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兮說到熱血龍魂,古少陽有些發懵。


    那龍魂在自己的魂海,而血在自己的血管裏流動,如何能讓自己的血變成熱血,這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即便是血液達到熱血的程度,如何使用也是一個問題,總不會將自己的熱血弄到魂海,塗抹在龍魂的身上吧!


    可如何將血液移動到魂海,這可從來沒有嚐試過!


    他不解的望著木兮。


    木兮卻微微一笑:“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激情澎湃,什麽時候你感覺到自己的血在燒,什麽時候體內的血液亢奮到極點,那時候便是做事情最快捷最高效的時候,那時候的眼中就僅僅剩下你所要做之事,熱血龍魂也不例外。”


    古少陽還是沒明白,仍在望著她。


    “熱血龍魂將不會受到境界壓製,哪怕你在淬體境也能和現在發揮出同樣的威力,隻要你的力量足夠強大。”


    這點古少陽倒是明白,就如同自己的豢龍掌一般,但龍魂怎樣攻擊?


    木兮卻是伸出一指,纖細的手指之上很快便出現一滴血,紅色的氣息在在指尖上彌漫。隨後這些氣息順著那指手指沿手臂上行,沒有多久,指尖之上血色的氣息便消失了。


    隨後整個身體開始泛出紅色,那小臉也變得通紅通紅的。古少陽伸手一摸她的小臉,頓時感覺到那臉頰滾燙滾燙的。隨後感覺到她的小手一推自己,便感覺自己向一側飛了出去。


    木兮還未出招,已將古少陽推到一邊,而她的身體已經被一掌打飛出去,穿過洪淵大殿的一側,洪淵大殿轟然被木兮撞掉了一角,整個的這方空間劇烈振顫。


    顯然大陣已破。


    古少陽眼角掃向這群人,卻看到救世之主興奮不已,那眼睛在盯著自己和木兮這裏,仿佛像一隻惡狼的眼睛。那眼光讓他感覺到一種即將要被撕裂的感覺。而他身邊的四位,那兩位女子玄夜和冥夜,矮個子羅浮眼中興奮到極點。


    他們周圍的近千人,眼光也興奮起來。


    隨後便是一陣尖嘯和喧嘩聲傳來,看來這些人興奮了。


    古少陽那還不知道,對方根本沒有給他們過多的時間,金經鵬已經向他們進攻了。


    令古少陽不解的是這裏不是將境界壓製到聖境麽,怎麽這位金經鵬似乎不受壓製一般。雖說看起來也是聖境,但卻能使用神境的領域之力,那氣息也是神境,顯然這說不通。


    隨後一想便明白了。


    驅動洪淵大殿的本是顓頊帝,他的修為境界自然是低於金經鵬,而且僅僅是一縷分神,自然比金經鵬弱的太多。此時顓頊帝的分神由於傳承了帝境的傳承,已經消失,沒人操控大陣。而大陣很可能在普通狀態下維持,沒人操控的大陣又怎能在如此強大的人麵前發揮威力。


    這位金經鵬可是數萬年前的老妖精,即便是在移花接木棺裏吸取他修為如此長的時間,仍然能保持如此的狀態,就可向而知有多強大,這畢竟是數萬年的積累。


    而這一屆傳承人皋帝不過是開元境,大陣的操控恐怕也會落到他的身上,如此懸殊差距,尚不熟悉,也無經驗,如何能匹敵。


    麵對強敵怎能袖手旁觀。既然木兮將原理給他講清楚了,那就蒙唄!


    古少陽頓時依葫蘆畫瓢,逼出一滴鮮血,將血氣倒吸入丹田,催動本源之火,煆燒,引入紫府,導入魂海。在魂海逼出龍魂,將這些熾熱的氣息覆蓋過去。


    而他自己的身體卻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區別,顯然不是這樣操作的!


    隨後他再次嚐試,神龍的傳承怎會這麽容易學會!


    此刻的他,茫然如一隻蒼蠅一般,瞎搞胡搞。他知道,對方一定不會給他如此多的時間,洪淵殿已破,木兮這示範還未完成,便被人打飛出去,神境之人一擊,恐怕也受到重傷了。


    情況已經不知道有多糟糕!古少陽懷疑,木兮已經出現問題了!剛想要去看看,卻見到遠處一人已經掠了過來,身形之上卻有淡淡的龍影,高舉寶劍。雙臂一揮,已經在空中遙遙斬下。


    可下一刻,卻超出他的意外,因為幾十名聖境之人已經開始向洪淵殿衝去,如此多的聖境之人,絕不是裏麵那些低於聖境之人所能抵抗的。領頭之人便是救世之主四人。


    一雙眼睛如惡狼般在盯著他,如此狀況之下,仿佛一下危急到極點。


    他還未做出反應,便感覺到魂海暴動,仿佛魂海的神魂之力一下被抽幹了一般,全身的神魂之脈暴湧,一隻幾丈長的巨箭已經從他腦袋裏飛了出來,飛向天空。與此同時,


    以飛箭為中心,光暈向四下漸漸散去。這光暈漸漸覆蓋住洪淵殿,漫過金經鵬,漫過空中飛行的木兮,漸漸的彌漫整個的空間。


    場中安靜下來,木兮緩緩的飛了過來,如羽毛一般。


    金經鵬手掌一翻,一隻幾十丈高的巨型掌影緩緩成型,隨後緩緩移動過來,迅速越大。


    一座小塔也從古少陽的手臂上飛出來,漸漸變大,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向洪淵殿飛去,隨後散落在地上的寶劍紛紛飛向小塔。東門附近區域的寶劍沒有不受到影響的,即便是在奔向洪淵殿的數人,手中寶劍長槍,也紛紛脫出高舉它們之手,漸漸向小塔飛去。


    即便是稍遠處的木兮,在這一箭遲滯之下也沒例外,那暴風龍力劍也飛向小塔。


    所有一切來得太快,在人們來不及反應之時,已經發生,格局成型。


    此時唯有古少陽不受任何影響。他一縱身,衝向空中,雙手不斷動作,身下便化形出一隻鳳凰,向木兮飛去。


    一拉木兮,將她拉在鳳凰之上。鳳凰繞過了巨大的掌影,向金經鵬飛了過去。同時給封真下命令,迅速去救人。那封真卻要求帶著行宮去,否則她的飛梭根本裝不了幾個人便會變慢,古少陽自是答應。


    隨後便見封真駕駛飛梭確如一道流光向遠處的人群飛去。


    人還未到,在鳳凰之上已經在驅動他全部的力量。


    熱血龍魂他仍不清楚具體怎麽操作,但他所想的便是調動自己全身的力量,要給這位金經鵬全力一擊。


    驅動神魂之脈,那全身的神魂之脈暴湧。他似乎從來沒有如此專心過,心無旁騖,神魂之脈仿若奔騰的巨大河流,全身上下赤黃與紫青色絲線在全身瞬間綻放。神魂之氣仿若狂奔的大江大河一般,在神魂之脈已經寬的不能再寬的河流裏滾滾暴湧。全身的神魂之脈的陽脈都在瘋狂咆哮,湧向手臂,那雙臂卻是振顫不息。他卻似沒有任何知覺,仿佛不是他自己的手臂一般。


    丹田之中陰陽五行珠瘋狂旋轉,浩浩蕩蕩的陰陽五行之氣,順著經脈進入按部就班在幻化出的十八陽豢龍,那時間珠,空間珠的氣息也漸漸的融合進去。


    逼出自己的血氣進入丹田,火行珠、陽行珠上四種火焰氣息彌漫,畢方仿佛也在湊這個熱鬧,從哪陽行珠上飛出來在丹田巡遊不止,那雙攜帶火焰的翅膀,升騰著火焰的氣息,炎熱無比。


    尤其是那本源之火,即便是他采取了一些措施,也仍然感覺到燒灼著丹田,仿佛那丹田壁考糊一般,甚至失去感覺。


    而那丹田壁上的神魂之脈在快速產生厚厚的冰層,而丹田之內卻完全變成火海。


    魂海的龍魂瞬間躍出海麵,仿若脫出了魂海,在他身體蔓延,順著他手臂依次進入正在化形出來的十八陽豢龍掌中。


    豢龍成型,古少陽不知道這算不算熱血龍魂,他調用了全身幾乎能用的所有力量,整合成最強大的整體,甚至他都沒有想,自然而然之間便去那樣做了。十八陽豢龍掌沒少一陽,同時還融合進了經脈中的九陰。


    熱血龍魂應該是全身熱血沸騰才對,可他卻感覺到全身幾乎要被凍成冰塊了,仿佛一動也不動。


    十八陽豢龍掌成型之際,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他便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甚至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皮膚發木,低頭一看,也同樣冒著煙霧,仿佛被燒糊一般。


    金經鵬打出一掌,那一掌即將收迴,還在緩緩迴收結束階段,他的全身也冒出濃煙,衣服化作火苗燃燒起來。同時卻看到他身體蹲下去,縱身向上一躍。


    十八陽豢龍掌出現的刹那,大地被炙烤的刹那,仿佛寶丫頭射出的那一箭已經失效。如此強大的一招,仿佛龍壓龍威對這位金經鵬僅僅遲滯了片刻。但這已經足夠了。


    有著遲滯的片刻,他不能施展出神境的神通,待他發現之際,已經為時已晚。關鍵的也是這刹那之間。


    隻看到這方大地仿佛被立即燒著一般,冒著滾滾的濃煙,同時放出紅光。


    洪淵殿漸漸變小,就在幾乎要凝結成要變成一個疙瘩之時,忽然從這疙瘩的一條縫隙裏飛出一個光點,快速向古少陽飛來,那是封真救人歸來,很快便沒入他身體不見。


    十八陽豢龍對著金經鵬撞去,然而卻沒有撞到整個身體,在他縱身一躍之際,胸部之上已經躲過了豢龍撞擊的範圍。僅僅撞實了他的下半身。那大腿骨、腳趾骨,在地下散落一地,血肉瞬間化作煙霧。


    但神境巔峰畢竟是神境巔峰,即便是僅僅剩下上半身,很快化作一道流線向豢龍飛過來的方向飛去,那速度太快了,簡直就是一瞬之間,劃出一道線痕。如果沒有遲滯的一刻,根本不可能將他打傷。


    這道流線在洪淵殿化作的疙瘩一側轉了一個圈,那裏依稀消失了五六具屍體,隨後這道流線便飛向遠方,飛向他打出的大手掌印。


    豢龍落地,刹那間這方世界崩碎。伴隨著崩碎的瞬間,一道龍魂閃迴古少陽身上。隨後遠方又傳來這方天地崩碎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化作塵埃,漸漸的隱去。


    與此同時,東海、南海、西海、北海,乃至整個世界的數百個水域之地,在雷霆閃電之下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暴雨傾盆而下。無數道光亮頻頻閃爍,隨後光亮消失不見。


    據說那天,四海掀起了暴風驟雨,持續了三天三夜,所有在海上之人,都被這狂風暴雨淹沒了。世界上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那強大宗門的長老,宗主級別猜測到,這可能與洪淵有關。


    因為各個宗門發現,他們消失了眾多的精英,尤其是外出的修為極高之人,大多沒有迴來。幾乎將各大宗門的實力強大的修行者一網打盡!


    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仿佛一切都是猜測,一切都是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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