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和皇太極彼此心照不宣,各有所需,並達成了一致。


    楊歡道:“以眼下這般查下去隻會徒勞無功,還得赴二人的交易之地。”


    “公子莫不是要拋下我等,借故迴那大明去?”皇太極問道。


    楊歡道:“皇將軍多想了,我是隻身前往,幾位家眷還望多加照顧!”


    “那,”皇太極又問道,“公子路上需帶些何物,所需兵將又需幾多?”


    楊歡道:“需一本楊歡在金的戶籍,幾匹馬,三五個會說滿語的兵匠,出此另外,”


    “另外什麽?”皇太極忽見楊歡遲疑了,忙問道。


    “需得黃金五萬兩,厚鐵箱幾隻。無非如此,此事定難辦成!”


    皇太極一聽金子的數目,著實地嚇了一跳。一瞅楊歡,卻是那一副淡定,概然的樣兒。但,本次他是隻身前往,那些家眷他不可不顧。


    “呃,”皇太極一摸三柳胡須,淡淡地道,“數目海多,我又身不在朝中,還得需和陳大人和多惡將軍商議商議再作定奪。”


    “楊歡等候佳音!”


    楊歡走後,皇太極喚人把二人大人請來商議。二位一聽比他本人嚇得還重,雖是推理一番所需的物品對查案確實有用,但是那海大的金子可是難辦。得把整個防金局掏空了。


    皇太極隻有左勸右喻,後二位大人隻給了三萬兩,得留下些應付阿濟格。若不然,會徹底的暴露。


    幾人正商議時楊歡又來了,與三人一起同坐。


    楊歡道:“諸位,楊歡前行之事需得保密,切記切記!”


    當即,給楊歡辦理一本在金的戶籍,做舊後蓋上大印。喚人搬來沉重的鐵箱,去防金局點了金子,請來四個既懂漢語又懂滿語的心腹愛將。並囑托一路上皆聽楊歡公子的,此次是為朝廷辦公,是為眼下的殿下辦公。不得違規和有私心,否則,楊歡有先斬後奏之權。


    準備妥當,楊歡來見幾位姑娘,一說明後個個不依。正此時,慧月說格兒小姐已有身孕,望公子多加考慮。


    正說話間,格兒已經淚l流滿麵了。後又經楊歡一一道明,並承諾下會快速往歸,格兒才應了下來。


    楊歡走時,親拜慧月姑娘一定看好幾位姐妹,最好用常劍在手,寸步不離。對這些,慧月皆一一著依,並望公子保重。親手摸出一胸綴給楊歡戴了。眾人送他出鎮,都是淚眼朦朧。


    楊歡走後,皇太極當即吩咐二位大人務必待好楊歡的家眷,任何閑人等不得靠近。為了安全,全鎮戒嚴,把幾位阿濟格安插的副將皆一一斬了。


    盛京。離努爾哈赤規定發兵的時間還有五天。


    範大人見日子近了,八阿哥卻依無消息,真是勞心傷神的不安。正想辦法要如何順服聖主往後拖延發兵的日子時,有兵來報,言是一位遠方的人送來八阿哥的一封書信。


    範大人不請自往,快馬加鞭地往朝中跑去。


    努爾哈赤正閱書信,聽兵報範先生在殿外候等,忙喚人請進來商議。


    努爾哈赤正了正身。


    “先生坐,”他道,“八兒派人送來了書信,先生定奪一番真偽。”


    範先生接過書信一閱,忙道:“此乃真筆!”


    皇太極忙喚人把那送信的兵廝請了進來問話。


    那兵經過數日奔波,樣兒甚是猥瑣,見了聖主已成瑟縮發抖之勢。


    努爾哈赤把手一指。


    “聽了,”他沉沉地道,“你可親眼目睹八阿哥殿下了?”


    那人抬起頭,把周圍瞅了一眼。


    “是的,”他說,“奴才是一偏遠之地的地方官,一日,有家店主曾來報案,言有人殺死無數黑子人……”


    範文程聽了,不等努爾哈赤問自己先說。


    “你剛才言有幾位漢家朋友在護著八阿哥?”


    “正是,”那人道,“個個武藝不凡,所有的黑子均是被漢家人殺死的。”


    努爾哈赤走下殿來。


    “起來吧,”他道,“本王見你甚辛苦,又不辭辛勞,上你的官,去了其他地兒任一知府。切記了,對本次之事不得多言,也不得外漏,否則,那斬頭之罪隨時可布!”


    “謝過聖主!”


    那人退了出去。


    努爾哈赤見那人出了殿,轉身來問先生。


    “範先生,”他道,“對此事,你有如何看法?”


    範先生道:“那兵廝說言是真,描述八阿哥的麵相也全上。這言明了八阿哥安全,又有幾位武藝不凡的漢家朋友一路照顧。以微臣之見,聖主可暫不發兵。我所意乃為幾位漢人倘是知道了我處往大明發兵,八阿哥又在他等人之手,一激怒,會身遭不測。”


    “嗯!”努爾哈赤點頭道,“那便依了先生,暫不發兵。可這,”努爾哈赤說到這裏欲言又止,仰頭眨眼,倘是有心事難主。


    “聖主怕是要問阿濟格一事吧?”範先生問。


    努爾哈赤一拍額頭,咕噥道:“幾位孩兒互道不義,若一一都信下去,便無人領兵了呀!”


    範先生道:“八阿哥一向稟實,而書信中也字字含淚,以臣所見不會有假。”


    “那,”努爾哈赤忽然轉過身來盯著範先生,目光透著冷意,“依你所言,阿濟格該死鑼!”


    範先生不再言語,他看出來努爾哈赤在此時的心情。沒有鐵的證據他不會輕易把手伸向自己的兒子。盡管他最愛老八,但在所有的孩兒中,除了老八便是阿濟格了。


    努爾哈赤此時不是不信,因剛才提到了老八是因幾個漢家朋友一路護送。若是有不測,老八出了意外,那這片雪的江山也隻能交給阿濟格了。其他的孩兒均是遊玩,均是不經人事。


    一番沉默,一番考慮,一番定奪。努爾哈赤決定暫時不對阿濟格執法,隻派出幾人監視而後報。


    範先生見力拗不過聖主,隻得辭別迴到府上。設香擺案,朝神祈求。正在這般時,有人來報,言是阿濟格今日被圈的日子已滿。來請先生往他府上去坐。


    先生出來對那人言道,今兒正給祖宗拜香,是祭祖之期,以此理推了去。


    那人迴到阿濟格府上報後,阿濟甚是格大怒。當即取劍,明誓一番,日後定將那斯文兒的項上人頭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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