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想和你說說話。”李承乾出現在玲瓏臥榻門邊的時候,語氣頗為幹癟,不自然,畢竟不是花間老手,談笑間無法做到遊刃有餘。


    玲瓏雖然捧著一本醫書在看,然而卻不過是轉移注意力的方式,方才李承乾掩上他那房門的時候,她耳朵就輕輕豎了一下,但沒想到李承乾來了這麽一個轉折,原本在原處咬著嘴的局促畢『露』無遺,臉『色』微紅,點點頭,身體的朝著旁邊挪了挪,讓出了臥榻的空間。


    李承乾爬上臥榻,緊挨著玲瓏身邊坐下,再一看玲瓏,啞然失笑,侍女姐姐顯然是怕得很了,外麵穿了睡衣不說,裏麵的褻衣更是一件不少的捂得嚴實,隻是身體溫熱而柔軟出奇,油燈打在閨閣的木窗上,卻倒映出臥榻並肩而坐的兩人,在夜景下無比寂靜。


    仿佛此刻窗戶外麵的那些世界與他們毫不相關,無論是蛙鳴蟲叫的灌木叢,還是那些有著嗡嗡聲穿行的飛蛾,亦或者是涼風襲來樹葉沙沙作響,比起麵前的這一方天地來說,一切聲響都被隔絕在外,聽得到彼此略顯急促的唿吸才最為真實重要。


    李承乾的手伸了過去,繞過玲瓏的細腰,將她摟住,異常柔軟,兩人隔著衣物,但是體溫卻在相互傳遞。


    玲瓏沒有反抗,軀體卻更加的熱了,而這份觸感和律動卻讓李承乾覺得是這樣的熟悉。


    李承乾雙手環繞摟著玲瓏的細腰,然後身體下移,玲瓏卻“吖”得輕喘一聲,李承乾的頭這個時候已經很不安分卻又很安分埋在了她飽滿柔軟的胸脯之間。


    像是找到了最好的歸宿,安詳而恬然,玲瓏的臉『色』扉紅得像是花落而其『色』不褪的鳳凰花。


    李承乾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份泌人心脾的幽香貪婪的吸入腦海深處,玲瓏已經盡力在適應自己胸口的那抹溫熱和異樣,李承乾的目光卻向上,凝視她的麵容,同時她急促的心跳亦傳至李承乾的耳朵。


    偏偏玲瓏的表情還很鎮定,長睫『毛』律動下的冰眸『迷』離,視線焦點無處安放,極力想要將胸口處的李承乾忽略,忍不住輕嗔,“你不是想要說話嗎?”


    李承乾卻層層遞進,頭探取而上,兩人的嘴唇觸在了一起,玲瓏柔唇緊抿,此刻內心的驚惶讓李承乾再不能順勢安然,像是保留著最後的一份矜持。


    而李承乾則在進行夢寐已久的大事,玲瓏左右輕移躲了兩下,不知道是這種情形滑稽,還是被癢得慌,忍不住笑起來,就再也躲不了了,皓齒輕啟,李承乾就長驅直入,她甚至來不及驚唿,就融入在了一股柔軟之中。


    然而就是她熱烈的迴應,這一刻沒有她平靜如水的『性』子,玲瓏的熱情像是被全部的點燃,向麵前的這個少年傾瀉。


    李承乾手略微顫抖但是絕對溫柔緩慢的解開她睡衣的扣子,褻衣已經褪下,雙腿修長而冰清玉潔,玲瓏臉『色』像是曾經兩個人在黃昏暮『色』的終南山穀下,手牽手看到的緋『色』夕陽,嬌羞的俏臉如同晚霞一樣壯麗多彩。


    在李承乾褪開外麵的褻衣,隻剩下一抹粉紅『色』的肚兜的玲瓏隱約可顯讓李承乾血脈賁張的身體曲線,包括她胸前的高峰處的兩點小突起,包括她內收的腰翹,每一寸都值得細細品味琢磨,盡管有一句話很俗,但李承乾仍然深以為然,如果這一刻有上帝,那麽這是賜給他最完美的禮物。


    玲瓏被李承乾咯得有些癢癢,唿吸之間氣息濃烈而粗重,在最後一刻,她拉住了李承乾褪下她貼身物件並且『揉』捏著胸部的手,冰滑的雙腿繞過李承乾,將他姿態固定住,輕輕的喘息道,“明日我便要離開。”


    李承乾一驚,“明天要離開,為什麽?”


    玲瓏就在自己身下,兩人親密接觸,烏黑的頭發散落開去,鋪泄在床鋪上麵,帶著幽蘭的香氣,而她鼻翕微微收縮,唇角劃出一個無比嫵媚的笑容道,“如同終南山那般,每個早上,我都要離開你。但每個黃昏,你都要把我追迴來。”


    隨後她認命似得讓李承乾予取予奪的閉上眼睛,像是準備承受自己這番話激怒他可能導致的後果。自渭水河畔的煙花漫天,自千裏迢迢采鮮而來的風鈴草,玲瓏早已顧不得那世俗的禮節,她隻想將自己視為最為珍貴的東西,在今夜交付於麵前的這個男人。


    所有的淺『吟』低唱和細語呢喃,似乎都比不上玲瓏對自己所說的這句話,讓李承乾內心裏某個閘門,突然勃然而動,軋軋開啟,一種情感宣泄而出,那來自於他兩世靈魂的情感,曾經以為會像是冰川一樣被凍結封閉,而現在卻宛如熾熱的火山,和眼前外表清冷,但內心尖丁火熱的玲瓏一樣噴薄而出。


    “那年你衣衫襤褸,卻背著我徒步行至終南山穀,背上的我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你哪番模樣,即便是死,也曉得曾經有人不遺餘力的牽掛過我”李承乾望著玲瓏,心疼得道。他的手背沿著她優美弧線的臉廓滑下去,從尖俏的下頜到粉頸。從粉頸到漂亮的鎖骨,從鎖骨到以下讓人心襟震動的完美胸部。


    玲瓏看到了他的心疼,於是自己的心髒也輕輕悸痛,“那現在呢?”


    我們從哪裏遇見,又在哪個路口走失了?漫長的人生總是會每隔一個時間段改變人們的很多東西。永遠不要說永遠,因為每一個人每一個階段,所記得的人,所崇尚的事,所樹立的目標和理想,都不會如之前一樣。倘若有人告知於你,你最心愛的人並不處在這個世界,而是亭亭玉立在千年之前,你會作何感想,幸運的是,天亦有情,即便錯過了時空,李承乾仍舊抱住了眼前的佳人,那麽在百折千迴的變化之中,還會放開佳人的玉手麽?


    “現在,所幸的是,我不僅每天能見到你,並且終於擁有了你。”


    李承乾把她的軀體緊緊摟住,恨不得『揉』碎了。


    然後兩人的身體曲線緊密貼合,像是原本就應該融為一體,於是就果斷的融為一體。


    輕蹙秀眉,李承乾看到了十九歲的玲瓏最嫵媚動人的那一麵。


    玲瓏是第一次,李承乾兩世為人何嚐不是第一次,而且有著患得患失的緊張,前期並不順利,大汗淋漓,而後在玲瓏苦苦壓抑到最後釋放出來的天籟之聲中,李承乾攀向高峰。


    這溫柔似醉,突然尋縫覓隙的沿著那些細枝末節,豐滿了兩個人的生命。


    陽光『射』進窗戶的時候,李承乾從明亮的環境中醒來,睡醒過後是熟悉的淡淡香氣,軟綿綿的被子蓋在身上,睜開眼熟悉了環境的李承乾認出這的確是玲瓏的閨房,而同樣蘇醒的玲瓏也和他一樣慵懶的躺在床上,這個時候眸子正盯著李承乾,一看到他醒來,竟然有點慌『亂』的躲閃,但是眼瞳仍舊清澈如湖,反倒是讓李承乾生出一種昨晚他的褻瀆行為應該是何等天怒人怨的想法。


    “媳『婦』,早。”李承乾笑道。


    “早。”玲瓏臉徽紅,絲毫不怪異李承乾特有的問候方式。


    “今日似乎還需上早朝?”李承乾眨了眨眼,“那我們起床?”


    原本李承乾還想最後在這明媚的陽光下飽覽玲瓏的雪白肌膚,而卻被玲瓏硬『性』規定不準看,背過身去,李承乾無奈至極的轉過頭去,餘光隻瞥到玲瓏穿上了她的粉紅『色』肚兜,包裹了昨晚李承乾最心襟『蕩』漾的軟潤珍珠。


    隨後就是兩人從床上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下床起身,收拾被子,床單上血跡斑斑,兩人一看就尷尬到不知道目光朝著哪裏放了。玲瓏臉頰通紅,望向李承乾,李承乾不敵她追尋罪魁禍首的冰魄目光,趕忙轉向一邊。


    想來玲瓏的確是有超越尋常女子的風範,再想到昨晚玲瓏所說的那句“每個早上,我都會離開你。每個黃昏,你都要把我追迴來”,心裏麵簡直一片寧和,真是讓自己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大概感覺到李承乾有點異樣的侍女姐姐連忙把被褥滾在了一起,丟在了牆腳邊,又從木櫃裏拿出一床新的被褥,鋪在了臥榻之上。


    李承乾伸了個懶腰,看著玲瓏忙碌的靚影,這個心情就一直平複不下去,或許有個孩子這東宮便更似一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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