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淵順著拐角過去，一步一步，除了他及輕的腳步聲外，他還聽到了另外一道聲音。
薑淵停下腳步。
倏然，他迴頭。
一個人影出現。
兩人在黑暗中相望，良久，那個人才說了句：“誰？”
薑淵記憶力很好，隻聽見這一個字，就對上了這聲音的主人。他微微放鬆，反問：“你誰？”
那人沉默半晌。
“薑教主？”
“吳少俠好記性。”
吳大漢沉默一秒，也能看出來是鬆了口氣的。
“薑教主也一樣。”他道：“這麽晚了，薑教主出來幹什麽？”
薑淵：“你又出來幹什麽？”
吳大漢：“……”
吳大漢沉默半晌，踩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來到薑淵麵前。
兩人也終於勉強看清了對方。
大半夜的，黑的很。
慘白慘白的月光落在人身上，襯的那張臉都慘白的嚇人。
吳大漢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薑教主，我剛才……好像感覺有人在窗外盯了我許久，我才出來看看……”
薑淵微微眯起眼睛。
倏而，薑淵側身一躲，避過對方突然刺來的匕首！
薑淵伸手死死握住吳大漢拿著匕首的那隻手，手上的力道足以將對方的手腕捏斷，麵上卻笑著問：“吳少俠，這是做什麽？”
“本教主可沒有偷窺的愛好。”
到了這個時候，薑淵還沒有嘴下留情：“更何況，你這個樣的，有什麽值得我偷窺？”
吳大漢卻不說話了。
薑淵那麽重的力道，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死死的往前刺，沒有半分痛苦。
不對勁。
薑淵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緊捏著吳大漢拿著匕首的那隻手的手腕，一扭。
‘哢吧’一聲，斷了。
匕首掉在地上，在安靜的夜色中，與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吳大漢被扭斷了手腕，依舊沒有痛唿，那以一個怪異姿勢被扭斷的手，好像不是他的一樣。
薑淵曲指扼住他的脖子。
“你是誰？”
“……”
薑淵神色一冷，又一聲‘哢吧’。
這次斷的是他的脖子。
薑淵鬆了手，那個人無力倒在地上，發出沉悶一聲。
他冷眼看著。
這個人，不是吳大漢。
剛才他觸及到吳大漢的皮膚時，是涼的，幹巴巴的。
今天他特地觀察了，吳大漢的體型跟他的手匹配的很，一點沒有縮水一圈的現象。
上次，他在客棧中見到的那個吳大漢，其中混了真假。
除非……他有本事短時間內，改變體型。
據他所知，隻有一個縮骨功，還對體型要求非常嚴格。並且縮骨功可不會把人縮水一圈。
薑淵單膝蹲下，左手食指輕挑起他的下巴。
借著月色觀察些許，薑淵眼色一厲，右手找出那個深些的痕跡，撕了那張人皮麵具。
露出的是一張陌生的，有些嚇人的臉……
與他有些壯的體型非常不相符，這個人，整張臉隻剩下一層皮幹巴巴的貼在骨頭上。
也不知道人皮麵具是怎麽貼上去的……
這個人，恐怕早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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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淵曲指扼住他的脖子。
“你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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