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二狗就是利用顧天的善良,完全就沒有把顧天的話當成一迴事。


    在他的心目當中,他在他師傅這裏能夠耗一天算一天,別人無論是說什麽再難聽的話,他都不會往心裏去的,


    李二狗笑眯眯的對顧天說道:“師傅,來來來喝點銀耳羹,這是我剛剛燉出鍋的,非常新鮮的,我還特地的加了你新買迴來的那些木糖醇呢。”


    沒有想到這一個人的臉皮,也真的是能夠厚到這一個地步,在別人的家裏頭蹭別人的吃的,蹭別人的喝的最後迴過頭來還要說一句,


    這是為你做的,有種的話,你拿自己的錢去買,那別人就不會講你什麽了,可是你用別人的錢為別人的好,卻還說出這一種話來,那就顯得有點虛偽了。


    顧天對李二狗說道:“剛才我一直都躺在床上做夢對不對?那也就是說我剛才所經曆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假象嘍,


    不可能啊,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的呀,怎麽可能全部都是假象呢?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身邊發生著。”


    “師傅你不要糊塗了,你就是在做夢,你就承認了吧,之前我還都跟你說過呢,你這樣的情況其實我也能理解,


    可能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工作的壓力有點大了,才會導致你出現這樣的問題的,但是壓力大的話,咱們就尋找解壓的方式嘛對不對。”


    身旁的三牛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個地方出現的,這一個臭小子明明說是要迴老家,可是下一秒鍾卻在這一個地方出現。


    三牛笑眯眯的對顧天說道:“師傅我從來沒有帶了一些東西過來,可能味道有點不太好聞,不過希望你能夠接受,這個是我媽媽從山上摘下來的草藥。”


    “我跟我媽媽說了,你最近這一段時間身體稍微有點虛弱,如果我要是能夠有一點草藥滋補一下身體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媽媽立馬就上山采摘了這一些東西下來,我老媽這一個人的心腸天生就是非常的善良的,所以師傅你就接受吧,這玩意兒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要補的多。”


    天底之下沒有哪一個男人願意在外人的麵前是以一個身體虛弱的狀態出現的對於他們這一些人來說,這不就是等同於丟大人了嗎?


    顧天笑眯眯的對他說道:“那我可要真的謝謝你這個臭小子了,是不是?你整的這一出亂七八糟的,你是要把你師傅我的心態給全部都給搞得崩潰了對不對?”


    “我記得我跟你講過了,我隻不過是因為壓力大而沒有辦法能夠睡得著覺,所以才經常會出現失眠多夢的這麽一個情況,但是其他的沒有什麽毛病啊,你擱這讓你媽媽給我找了這麽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草藥?”


    顧天起來了之後麵對著鏡子給自己洗了一把臉,把自己臉上所有的汗水都給洗掉,他才稍微的變得有那麽一些許的清醒。


    接下來的日子和時間裏頭,顧天很有可能要去一個地方去一探究竟,他想看看,到底他的那一個所謂的徒弟,是不是真的在背地裏頭做出了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畢竟人一旦到了一種缺陷的地步之後,幾乎什麽樣的事情都有可能會出現的,殺人放火燒殺搶劫,欺負弱小,欺負老人,這一種都是平常的東西了,在這一個城中村當中,天天都出現這樣的事情。


    隻不過是沒有什麽人願意來管,因為他們都不希望往自己的身上攤上事,到時候惹來一大堆的麻煩,那是實在是沒有什麽必要。


    顧天推開了門口往外走之後,身後的這幾個徒弟看到自己的師傅往外走了,他們也都拚了老命的跟了上來,他們也想知道他們的這一個師傅現在究竟要去哪裏呢?


    “師傅,這都已經大半夜了,你就別折騰了,趕緊迴來吧,你你現在要去哪裏呀?我就想問一問?”


    顧天對他們所有的人說道:“我去哪裏跟你們沒有任何一毛錢的關係,你們現在老老實實的給我在這房子裏頭待著,聽到了沒有?記住了沒有我的命令,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哪裏都不能去。”


    李二狗還有三牛這兩個人天生本來就是屬於那一種對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充滿著好奇的人,顧天去到哪裏故意不跟他們講,那肯定就在一定的程度上引起他們的好奇。


    三牛對顧天說道:“師傅那你都不讓我們跟著你去,到時候萬一你在外頭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們也能夠照應得了你呀對不對?你就這麽孤單一個人的話,這也不太行啊。”


    這兩個徒弟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水平顧天,實在是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和明白的多,一到了關鍵的時候,


    他們兩個不僅僅是沒有辦法能夠幫得上忙,反而會在背地裏頭給他各種各樣的搗亂,把他給弄得都惱羞成怒起來了。


    現在是淩晨的兩點多鍾的時間,街上邊的一些宵夜攤都開始擺起來了,有的賣炒米粉的,有的賣烤牛肉的,有的賣水果撈的,還有一些是賣火雞麵的,


    總而言之各種各樣的宵夜層出不窮,顧天接下來要去看一下自己的徒弟金剛,那肯定是不能夠雙手空空的,那樣也不好......


    雖然說金剛是他的徒弟,按道理來說的話,師傅去到徒弟家裏頭是不用帶什麽禮物的,而徒弟來到了師傅家裏頭,如果要是不帶禮物,這就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表現。


    因此他現在其實是完完全全可以不用管,可是他覺得金剛這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沒有得到什麽母愛,早在很多年前老爸老媽就已經成為殘疾人了,


    成為殘疾人了之後我為了能夠把金剛這一個人給養大,兩個人從家附近跑到了非常遙遠的地方去打工,去裁縫廠裏邊當裁縫。


    每一個月其實也就隻能夠掙個1800多塊錢,自己省吃儉用,一天三餐吃一點泡麵,加個胡蘿卜,如果要是覺得不夠豐富的話,


    再加個鹹菜就這麽熬過去了,給自己遠在家鄉的孩子寄個1200塊錢供他讀書,然後也經常要給爺爺奶奶看病,生活也都是過得挺艱辛的。


    有些時候甚至都隻能夠砸鍋賣鐵湊那麽一點點的生活費,像那樣的苦日子。


    當時金剛加入到顧天的門下的時候,跟顧天說完,顧天都感覺他的這個土地遠比他想象中的都要可憐和滄桑的多,


    但是沒有辦法,有一些東西是你沒有辦法能夠管控得了那麽多的,如果要是每一個徒弟生活都特別的慘痛,而顧天又要從自己的腰包裏頭掏錢對他們進行供養的話,那到時候顧天肯定就會被吸幹。


    所以顧天當時對金剛的說法就是他一定會把自己身上所有能夠讓他吃飽飯的東西都交給他,然後讓他出去找一份正兒八經像樣的工作,


    比如說給有錢人看病啊,比如說給那一些企業家看一些風水啊,也能夠掙那麽幾萬塊錢,勉勉強強的過得下去。


    雖然說像這樣子的單子,你並不是天天都有,但是這一個行業大多數人基本上都知道這樣的一個定律,那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對的沒有錯,就是如此的誇張。


    顧天來到了一個宵夜攤。


    顧天對著這一個老板說道:“老板你現在給我弄一個,全是海鹽的生蠔,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有黑胡椒這一種東西,老板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現在怎麽就這麽的忙碌?”


    就那麽兩三句話的功夫,講完了之後,老板笑眯眯的說道:“哎喲喂,你在這講的這一些東西我全部都懂了,


    但是現在我們這一邊的客人比較多一點,我沒有辦法能夠顧得上來,要不然的話你去隔壁吧,隔壁的這一個老板他也是非常厲害。”


    兩三句話講完了之後,顧天笑眯眯的說道:“老板你這一個人還真的是挺佛係的呀,比我想象中的都要佛係的多,有錢賺就賺,沒有錢賺就拉倒,你這樣的態度在我看來那可是發不了什麽大財的。”


    老板笑眯眯的說道:“發不了大財就發不了唄,那又能夠怎麽樣啊?對於我們這一種人來說,隻要能夠吃得飽就夠了,喝的夠就夠了,其他的通通都無所謂。”


    “我兒子啊,今年都已經考上了所謂的研究生了,再過個兩三年了他就要考上博士了,到時候我說的難聽一點,我在這一邊呢,直接就跟著享福就完了,我再忙活個幾年就不用忙活了。”


    老板對於未來的憧憬還都是挺豐滿的,但是在顧天的心目當中,顧天卻認為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沒有那麽的簡單。


    現在的這一些研究生和博士生瘋狂的在內卷,幾乎滿大街都是讀書人,學曆早就已經沒有之前的那一個年代那麽的值錢了。


    現在的這一個年代的絕大部分的學曆,絕大部分都是屬於那一種比較水分含量大的學曆了可以說,滿大街基本上都是大學生,隨隨便便抓就有一大堆。


    因此現在的這些大學生壓根就沒有之前那麽的有優越感了,之前的那一些大學生那可是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厲害的多的。


    哪怕是大專畢業出來的,也能夠輕輕鬆鬆簡簡單單的,做得到一個月的工資將近五六千塊錢左右,但是現在的這一些大學生那可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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