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彬無語的看了看張飛,苦笑道:“二哥你瞎說什麽呢?殺出去?怎麽殺出去啊?就憑我們這裏十三個人再加上兩個累贅?這裏可是皇都,天子腳下豈能那麽容易被我們殺出去?恐怕殺到城門都很難。”


    關羽眯著眼睛,應和道:“三弟說的沒錯,二弟休得再提殺出去,要是因為你的魯莽害了大家可就不好了。不過現在蔡邕還沒有上報朝廷,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比如抹去一些我們遺留的證據?”


    墨元抬頭期望的看著雲彬,隨後顫音道:“少、、、少爺!一切都是墨元大膽妄為,還請少爺責罰墨元!墨元愧對大家,愧對少爺的培養,如果、、、如果真的暴露了,墨元願意犧牲這條命為大家開路。”雲彬擺了擺手,沉吟道:“責罰是一定要責罰你的,不過不是現在,我可不希望被蔡邕看出什麽疑點。等這件事風聲過去之後,再做處罰也不遲。隻要我們這幾天低調一點,想來是不會輕易暴露的,還有高順與高蕊都藏在蔡府,想來蔡邕就算是上報朝廷要禁軍嚴查,也不可能查到自己家中來到。可惜的是我們去江陽郡的任命得耽誤下來,看來我們還得在洛陽待一段時間,墨元做好節食的心理準備。”


    聽雲彬這樣說,大家才稍稍放心不少,墨元內疚的心也安然了不少,擦了擦冷汗,說道:“少爺,為什麽我要做好節食的準備啊?其他人怎麽不做節食的準備啊?墨雷吃得最多,他最應該節食了墨雷一聽可就不幹了,的確,他吃的飯量比其他人多很多,要是節食,墨雷無論如何都是不願意的。立馬反擊道:“可惡,墨元你小子純屬欠揍,少爺我看不如現在就處罰墨元吧!”


    雲彬起身看了看窗外的黑夜,說道:“大家都要節食,在原本的食量上節食,千萬別讓蔡府的人發現我們食量上的變化,畢竟我們還要養著兩個人,高順身受重傷,必須進補,需要大量的食物,因此才要大家節食,不過出於責罰的緣故,墨元今後一天隻能吃兩頓。”雲彬這麽一說,其他人也都接受了這個現實,至於墨元則苦下了臉,天天都要刻苦修煉,消耗的體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卻隻能吃兩頓,可以想象以後的生活該是如何的艱苦,但是雲彬說了是出於責罰的緣故,墨元也隻能默許這個決定。


    見一切交代完之後,雲彬便吩咐大家迴去睡覺,而自己則因為房間變成危房,隻能搶了墨元的床位睡覺,而墨元則苦逼的打地鋪睡覺。這一夜終於消停了,而蔡邕此時則臥在自己的床上,陰狠的迴憶今夜的一切,看樣子是應為書房被燒,這個氣難以消解,無法入睡。


    一夜之間眨眼之間便過去了,一切都好似往常一樣,墨元等人依舊在張飛的監督下,賣力的修煉,而關羽則去鐵匠鋪關注自己的武器與張飛的武器。而蔡府則氣氛緊張了起來,蔡邕一夜沒睡,頭發一夜全白,雙眼布滿了血絲,神情好似從地獄爬出的惡鬼,誰見誰害怕,哪怕蔡琰見了也都緊張不已。而侍衛們則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忙著重建書房,都想盡快完成書房,不然蔡邕發狂,那他們就完蛋了。


    雲彬起床之後,吃完早餐,一個人慢慢悠悠的走向蔡青的房間,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很輕鬆自然,其實內心謹慎不已,所有注意力都在四周,生怕有人跟蹤自己。來到蔡青的房間前,雲彬再次謹慎的看了看身後,確定沒人之後,雲彬才推開門進去之後,順手關上了進了房間,雲彬再次湊近門窗,透過窗戶細縫,看了一會之後,確定沒人之後,才看向房間內,隻見高蕊蔡青二女都緊張的看著雲彬,見雲彬看向他們,蔡青有些醋意的瞥了高蕊一眼,對雲彬道:“子涵,怎麽樣?我聽見昨晚府上很熱鬧,而且老爺書房的方向一片火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


    雲彬走進之後,看了看已經被高蕊與蔡青收拾好的高順,見他麵色已經有些紅潤起來,雲彬這才放心下來,反手抱著蔡青說道:“沒事,隻是蔡老書房不小心失火了,大家都忙著救火,才會那麽熱鬧。”高蕊鬼靈精怪的看了看雲彬與蔡青,調皮的說道:“哦!原來雲大哥是蔡青姐姐的丈夫啊!難怪蔡青姐姐充滿敵意的看了我一夜,是因為吃醋啊!嘻嘻嘻嘻、、、原來吃醋是這副模樣啊!”


    蔡青臉色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看雲彬,隻得歉意的對蔡青說道:“不好意思啊高蕊,我是因為、、、因為太在乎子涵了,以我的身份,能得到子涵這樣的未婚夫,是我最大的福分,因此才會那樣對著你,對不起啊!”高蕊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沒事!要是換做我啊!也會死死看著雲大哥的,看雲大哥長得這麽秀氣,而且氣質又好,又有手下,正是我們這些少女心中夢寐以求的男子,蔡青姐姐可要好好把握雲大哥哦!嘻嘻嘻嘻、、、”


    雲彬苦笑,摟著蔡青說道:“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好?跟隨我的人,可就相當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我是不願看見蔡青走上女婢的不歸路,所以才帶上蔡青走上我這條不歸路,隻希望蔡青不要因此恨我。”蔡青癡情的看著雲彬,深情的說道:“隻要能跟隨在子涵身邊,哪怕受再多的苦都值得,蔡青不會在意什麽榮華富貴,哪怕乞討,隻要有子涵在,一切在蔡青看來都是那麽美好的,我相信將來子涵必定有一番作為。”


    這時候高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有些頭暈腦脹的呻吟幾聲之後,迷茫的看了看,下意識的脫口道:“這是哪裏啊?我這是怎麽了?啊、、、”聽見高順的聲音,雲彬轉頭一看,高蕊則急衝衝的撲到床邊,哭泣道:“哥哥,你終於醒了,小蕊好開心啊!嗚嗚嗚嗚、、、你知不知道小蕊很擔心你啊?還、、、還睡那麽久,真是一點都不疼愛小蕊,嗚嗚嗚嗚、、、你知不知道小蕊被那個,什麽關羽劫走董府之後,到了一個陌生環境有多害怕啊?還有昨晚雲大哥為了你,演習一出戲,將整個蔡府鬧的雞飛狗跳的,小蕊擔心害怕了一個晚上,嗚嗚嗚嗚、、、”


    高順看見自己熟悉的麵孔,頓時清醒了不少,聽著高蕊的哭訴,高順心思靈敏,很快明白了一切,頓時感激的看了雲彬一眼,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眼睛裏冒著絲絲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次流淚,是因為高順感動雲彬為他做的一切,恐怕要他死,高順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雲彬也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拉著蔡青走出來房門。見雲彬將空間讓給他們兄妹之後,高順疼惜的摸著高蕊的小腦袋,柔聲道:“對不起啊小蕊,都是哥哥不好,讓你擔心受怕了。隻是因為事情緊急,我也隻好匆忙的拜托子涵將你從董府救出來。”高蕊其實也沒有責怪高順,隻是見高順醒了過來,發泄下內心的苦悶而已。高蕊擦了擦眼淚,奇怪的說道:“哥哥,為什麽要說救字啊?我們不是受了董大人的恩嗎?而且董府有那麽厲害的人,誰會來害我啊?”


    高順眉頭一緊,冷聲道:“這個等大家都在場之後,我再告訴你們吧!小蕊,你放心,這次之後,大哥再也不會讓你擔心受怕了,然後再給你找一戶好人家,嫁出去!仔細一看,我的小蕊也長大了器,要是用手兵器,那可不是流口水的戰果,而是流血的戰果!”夏侯惇哪受得了這個氣啊?一把推開族弟,吼道:“張飛你別欺人太甚!剛剛你我對戰,誰都不知道誰到底使用了多少力量,要是你是用全力如何?今日我未帶趁手兵刃,你可敢再與我一戰?”


    張飛的挑釁,曹操看在眼裏,心裏也有些不爽,見自己兄弟要求再戰,也不多說什麽,眯著眼睛笑著站到一旁。關羽則趕忙攔住張飛,喝道:“胡鬧三弟!元讓兄弟,既然你與我三弟已經戰過來了,那就他日再戰如何?”夏侯惇以為關羽怕自己兄弟會輸,於是有些傲慢的說道:“怕輸?現在認輸並且說明剛剛與我一戰用了全力,我可以考慮放你三弟一馬。”


    關羽眼眸陰冷了下來,剛剛攔住張飛,是因為不想張飛得罪曹操,畢竟在他人地盤上,而且剛剛發生墨元火燒蔡邕的書房,雲彬已經強調要低調。現在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關羽也不打算管這件事了,一把鬆開毛發豎起已經暴怒的張】


    雖然想不清曹操是否看穿了自己的計謀,但是該是要麵對的還是要麵對,雲彬舒張開緊皺的眉頭,露出從容的微笑,說道:“墨人,曹操都帶了那些人員呢?曹操表情如何?在院子裏是不是等得有些著急?”墨人仔細迴想了一會之後,肯定的說道:“曹操隻帶了兩個人前來,看那兩人都不是一般的人,實力很強!墨元都不敢與之其中一個對視,隻有張二爺與關大爺在院子裏撐著場麵。看表情曹操很輕然,跟關大爺聊得很是投緣,沒有坐立不安的狀況發生。”


    雲彬一愣,還以為曹操帶著一大幫禁軍來找自己呢!按照時間推算,蔡邕已經上了早朝,要不了多久洛陽就會緊張起來,這個曹操既然身為朝中人士,自然有他的一套情報網,以他的聰明應該很容易看得出洛陽即將動亂,可是為何曹操一副輕然的模樣呢?


    想不通的雲彬向蔡青說了幾句話之後,帶著墨人前往別院看看這個曹操到底來意如何?很快,到了別院之後,隻見墨元等人一個個有氣無力的操練著,注意力都在曹操身後的那兩個人身上,大有挑釁的意味。而曹操身後的兩人,一看也不是一般的人,其中一個獨眼龍充滿了煞氣,隻剩一隻眼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好似要一隻眼代替兩隻眼的視線,頭發很整齊的梳理,一看就是很在乎自身形象的人。另一個到沒什麽缺陷,生的一副勇猛的形象,身體肌肉將衣服撐得鼓鼓的,爆發力很是不一般。


    至於曹操則沒有注意自己手下與墨元他們的小動作,一個勁的與關羽聊天,天南地北,無話不聊,關羽也是一個喜歡地利文化見識的人,便被曹操的話題給吸引了,便很投入的與之聊了起來。張飛不滿的看了看曹操,見墨元等人有氣無力的模樣,頓時來氣了,飛起一腳將墨雷踹飛出去,大聲吼道:“都沒吃飯啊?是不是昨晚在娘們身上掏空了身體?都給俺練出氣勢來,吼出威力!”


    墨雷很快站起來,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肩膀,還要張飛沒怎麽用力氣,否則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見張飛發飆,墨人瞪了不敢再那樣練了,一個個重整精神,用盡力氣吼,每次出招更是用盡全力。要不這樣做,恐怕就要找張飛練練了,自己少爺都不是對手,何況他們?純屬找虐嘛!


    張飛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見所有人都很賣力很精神的鍛煉,張飛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獨眼龍吼道:


    高順一愣,不懂張飛的話什麽意思,不解的說道:“張兄,以我們現在的情形看來,我們不正是一條船上的人嗎?不知道你所言是何意思?還請張兄明解。小弟實在不懂,不知道是不是發生其他什麽事情了?”


    張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無奈出言道:“三弟,還是你來解釋吧!俺嘴笨,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就是知道那個意思,高順小子,等會我三弟所說的,就是我所說的,你可要挺清楚哦!”


    高順點了點頭,看向雲彬。而雲彬則微笑著對高蕊說道:“高蕊姑娘,還請你在外麵為我們把風可否?我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十分重要,對你而言,現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放心,我們三兄弟是不會強迫高順兄做任何事的。”高蕊嘟著小嘴,有些不服氣的暗道:“憑什麽你們可以知道,我就不可以知道?哼!壞人、、、”同時幽怨的看著高順,打算要高順幫自己說說話,也好留在房間,聽聽這到底是什麽事?


    高順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雲彬三人謹慎的表情之後,高順出言道:“小妹,你還是聽從雲兄弟的話,出去幫我們把風吧!既然雲兄弟說你暫時不能知道,那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乖!快出去吧!”“哼!”高蕊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隨後將藥碗一扔,藥水撒了一些出來。高蕊眼神略微有些心疼那些藥水,但還是賭氣的摔門而出,隻得做那個把風的人,同時看情況高蕊是將雲彬給記恨在心了。高順苦笑著看著高蕊出去之後,說道:“三位見諒,我家小妹都是被我慣壞了,哈哈哈哈、、、雲兄弟,你覺得我家小妹如何?雖然小孩子氣了點,想來以你的沉穩能夠好好照顧她。對了,到底是何事情要對我說啊?”


    雲彬聽了高順的話,一時摸不著頭腦,什麽叫照顧好他啊?一知半解的雲彬出言道:“令妹天真活潑可愛,雖然調皮了一點,但是正是這點將她天真浪漫的心靈給完美襯托了出來,嗬嗬嗬嗬、、、至於照顧令妹,這點還請高順兄放心,照顧令妹的隻有高順兄自己,其實我們今天找你談的事情並非什麽要離開令妹的事情,其實隻是跟高順兄弟談論下思想理論!”


    高順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看雲彬,解釋道:“雲兄弟想錯了,我並非懷疑雲兄弟要找我談論什麽危險的事情要我去做,隻是我的意思是你對我小妹的感覺如何?是單純的那種感覺!你可明白?”雲彬有些傻眼的看著高順,還是朦朧不清的搖了搖頭,正要說自己還是不明白的時候,張飛卻著急的一把將雲彬拉了下來,急聲說道:“俺說高順小子,俺說要三弟跟你談論加入俺們的事情,你咋玩起托孤的事情呢?”


    高順一怔神,故作才清醒的模樣說道:“哦!這樣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那什麽雲兄弟,你就跟我說說加入你們的事情是怎麽迴事吧!至於我妹妹的事情,就稍後再談吧!”雲彬點了點頭,向前一步,盯著高順的眼睛,嚴肅的說道:“高順兄,我就不跟你白話什麽開場白或者轉彎什麽了,既然大家都認對方是兄弟,我也就不滿你,我們三兄弟打算建立一個真正的千年和平民主的國家!你可願意加入這個為人民博得和平的行列之中來?”


    高順眼瞳逐漸擴大,不敢置信的表情一下顯露在臉上,要不是重傷在身,恐怕高順都會因為雲彬所說的驚訝的跳下床。即使如此,高順也都愣神許久,咽下一口口水,謹慎的看了看窗戶,氣息開始急促起來,一把抓住雲彬的衣服,冷聲道:“雲子涵,你可知道,你這句話的後果是什麽?你這句話帶來的後果會將你身邊所有人都給害死,株連九族都是小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會死上上千人,甚至上萬人,到時候整個漢朝都會因此動亂起來,你知不知道啊!”


    關羽看了看高順,隨後自主的靠近門戶,畢竟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謹慎戒備。張飛則搓了搓手掌,有些著急的看著雲彬,畢竟高順的激動的情緒有些過度,要是高順一個心理壓力承受不住,大腦反應不願意,到時候高順就會出逃,因此張飛在緊張的戒備著高順。雲彬深吸一口氣,也看出了高順的情緒有異,雙手立馬死死抓緊高順的手,低聲慰藉道:“高順,你冷靜點!你想想看,從古至今!多少王朝堅持過千年?百年之久都是極限了,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因為王朝的存在,百姓無論王朝是興還是亡,都是活的辛苦,這是為什麽?這是因為王朝實行的是君主專政,世襲製!這個製度本身就是錯的,不應該存在的!因為大禹的自私,導致百姓千古受這個自私的折磨,隻有人民真正當家做主,百姓才會過得舒服。百姓舒服了,就不會因為王朝的腐朽該帶來戰爭,沒有了戰爭就是和平!和平的世界,你不想看見嗎?”


    高順咽了咽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卻沒有絲毫作用,這些話,對他而言衝擊太大,他是希望和平的,可是君主專政的思想早已經銘刻於心,叫他一時難以接受雲彬的話,潛意識告訴他,雲彬所說的是正確的,可是大腦的思想卻在反抗這種意識,不斷發出君主專政的思想。


    雲彬看得出高順的思緒已經陷入兩種思維大戰了,本於趁熱打鐵的道理,雲彬雙手將滿頭是汗的高順扶正看著自己,厲聲說道:“高順,我知道你非同常人,你的思維與性格決定了你的一切!你應該知道,君主專政就是獨裁,根本就是讓一個普通人決定全天下百姓的命運,百姓是生死是,全都在他的一舉一動之間,稍稍出錯,死傷無數!曆史上很多明君都說民大於君,隻要人民真正當家做主,那這個江山就會永享太平。”


    高順顫抖著雙臂,擦了擦額頭、眼角、鼻尖的汗水,眼珠顫抖不止的看著雲彬,最後定了下來,顫音道:“可、、、可是、、、可是應該用什麽辦法?才能、、、才能做到讓百姓當家做主?”雲彬幫高順擦去眉毛上的冷汗,說道:“很簡單,就好比我們現在就是一個國家領導人,你是一個地區的,我是另一個地區的,大哥與二哥也是代表一個地區百姓的意誌來到這裏,今天我們就討論一件事國家大事,或者我們各自發表各代表的地區百姓的意見,然後最後的決定由我們幾個人按照百姓的意願舉手決定!這樣以來,就不再是獨裁,而是全天下百姓在討論,在決定事情,真正意義上的人民當家做主。”


    高順稍稍平靜了下來,同時也聽懂了雲彬的意思,民主的思想占據了大腦君主思想的上風。雲彬不敢一下將所有民主共產思想傳達給高順,生怕高順一時接受不了,會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舉動。良久之後,高順勉強整理好思緒,淡淡的說道:“你們是想要我加入這個行列之中?挑戰可不小啊!難度好比挑戰上天,真不知道你們三個人是無知,還是膽量大?這個思想可是雲兄弟你想出來的?”


    雲彬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頭,自豪的說道:“這個思想才是長期和平的唯一辦法!大秦強大的可以橫掃六合,卻不能堅持兩世!真是可悲,可歎。大秦名存實亡之後,天下便陷入眾諸侯紛爭的時代,百姓生活可想而知,如今大漢也即將步入秦朝的後塵,正是我輩大展拳腳的時候,高順!加入我們吧!跟我們一起建立民主的國家見高順同意,雲彬三人頓時大鬆一口氣,張飛更是高興的一巴掌拍在高順的肩膀上,歡笑道:“好小子,俺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哈哈哈哈、、、等你小子傷好了,準備跟俺大戰三百迴合吧!你可是俺們見過的第二個突破自我境界的高手,嘿嘿嘿嘿、、、怎麽說都不能放過你。”


    高順一怔,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知道我突破了?我剛剛在睡夢中跟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心魔戰鬥,最後心魔被我打敗,然後心魔化作金光融入了我的體內。你們說的自我境界什麽意思啊?難道還有其他什麽境界嗎?”雲彬坐在床邊,因為高順同意了,雲彬因此放心了心中的大石頭,此時心情十分輕然,於是解釋道:“按照你所說的,那個心魔應該就是自我境界的屏障,二哥也是遇見了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然後打敗了他,擁有了現在的實力。習武之人練功到最後都會達到極限,那時候武士就會感覺一道觸摸不到的屏障阻礙了他的進步,因為長時間不能打破,因而就放棄,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其實這也算是一個極限,不過準確的說是武功達到了分水嶺的頸瓶,想要進步,就得長時間的打磨肉體,當肉體達到能接受那股力量的時候,就會出現你這樣的情況,無意識的進入自己內心,打破自我的阻礙,成就不凡!在突破自我之後,還有智麵、武麵、神識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好比登天一樣難,甚至比逆轉時間還要難。”


    高順恍然大悟,苦笑道:“原來如此,聽君一席話,受教了!在我醒來之後,感覺自己身體潛伏者強大的能量,要不是因為肉體的傷害,我都想用用這股力量,嗬嗬嗬嗬、、、本以為我已經達到了武學的最高境界,不想我才剛剛起步!”


    關羽不甘心的大唿一口氣,走近一步之後,說道:“既然你這麽說,那就證明你的確突破自我境界了,可是關某很奇怪,你的肉體應該沒有我二弟的強悍,為何能夠突破自我境界呢?何況你們都是潛能爆發導致突破,為何會有如此的差異呢?”高順一愣,看了看關羽,說道:“差異?有何差異?既然張二哥也是突破自我境界的人,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差異吧!肉體我的確沒有張二哥強悍,難道突破自我境界必須肉體強悍嗎?那我這是怎麽迴事?”


    一知半解的眾人頓時沉默了,功夫是武士的第二生命,如何能不想了解清楚?但是按照雲彬的話來說,想要突破自我境界首先就要有強悍的肉體,可是張飛與高順二人,完全是被迫激發潛能突破,張飛還好說,可是高順肉體並不怎麽強悍,為何能接受這股能量呢?四人頓時陷入沉思,雲彬是不可能說假話的,那到底那裏出錯了呢?良久,雲彬突然靈光一閃,問道:“二哥,高順兄!你們二人在突破之後,有沒有感覺自己哪方麵變強了?我懷疑自我境界有可能是認識自我的強項!”


    張飛與高順同時抬起頭,迴想著,最後張飛率先開口道:“俺突破之後,感覺自己力氣變大了,眼睛看的更遠了,聽得更清楚了,吃的更多了,這些都是突破後正常的事情啊!沒有什麽哪方麵變強一說,要是硬說收獲,那就是俺能夠自由的控製力道了,想當初俺隻想全力殺敵,都沒想過沒力氣之後怎麽辦,自從突破自我之後,就不在擔心這一點了,力道完全由俺掌控。”


    高順則皺著眉頭,思索道:“我的情況跟張二哥的情況差不多,也都是身體壯實了不少,力氣變大了,飯量增加了。至於收獲,那就是軍魂了!自我突破之前,我一直認為軍隊應該是主帥手中的利劍,隨意主帥使用。突破之後,我才知道,軍隊是擁有靈魂而聖神的東西。沒有靈魂的利劍,永遠都死的,隻要主帥沒了,利劍也就變成一堆廢鐵。擁有靈魂的軍隊,那他就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雲彬點了點頭,說道:“很清楚了然了,自我境界突破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我說的那樣,增強肉體從而打破屏障突破!這種辦法最困難,時間也最長,但是突破後的實力會強大的不可言喻。第二種辦法就是激發潛能,這種辦法沒有什麽條件,隻是根基不穩,雖然突破時有生命危險,但是隻要抓準訣竅,就能輕鬆突破,雖然這種辦法最簡單,而且最快,但是實力卻不是質一般的飛躍,而是幾倍的提升而已,這樣以來這種辦法隻能改變了自己強項的缺點罷了!算是偽自我境界突破。”


    高順與張飛兩個親身體驗的人,都讚同的點了點頭,他們的經曆的確如同雲彬所說的那樣。關羽則有些急促的說道:“那第二種辦法突破之後,會不會影響突破智麵、武麵以及神識的境界啊?還有突破的訣竅是什麽?”


    關羽當然著急了,要是第二種辦法影響後麵的突破,那就隻能選擇第一種長時間的辦法。高順與張飛也都著急的看向雲彬,要是影響以後的突破,那他們豈不是虧大發了,甚至死的心都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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