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見自家夫君雖然對糜貞表現的漠不關心,但既然留她一同吃飯,便可證明一切,也算國色天香一枚,罷了,多了甄宓也不怕多一個糜貞了。


    黃月英起身來到糜貞身旁坐下,關切說道:


    “姐姐有何心思,不妨同妹妹言之,指不定能為你排憂解難呢?”


    “妹妹有體驗過被夫君拋棄的滋味嗎?但是我堅定信念,認為這是夫君無奈之舉,因此一直渴望有朝一日能與夫君重聚。現實卻是如此殘酷。”


    “妹妹有體驗過被夫君欺騙的滋味嗎?他自稱漢室宗親,曾治理一州,貴為皇叔,一時也算風光無兩。家族為了在其身上下注,不惜將我送給他,並且我還愚昧的愛上了他。然而一切都是謊言,他就是個混蛋!”


    “為了幫助他,我糜家傾盡所有,事到如今也談不上誰對誰錯了,隻怪家族愚昧,他還會籠絡人心了。”


    黃月英聽聞當然明白糜貞說的他就是劉備了,原來是劉備的夫人,哎,好在沒有子嗣,不然真說不清了。


    “糜貞,這都是命,你信嗎?雲長翼德子龍與你相同遭遇,但是他們遇到了夫君,迷途知返,棄暗投明,你為何不效仿三位將軍呢?”


    “曾經我以為自己一生不會愛上任何男人,就算婚嫁也隻是家族任務罷了,直到我偶遇了夫君,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深陷夫君之愛無法自拔。”


    “夫君說過吃一塹長一智,人總會成長,生活要向前看,就當之前是一場噩夢如何?如今你機緣巧合來到壽春,見到了夫君,敢問姐姐,你覺得夫君如何?”


    “臥龍侯人中之龍,無論外表內在還是自身實力皆乃上佳之選,想必任何女子都會對他傾心。”


    “姐姐還年輕貌美,既然如此看待夫君,那便留下來吧,我們姐妹一同幫助你忘記傷痛的過去,迎接嶄新的未來,你意下如何?”


    糜貞看著真誠的黃月英大為感動,她是臥龍侯的正妻,這點還是知曉的,並且在她的婚禮上自己的夫君竟然欲謀害臥龍侯。她不但未記恨自己,還如此關懷體貼。


    “月英,貞兒想通了,貞兒不才,往後便多多關照了。”


    “貞姐姐,這話你應當向夫君去說呀。”


    糜貞首次流露出嬌羞的神情,偷偷看向諸葛均,諸葛均感受到目光,對其微微一笑。糜貞頓時臉色通紅,仿佛待嫁的閨中女子一般。


    關羽趙雲魯肅見此也默默點頭,又成了一個,不愧是主公,不愧是主母,如此大度大方,其身上已有後宮之主的氣勢了。


    “好啦,再次感謝奉孝遠道而來,每次來都送福利,讓我愉悅不已,稍後子敬好好陪陪公瑾,我還有公事在身,恕不能相陪。”


    “無妨,軍侯事務要緊,壽春景象已不比許都差多少,真是喜歡這個地方,可惜不能久留,如今曹公初定冀州,整頓軍務後還要北伐平定河北,雖不算艱難,但幽州接壤匈奴等外族存在不可控之因素,還需從長計議啊。”


    “奉孝言之有理,還是當初那句話,保重身體,酒雖好不可過量,女人雖好不可縱欲,就連我每周都會休息一兩日。”


    身邊的大喬揪住其腰間軟肉,令其表情十分精彩。


    “軍侯怎麽了?不舒服嗎?軍侯之囑咐嘉定當牢記於心,感謝關心。”


    “這天氣還不熱就有蚊子了,真是討厭,奉孝聽的進去便好,千萬不要學士元,如今他貴為荊州刺史,也不知收斂了沒有,哎,好啦,你們忙,夫人們,與阿宓和阿貞好好相處,晚上再來尋你們,為夫正在謀劃劃時代的大事,這裏賣個關子,你們敬請期待。”


    郭嘉頓時頗感興趣,對身邊的魯肅詢問道:


    “子敬啊,透露一點消息唄,究竟是何大事?”


    “奉孝,不是我不願意說,主公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平日裏甚至忘記吃喝,若非你前來,恐怕他還不願意出來。”


    “莫非靈感來了,在書寫驚世大作?”


    “不像,我從蛛絲馬跡中探查出一絲端倪,此事與律法有關。”


    “<豫令>我認為已經十分完善並且領先當世律法一步,還要改進?”


    “我真不知,主公不說沒人能揣測他的心思,不提這事啦,咱們去城內逛逛然後好好喝幾杯。”


    魯肅郭嘉離開後,關羽趙雲也告辭了,走之前還向糜貞關懷了幾句。


    眾女攬著甄宓糜貞來到後院,安排好她們的房間以後便唧唧喳喳聊了起來,黃月英把辰兒抱來喂奶,眾女皆大為羨慕。


    大喬摸著自己的肚子,心想,孩子啊,你什麽時候出來啊,母親好難熬啊。


    小喬在一旁貼心的為其揉肩按手,隻有孫尚香大為不爽,這個登徒子又招來兩個,而且同樣這麽漂亮,自己何時才能初長成啊!


    沒想到甄宓非常喜歡孫尚香,不斷地挑逗著她。而糜貞自然與貂蟬呂玲綺相識,因此少不了一番敘舊談心,糜貞其大為感歎,想不到昔日徐州雙雄的妻女如今會共侍一夫。


    糜貞想想她母女二人的遭遇便也釋懷了,自己好歹還有家族還有兄長可以依靠。


    諸葛均端坐在書房沒拿著筆,久久沒有頭緒,他在考慮一個重大的問題,自己熟知社會主義法律製度,但是照搬用在此封建社會能否行得通,但是封建製度他肯定是要改進的。


    將來若是自己統一華夏,那麽必然要稱帝,總不能來個人民代表製度,自己做主席吧?民眾和官員無法接受。既然稱帝了這還叫社會主義嗎?


    果然古人不管是編撰史書還是著作花費那麽長的時間不是沒有道理的,身邊便有張機的《傷害雜病論》這個典型,恐怕還需幾年時間。


    加油,張三你能行的!


    當夜考慮到眾女的心情,諸葛均沒有去找任何人,迴到自己房間休息。


    半夜卻聽見敲門聲,諸葛均開門便見甄宓俏生生的站著,穿著黃月英為其準備的睡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惑動人。


    諸葛均咽了咽口水問道:


    “阿宓,這麽晚了不睡覺來我這作甚?我很累了,趕緊迴去休息吧。”


    這當然不是諸葛均正人君子,隻是今日才見麵晚上便拿下有些過於隨便了,實際上他還是比較注重氣氛和儀式感的。


    “夫君,你說過,我自願的情況下你才會碰我,如今我都來了還不能說明什麽嗎,難道夫君嫌棄我過於放蕩不守禮節?那我迴去便是。”


    諸葛均一把抓住甄宓的手將其拽向自己懷中,嗅著其淡淡體香,感歎說道:


    “不知如何說你是好,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耍小心機了,我從來都是一言九鼎說話算數,既然你不仁那別怪我不義了,誰怕誰。”


    “啊!”


    諸葛均彎腰橫抱起甄宓,其頓時一驚喊出聲來隨即捂住嘴巴。諸葛均壞笑的看著她,將其抱至床榻,直接上前擒住她的櫻桃小嘴,而後便沒有而後了。


    第二日天朗氣清,諸葛均按例卯時便醒來,看向枕邊人,頓時感慨,難怪男人多好色,皇帝甚至要三宮六院,這每一位夫人給自己的體驗感都完全不同,隻可憐了咱的腰子,腰子兄弟你要挺住,你好我才好,我好夫人們才好。


    諸葛均身著便服圍著府內慢跑,而後蹲馬步做俯臥撐,這些都乃現代人的鍛煉方式,堅持了兩三年了總感覺效果甚微,莫非真如同某些玄幻小說所述,古代空氣中蘊含靈氣,武將們實際上修煉的獨家武功?


    諸葛均搖搖頭,這太不科學太不現實了,若真如此,身邊第一猛男關羽應該會輕功能飛簷走壁才對。


    看來還是得要趙雲教教自己,後世民間文學中還稱趙雲師從槍神童淵,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子龍武藝還是了得,不過真論對戰,他還不是關羽張飛黃忠的對手。


    時間已至初夏,這一日諸葛均去了趟郊外騎馬狩獵,突然府內傳來消息,大喬要生了。


    諸葛均大為震驚,算時日這還不夠啊,這是早產了!完了,早產在這個時期是母子一屍兩命最大的原因之一。


    諸葛均慌張得趕到府內,府內卻格外安靜,他握緊拳頭深怕出什麽意外,其奔跑起來同時唿喊著大喬,終於趕到了她的房間。


    小喬從房內出來,剮了諸葛均一眼,憤憤說道:


    “姐姐生子你不在身邊就算了,大唿小叫什麽?吵了姐姐和孩子休息了你知道嗎?!”


    諸葛均自然知道自己有錯,月英生產他全程陪伴,大喬生產自己卻不在身邊,這也不能怪諸葛均,依照判斷,預產期還有月餘才對,竟然早產實屬意外,好在母子平安。


    諸葛均上麵抱住小喬,慚愧說道:


    “是為夫的不是,你生的時候我一定陪在身邊,這是我的承諾。是男孩還是女孩?”


    “哼,我姑且信你,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女孩我都喜歡,你們姐妹倆生得孩子定然如花一般美麗。”


    “哼,就知道歡顏巧語,是個女孩,失望了嗎?”


    “當然沒有,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諸葛玲,你再生個女兒便叫諸葛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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