且在隨著那頭吞天蟒自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當時可是有不少門派弟子在場,慕長卿哪來什麽寶物?”林思柔一把搶過慕長卿手中東西,臉上滿是憤怒:“你身上的積分完全不用領取這種任務,直接推了便是。”
門派不會逼著弟子領取門派任務,隻要手頭的積分足夠扣去所需便行,再加上慕長卿才領取過門派的外出任務,對於這種明顯的刁難,慕長卿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靈無月神色複雜的拉開林思柔捏緊的雙手,安撫的拍了拍林思柔:“慕長卿作為一名五靈根弟子,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達到如此修為,都和資質稍差一點的內門弟子無異,又怎麽不讓人眼紅,再加上門派裏流言四起,慕長卿又恰好每次都在,怎麽不讓人起疑心,門派那些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沒鬧出什麽就別先起衝突。”
淩雲宗可是靈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門內的長老眾多,有些心思不純也很正常,門派裏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掌門根本就不會管這些小事,一旦林思柔真鬧起來,保不齊那些人會下什麽黑手。
雖然那些人眼紅慕長卿,不過也就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慕長卿,卻不能真的對慕長卿怎麽樣,隻要慕長卿一直都沒妥協,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認定慕長卿手中的東西,那些長老也不會一直盯著慕長卿。
慕長卿看著林思柔明顯緩和了不少的模樣,臉上的神色依舊有些冷淡,隻是對靈無月的話表示認可的點了點頭。
想來那些針對自己的長老應該也知道錦白江到底是什麽寶物,隻不過意難平,刻意找借口針對慕長卿罷了,時間久了在慕長卿口中得不到任何想要知道的消息,自然不會繼續在慕長卿身上浪費時間。
慕長卿勢弱,對於那些長老的針對也就隻能假意順從,畢竟有不少人知道留在界石當中的人可不止慕長卿一人,林思柔正好閉關,慕長卿倒是不介意那些長老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這樣反而護住了林思柔,看著林思柔依舊一臉擔心看著自己的模樣,慕長卿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放柔了幾分。
林思柔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那些長老就是想逼得慕長卿自己受不住這種對待,然後鬧起來,他們才能抓到慕長卿的把柄,林思柔的天賦雖然能夠得到門派的重視,那些長老就算對林思柔也死了心思,卻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對付林思柔,慕長卿可就不一樣了,估計一旦林思柔鬧騰起來,什麽鍋都會往慕長卿身上安。
抿唇看著依舊一言不發的慕長卿,林思柔臉上的神色雖然緩和了不少,不過依舊冷著一張臉,一把拉過慕長卿,表情嚴肅的說到:“有什麽好收拾的,幾天都落不了什麽灰,他們這是在故意給你找事,別理他們,反正又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做事。”
既然是那些長老故意找麻煩的話,那就肯定不是隻讓慕長卿打掃一部分地方,至少安排了幾座山頭,不慕長卿然也不可能從雜役弟子所在的地方跑到這裏來。
門派裏本就沒有什麽灰塵,也就是一些植物的落葉之類的,清沒清掃都不容易發現,反正自己這會兒要去找長老問點事,倒不如將慕長卿一同帶著。
“不行。”靈無月攔住林思柔:“秘境的事文詩雅到時候都得躲著點,自然是不能知曉的,不然也不可能這個時候門派都沒放出什麽風聲,你將慕長卿一同帶過去,怕是會讓人有意見。”
靈無月立馬便想到慕長卿作為一名雜役弟子,要是出現在那位長老麵前,怕是讓那位長老對林思柔的第一印象都好不到哪裏去。
文詩雅也伸手阻攔,麵色堅定的看著林思柔搖了搖頭:“先讓慕長卿迴去休息,這段時間應該沒少被那些長老刁難,倒時候秘境是什麽情況。我們還能迴來商量一番。”
林思柔還是被兩人勸住了,畢竟靈無月特意帶自己前去詢問秘境的事本來就為自己著想,要是這個時候還偏執地帶上慕長卿,反而讓靈無月不好做。
看著依舊沒什麽表情的慕長卿,林思柔也覺得自己確實是衝動了,慕長卿本身天賦過人,自己還有傳承,哪怕沒有經曆那些機遇,也會成為門派中其他人的眼中釘,書中就是被逼得對門派產生極大的怨恨,最後差點滅門的存在。
跟慕長卿接觸之後林思柔覺得慕長卿並不是那種性格偏執兇殘的人,肯定是門派裏的人將慕長卿逼迫得生了恨意,所以想方設法想要改變慕長卿在門派當中的處境,自然十分在意。
不過想想,慕長卿有自己盯著,在門派當中的處境要遠遠高於其他雜役弟子,這會兒受到的對待比起書中的描述不知道好了多少,林思柔根本沒必要這麽擔心,反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看著慕長卿看向自己有些探究的眼神,林思柔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看來自己還是不能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了,畢竟慕長卿現在所經曆的對於門派裏其他雜役弟子來說,並不過分。
林思柔扭頭便看見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文詩雅,心頭一震,立馬挪開了視線,雖說林思柔明白文詩雅不可能會發現自己知道些什麽,但是心裏莫名的有些忐忑,立馬拉著靈無月:“別在這耽擱了,讓人家長老等久了。”
想起慕長卿,又轉身囑咐道:“你趕緊迴院子裏待著,別理他們,折騰不了多久。”
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之前,那些長老怎麽著都不會折騰太久,慕長卿的性子太直,都不知道躲著點,林思柔自然得多提醒幾句。
說完拉著兩人趕緊離開,對於文詩雅一路上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樣都岔開話題,顯然不想解釋為什麽自己的情緒會這麽激動。
一路走到一個寬大的大殿附近,靈無月領著兩人從側門進入,淹著石質走廊一路往裏有去,直到走到深處的一個小屋子外邊,靈無月伸手拍了拍文詩雅:“你在這稍等片刻,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在外麵走走,我們進去在長老麵前混個臉熟。”
淩雲秘境的事靈無月知道的不少,特意將林思柔發過來的最大原因,還是想讓林思柔在安排這一次秘境之行的長老麵前混個臉熟。
文詩雅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明白。
林思柔看見自己麵前敞開的大門卻有些心裏沒底,雖然靈無月特意將自己帶來,林思柔並沒有跟門派的長老有過多的接觸,不知道待會兒該如何交流,畢竟淩雲秘境的事門派並沒有公布,林思柔這可是聽的小道消息過來打聽打聽的,想必人家長老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這種特意前來打聽消息的人。
不過靈無月可沒等林思柔猶豫,直接拉著林思柔便走了進去,這山腰上的這處建築看起來氣勢恢宏,裏麵的擺設卻十分簡單大氣,倒是淩雲宗一貫的作風,不會顯得太過張揚,但又不失大氣。
屋內最深處擺著一張深色長桌,後麵坐著一名三十來歲青衣男子,聽著門口傳來的動靜頭都沒抬。
“黎師叔。”靈無月討好的衝著男子笑了笑,扯了扯自己身邊還在發呆的林思柔,直接跨了進去,門口站著的一位弟子也沒阻攔,顯然認識靈無月。
林思柔直著身子一臉緊張的跟著行禮:“黎師叔。”
“哼!”男子本來麵無表情,聽到林思柔的話忍不住冷哼一聲,略帶不悅的說到:“我可沒有你這位師侄。”
看著男子毫不留情的話語,林思柔有些尷尬的看著靈無月,自己剛剛一緊張確實叫錯了,正想著道歉,靈無月卻忍不住輕聲笑了笑。
“我知道黎師叔這是責備於我,也不是什麽大事,反正人選都已經定了不是。”湊到男子身邊,靈無月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玉簡,抬頭目光滿是責備的看著靈無月:“這就是你特意從我這套出消息的原因?哪怕門派已經將人選定下,也不是能隨便聲張出去的,怕是師兄這段時間對你太過縱容。”
顯然對於靈無月特意從自己這裏套話告訴林思柔的事十分氣憤,雖然人選這事門派已經定下,不過卻不好在還未公布之前聲張出去,一旦靈無月將消息瀉露了出去,其他弟子還覺得這是門派安排不公平,這對林思柔更不利,說不定惹得門派一怒,林思柔能夠進入秘境的名額都會被剝奪。
“怎麽會,那種心思重的我又怎麽可能與其結交,再說了,單水靈根的資質,隻要不太嬌縱,修為都低不到哪裏去,又怎麽可能不能入這一次的名單內。”靈無月看著麵前男子一臉嚴肅的模樣依舊嬉笑著說到。
要是男子真的生氣,早就把兩人趕出去了,根本不會在這裏跟男人廢話,估計隻是對靈無月這種先斬後做的做法不喜罷了,不過林思柔天資過人,哪怕靈無月不提前得知消息也明白以林思柔的資質進入這一次的秘境之行毫無懸念。
“哼!”黎師叔抬眼看了邊上默不作聲的林思柔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確實不像心思重的,倒是沒太揪著這點不放,畢竟知道林思柔這號人,單水靈根的資質,再加上本身出眾的修煉天賦,確實是新入門弟子當中頂尖的存在,能夠得到此次秘境之行的名額也名正言順。
雖說男子本身性格十分古板,但是也不會刻意為難人,對林思柔的態度依舊冷漠,比起之前還是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