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深吸一口氣,看著眾人好奇的眼光,有些小小的自豪,隨即爽朗的說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這首詩詞雲彬忘記是哪個作者了,但是這首詩完全符合清雅的題意,雖然氣勢上比之曹操稍弱幾分,但是好在完全符合題意,有了這個條件,就不怕這場鬥詩會輸。果然,雲彬念出詩詞之後,在場的人再次驚唿一聲,又是一首上品的詩詞,而且是完全符合題意的,這下他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高興的是曹操終於有機會被人奪去冠軍的名頭了,打破了曹操連冠的機會,讓他們有些高興,這算是人的嫉妒心理吧!至於生氣,生氣自己不努力,看著別人在瀟灑的賣弄,而自己等人卻隻能幹看著,卻無能無力,這是何等的悲哀?


    曹操麵色不改,依舊鎮定,反正比鬥四場,就算自己輸了兩場,那也還有兩次機會讓自己多的冠軍,但是隱約之間,曹操感覺到了一股壓力!這是遇到強敵才會產生的壓力,開始還隻是想跟雲彬玩玩,不想雲彬的實力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看來自己不得不認真起來了。想到這裏,曹操微微頷首,摸了摸胡須,說道:“好詩,不愧是雲子涵!這場詩會有的看了,嗬嗬嗬嗬、、、這場我曹操認輸,雲子涵的詩意境完全符合題意,生我一籌。”


    “啪啪啪啪、、、”又是一次掌聲雷動,喧嘩聲更是將詩會提升到了一個高潮,一個個歡唿著雲彬的名字,就連外麵的人,也都喃喃著“雲彬”二字,紛紛轉動著腦子,在想這個雲彬到底搞出了什麽事?居然牽動了所有參加詩會的才子,就連以前的曹操都沒有這個待遇,不禁都有些狂熱的期待詩會結束,好看看雲彬的風采。人員激動,雲彬也是含笑斯文,不好太過囂張張揚,表現的很謙虛,朝曹操微微行了一個禮之後,在朝在座的行了一禮,便做了迴去。


    好不容易,聲響才漸漸弱下來,這時候蔡琰居然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各位,聽小女子一言,這才鬥詩還沒結束,雲子涵還沒得到第一,別忘了小女子也是參賽人員,大家還沒聽小女子的詩句,就怎麽能枉然下定論雲子涵就是這場比試的勝利者呢?”


    一個個這才迴過神,蔡琰這個才女還沒出手呢!怎麽能輕易結束呢?因為古代男尊女卑的緣故,就算蔡琰名頭大,但是所有人潛意識裏麵都有種小視的心思,因此才會將全部心思放在曹操跟雲彬身上,而忽略了蔡琰這個才女。現在蔡琰提了出來,大家都覺得有道理,紛紛表示雲子涵還沒得到冠軍,一個個都有些好奇蔡琰會寫出怎麽樣的詩?除非絕品詩,或者更加完美的應題詩句,要不然是很難贏過雲彬的。


    蔡琰在屏障後麵,嘴角微微上揚,有點調皮,有點可愛,低聲道:“雲彬,叫你不將我放在心裏,看我怎麽跟你作對,到時候你就會發現我的存在了。”原來蔡琰還沒有對雲彬死心,完全是女人強勢的心裏在作祟,要不然蔡琰是不會跟自己救命恩人搶風頭的。自從得知雲彬依舊取的自己女婢蔡青為妻之後,蔡琰為之傷神了一段時間,腦海之中不停閃現雲彬的畫麵,越想越心悶,越想就越加的迫切得到雲彬,導致蔡琰邁出了古代風俗所不容的一步,那就是為了一個男人而拋棄了自己的未婚夫,要是被人知道可是會被浸豬籠,受到千古罵名,極其殘酷,但是蔡琰卻踏出了,可見蔡琰已經愛雲彬愛的無法自拔,深陷其中不可自我。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人在何處?染柳煙濃,吹梅笛怨,春意知幾許?元宵佳節,融和天氣,次第豈無風雨?來相召、香車寶馬,謝他酒朋詩侶。”蔡琰有些憂傷清淡的念出了這首詩詞,這首詩用詞簡潔環環相扣,雅韻有序,完美的將清雅給表現出來,跟雲彬的詩詞相比,甚至有過之而不及,但是還不能歸入絕品,但是也算半個絕品詩詞了。這下一樓的所有才子再次吃驚起來,詩詞優美,將一個女人的清雅與思緒完美體現了在他們麵前,無形之中,他們的腦海勾顯出了詩詞裏麵的畫麵,很唯美,很清逸,令人陶醉其中,好詩!


    “好詩、、、蔡小姐真不愧才女!厲害、、、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陣掌聲雷動,歡聲雀躍,驚嚇的外麵的一些人為止一挑,一個個都不知所以的看著鳳儀閣,滿腦子問號,這都發生什麽事了?剛剛還是雲彬,現在怎麽變成蔡小姐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一個個好奇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能夠混進去,但是看見鳳儀閣那些壯漢下人,都打了一個寒顫,放棄了混進去的想法,同時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怎麽就不多讀幾本書呢?說不定今日就能進去了。掌聲停止之後,曹操再次站起身,看了看在座一臉討好蔡小姐的才子們,便知道這場鬥詩的冠軍是要易主了,冠軍的頭街還沒在雲彬的頭頂熱乎,便被人無情的摘走了,這對曹操而言,輕鬆了不少,自己比過雲彬的機率再次提高。朝雲彬無奈的笑了笑之後,曹操張口說道:“各位,還有沒有那位才子有詩篇的?大可拿出來比試比試,要是沒有了,那就從我們幾個出詩的人之中,選出冠軍吧!”


    眾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無奈的搖頭歎氣,少許之後,沒有人站出來,曹操好似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表情很淡定的說道:“既然沒有人,那就開始選取冠軍吧!認為那位才子是冠軍的,各位請舉手!並且保持原地不或者你還沒想好?那我曹操可就要先來了,到時候別因為我的詩篇,而備受壓力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曹操胸有成竹的模樣,雲彬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點頭,雙眼鎮定的看著曹操,想看看曹操會說出怎麽樣的詩篇。隻見曹操豪邁的走進人群中央,氣勢一下放射出來,完全的上位者風範,震懾著眾人,所有文人都有種畏懼感,看著曹操居然情不自禁有種想後退的想法。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幽思難忘。何以價優,唯有屯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子涵,你認為這首歌如何?哈哈哈哈、、、”


    這時候曹操一臉自信的看著雲彬,一副你不可能寫出比這首歌還要好的詩篇來。其他人都吸了一口冷氣,仔細的品位著這首歌,就憑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這一句,便能流傳千古了,這首詩絕對算得上絕品詩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一個個都崇拜的看著曹操,要不是比試沒結束,恐怕他們都要激動的湧上來要簽名了。


    雲彬微微一笑,表情風輕雲淡,說道:“我也剛剛想出一首好詩,自信能夠跟你的這首詩比肩。”說完,雲彬在眾人不信的眼神下來到了曹操身邊,低聲說道:這個結果有點出人意料,但是也都接受了,這麽說蔡琰都是大家公認的才女,論才學品質,絲毫不輸於男人,得到一個鬥詩的冠軍,也都下意識的認為沒什麽。雲彬則微微有點失落,自己到手的冠軍就這麽沒了,是誰都有點接受不了的,即使這個人還是自己認識的,也都不會那麽好受。雲彬微微仰頭看了看而來屏幕中的倩影,無奈的聳了聳肩,再次坐迴去之後,喝著茶,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比試,對於畫作,雲彬根本不抱希望,已經做好曹操或者蔡琰得到冠軍的準備。


    曹操也坐了下來,看著雲彬這幅模樣,微微一笑,頗為隨意的說道:“子涵啊!你這就是不對了,不就是一個冠軍嘛!這些比試都是玩玩罷了,我們跟那些才子不同,將來他們隻會仰望我們,而我們跟他們遲早脫離一個級別的。這個虛名有沒有都一樣,接下來的繪畫,不知道子涵可做好心理準備?蔡小姐的繪畫能力可是一絕,想當初我都差點落敗在她手中,慚愧!”


    雲彬搖頭道:“繪畫方麵,我就不怎麽在行了,本人對人像畫還在行,對於山水風景什麽的實在沒有什麽研究,恐怕這場比試,我要提前退出了。這場比試將是曹大人跟蔡小姐的爭鬥,子涵倒有些期待起來,不知道曹大人有幾層把握呢?”曹操一愣,不想雲彬對於繪畫不怎麽在行,有些不敢置信,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想通了,沒有全能的人,能寫詩,對聯,已經算是大才了,要是繪畫也是一絕,那雲彬就太妖孽了,就算他自己也不是全部精通,比如曲調方麵,自己就不在行,雖然喜歡,卻就是學不會,也許是因為自己注定強勢,不易學習那些酸弱的玩意。想明白之後,曹操有點可惜的說道:“那真是可惜啊!本想跟子涵好好比試一場呢!看來沒有機會了。最後一場彈琴,我曹操並不怎麽會,就看你們兩個了,蔡小姐身受蔡老彈琴絕學,你可要小心啊!輸了也沒什麽,別太大壓力。”


    雲彬跟曹操表麵客客氣氣,二人相敬如賓,表情也都很正常,其實二人都在內心將對方拉入敵對名單,這些表麵功夫不過做給那些世人看的罷了!二人也都知道對方前途無量,很有可能影響對方的利益,既然如此還是早早警惕起來的好。客套話說的動聽,但是二人誰都沒用真心跟對方客套,對於詩會也不過是為了賺得名聲,誰也不好嫌棄名聲太大的,過過場,玩玩詩詞歌賦也算是一次放鬆休閑。這時候蔡琰再次開口,說的:“各位,對於此次鬥詩,小女子剛剛仔細想了想,自己出題讓各位才子應題寫詩,實在太局域性了,無法發揮各位的強項,這樣吧!就由小女子、雲子涵、曹操,我們三人再各自寫一首詩篇覺得很好的詩拿出來給各位品嚐如何?這次寫詩不論任何題目,自由發揮,各位覺得如何?我相信我們三人寫的詩篇,絕對不會讓各位失望的。”


    不想蔡琰搞出這一幕,所有人都有些吃驚,不過也都讚同了,鬥詩這個環節仔細想想的確過於簡單快捷了點,一點亮點都沒有,雖然在場三人都寫出看了上品好詩,但是都是應題而作,被束縛的厲害,要是自由發揮,想象他們三人的實力一定會寫出更好的詩篇。隨即,在場的才子紛紛鼓掌,表示讚同,對此曹操跟雲彬沒有任何意見,不就作一首詩嘛!有什麽大不了的?見雲彬跟曹操也都同意了,蔡琰這才滿意的說道:“雲子涵跟曹大人都沒有意見,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三個人在比一次,看誰更厲害。”


    “等下、、、等下、、、還有我呢!我也寫詩了,還是第一個拿出來的,為什麽接下來的鬥詩人員中沒有我啊?我要參加,蔡小姐,讓我參加吧!我的詩你也都看了,絕對的上品詩,完全有資格參加。”這時候,原本被人遺忘的清瘦文人,急忙的站了出來,大聲唿叫到,對於蔡琰沒有讓自己加入,很是不滿,憑什麽其他兩個出詩的人參加了,自己卻不能參加呢?於是才出現這麽一幕。


    看見這個人,在場的所有才子都白了一眼,見過臉厚的沒見過這麽臉厚的,還說自己的詩是上品詩,真是吹


    “既然大家都肯定了我高順,那大家都並成一排,聽我的指揮吧!關羽站中間,保護我們。雲彬你站在右邊,大家集合!”說完,高順拍著張飛說道:“我們去左邊,很快三人並成一排,關羽手持大刀,看了看身後步步逼近的馬隊,著急的說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剛剛還好隻有一個中隊的弓箭手,而且空間狹小的情況下,要是等他們弓箭手全部達到,那我們豈不是要被射成刺蝟了。”


    張飛讚同的點了點頭,惡狠狠的說道:“是啊!那可惡的弓箭手,差點一箭射中俺,這個仇不能不報,最後你的辦法是讓俺們放手戰鬥一會。這麽憋屈的逃跑,俺真是有氣又腦。”看著張飛極度不甘心的麵孔與眼神,雲彬安撫道:“二哥,別著急,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去戰鬥,為今之計隻能逃跑。二哥你放心,隻要我們今天逃過此劫,將來必定好好報複禁軍,為我們大家出一口惡氣。”


    張飛也隻是口頭上的發泄下內心的不滿,他也是清楚現在的情況,於是抬頭看著高順說道:“高順兄弟,距離出去還有一段路程,可是我們現在已經偏離了預定路線,想要重新迴到原來的路線,最好是在前麵那個小巷路口。你有啥辦法?”高順神秘一笑,大喝道:“大家停止跑動,關羽掩護雲彬與張飛突圍左右兩側的刀手,關羽你隻需力抗騎兵,等待左右兩側的刀手被雲彬與張飛引進這個主巷子裏即可,大家行動吧!”


    指揮的很突然了,雲彬三兄弟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停止腳步,各自去幹各自的任務。關羽手持大刀,眼角餘光看著張飛與關羽離開進入左右兩側之後,才將主思想轉迴來,看著衝來的五匹馬,沒有絲毫畏懼,關羽一人一刀,衝了過去,在接近馬匹的時候,關羽貼著馬身後退迴來,一刀將馬上的士兵砍下馬。關羽左右兩側馬上的士兵,見關羽居然如此輕鬆搞定自己一方的一個人,都是一驚,隨後迴過神便是長槍很刺,沒有絲毫的留情。


    冷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兩個發著寒光的槍頭,關羽低吼一聲,一把將馬繩一拉,馬驚叫一聲,整個身體居然被關羽一手之力拉動,整匹馬身子向前摔來,一下用馬身體接住了刺來的槍頭。關羽借助這個機會,騰空而起,一個迴身踢,將兩個人提下馬背,狠狠的摔倒在地,不省人事。解決三匹馬之後,有事堵塞了小巷空間,剩下的兩匹馬也沒能力行動,無奈的停止下來。


    兩次的堵塞,騎兵不能再這個空間顯威了,不料關羽這麽生猛,居然能夠抗住野獸的力量,低估錯誤,所有騎兵下馬,高聲呐喊,提槍刺向關羽。殺氣騰騰的關羽,持刀站在原地,筆直的身體好似勁鬆一樣,麵對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搶手,關羽蒙麵之下,冷笑一聲,大吼一聲,一刀將衝的最近的一人,兩槍帶人砍成兩半,濃濃的血水一下撒在牆壁上。沒有因為一個人的犧牲,而動搖禁軍的軍心,所有士兵依舊殺機淩然的刺向關羽,踏著地上同伴的屍體。


    越來越多的搶手接近,關羽一刀擋開三把長槍,跳身躲過下體刺來的四把長槍,好似大鵬展翅一樣,帶著一陣勁風,大刀很幹脆的像砍西瓜一樣由上往下,已經連續解決了四個禁軍士兵的頭顱。頭顱堆積在地上,紅色的血水一直流向小巷最深處,濃濃的血腥味刺激著所有士兵,沒有退縮,隻有無畏前進,製敵人於死地。不知道殺了多少個敵人了,關羽有些吃力的守在這個狹隘的通道,整個人像被剛剛用深紅的墨水染過一樣,衣服濕濕的緊貼在關羽的身體,血水沒有間斷的從衣褲裏流出來。地麵都是被禁軍踩跺的屍體,堆積了三尺之厚,關羽就這樣高高的站在上麵,一刀解決一個。


    張飛背著高順,衝進左邊的小巷,看著前方密密麻麻,一個個冷笑著的刀手們,張飛暴虐的大吼一聲,通過兩側牆壁的迴音,聲波的震動嚇得刀手們一陣後退,因為後退的突然,頓時引起其中一陣混亂。高順在張飛背後耳朵隆隆的作響,不得不佩服張飛的氣勢駭人,就算是他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張飛的呐喊,頓時苦笑不已,不知道先前選擇被張飛背著是對是錯。


    沒有雙臂,而且沒有什麽武器,張飛瞪大了野獸般的眼睛,就要接近刀手的時候,突然跳起身,越過禁軍們的頭頂,張飛身體一轉,好似陀螺一樣紮進禁軍立馬,一瞬間兇猛的撞飛六個人。兩隻如同鋼鑄的大腿,張飛耍的虎虎生風,因為力氣大,一腳踹飛一大片的人,張飛不依不饒的一路殺進去,好似殺紅了眼,一腳踢中刀手的大腿,隻聽哢的一聲,刀手無力跪在地上,隨後便是驚天的吃痛聲。


    張飛轉身躲過數十把大刀,蹲地一掃,倒地一大片,一個挨一個的倒在地上,隨後張飛快速的踩在他們身上,沉重的腳力,將地上的刀手們壓得隔夜飯都吐了出來。這時候一個禁軍從小巷的牆壁上,一躍而下,大吼一聲,一刀狠狠劈向張飛的頭顱,張飛抬頭一看,兇殘的眼神,嚇得躍下來的刀手身體一顫,力氣減少不少。“砰!”張飛抬起一腳,像踢足球一樣,將躍下來的刀手踹飛出去,一直撞飛了十幾個人,才停止下來,躺在二十米開外,眼睛翻白,口吐內髒與鮮血,身後堆積著數十個被撞暈的人。


    張飛就這樣背著高順殺進刀手人群之中數百米,後麵滿地都是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有重傷,有殘廢,有死亡,戰況很是慘烈。看到這一幕,張飛身前的刀手們,一個個同仇敵愾的朝著張飛大吼,紛紛紅著眼睛,兇猛的再次殺向張飛,看得出他們已經將張飛很到骨子裏了,這時候高順攔住還想殺進去的張飛,說道:“好了張飛,別再殺了,等會跟她們戰鬥的時候,要故作體力下降,慢慢後退迴去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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