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至此已然到了最高潮的部分,所有的青樓花魁娘子都登上了自家的畫舫船頭,手中有自己最喜歡的詩作或詞作。


    這最先開始的就是風雅閣的花魁娘子,他選了一首比較文雅描寫這清揚河水的詩作,用優美的聲音朗讀出了這首《月夜清揚河》。


    這首《月夜清揚河》寫出了清揚河在夜色下的平靜和安詳,也提到了在如此月夜下漫舞的女子佳人,與這清揚河一般,安靜平和,還帶有一絲一縷的脫塵之氣。


    不過詩作描寫的清揚河雖好,不過此首詩隻能是中等之作。


    接下來就是各個花魁娘子開始朗誦各自收到的詩作或詞作了,每一首都有些各自的含義,都有寫這漫舞的佳人如何如何漂亮,不過皆是中等之作罷了。


    這最後來講的就是天下第十大青樓的花魁娘子風月了。


    這一次風月摘下了遮麵清紗,露出真容。


    看到真容後,無數人到抽了一口冷氣,這風月不負清風樓花魁之名,這美貌可謂是傾國傾城!


    風月手捏兩張紙葉,詩會中本就看得清,有人便問:“風月娘子,為何拿著兩份詩作?”


    風月娘子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令在場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心跳的笑容。


    言道:“諸位有所不知,今日小女子甚是有幸,得鶴峰君與趙分意的青睞,小女子觀二人寫的詞後,實在是難以判斷到底誰優誰劣,隻好一同帶上來,與諸位分享,共同與之分辨高低。”


    “什麽!鶴峰君和趙分意同時給風月姑娘作詞!”


    “這鶴峰君和趙分意都是這青州最傅盛名的才子,風月娘子難以決斷也是正常之事,快快讀於我等聽。”


    “哇!!!我的鶴峰君終於寫詩啦!!!啊啊啊!!可為什麽要寫給那個青樓妓子………嗚嗚嗚……”


    諸如此類話語充斥著整個碩集詩會。


    唐暖暖本來還一臉懵的看著崔澤,崔澤站在桌前,身形搖晃不止,手裏提著酒壺,桌上的瓜果點心早已不見,卻多了很多倒得橫七豎八的空酒壺。


    崔栩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崔澤,不知這個弟弟到底要幹什麽!


    可當窗外風月的聲音傳來後,不管是唐暖暖還是崔栩,甚至身後責罵崔澤的惜兒都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窗外,似是非常期待鶴峰君和趙分意的詞作。


    崔澤醉眼迷離,嘀嘀咕咕說了一句:“我管他如何,先保大哥命再說。”


    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本來聲音不算大,可這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瞪過來,狠狠地瞪了崔澤一眼,隨後立馬轉頭去看外麵。


    風月在賣弄關子後,也開始閱讀起鶴峰君和趙分意的詞作。


    本來喧鬧的碩集詩會,在風月開口的一瞬間都安靜了,似是都在認真聽,生怕遺漏什麽。


    鶴峰君的詞作寫的極為優美,不論是押韻還是詞句描寫都是頂尖的水平,一首《碩集行》下來,讓全場的人都開始莫名升起一絲輕鬆的感覺。


    這首詩寫有鳳凰郡的風光,也有來碩集路上的趣事,自有碩集城中的繁盛,亦有碩集詩會上輕姿漫舞的風月娘子!


    聽完此詩,所有人都發出狂暴的歡唿聲,就連喚潮隔間內的唐暖暖也是不由讚歎一句:“好詞!好一個鳳凰郡鶴峰君!”


    崔栩也是感歎道:“這鶴峰君,大才矣!”


    隻有崔澤撓了撓臉頰,嘀咕一句“垃圾詞。”隨後又灌了一口酒。


    由於他的聲音很小並沒有人聽到。


    “如何,鶴峰君這首《碩集行》如何?”


    “大才矣!我認為這宣正三年裏,唯鶴峰君此首《碩集行》最為出眾!”


    “是也是也,鶴峰君這般詞作,定是要名垂青史啊!”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又是一番吹捧。


    風月笑了笑,又言道:“莫急莫急,這不還有趙分意的詞作未讀嗎?大家莫急。”


    “哦?難不成趙分意的詞作也可與鶴峰君也得《碩集行》一較高下?”


    “怎麽說話呢你,才氣趙分意怎會不如鶴峰君,吾真是三生有幸,能在參加碩集詩會啊!”


    風月又沉默片刻,開口朗誦趙分意的詞作。


    這首詞寫的有些曖昧,主要是講述趙分意如何喜歡風月,不過論文筆來說,真的和鶴峰君不相上下。


    “真是大才啊,這青州中竟然有兩位如今年輕切才高八鬥之人,真是不可想象!”唐暖暖由衷感歎道。


    心裏也是想著,若是這兩人入京,定然能一飛衝天啊!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就是無數吹捧鶴峰君和趙分意的人,直到碩集詩會的重頭戲——詩會對決開始,才逐漸安靜下來。


    可詩會對決開始了很長一段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寫詩作詞,瞬間讓全場陷入詭異的氣氛。


    喚潮隔間中,不論唐暖暖還是崔栩,矣是舞郡主,都還在那二人的詩詞中無法自拔。


    “看來,這碩集詩會結束了。”唐暖暖端起酒杯,用手掩麵喝掉。


    又開口言道:“之前鶴峰君和趙分意的詞作實在是太過驚豔,讓後麵詩會對決都無人敢言自己會寫詩了。”


    眾人皆是點頭笑言付喝。


    崔澤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唐暖暖及眾人一愣,不解的看向崔澤。


    崔澤,在桌上摸了摸,又掏出一壺酒,扶著木牆站起來,狂放不羈的言道:“就那兩首狗屁不通的詞也叫佳作?真是不知所畏!”


    說完,崔澤手提酒壺,又是一飲而盡,擦嘴大喝“爽!”


    唐暖暖和眾人皆是皺眉,惜兒剛要開口痛斥崔澤,一旁的崔栩連忙去扶崔澤,對著眾人言道:“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劣弟喝多了,胡言,胡言!”


    眾人一看,也是,確實是喝的太多了。


    崔澤推開崔栩,搖搖晃晃的指著崔栩道:“大…大哥,嗝,我說要送你一首詞,就是要送!你隨我來,帶…嗝…帶上筆墨紙硯。”


    說完,又看了看唐暖暖,對著她哈哈一笑,一甩手,言道:“你不是要我寫詞嗎?……嗝……跟著來!”


    說完,拿了一壺酒,身形搖晃得出了喚潮閣,上了青州官船船頭。


    眾人對視一眼,崔栩無語,問惜兒借了紙筆跟了出去,唐暖暖也好奇,帶著眾人跟上。


    崔澤站在船頭,看了看空中圓月,隨後再次喝盡壺中酒,一砸酒壺,看著這大大小小的船,突然開口。


    “諸君!我有一詞!”


    又是一片安靜,崔澤不見有人答,繼續道:“酉寅桂月,歡飲夜半,大醉,作此篇,贈與孟然。


    兄長,提筆研墨,可要記好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嗝……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嗝……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嗝……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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