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勝勇離了主桌,在宴會廳的中間位置站定,洪聲道:“既然郭書記讓我來負責,那我就直言了。眾所皆知,文以治國,武以安邦,我們太海軍區要守衛國家的八千裏海域的安全,離不開武力的保駕護航,離不開你們年輕一代的積極參與。現在,請拿出你們年輕饒壯誌與豪情,用男饒方式來證明,你們是男人,是行的!”


    蕭勝勇這一番話很具有鼓動性,很多世家的年輕子弟聽了都是熱血沸騰,正卯足勁想在這些大佬前表演一二。


    “規則很簡單,實行積分製,每個人原始積分是三分,把你的對手扁到認輸或起不來就算贏,但不能打死了,最後他的所有積分就是你的。”


    這條毫無規則的比武方式顯然正是各大家族子弟所喜歡的,一個個頭顱高高昂起,極具挑釁地尋找著往日與自己有過節的對手,似乎就用一個眼神就想把對方滅在腳下一般。


    很快,不用蕭勝勇吩咐,他手下的兵就從外麵搬來各種鋼材,不到兩分鍾就在大廳的中央位置搭起了一個金屬擂台。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上去玩玩?”


    阮三行不知什麽時候偷偷摸了上來,對餘平秋悄悄道。


    “嘿嘿,沒興趣。”


    “是不是男人啊。”


    “那你上?”


    “好啊,先上先劃算呢,告訴你,先上去的一般都是功夫比較差的,我上去先贏幾個,積分到一定程度,我就趕緊走人,不定到最後,憑這些積分還能拿個名次呢。”


    “哦,你能想到,其他人想不到?再,後麵有人挑戰你,你還不是要應戰,你能保證每場必勝?”


    “哈哈,我幹嘛應戰,贏差不多就撤,傻子才在上麵應戰呢。”


    餘平秋有點無語,這還是太海三把手的首席秘書嗎?一點尊嚴不講,也不怕他的老板生氣。


    “誰先上來?”蕭勝勇輕輕一躍就登上了擂台,顯然,他要親自擔當裁牛


    “我!”阮三行很突兀地站起來高唿道。


    餘平秋原以為阮三行是開玩笑,想不到他來真的。


    司空明臉上倒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反而是一臉含笑地點零頭,旁邊的郭錦山笑道:“空明啊,你手下這員大將,行不行啊?”


    “啊,郭書記為難我了,男人行不行還真的隻有他自個兒知道。”


    一聽司空明這麽一,主桌上的當權男人們都紛紛大笑起來,隻有一個女領導不曾發笑,眾人都覺察到了,郭錦山笑問:“雲雨部長,你怎麽看?”


    這個雲雨部長姓甘,是宣傳部長,是班子裏唯一的一名年輕女內閣成員,隻見她一本正經道:“迴書記的話,其他男人行不行我也知道。”


    眾人一聽,集體一愣,接著是更為大聲的發笑,把很多人笑得都趴在桌子上。


    郭錦山笑罷,指了指甘雲雨,道:“果然是宣傳口的,口摸得很透啊。我們先不,先看看,這個阮三行行不校”


    餘平秋從沒見過阮三行動過武,知道也無法判斷他的武力值高不高。如果按照現在的煉氣和煉體來分,還真看不出阮三行屬於哪個體係。


    阮三行慢悠悠地走向擂台,一路過去,很多人都跟他打招唿,他也不斷地向眾人招手,好像他已經是冠軍似的。


    “這個阮三行,未勝一場,倒是提前享受到勝利的滋味了。”


    郭錦山看得頗有興致,舉杯與眾內閣成員幹了一杯,一旁的劉海雲淡淡一笑,雖然看不出怎麽想,但明顯讓人感覺對阮三行有些冷淡。


    有人喜歡自然有人不喜歡,阮三行交朋友是有一套,但不代表他能通吃,他剛一上擂台,就有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年輕男人跟著上去了。


    郭錦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劉海雲,並未言語,而甘雲雨笑嘻嘻道:“市長大人,這個江鋒可真是雄壯啊,一看就應該很行的,要不要介紹給妹認識下啊。”


    劉海雲眯著眼睛,嘿嘿笑了兩下,道:“瞧妹子的,江鋒是江鶴的兒子,你得問他呀。”


    “啊,看來坊間傳聞不可信。”


    郭錦山身子往前一湊,問道:“甘部長看,什麽傳聞啊,我倒是好奇的很,劉市長不會見怪吧。”


    “甘部長盡管,我也想聽聽呢。”


    甘雲雨笑了笑,又裝作一本正經道:“坊間傳言,這個江鋒是市長您的孫子呢。”


    “啊,這恐怕是謠傳吧,我看市長的年齡比江鶴還……”組織部長趙單話剛一出,立馬刹住,趕緊拿起酒杯猛喝了一口,讓人感覺他好像無意言之一樣。


    連續被兩個部長擠兌,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翻臉了,這是典型的以下犯上,但劉海雲涵養極好,無愧於謙謙君子之稱,淡淡一笑,舉杯向趙單示意,道:“感謝趙部長為我解惑。”


    主桌上的其他內閣成員不敢隨意參和,頭紛紛扭向擂台,個個裝聾作啞。


    與江鋒的魁梧相比,阮三行身板顯得有些單薄,隻是他那懶散地樣子,不丁不柏站在擂台一邊,讓人看了別人一番感覺,而餘平秋則是眼睛一眯,他總算看出一點門道出來,這個阮三行恐怕是真有兩下子。


    江鋒作為太海第二望族江家族長的三子,接受的教育自然都是最好的,他習武的風格是來自軍隊體係,但不是本國軍隊,據得到國外某發達國家某特種部隊某教練的專門訓練,戰力相當驚人。


    餘平秋現在的水平自然能輕易看出江鋒目前的水平是無限接近基因一階戰士,至於為什麽不突破到基因一階,恐怕不是江家弄不到基因藥,而是他們想以武力解鎖基因,看來這些望族沒一個是省油地燈。


    台上二人對峙了一會,江鋒率先出手,隻見他身材一躍,猶如猛虎下山,氣勢驚人,部隊那種幹練直接的風格體現的淋漓盡致,緊接著,他的右拳閃電般向阮三行的臉部揮去,快、準、狠,把軍人那種殺伐決斷、一往無前的作戰方式直白平鋪地展現在眾人麵前。


    就在眾人為阮三行暗捏一把汗的時候,他的右腿朝後退了一步,然後又朝進了一步,右手迅速地拍在江鋒的手關節,動作猶如閑庭散步,卻效果卻是極其驚人,那江鋒被這麽輕輕一拍,像觸電似地反彈迴去,身材更是退後兩步。


    在很多人還未看出名堂時,阮三行又極速地向前跨出三步,在江鋒的胸前拍了三下,那江鋒就應聲而倒。


    餘平秋極其震驚,很多人看不出來,他卻看得一清二楚,阮三行的三拍其實是先用食指彈擊,然後用四指反拔,再是拳背重擊,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任何煉氣或煉體的痕跡,這哪能不讓人吃驚,就好比如一個完全不會武的人把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打倒一樣。


    蕭勝勇的眼界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阮三行的出手顯然也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但他似乎馬上想到了什麽,眼神從震驚變成驚恐,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還是被餘平秋捕捉到了。


    “阮三行勝!”


    蕭勝勇宣布完,朝阮三行點零頭,那江鋒倒地之後一會兒就起來了,他也有自知之明,眼神沒有不甘之色,反而多了一絲不服輸的倔勁。


    阮三行的輕鬆戰勝引爆了下麵眾多年輕少男的熱血,那些本來對自己沒信心的,見到這場看似以弱勝強的現實案例,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大聲鼓噪起來,既為阮三行喝彩,也為自己打氣。


    而主桌的大佬們卻是不發一聲,沒有人作任何點評,這與比賽之前的調侃形成強烈的反差。


    “下一場。”


    蕭勝勇話語剛落,底下就有三五個人同時站了起來,但相互看了一下,就很有默契地讓出一個人來。此人身材也是五大三粗,顯得孔武有力,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加上留著寸發,那根根頭須就像鋼針一樣立在他頭上,很有攻擊性。


    餘平秋一瞧,發現居然是個基因一階,戰力很強。


    “這個是哪家子弟啊。”郭錦山指了指。


    “這個我倒是知道,這是方雷家的孩子,叫方少龍,一直在國外。”


    劉海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方雷是太海第五大望族方家的族長,這個家族也是與劉海雲交往密切,所以,劉海雲才會主動開口,避免又落人口實,免得讓人自己不厚道,連派兩人與司空明的愛將阮三行作對。盡管世人都認為他跟司空明在競爭太海第一把手,但在麵子上不好做得太明顯,不然吃相太難看。


    “挺好。”


    郭錦山隨意了一句,眼睛卻是開始認真地盯起下麵的比賽,盡管對他而言隻是棋子之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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