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眼神很平靜,絲毫沒有戰勝的興奮與激動,好似剛剛打了一場很平常的戰鬥,即使戰況激烈,但是此時的張飛絲毫生不起什麽激動的情緒。看著腳下的自我,張飛沉重的說道:“從一開始,俺就能夠打敗你!不過卻被你搞出的戰鬥場麵所迷惑,導致俺內心世界紊亂,因此才會被你有機可趁,達成那副模樣。這些俺都不怪你,哪怕你踐踏了我的尊嚴什麽的,俺也不會生你的氣!”


    自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嘴巴粘接在了一起,及時舌頭能夠活動,但是卻無法張開嘴,發出聲音,隻得給了張飛一個疑惑不解的眼神。張飛看著自我模糊的臉龐與那流血的眼睛,居然移開了腳,反身雙手放置身後,一副宗師的模樣,高深的說道:“你不用疑惑不解!俺知道你根本就不存在,而你不過是我心中的念想,隻要俺一個念頭,你就會消失,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俺已經達到了自我境界。”“恭喜你張飛,你的確達到了自我境界!認識到了自身的缺點、優點、長處、短處,而你的武學也將來一次洗血式的升華!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別辜負你自身對力量,遲早有一天,你會成為世界矚目的大戰神。”


    隻見自我身法散發出金色光芒,隨後自我的身子開始模糊變成金光。在那模糊的影像中可以看見自我充滿微笑的臉龐,高興而興奮的對張飛說道。張飛扭過頭,看著自我逐漸變成金光,沒有驚訝,反而張開手做出擁抱的姿勢。自我終於變成了金光,化作一道金虹罩在了張飛身上,頓時張飛感覺自己好似泡在溫泉裏麵,原本疲勞、疼痛的感覺一瞬間消失,迎來的則是無盡的舒爽。原本因為害怕的緣故,產生的各種負麵情緒,也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此時感覺什麽都變得清楚,大腦清神醒腦,深深感受著這一刻的感覺,是那麽的美好、舒服!


    在密室中,村長已經開始著急了,他能清楚感覺蔡琰已經有了陷入昏迷之中的前兆,如果張飛還不能蘇醒,那蔡琰就會陷入深度昏迷,到時候就是神仙在世,也無能為力喚醒蔡琰。村長著急的搓著手中,汗水一滴一滴從手心流出來,眼睛裏充滿了慌張的神色,喚道:“小姑娘,你別睡啊!你要是睡了就在也看不見你丈夫了,你想自己的丈夫因你而傷心難過嗎?你想想看,你丈夫說不定傷心過度會自殺陪你!你願意看見這樣的情況發生嗎?別睡啊,要堅持、、、”


    此時的蔡琰早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幻想了!因為生病的時候經常陷入幻想之中,現在病情加重,搞得蔡琰腦袋越發的沉重,最後現實與幻想都搞混了。現在聽見村長的叫喚,頓時將幻想當做現實迷糊了起來,虛弱的柔聲道:“不要,我不要相公死,不要!好,我一定,我一定不會睡,對!不能睡,睡了相公就會死,為了相公,我不能睡覺,不要睡覺。”


    話是這麽說,但是蔡琰早已疲憊不堪,加上病況的折磨,此時的她身心兩疲憊,眼睛好似掛了千萬斤中的東西,壓著她的眼皮閉上,還好幻想使得她有了自己的信念,就是為了這股信念,蔡琰強忍著疲憊與病情,最終沒有閉上眼睛,但也眯成了一條線,隨時候有可能閉上眼睛沉睡過去,很是危險。


    村長見蔡琰還有一絲意識還存在,這才稍微放心,轉過頭看著張飛,擠出口水,大聲叫道:“張飛,你小子快點啊!到底搞定沒啊?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你再不出來,你弟妹就與他相公人鬼相隔了,求求你快點出來吧!咳咳咳、、、快點出來啊!求求你快點出來啊!咳咳咳、、、”


    因為長時間缺水,又這麽大聲的長時間叫喊,使得村長嗓子幹燥,頓時叫出一絲血液,看見咳出來的居然是血液,頓時疼痛的感覺湧上腦袋,老村長抹去嘴角的血液,沒有在理會,再次叫道:“張飛,你小子要是沒死就快點吧!我們都快堅持不住了,咳咳咳、、、”在村長斷斷續續的叫聲,即將絕望的時候,村長虛弱的掐算著手指,心如死灰的說道:“還有半個時辰,小姑娘就達到了極限,不會再有什麽生存的希望,那我呢!雖然死在她之後,但是我不想這麽孤老的死去、、、”


    “嗦啦、、、”“老家夥你瞎說什麽呢?也說給俺聽聽?原來你這個小老頭也害怕死啊!哇哈哈哈哈、、、今日收獲不小啊,老家夥俺好像聽見誰求我蘇醒來著,怎麽聽聲音那麽像您老呢?哈哈哈哈、、、是不是你在求我啊?”這時候張飛突然蘇醒,睜開銅鈴大的眼睛,一道金光慮過眼瞳,牽動了鎖鏈,高興的對老村長說道。


    老村長大喜,趕忙抬起頭,看著張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很是欠揍。老村長聽了之後,頓時一掃驚喜的情緒,怒罵道:“好你個張飛,竟敢如此戲耍老夫,看出去之後,老夫怎麽教訓你這個不懂得尊重老人的混蛋,哼!”張飛沒心沒肺的撇嘴道:“俺又沒有冤枉你,俺是聽見了你的求救聲嘛!再說了,俺要是不尊敬老人家,就憑你這副身子骨,俺張飛一口氣都能將你吹個十萬八千裏。別沒事找不自在的。”


    老村長氣的七竅都要生煙了,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喉嚨突然發癢,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看的這一幕,張飛大驚,關切道:“老家夥你怎麽了?沒事吧?是不是罵不過俺,被氣的噴血啊?沒事吧?”老村長差點被張飛氣的暈過去,虛弱的抬起頭,看見張飛關心而著急的目光時,原本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搖頭道:“張飛我沒什麽事,隻是因為很久沒有喝水了,喉嚨一時不適應,才會吐血的。好了,先別管這麽多,我問你,你可成功控製力量,能不能將簪子震過來?”


    張飛見老村長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眼神依舊有神而清明,也就相信了,便自豪的說道:“當然,你也不看看俺是誰?別說力量能夠完整掌控,實力也提升了很多呢!隻要解毒之後,一定能令子涵與關大哥大吃一驚!甚至打敗子涵都不是什麽問題,哈哈哈哈、、、”老村長見張飛如此自信,點頭說道:“別廢話了,小姑娘堅持不了多久了,快點將玉簪子震過來。然後我們快點逃出去,找個大夫救治小姑娘。”


    張飛因為實力的提升,對氣息的感應不知道增強了多少倍,卻發現蔡琰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消失,頓時大吃一驚,也不再耽誤時間,用恢複六成的力量猛地提了起來,看著靜靜躺在地麵的玉簪子,張飛一腳跺在地麵,玉簪子受到地麵的震動,隨著灰塵一起浮了起來,看準時機,張飛掌力運足力量,好似炸雷一樣,一聲巨響,張飛的巨掌推了出去。玉簪子好似在水中的木棍,受到張飛的掌勁推動,隨即急速飄向老村長。


    老村長唿吸急促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看著玉簪子好似被無形的波浪送了過


    蔡青一愣,沒想到雲彬來找的是蔡邕而不是她,內心不禁苦澀不已,原本水汪汪的眼睛一下黯然了下來,暗道:“果然,雲公子心中隻有小姐一個人,我真是癡心妄想,希望雲公子能夠早日尋迴小姐。”


    “小青,你怎麽了?發什麽愣啊?想什麽呢?”雲彬有些奇怪的看著蔡青,原本還好好的,居然下一刻就低頭沉思不理他了,雖然不想打斷蔡青的思緒,但是自己沒有多少時間浪費了,隻得開口打斷蔡青的思緒。


    蔡青身體一震,迷糊的抬起頭,看著雲彬著急的眼神,這才迴過神,說道:“老爺最近心情很不好,常常思念小姐,甚至痛哭不已!所以雲公子,你還是不要找老爺了,不然我怕老爺發怒會將你打出來的。”


    基本情況雲彬已經了解,感激道:“謝謝你啊小青,不過這次我必去不可!哪怕會被蔡老打出來也必去不可。”說完,雲彬大步離開,很快來到房門前,“咚咚、、、”的敲響了房門。“誰啊?小青嗎?進來吧!”


    雲彬看了看站在不遠處一臉擔憂的蔡青,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後,雲彬沉吟少許之後,推門而進,順手關上了房門。走進房間,布置沒有怎麽變化,但是卻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草藥味。而蔡邕則虛弱不堪的躺在床上,頭發散落著,而且白發也增加了許多,更加白亮雲彬看不見蔡邕的臉,也就不知道蔡邕的情況,隻得站在不遠處恭敬的施禮道:“蔡老,我來了。”


    聽見雲彬的聲音,蔡邕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緩慢的轉過頭,隻見蔡邕紅腫著眼袋,布滿血絲的眼睛渾濁而無神,麵部皮膚更是好似樹皮一樣,幹老了很多,幾乎沒有水分可言。蔡邕見雲彬真的來了,明顯激動了起來,居然顫抖著雙手,四處摸索著什麽。這時候蔡邕終於摸到床欄杆,唿吸急促的說道:“昭、昭君找到了?她怎麽了?怎麽還不來見我?”


    雲彬沒想到蔡琰的失蹤對蔡邕的打擊如此之大,居然搞得當世大儒蔡邕精神錯亂。見蔡邕如此,更加緊張了起來,如果自己等人還不能找出蔡琰,恐怕精神錯亂的蔡邕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或者、或者自殺!如果真的自殺,那情況就更加危急了,當世大儒死在涿郡,以蔡邕的影響力,朝廷還不得屠郡。


    想到這裏,雲彬不敢說什麽刺激蔡邕的話,生怕蔡邕真的發瘋了!稍微整理了下言辭,不卑不亢的說道:“蔡老您老放心,這次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您放心,我已經找到關鍵性的線索,隻要找到一件證據之後,我們就可以找到蔡小姐了。現在我已經吩咐手下去搜查了,蔡老您放心,最多明天你就能看見蔡小姐平安歸來了。”


    蔡邕原本緊張的情緒慢慢舒緩了下來,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手再次抓緊了欄杆,急迫的說道:“昭君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比如嚴刑拷打或者什麽淩辱之類!”


    雲彬眉頭一皺,這次來雲彬主要打著兩個目的,一個是做出假象,讓家丁們知道他雲彬是在蔡老這裏。第二則是為了穩定打探蔡邕的情緒與心思,卻不料蔡邕陷入如此地步,這有些出乎雲彬的意外,不過現在蔡邕精神有些錯亂對雲彬而言也算是好事,起碼亂了方寸,沒有主見了,這樣自己就更容易敷衍蔡邕


    雲彬進上去,扶著蔡邕,溫聲細語的說道:“放心吧蔡老,有張二哥在,想來那些宵小也不敢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蔡邕這才完全放下心來,鬆開手,任由雲彬扶著自己躺下,眼睛看著蚊帳,說道:“張飛,是個好手,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雲彬見蔡邕被成功安撫,也就放心了。想來那些家仆們應該都集合好了,自己也不好再逗留了,於是說道:“蔡老,您老放心好了,現在我就去幫忙搜查,也好早日救出蔡小姐!您老安心的等待,別壞了身子,到時候就不是你擔心蔡小姐,而是蔡小姐擔心你了。”蔡琰眼神有些潮濕,很明顯又想起蔡琰了,擺手說道:“好,你去吧!早點救出昭君。”雲彬應了一聲,行禮退了出房間,關上房門之後,叮囑了蔡青幾聲之後,雲彬才偷偷摸摸的偷向老管家所在的房間。因為老管家靜養,因此老管家早就被轉移了地方,現在房間內應該沒有人在。


    前院,關羽腰板挺得直直的,好似蒼鬆一般,摸著胡子,眯著眼睛看著聚集過來的家仆們,什麽話都不說。墨元與墨人將所有人都趕了過來之後,拿出點名冊點了三次名之後,才確認沒有缺少一個人。墨元十人見所有人都到了之後,來到關羽身前,躬身道:“關爺,所有人都到齊了,這裏就交給您了,我們兄弟就去執行任務了!不知道關爺有沒有什麽之時?”


    關羽好似剛剛睡醒一般,睜開了丹鳳眼,精光閃過,看了看議論紛紛的人群後說道:“去吧!都給我仔細點別遺漏任何一點事物知道了嗎?”“是、、、”說完,墨元與墨人再次帶隊分開,開始搜查起家仆們看著翻箱倒櫃的墨元等人,都有些震驚,一個個都吵了起來,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但是誰都不敢站出來主話,因為關羽正在上麵看著他們,麵對關羽這個超級高手,他們太不敢放肆,都成了縮頭爆彈了。關羽看著吵鬧的家仆們,一陣鄙夷,有些不耐煩的站起身,淡淡的說道:“都給我安靜了,別打擾我閉目養神!”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威嚴不含絲毫水分的,場麵頓時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停止了話語,看向關羽,但是一對上關羽犀利的眼神,所有人都一陣哆嗦,移開眼睛不敢對視。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關羽這才重新坐迴凳子上,眯上了眼睛。


    見關羽在此眯上了眼睛,所有人突然感覺心口好似移開了一塊大石頭,舒服!關羽眯上了眼睛,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潛逃,因為關羽的武力擺在那裏,誰要是敢潛逃,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死既殘,誰敢試試?但是還是有幾個人小聲的議論了起來。一個身子高瘦的家衛,看了看關羽,打了一個哆嗦之後,招來同伴低聲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雲子涵不見了!”


    另一個家衛看了看四周,說道:“是啊是啊、、、的確沒有看見,他會不會去茅廁了?”一個比較矮的家衛拍了家衛一個腦袋,說道:“你以為雲子涵是你啊!豬腦是吧,我看那個雲子涵非同常人,一定是做什麽事情去了。”


    高瘦的家衛陰險的詛咒道:“我倒是希望他上茅廁了,最好掉進去出不來。不過那個雲子涵的確是一個神秘的人物啊,那次我跟他對視了一眼,我就感覺自己一絲不掛的被他看穿了,你們說怪不怪?”


    家衛點了點頭,說道:“怪!可是雲子涵到底去哪裏了呢?會不會是去管家的房間秘密搜查去了?要是這樣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找到那個老管家與陳耿說的物品。根據雲彬換位思考,張莊是整個涿郡勢力最大的,因此藏在哪裏都不如藏在張莊安全,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而張莊隻有老管家急需要那東西,因此陳耿說不定會將東西藏在老管家的房間內。


    一路走來,路上不見任何人,可見墨元等人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都清理幹淨了。雲彬毫無顧忌的推開房門,走進去仔細的端詳著,隻見老管家的房間比較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幾個箱子、一個大書桌,就這麽大的一地方,一眼都能掃視光。雲彬看著牆壁,慢慢掃視了一圈之後,也沒什麽發現,牆壁上沒有什麽裝飾,很簡樸最多掛上一把弓而已,至於什麽畫圖啥子的都沒有。雲彬有些不敢相信,來到牆壁,手摸索著牆壁,雖然沒有後世的水泥牆平坦光滑,但是也算是不錯的房子了。


    手劃過每一道裂縫與凹痕,走了一圈,雲彬還是不泄氣再次走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什麽,雲彬開始懷疑這個房間有沒有機關了。不甘心的雲彬隻得再摸索的走一圈之後,還是沒有什麽發現,隻得坐在椅子上,看著房間說道:“怎麽可能?怎麽會沒有發現?以我的能力,什麽機關逃得過我的摸索?何況我還出身機關祖宗的墨家!到底為什麽呢?為什麽沒有發現?奇怪。難道這房間並不是老管家的主要場所?”


    雲彬起身來到床邊,將被子什麽的都撕開了,也都沒有什麽發現,棉花都是那麽白,雜色都沒有。雲彬將被子包好扔在一旁,將床單扯開,也都沒有什麽發現,看了看床架,打造也很平常,沒有什麽特別的構造。床欄、床板、整個框架都摸索了一遍,都是實木,沒有絲毫空心。雲彬推開床,床底很髒,灰塵更是厚厚的一層,看到這裏不用摸索都知道這裏也沒有什麽,不然床底一定不會這麽髒,而且絲毫痕跡都沒有。


    雲彬來到靠床的牆壁前,敲了敲,聲音很充實,沒有空鳴的聲響,雲彬有些不相信,一塊塊的敲了許久才放棄。雲彬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倒上一杯茶之後,雲彬眼眸掃視著整個房間,一邊喝著茶水。雲彬來迴掃視著,他不相信這個房間沒有什麽可疑之處,正是因為這個房間太正常,才產生懷疑,誰沒有個小秘密藏在房間裏或者家裏,現在老管家經常居住的地方居然沒有絲毫秘密,這太不正常了,怎麽說他都說一個管家,沒有一定手腕,如何控製整張莊?


    看著眼睛有些累,雲彬閉上眼睛,嘴巴放著茶杯,凝神暗道:“我好像忘記什麽了,到底是什麽呢?這一點一定關係到這間房間的疑點,到底是什麽呢?為什麽我想不起來?冷靜,冷靜點!我進房間之後,看這個房間的布置,然後摸索房間,再然後搜索床,而我卻遺忘了什麽,這點到底是什麽你呢?冷靜的想想、、、布置沒有什麽疑點、牆壁也沒有什麽、家具也沒什麽!這個房間還有什麽呢?”雲彬有些想不通,起身來迴走動,就是想不到這個房間到底還有什麽,看著日光即將入正,距離正午越來越近了,雲彬也有些著急了,自己這些人不可能長時間禁錮那些家仆吧!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啊,要是傳出去,自己這些人的聲譽將一落千丈。


    一定要冷靜下來,雲彬喝下一大口茶水,因為喝得太急,嗆住了,茶水從鼻子飛濺流了出來。雲彬平複下來之後,伸手擦去鼻子上的水漬,自嘲的說道:“真是人黴,喝水都會嗆住,差點窒息,到時候就貽笑大方了“等會,窒息!窒息,沒有唿吸了,唿吸不了空氣!對了,就是空氣,一開始進來就發現這個空氣有點不正常,卻不知道怎麽不正常,所以很自然的忽視了。可是這空氣到底怎麽迴事啊?氣味不對。”


    雲彬終於通過嗆水想到了疑點,那就是空氣有些不對勁,一般的空氣是沒有什麽氣味的,而現在空氣中居然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卻無法準確的認定到底是什麽氣味。雲彬看了看四周,尋找能夠散發這種奇怪氣味的東西,但是這裏沒有菜或者死老鼠之類的東西,這就更加奇怪了。


    這時候雲彬目光鎖定了那些箱子,雖然箱子的可疑度很低,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雲彬打開一個箱子,發現裏麵都是一些衣物,氣味到沒什麽不對,很正常,與空氣中的其為不同。隻得打開另一個箱子,裏麵是一些小部件的器具,有銅鍾、碗、玉鐲、刀幣什麽的。雲彬仔細的一個個拿出來,聞了聞都沒有什麽怪異的氣味,隻得將所有希望都放在最後一個箱子內。雲彬吸了一口氣,打開箱子,裏麵全是一些瓶瓶罐罐,都是一些藥丸。雲彬一個瓶子一個瓶子拿出來,上麵都有標明,比如清明丸、保心丸、活血丸、、、但是唯有一個比較奇怪,沒有標明,就一個小瓷瓶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絲毫看不出什麽奇怪的地方。雲彬也沒當一迴事,打開其他瓶子,一個個聞了之後,也都沒有發現什麽藥與空氣中的氣味相同,哪怕相近的都沒有,失望之極的雲彬將所有的瓶子都擺迴原位,拿起那個沒有標注的小瓷瓶,自嘲道:“沒想到我會落魄到這種靠運氣的地步!算了,這次隻剩下你了,要是你也不對,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雲彬拿起瓶子,隻見瓶塞並沒有蓋好,很鬆動,拔下瓶塞之後,將瓶子遞上鼻子前,一股怪異的氣味撲鼻而來。雲彬大喜,看了看瓶子,喜道:“果然是你,終於找到你了!可是你到底是什麽啊?怎麽氣味這麽怪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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