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行動,讓秋狄和徐知府都來不及思考,而兇手被捕獲之後,潛龍幫相對安定下來了,估計又去忙著他們的兵器鍛造了,此時的秋狄正在等待這個徐知府明天對這個昆侖奴的判決。


    這第二天,天微微亮,就有人在府衙前敲門,這徐知府為昨晚的事都氣了一晚上,都還沒睡覺,有人盡然這麽早來打擾他,正好讓他出出氣,於是他帶著手下火急火燎的趕到大門口,讓衙役把門打開。


    這門剛開,徐知府還未看清楚人臉,就朝外麵的人脫口罵道:“哪個王八蛋,這麽早來府衙,是不是想找死?”


    要知道官場的官,素質可沒有那麽好,再加上昨天晚上這徐知府小妾的事,讓這個徐大人,脫口罵道王八蛋,也在情理之中。


    此時站在門口的長宇帶著沈誠微笑著說道:“什麽事令大人一大早就那麽大火氣。”


    徐知府一看,外麵的人,盡是救了他兩次性命的諸葛長宇,他忙解釋道:“原來是先生啊,恕我口無遮攔了,我以為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先生快裏麵請。”


    長宇一邊隨著徐知府往衙門後堂走去,一邊路上又關心的問道:“大人不必自責,,想必昨晚大人得知消息後,沒能及時救出尊夫人?”


    這徐知府聽到這話,心裏頓了一下,仔細一想,都快忘記昨晚有人送過他消息,聽長宇這麽一問,他便知道一二,於是感謝道:“原來派人送我消息的人是先生的人,先生真是對我關照至極啊,徐某無以迴報啊。”


    “瞧大人,您說的是什麽話,長宇至來到這荊州建立幫派,結識大人以後,就把大人當自己人來看待,要不是這秋狄有一個在京城當將軍的哥哥,我早就派人替大人出氣了。”


    徐知府聽長宇的話,也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這個秋狄原本也隻是這裏的土豪,沒什麽了不起的,怕就怕他後麵的人,那可是一品將軍,動動手指就能拆了他的府邸,況且他還算有些根基,要是這聖明會跟秋狄過不去,估計一夜之間就可以讓這個聖明會在這地界上消息。


    “先生此言,正是我顧忌的,這秋狄現在都明著欺負到我頭上了。”徐知府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隨後兩人便來到了後堂,徐知府命令手下在門外候著,長宇叫沈誠也在門外等著,說起這後堂布置的還算清簡,這裏看起來倒是很像清官的樣子,後堂中除了靠門右側台階上放著一個茶幾,四張靠椅,左側就是一通道和一堵牆,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相當簡陋。


    待下人過來奉好茶後,徐知府問道:“不知先生一大早來此處,是否有要事。”


    長宇也沒有急著說,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輕描淡寫的說道:“我聽說大人已經把謀殺秋澤的兇手抓到了。”


    “這哪是我抓到的,分明是別人送來的,要不是這秋狄催的緊,我倒是真的還想再仔細審審。”


    這徐大人可不是糊塗官,聽長宇這麽一說,便知道長宇是為了這昆侖奴而來,這一麵要給自己洗脫昏官的嫌疑,一麵又要假裝是自己被逼無奈,從他這麽用心說話來看,他對長宇倒是在乎的很,畢竟眼下這長宇他還用得著。


    長宇如此聰慧的人,自然也聽出了徐大人的言外之意,便問道:“既然大人是被逼無奈,我倒是有一計,既可以找出真兇,又可以幫大人出口氣。”


    徐知府聽到此話,立馬就來勁了,他還正愁無法教訓這個秋狄呢,便問道:“先生有何計策,不妨直說。”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我已經十有八九猜到兇手是誰了?隻是我還想看下秋澤的屍體,確定下我的猜測。”長宇裝作對此事毫不知情的樣子。


    “因為兇手還沒定案,所以屍體暫時就放在後院的驗屍房,先生請隨我來。”徐知府站起來指路道。


    “徐大人,你確定沒有動過屍體身上的任何物件。”長宇邊走邊問。


    “沒有,除了仵作驗過屍體外,其餘屍體上的衣物都沒有動過。”


    “那仵作就沒有任何發現嗎?”


    “除了秋澤衣服破爛,身上有多處受傷之外,其餘就沒有發現了。”


    長宇心想,沒有動過任何衣物就好,說著說著,他兩便來到了驗屍房,好在這天才剛剛如春,這屍體還沒有發臭,兩位衙役在門口看守,見徐大人來了,便行了個禮,隨後徐大人命兩位衙役打開房門,徐大人和長宇都捂著鼻子走進了驗屍房。


    這秋澤的屍體上蓋了塊白布,長宇故意四周走了一圈,這裏掀開來看一下,那裏掀開來看一下,走到頭部位置,掀開看時,他假裝發現了什麽,激動喊道:“大人,快過來看下。”


    這秋澤頭上除了一塊紅色的頭巾之外,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徐大人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明白。


    “大人,想必你還沒明白,我們先迴後堂再說吧。”


    徐大人也很想知道長宇所指的地方有何不妥,便帶著長宇迴了後堂。


    兩人坐了下來之後,長宇便問道:“不知道大人可否發現這秋公子頭上戴著一塊紅色的頭巾。”


    “這有什麽問道嗎?”徐大人一副不清楚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當然,可能很多人沒有發現,在秋公子遇害的地方,有一個牛棚倒塌了,據我問城西的百姓時,他們都說那牛棚裏以前是有牛的。”


    “這牛跟這秋公子的死有什麽關係?”


    “這大人,就有所不知了,這牛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什麽?”徐大人瞪大眼睛問道,表示牛殺人,聞所未聞。


    “當然,這要說的更明白點,可以說成是這秋公子自殺的。”


    “自殺,先生此言要謹慎啊,若是讓這秋狄知道了,非把先生大卸八塊不可。”徐知府提醒道。


    “大人,莫急,我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如果大人相信我的話,今天就判那個昆侖奴無罪,然後帶秋狄來城西郊外即可,我自有安排。”


    徐知府一聽這話,馬上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說道:“先生,您這是讓我自掘墳墓啊,我要是判昆侖奴無罪,那我就隻能等死了。”


    長宇微笑著,安慰道:“大人,莫要激動,我不是之前就說了要幫你出口氣,你這樣放了昆侖奴,肯定把那秋狄氣急了,然後你再依我的計劃進行,找出真兇,讓那秋狄啞口無言便好了。”


    “先生,此言當真。”


    長宇點了點頭,表示千真萬確,徐知府雖然不知道這長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而且也沒有說清楚在紅色頭巾、牛棚和秋澤這三者之間的聯係,但是從長宇救他兩次命來說,這長宇不是空口說白話的人,必定已經有了周祥的計劃,不妨先答應他,看他之後的安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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