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一席話,令雲彬三人吃驚不已,關羽舒展開眉頭,故作不在意的說道:“曹兄,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將你今日所說的一切告訴蔡老嗎?要知道我們兄弟三人可是靠蔡老才能發跡成業的。”


    曹操抿了一口茶之後,神情輕鬆的說道:“無所謂!我正是要給你們我的把柄,要不然你們就不會放心我曹操。怎麽樣?三位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要做什麽了嗎?隻要不危及大漢江山,我曹操是不會阻礙你們的,相反說不定還能成為合作夥伴。”


    雲彬看了看關羽及張飛緊張的情緒,突然露出笑臉鼓掌道:“不愧是曹操,我雲子涵算是服了,沒想到如此精密的計劃會被你一個人看破,厲害!不過曹大哥你看錯一件事,我們這麽做並非是為了達到什麽目的,而是為了掩蓋一些事情罷了。”


    張飛一怔,附耳警惕著曹操小聲的說道:“三弟,你說什麽呢?俺們的計劃怎麽能告訴一個外人呢?要是被他告密,俺們豈不是要被人甕中捉鱉。三弟糊塗啊!依俺之見,不如趁之機會殺了他。”曹操不知道張飛說什麽,但是也能猜出張飛說什麽,沒有絲毫不滿,反而讚許道:“張兄弟說的不錯,子涵啊!你就不怕如此輕易的告訴我這個外人,而引來殺身之禍嗎?按道理你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在我沒說證據之前坦白的吧!有殺我之心了嗎關羽穩重的拉下張飛,沉聲道:“三弟向來穩重,心思縝密,怎麽會想不到你說的問題呢?你就別添亂了,都交給三弟處理就好了。要是真的要殺曹兄,恐怕三弟早就引誘曹兄去一個沒人的地方了。”


    張飛鬱悶的看了看雲彬從容不迫的麵容,無奈的坐了迴去。雲彬點了點頭,說道:“大哥說的沒錯,我並沒殺曹大哥的意思,相反我很想知道曹大哥利用元老派什麽?曹大哥,既然你敢孤身麵對我兄弟三人,要是我還不說實話,就太對不起你的這份膽量了。說真的,曹大哥不愧有曹阿瞞之稱,居然敢拿子虛烏有的證據來詐騙我們三兄弟,你是第一人,也是最後一人。”


    “哈哈哈哈哈、、、知我者,雲子涵也!沒錯,我的確沒有什麽證據能夠證實你們放火燒了蔡老的書房,我隻是懷疑你們,就好奇的過來詐騙下你們,卻不想子涵看出了我的來意,同時還告訴我這個秘密,多謝子涵的信任,可否相告其中的緣故?”曹操苦笑而無奈的說道。


    雲彬吐了一口氣,暗道:“曹操果然如曆史上所說的一樣,生性多疑,反複無常,令人難以琢磨,有時在人認為曹操知道什麽事的時候,其實曹操本身在詐騙世人而已。就好比夢中殺人事件,曹操根本沒有夢中起來會殺的嗜好,卻偏偏要殺一個侍從來證明自己有,其目的就是要有心害他的人不敢在他睡覺的時候攻擊他。唯一看出曹操目的的楊修,很不幸的因此被曹操害死。”


    雲彬看出曹操來意之後,也沒有私藏,將一切計劃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曹操,其實不過想以此來交換曹操的真實想法,這也好在日後爭霸的時候,對戰曹操也輕鬆一點。這就是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聽完之後,曹操吐了一口氣,讚道:“真是好計謀,要是我陷入此計之中,恐怕也會無從查尋真兇。還好我是旁觀者!開始我聽說了蔡老府中的書房被燒,一時興起就仔細的詢問相關人士事情的經過,令我發現了幾個疑點,比如房間滅燈、書房起火、刺客消失這三個疑點!滅燈為什麽要在侍衛們進房間的一瞬間熄滅?是不是太巧合了!還有書房起火正是兩個個刺客逃出房間後不多時起火的,按道理刺客應該忙著逃跑,怎麽還會折迴來去點火呢?最後就是刺客消失這個疑點,進去六個刺客,抱走高順一個,看著逃出兩個,還有三個卻無人所知,能不令人奇怪嗎?”


    雲彬拍著巴掌笑道:“區區小計,難登大堂之雅!沒想到曹大哥居然看出這麽多破綻,子涵佩服。哈哈哈哈、、、也正因為有了曹大哥這個旁觀者,我才能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計謀到底還遺留下什麽痕跡,也好及時抹去才是。”


    曹操擺手道:“那裏那裏、、、我不過多事才仔細的勘察出了幾個勉強算疑點的疑點,這個計謀已經算得上是完美了!我想現在蔡老已經申請了禁軍參與事件探查了吧,想來要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因為查不出什麽東西而告終。禁軍能查什麽?不過特權多了點擺了,最多關城門家家戶戶首查一遍,隻要你們扛過十天,我曹操保證你們不會損失一根毛發。”


    雲彬眉頭一皺,問道:“十天?是不是太久了?洛陽也就這麽多,按照禁軍的人數,應該六天就能查完整個洛陽吧!為何要用時十天之久?我怕拖長了事情會有什麽變化,畢竟能人不會隻有我們這些。”曹操也為之擔憂了起來,讚同道:“是啊!洛陽魚龍混雜,什麽人物都有,何況亂世將近,正所謂時勢造英雄,難免會有幾個能人出現在禁軍之中,到時候查到這幾個疑點上,那就麻煩了。”


    雲彬一驚,不想曹操居然也看出了亂世將近,不得不再次高看曹操一眼之後,說道:“那就麻煩曹大哥多多提供禁軍最新的消息了,隻要又對我們不利的人,還請曹大哥時機提醒才是啊!這樣一來,我們三兄弟也好提前做一番準備。”曹操眉頭一挑,嚴肅的說道:“雲子涵,你的膽量是不是太大了一點?那可是禁軍,哪怕隨便死一個人,皇上都會被驚動!哪怕我在怎麽願意幫助你,也會量力而行的,希望你能明白。”


    雲彬輕鬆的笑道:“曹大哥你想哪了去了?我雲子涵再怎麽不靈光,也是清楚禁軍的存在代表什麽,放心我是不會動禁軍任何一人。隻是希望曹大哥提供給我們信息之後,我也好及時做出反應應對。對了!曹大哥你為何要如此幫助我們呢?按道理我們現在的身份根本沒有什麽值得你利用的價值啊!”


    曹操得到雲彬的準話之後,才稍稍放心,這才開懷暢飲道:“的確,你們現在是沒有什麽值得我利用的價值,但是以後卻值得。我幹肯定這個元老派遲早有一天會全員消亡,為了我曹操的以後,我打算聯合你,共同卻出洛陽。”雲彬不解了,曆史上曹操的確離開了洛陽,但是事後又迴到洛陽選舉十大校尉,為何需要自己幫他出洛陽呢?問道:“曹大哥,雖然不知道元老派到底是不是要全員消亡,但是以你的能力,退出洛陽還不容易嗎?”


    曹操解釋道:“元老派都是一群迂腐的老人組成,成不了什麽大氣候,沒有軍權的黨派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長久的,以我的能力退居洛陽的確很簡單,但是一如泥潭就很難拔出來。當年我年輕氣盛,打殺了張讓的侄子,因此得罪十常待,無奈之下才加入元老派,為求得保身之所。子涵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何不加入何進對吧!因為我是宦官之後,被何進一黨排斥所不容,因此隻能選擇元老派。當我看清楚洛陽這個大泥潭之後,就打算退出洛陽,可是進來容易,退出就難了,這時候你的出現了,給我帶來了希望!隻要子涵願意配合我的計劃,到時候我曹操就能退居洛陽。”


    雲彬有些琢磨不得,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曹操的話,最後在曹操期待的目光下沉吟小許之後,問道:“曹大哥,不知道你的計劃是曹操很自然的清楚雲彬的想法,無非是信不過。但是曹操還是很自信的看著雲彬說道:“我的計劃很簡單,隻要子涵答應元老派指定的那個任務,然後由我在你實行任務之後搞點意外什麽的,令元老派們對我產生芥蒂,然後我就可以很輕鬆的向元老們提出調出洛陽的想法。子涵你覺得怎麽樣?我的計劃雖然簡單,但是對我而言的確是需要的,還請子涵務必相信我。”


    雖然曹操外表很誠懇的模樣,但是曹阿瞞這個稱唿可不是白叫的,這令雲彬有些難以抉擇。仔細斟酌一二之後,雲彬感覺自己很被動,無奈而堅定的說道:“這個計劃的確看似很簡單,但是卻將人的心理摸頭了!人隻要是在對誰產生不滿的時候,就會疏遠對方,要是對方適時提出遠離,那是絕對符合人的心理想法的。可是曹大哥,處於謹慎隻見,我想等熬過十天之後在答複你如何?”


    曹操沒有什麽不滿,反而沉吟的點頭道:“可以,你這樣做也是非常正常的舉動,放心這十天之內,我一定幫你們提供禁軍的一切行動消息,不過子涵你要記住,你欠我曹操一個大人情。”雲彬當然懂曹操的意思,也就是說你雲彬欠我曹操一個提供消息的人情,要是你不能還給我,那你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那我曹操就會疏遠你,甚至一個心情不好成為你的敵人。有點苦澀的看了看關羽及張飛之後,雲彬笑道:“曹大哥盡管放心,我雲子涵會想盡一切辦法還你這個人情!想不到我雲子涵第一個欠的人居然還是你曹操,難道是我們命中相克嗎?哈哈哈哈、、、”


    雲彬隱晦的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令曹操有些不解,起身走到門口說道:“你我命中是否相克我不知道,但是我隻知道你我現在是朋友,雖然都是在算計,何嚐不是歡喜冤家呢?好了,子涵!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有事一定第一時間轉告你。”


    雲彬關羽三人立即起身送行,一直將曹操送出蔡府之後,三人才轉身迴到別院,這時候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墨元急忙問道:“怎麽樣少爺?那個曹操是不是要告密?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殺了他?”“我們也去,少爺我們也願前去暗殺曹操!少爺你就發一句話吧、、、”這時候其他人也都哄鬧起來,他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怎麽能看著墨元一個人承受如此之大的責任呢?何況還要去暗殺高深莫測的曹操,因此所有人都哄鬧起來。


    雲彬按了按手,止聲說道:“瞎鬧什麽呢?想暴露是吧?這裏是蔡府不是我們墨莊,你們都給我謹慎起來。不用去暗殺曹操,就是讓你們全都去暗殺曹操,你們也隻是有去無迴,曹操身後的兩大高手你們都看見了吧?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了吧?真是不自量力。”


    所有人都沉默了,的確在他們離開墨莊開始,就認為世界上最厲害的就是雲彬,不想才出來不到兩個月,就見了關羽、張飛、夏侯惇、夏侯淵、高順這一流的高手,讓他們倍受打擊,不想世界居然如此之大,而他們不過井底之蛙,滄海之中的一粟而已。關羽仰天一歎,頗有長者之風的說道:“唉!芸芸眾生,能夠站在頂端的人物該是如何的偉岸啊?我這一生能否見到?心中真是猶如貓爪一樣。我關羽不求站在頂端,隻求名流情史。”


    氣氛有點凝重,雲彬看了看張飛與關羽,對墨元等人寬慰道:“你們無需擔心,隻要我們扛過十天,一切都


    當眾人趕到之時,蔡邕已經驚慌的軟坐在地上,悲切的看著被大火吞噬的書房,痛哭道:“我的書房啊!我的書房啊!來人啊,快來人啊!給我、、、給我打水救火,快點。都還楞著幹嘛?都快點去救火啊、、、”


    侍衛、家丁們暗道一聲不好,臉色都蒼白了起來,隨即慌亂的去打水,或者刨土撲火。整個場麵忙的可謂是熱火朝天啊,可惜一切都太遲了,放火的人起碼是從裏麵點火,外麵加了點幹燥易燃物後多處縱火,導致眾人趕到之時,書房早已被火焰包裹了,就算救火成功,也不會留下什麽有用的東西,何況水源距離那麽遠,人雖多,但是遠水解不了近火,這個書房已經畫上毀滅休止符了。


    這時候墨元已經換下夜行服,賊頭賊腦的看了看周圍,見沒有注意之後,才慌忙迴到雲彬他們這一群人之中。見墨元迴來,墨陽率先騷動的低聲問道:“墨元,你小子真是夠陰毒啊!叫你破壞,引起一些動靜就好,不想你小子引起這麽大動靜,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兄弟。”


    墨陰咳嗽一聲之後,擺譜道:“咳咳咳、、、嗯!這場大火放的還可以,記你一大功!不過,你可別驕傲,要知道這次任務換做我,肯定比你比引起的騷動還要大!起碼我得燒三座房子。”墨雷則一把摟住墨元的脖子,一陣狠狠的擁抱之後,墨雷才豪氣的說道:“後可以的啊!哈哈哈哈、、、等明天哥哥請你喝酒,恭喜你超額完成這次任務!不過哥哥請你喝酒,但是帳可要你付墨元一把掙脫開墨雷,不沒好氣的瞪了墨雷一眼,小聲喝道:“去去去去、、、一個個沒人性的家夥,老子剛剛冒著生命危險整頓好高蕊,然後放了這把火好引開蔡府侍衛的視線,這樣老子也好脫逃。你們一個個還想讓老子放血,做夢去吧、、、”


    雲彬眉頭緊皺,看著燃燒的大火,沒有說話,這時候關羽發現了雲彬的一樣,出言問道:“三弟,你怎麽了?我們一行人在蔡府受的王八氣夠多了,墨元放把火真是解了我們的怨氣,你怎麽還不高興呢?”雲彬抬頭看了看關羽,沉重的說道:“先別問了,等迴去之後我再告訴你們。現在大家都給我聽好了,趕緊去救火,打水的打水,刨土的刨土,都給我動起來。”說完,雲彬率先走過去,接過侍衛手中的刀,刨起土來。


    見此,所有人都產生了一個疑問,為何雲彬如此心事重重的?見雲彬這樣說,所有人都不敢怠慢,趕緊幫忙救火。張飛猛地一腳狠狠踩在地上,一聲巨響,地麵立馬以張飛的腳為圓心,四周龜裂開來,所有侍衛都震驚了,有些後怕的想道:“還想剛剛在房間沒有對上張飛。”


    張飛很是享受在場侍衛們敬畏的目光,移開腳之後,吼道:“都還愣著幹啥呢?還不快點過來搬土,難道還要俺親手送到你們手上嗎?”所有人都迴過神,吸了一口冷氣,顫顫巍巍的看著原本平坦的硬土變成了如今的凹坑鬆土,都趕忙拿著器具刨這些鬆土。


    關羽則搶過一個侍衛手中的大刀,唰的一刀將一顆碗口粗大的大樹攔腰砍斷,隨後拋下大刀,單手抓起砍斷的大樹樹幹,兇猛的舉起大樹,用茂密的樹枝去大火,氣勢很是駭人,從沒有人想過打火用大樹打。


    至於墨元十人,則來來迴迴的拿著水桶,打水撲火,火勢這才稍稍被控製,用了大概三十多分鍾之後,書房的大火才被熄滅,但是書房也變成了漆黑一片的廢墟,看到這裏,蔡邕有些傻眼,怔怔的看著大火燃燒後的書房,沒有說一句話。雲彬一行人則氣喘籲籲的站在一旁,身上狼狽不已,好似剛剛爬煙筒迴來。至於那些侍衛與家丁們早已累得像死狗一樣,神情衰竭的趴在地上,舌頭往外伸!身邊則都是一些散亂的器具。


    雲彬整理了下衣物,看了一眼蔡邕,轉身低聲道:“我們走!”說完,雲彬帶著眾人迴到自己已經變成危房的房間,隨便的整理了下之後,雲彬坐在地上,責備的說道:“墨元,誰叫你放火的?還是燒了人家的書房!你可知燒了蔡邕的書房的後果有多嚴重?”


    墨元身體一顫,一下驚慌了起來,不敢觸動雲彬的虎威,筆直的站在雲彬身前,低著頭不說話。從小,墨元十人就是被雲彬當做軍人一樣操練,使得雲彬在形象上成了他們的兄弟與嚴師,隻要是雲彬發怒,墨元十人就不敢造次,內心害怕不已。


    張飛不解的說道:“三弟這是怎麽了?墨元放火燒了蔡老頭的書房,有啥不好的,要是換做俺,必定燒了他全家。依俺看,墨元非但沒有錯,反而有大功勞,起碼為俺出了一口氣。”


    關羽看了看雲彬憂慮的表情,頓時明白有什麽事即將發生了,於是關羽責備張飛道:“二弟!既然三弟如此說,就有他的道理,何況墨元本身就違反了計劃,按照軍法的意思就是違反了軍規,雖然本意是好的,但是軍法無情,違反了軍法就是有罪。”頓時場麵凝重了起來,所有人的心情沒有了剛開始的開心,反而憂慮起墨元,畢竟關羽所說的都是對的,他們都是即將成為軍人的人,要是還不知道軍法的重要性,那就沒有資格跟隨雲彬張飛夢想做一個征討天下的大將軍,自然知道一個將軍應該知道是事,軍法是一個軍人最基本應該遵守的,而夢想作為將軍的張飛自然也要遵守軍法,並且執行軍法。如今墨元明顯違反了計劃,也就相當於違反了軍法,一時間,張飛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衡量,苦著臉朝雲彬說道:“三弟啊!你看這事怎麽辦啊?墨元這小子本意是好的,你就看在這點上,對他從新發落吧!”


    雲彬歎了一口氣,搖頭道:“我並非在意墨元違反了計劃,而是在意墨元燒了書房的後果。你們可知道一個文人對書籍的看重?書籍就好似代表文人的臉麵,我們隻是闖闖人家的府邸,蔡邕也不會深究什麽,反正沒損失沒什麽重要東西,但是墨元燒了蔡邕的書房,那就不一樣了!燒了蔡邕的書房,好比割去了蔡邕的臉皮,如此一來,蔡邕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上報朝廷,借禁軍之手嚴查此事,到時候事態就會朝我們難以控製的方向發展,甚至我們都有可能麵臨暴露的危機。”


    “啊!”墨元臉色一下蒼白了起來,身體一晃,差點軟倒在地,要是被雲彬責罰,墨元倒是不怎麽害怕,但是按照雲彬所說的,那自己犯的錯可就不是什麽責罰就可以了事的,甚至自己失去這條性命,都難以補償後果。


    所有人都沉默起來,聽了雲彬的話,一股危機感頓時湧上所有人的心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隨時都有可能麵臨這個暴露的危險。關羽緊皺眉頭,沉吟道:“三弟,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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