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巫種交出來吧!”白衣人冷峻地看著頭上冒汗的王子恆。


    王子恆向後退了幾步,他過去那引以為傲的的行動能力,在白衣人的眼裏根本不夠瞧地。


    “我隻是有些好奇,你怎麽吸收我的巫種,巫種在我身體裏,難道你把我吃了?”王子恆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量白衣人,希望能夠在他受傷的狀態下看看有沒有機會,那怕是同歸於盡。


    “愚昧啊!”白衣人狂笑了起來“巫種的神奇不是你這個平凡的人可以想象的,它雖然在你身體裏,但是隻要我殺死你,它自然會脫離你的醜陋的*,因為有其他的巫種在,它自己就會自動被我吸引,進入我的身體,被我同化!”


    “那按照你這麽說,相同的道理,隻要我殺死你,那麽我同樣可以吸收你的巫種!”王子恆狠狠地說。


    “殺死我?哈哈哈……”白衣人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你以為我受傷了,就可以占便宜嗎?你想的太簡單了reads();!”說話間,白衣人雙手握住插在自己小腹上的侏儒的兩隻鋼爪,向外一拉居然從自己身上硬生生地拽了下來。


    王子恆看見兩道血線一下子噴了出來,但是說來也怪,那血線隻是一瞬間噴射,隨即就消失不見,好像出血口瞬間就被堵住一般。


    王子恆目光一緊,隨即看見白衣人把腰間被王子恆劃破的地方衣服一扯,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王子恆清楚地看見,原本頗深的傷口此時隻留下一道紅線留在肌膚上。


    王子恆心中一緊,明白那是因為身體中的巫種發揮的作用,相同的效果在自己的身上也出現過,看來隻有對這個白衣人造成致命傷才有可能活下去,不然今天就要死在這裏。


    就在王子恆考慮如何創造機會的時候,密集的槍聲中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吼聲,一道身影從王子恆身後的石牆中竄了出來,對著白衣人就是一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衣人也吃了一驚,但是他驚而不亂,腳步急退,雙手合於胸前,“開!”一聲暴喝,王子恆能夠看見一道氣牆出現在白衣人的身前,那突然闖入的人猛烈的撞擊在氣牆上,寸進不得。


    由於他停止了移動,王子恆能夠看見一個全身*的男人正在猛烈地用自己可以攻擊的部位攻擊這氣牆,他的身上疤痕累累,雙手的指甲鋒利,但是王子恆看出雖然攻擊兇猛但是並不靈活,比如白衣人身前的氣牆隻有一人高,他並不知道繞到白衣人身後或者躍過氣牆攻擊。


    “一個巫傀儡,也敢囂張,你從蒙古包那裏一直跟到現在,要不是我有事情,早就把你給滅了!”白衣人一點都不慌張。


    “蒙古包!跟蹤?”王子恆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個看起來瘋狂的人很可能就是珠瑪的哥哥,那個上仙山複活自己妹妹的男人。


    王子恆一個箭步繞到了白衣人的身後,他明白珠瑪的哥哥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複仇,但是由於他已經瘋狂,思維不靈活,自己必須要吸引白衣人的注意力,讓珠瑪的哥哥才能有機會殺死白衣人,同時這也是自己的機會,王子恆不由分說舉刀邊紮,果然白衣人不得不掉轉槍頭。


    “滾開!”白衣人一抬腳,王子恆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自己的小腹,整個人如蝦米一般飛了起來。


    當王子恆背部撞擊在大石上的時候,同時也看見了那氣牆已經消散,珠瑪的哥哥衝到了白衣人的身邊,鋒利的指甲掏向白衣人的心窩。


    白衣人舉拳還擊,正好擊打在珠瑪哥哥掌心,兩個人各退半步。


    “看來他受傷還是有影響的!”王子恆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身體內外都劇痛如裂開一般,但是還是硬咬牙關撿起匕首,緩緩靠近白衣人的身邊。


    珠瑪的哥哥再次發起進攻,王子恆在一旁協助,但是由於珠瑪的哥哥隻是憑借著本能在戰鬥無法和王子恆形成配合,白衣人每一次都很順利地把他們兩個人擊退,不多時王子恆已經被重擊了幾次,如果不是他也身懷巫種,早就被揍趴下來。


    “該死的東西!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了嗎?”白衣人再次上手合於胸口,他的兩隻手掌交叉,嘴裏念著“嗚...唿....巴...卡!”,隻見他雙手的掌緣又亮起了銀白色的光芒,隨即他兩手同時下劃,一個銀色的斜十字從他的手中飛出,隻撲珠瑪的哥哥。


    “小心!”王子恆大駭,措木就是死在這招下。王子恆大聲地喊叫想要提醒珠瑪的哥哥reads();。


    可惜,珠瑪的哥哥根本無法交流也不知道閃躲,銀色的十字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把他擊飛在空中,兩股綠色的液體從他飛起的身體上飛濺開來。


    “完了!”王子恆心中一下子冰冷。


    “現在,看還有誰來幫你!”白衣人轉過身,冷冷地對王子恆說。


    “我必殺你,不論什麽我都願意付出!”忽然被打飛在地的珠瑪哥哥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而且能說話了,不過他身上從傷口處綠色的液體在不斷地流出,就好像人的血液一般。


    “聖山啊!我把我的靈魂交給你!賜予我無敵的力量吧!”珠瑪哥哥趁著自己清醒地時候盯住白衣人,同時雙手朝天,大聲地喊叫著。


    他的喊聲未落,一股綠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把他籠罩在其中,白衣人也被這場景所驚呆,隻見在綠色的光柱中,珠瑪哥哥臉色痛苦,同時他身上原本冒出綠色液體的地方,一根根藤蔓向外鑽出,然後在他的身上遊走起來。


    “守護者!”王子恆低低地念著。


    一陣低沉地嘶吼聲從綠色光柱消退後被改造完畢的珠瑪瑪哥哥口中傳來。


    “失傳的傀儡升級!”白衣人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看到傳說中的事物,臉色不由的凝重起來。


    珠瑪的哥哥再次衝鋒,雖然沒有剛才的速度那麽快捷,但是沒一步王子恆都能感覺到大地的震動。


    一道氣牆再次升起,白衣人想要故技重施,但是珠瑪的哥哥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他並沒有傻乎乎地撞上去,而是他身體上的藤蔓一下子飛出三五根,如同標槍一般直接飛來,一下子就穿過氣牆紮向白衣人。


    白衣人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身體如蛇一般的扭動,有些狼狽地堪堪躲過這一輪攻擊,人還沒有站穩,珠瑪的哥哥掄起右臂就好像一根巨大的橫木一般掃向白衣人。白衣人隻能來得及用雙掌一推,想要卸掉攻擊,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已經超出了他卸勁的範圍,整個人被砸飛了起來,撞擊在大石上。


    “該!”王子恆解氣地啐了一口。


    不過白衣人可沒有王子恆那麽菜,他雖然被擊飛,但是並沒有直接趴下,而是背靠著大石站穩,隻不過這股大力也讓他很不好受,一陣咳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該死,該死!居然讓我受傷!你以為我們現代的巫家比不上遠古的巫力嗎!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巫術!”白衣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嘴角的鮮血擦在手心。


    “以吾之血為引,以吾之命為令!血箭,射!”一道血紅的箭矢從白衣人的手掌中急速射出直撲珠瑪的哥哥。


    珠瑪的哥哥雖然本能作戰,但是血箭的飛來還是讓他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威脅,一時間他的雙手伸出,雙手的位置手掌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章魚觸角一般的藤蔓,藤蔓飛舞想要纏繞、阻攔住這道血箭。但血箭把阻攔在前和接觸到的藤蔓統統射斷,那些掉落在地得藤蔓還不停地蠕動著。


    珠瑪的哥哥一邊向後退,一邊抽打著血箭,終於一道紅光閃過,血箭消失在空中,王子恆這才送了一口氣,但是忽然發現不好,原本珠瑪哥哥手掌的位置已經空空如野。


    白衣人的臉色變得非常的蒼白起來,這一下雖然犀利但是對他自身的損耗也是非常大的,他這是在用自己的精血進行戰鬥,這種損耗不像其他的損耗可以慢慢補迴來,必須要靠采補大量女性的生命力才能補充迴來reads();。


    不過很明顯白衣人也意識到如果此時不解決掉眼前這個怪物,別說補充自己的精血就是活下去都很困難,他開始有些後悔采補珠瑪了。不過有一點他很明確隻要殺掉眼前的傀儡,再殺死王子恆,王子恆身體中的巫種足夠補充迴自己這次的損耗。


    遠攻不行,白衣人采取近戰!他揉身而上,占著自己身體靈活衝到珠瑪哥哥的身邊,雖然要不斷躲避著他身上藤蔓不可捉摸的攻擊,但是他還是不斷擊打著珠瑪哥哥的身體,每一次都傳來敲打木頭一般的聲音,在王子恆看來根本就沒有給珠瑪哥哥的身體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忽然,白衣人一下子脫離了戰團,站在十米開外,雙手同時朝天,嘴裏大聲地喊著:“以吾之血為引,以吾之命為令!血炎,爆!”


    一下子珠瑪哥哥的身上同時爆炸聲四起,那些被白衣人擊打過的地方一個個爆開,就好像白衣人在他身體裏麵埋藏好了炸藥一般。珠瑪哥哥被炸得一陣陣抖動,連平衡都無法保持,甚至兩隻胳膊都直接被炸離身體。


    王子恆心中一陣的內疚,可惜自己在白衣人麵前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一點忙都幫不上,白白地看著珠瑪的哥哥受到如此的重創。


    但是珠瑪的哥哥並沒有放棄,爆炸結束後,原本胳膊的位置從肩膀處,一根根藤蔓從身體裏麵鑽出,拚命地扭動著,照樣向著白衣人衝了過去。


    “真難纏!”白衣人也驚訝這傀儡的生存能力。


    但是他並不驚慌,因為白衣人已經發現了傀儡的致命點,白衣人口中再次吟誦起來:“以吾之血為引,以吾之命為令!血炎,燃!”,這次的吟誦不像前兩次那麽有力,看得出白衣人也是消耗過度,十分吃力的把咒語念完,當他念出最後一個“燃”字的時候,珠瑪哥哥的身上忽地一下一團詭異的藍色火焰在他的身體上蔓延開了,最後整個人都被藍色火焰所包圍。


    王子恆看出了不好,連忙靠近,捧起地上的泥沙往珠瑪哥哥身上潑灑,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而珠瑪哥哥卻根本不管不顧,而是一步步地朝著白衣人麵前走去。


    “塵歸塵、土歸土!淨!”白衣人再次念起咒語,王子恆感覺到頭腦一昏,差點沒有暈過去,同時也看見珠瑪哥哥燃燒著火焰的軀體也是一晃,但是晃了幾下後,繼續衝向白衣人。


    “好強的執念!”白衣人也沒有想到這個怪物想殺自己的心願會這麽強烈。


    “哼!我看你能支撐多久!”白衣人狡猾地想要溜開,不給珠瑪哥哥近身的機會,王子恆當然不能讓他如願,雖然自己起不到什麽作用,還是拿著刀,想要封堵住白衣人的路線給珠瑪哥哥創造機會。


    雖然有王子恆的騷擾,但是白衣人還是能夠憑借鬼魅般的身法,快速移動。拖延著時間。


    “啊!”一聲不甘的嘶吼聲音從珠瑪哥哥的嘴裏喊出,那魁梧的身軀終於在藍色的火焰中支撐不住,雙腿跪倒在地。


    “我還以為你是不死的呢!哈哈......”白衣人得意地笑出聲音來。


    藍色的火焰中珠瑪的哥哥正在一點點消失,看著敵人被焚毀,白衣人的笑聲也越來越猖狂,忽然他的笑聲中發出了顫音,王子恆注意到他的身體正在莫名地抖動起來reads();。


    隨即他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雙手捂住自己的頭部,不知道在對著誰大喊:“都給我安靜!”


    一陣陰風吹過,王子恆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借著月光,一個女人的身形從白衣人的身體中居然衝了出來,這是一個年紀不大,青春靚麗的女性,隻見她抬頭看向月空,然後低頭看向白衣人,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說不出的愛戀,可是忽然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那飄在空中的身形撲向白衣人,而白衣人正捂著自己的腦袋,根本不去管這個女人,那女人撲上前,張口就去撕咬白衣人的身體。


    這並沒有結束,不斷的有女人的身形從白衣人的身體中衝出,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多歲,一個個相貌端正,有清純的、有嫵媚的、有甜美的、有氣質出眾的,各種不同類型,都是相同的表現,先是愛戀地看一眼白衣人,然後一個個都咬牙切齒地撲上去撕咬。


    王子恆一下子明白了,這些女人都是被白衣人吸收了生命精華死去的可憐女子,也許當初她們都以為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真愛,誰知道卻是丟失了自己的生命,也許是因為白衣人這次損耗太大,才造成了這些女子從他的身體脫困而出,透過那些如霧氣一般的女人身體王子恆忽然發現白衣人的臉色居然變成了綠色。


    白衣人好像從頭痛中開始漸漸地緩解,用手把自己身上的女人一個個擊散,一步步朝著王子恆走來,邊走邊說:“這些都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吸收了她們的精華,她們就會和我一起永生!不離不棄,這不是正是她們需要的嗎?來吧交出你的巫種的時間到了!”


    但是王子恆並沒有害怕,相反他的表情更多的是驚訝,因為王子恆看見,白衣人臉上皮膚全部都變成了綠色,更加恐怖的是,一個個水泡正在他皮膚上鼓起,然後破裂開來,一塊塊肉在脫落,但是白衣人居然好像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一般,直到他的雙腿上的肌肉全部脫落,白骨已經無法支撐他的身體,他突然跌倒在地!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變成白骨!他臉上由於肌肉開始潰爛,王子恆已經無法看出他的具體表情,到底是害怕還是驚訝,看見他的嘴巴一張一合,隱約聽見“那個女人.....那個藏女.......她居然不是.......不是活人!.........是死人!我吸收了.......死氣!死亡!”


    王子恆隱約明白就如同卓卡巫師所說的,珠瑪的複活是由於他哥哥去聖山換來的,但是換迴的真的是活著的珠瑪嗎?這些已經無法考究了。


    當白衣人臉部的肌肉快要全部掉落完畢,白森森的骷髏頭滾落的時候,王子恆好像聽見他最後一句話說:“你也會經曆的!”


    一團白色的光芒忽然從白衣人的骨架中飛出,直接一下子鑽入了王子恆的小腹中,王子恆還沒有弄清楚怎麽迴事,那些飄散在空中的女人的身形一個個都朝著王子恆匯聚而來,王子恆揮著手想要驅散這些身形,但是打散了穿過王子恆的胳膊又重新匯聚起來鑽進剛才白光進入王子恆身體的位置,一個接著一個。


    “怎麽都鑽進你身體裏麵了?”東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扶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王子恆。


    “啊!你身體好燙!”東靈剛接觸到王子恆,一下子又把手鬆開。


    王子恆此時就如同東靈感受到的一般,覺得自己小腹的位置有一團火在燃燒,要把自己點燃。


    水潭的對麵槍聲開始變得稀疏起來,東靈也顧不得王子恆身體熱地燙手再次扶起王子恆,拽著他,向著大石外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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