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男主曆練一番出來,那時錦離已離開小世界,吳靜的悲劇很大概率上要再次重演。


    甚至苦難加劇,因為錦離披著吳靜的身軀狠狠捯飭傷害了男主。


    所以,不如借此換一筆啟動資金,開展事業。


    國家賠償的撫恤金雖然牛雲芳是最大受益人,但範父範母同樣享受一部份受益權。


    順位排序,配偶,子女,最後是父母兄弟姐妹。


    也就是說,即便按正規分配法,十八萬撫恤金,牛雲芳頂多拿到一半多一點的金額。


    大概十萬左右。


    除開牛雲芳那部分,剩下的錦離準備掏到自己兜裏來。


    ……


    村民們七手八腳給範璞渝整到村委會,幾個漢子立馬退出門混入人群中,避若蛇蠍。


    鄉親們看他的眼神帶著嫌惡和畏懼,對自家媳婦隨意打殺,可見心腸歹毒,萬一與他起了爭執,記恨在心,半夜上門殺人放火呢。


    範璞渝人不傻,這會嗅出了苗頭,冷靜思考之後,深知不能再蠻幹。


    之前覺著吳靜深愛他,拿捏吳靜穩操勝算,行事舉動敷衍,不過腦子,覺著無論他怎麽傷害了吳靜,隻要他稍微軟下態度,吳靜便會無條件容忍原諒他。


    說到底就是有恃無恐。


    錦離隨村長進了村委大堂,默默坐在離範璞渝遠遠的角落。


    不多時,範家老兩口聽聞兒子出事,急急忙忙趕來。


    “我兒啊,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人...”範母人未到,聲先至,她扒開烏泱泱的人群,見兒子模樣狼狽,唿天搶地,撒潑打滾不問由頭,百般咒罵村長。


    村長麵色難看,又不好與一個老婦人計較。


    範父後一步擠起來,掃一眼自家兒子,惡狠狠盯著村長,直唿其名責問道:“田富貴,你什麽意思,無緣無故拿我兒,你今天不給個交代,甭怪我不給你麵子,真以為你當了村長就能隻手遮天?”


    說著上手扯田村長:“走,跟我去鎮上,我要找鎮長評評理,我看你這個村長要當到頭了。”


    田村長皺起眉甩開他的手:“不勞煩你走那一趟,鎮長一會就來,你有什麽理可以慢慢說。”


    田村長顯然怒了,爭辯都省了。


    早前,田村長就不太待見範家兩老,端著烈士家屬名頭,擺出一副高人一等拿腔拿調的模樣看著就來氣。


    苛待媳婦不說,對自家親孫女也百般苛待。


    十幾萬撫恤金揣兜裏,隻進不出,大孫女念個小學,一學期才幾塊錢學費都舍不得,最後還是他三番四次上門苦口婆心勸說才送進學堂。


    為這事,範家老爺子沒少甩他臉子,範家老娘們碰到他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田村長心裏一直憋著一股氣兒,沒出這檔子事以前,他確實惹不起範家,人動不動就說他耍官威欺負他們範家人丁凋零啥的。


    惹不起,惹不起!


    範母在地上撒潑打滾,見無人理睬,環顧一周,看見錦離,恨得牙癢癢。


    終於找到了出氣的口子,撲騰過去就要撕扯錦離。


    嘴上罵罵咧咧:“喪門星,都怪你,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娶你花了那麽多票子,還不如扔水裏聽個響,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挑中你這麽個禍害精。”


    錦離條件反射瑟縮了一下,默默道,你哪是眼瞎啊,你是心瞎。


    範母滿麵瘋狂,村長的兒子忙忙擋在錦離麵前,範母對著他一通撓,範父在一旁背手看好戲,估計巴不得範母鬧大。


    田村長見自己兒子吃虧,火氣蹭蹭上漲:“墩子,青山...們愣著幹啥咧,給我摁住她。”


    幾個點到名的漢子上前,合力製住範母。


    範母瘋狂掙紮。


    婆子瘋起來力氣很大。


    門外看熱鬧的人開口勸道:“範大娘,你別鬧騰了,你們家都攤上人命官司了,消停點吧。”


    範母:“什麽人命官司,你們家才攤上人命官司了呢,六說白道胡咧咧,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


    一位潑辣的婦人啐道:“黑心婆子,人家村長親眼瞧見你們一家子按住吳大妹子灌農藥,還想抵賴。”


    “就是,”大夥紛紛附和指責道,


    “咋下的去手哦,活生生的人命啊!”


    “可不是嘛,吳妹子多好一個人啊,賢惠勤勞,跟牛雲芳把你們一家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農忙時節忙得不可開交也不見你們搭把手,兩人半點怨言沒有,這樣的媳婦還不滿意,你們家到底想找啥樣的?”


    有人調侃道:“胡菲那樣的妖媚子唄,白白淨淨肩不能挑,手不能抬,隻會嬌滴滴撒嬌。”


    “撒嬌頂餓嗎?我看呀,範家沒了兩個賢惠的兒媳婦撐著,一家子懶鬼出門怕是連一身幹淨衣服都沒的穿。”


    “哈哈哈哈...”大夥哄堂大笑,七嘴八舌議論。


    範家已然成了眾矢之的。


    聽他們肆意議論範家,範父麵色陰沉。


    範母憤憤不平狡賴道:“她是我範家兒媳婦,做家務幹農活不是應該的嗎,還有誰要真灌她農藥了,嚇唬嚇唬而已,她不守婦道,偷漢子,給我兒子戴綠帽子,我當婆婆的教訓一頓有什麽錯。”


    嘁~人群裏發出一陣噓聲,真當大夥不知道你家收留了一個大肚子孕婦,誰給誰戴綠帽子一目了然。


    再則,吳靜自嫁到溧水村,待人和善,性子溫和寡言,作風正派,在男女之事上向來規規矩矩的,這些大夥都看在眼裏。


    錦離呐呐辯了兩句:“不是的,我沒有,你們做了虧心事栽贓我。”


    村長站出來說話:“你說吳靜偷漢子,可不能光憑一張嘴說,證據呢,偷的是哪家的漢子,姓誰名啥,在哪偷的,你指出來。”


    範母氣虛掃一眼圍觀群眾,啞然。


    村長:“沒證據就是汙蔑,你們謀害兒媳婦倒是證據確鑿。”


    範父看老婆子應付吃力,開口侃侃而談:“她偷沒偷漢子我們是沒有確鑿證據,但她昨天消失了一整天是事實,昨晚你來的時候,我已經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們不是要謀害她性命,是在教育她要守婦德。招唿不打,天不亮偷偷出門,天黑才迴家,我問問你們,哪家兒媳婦是這樣的,行事沒有章法,消失一天說不清行蹤,不怪我們懷疑她吧。”


    大夥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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