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貫,三百多人分,最少也能分到三十貫啊。


    以目前縣衙各部的薪水,一般的人員,每個月的薪錢也就七八貫而已,這一百貫,這可是好幾個月的薪錢,自然充滿誘惑力。


    杜荷坐在台上,淡淡地說道:“本縣說過,絕不會虧待每一個為鄠縣做出貢獻的人,說到做到……下麵,便由老馬替本縣為大家發放獎勵。”


    嘩啦啦。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打開。


    門口突然湧入不少的護衛,每四個人抬著一個大箱子,足足二十多個大箱子,拜訪在台上。


    有人眼尖,發現那箱子堆上去之後,木質的台子,竟然彎了,足以想見這箱子十分沉重。


    杜荷一抬手。


    箱子嘩啦啦地打開。


    頓時,一箱箱滿當當的開元通寶,便呈現在大家麵前。


    都是錢啊!


    不少人眼睛放光。


    馬周拿出名冊,開始念道:“範振思,秘書處主辦,任勞任怨,獎賞三十貫,上台領賞。”


    一個青年書生聞言,急不可耐地衝上台,拿到了二十貫。


    他加入縣衙秘書處才不久,竟能得到獎賞,心中別提多開心了。


    馬周又念道:“周達,農商部人員,養豬有功,獎賞三十貫!”


    一個個名字出現,這些家夥全都拿到了獎賞的錢。


    得到獎賞最多的,乃是一個叫王芒的青年,此人跟著養豬場劉修學習獸醫之術,頗有成就,獲得兩百貫的獎賞。


    台下,卻有人坐不住了。


    這些人,也是縣衙各部之人,有不少是安鄠大道的工匠,還有一些來自管城大隊。


    可是,直到最後,名單念完了,他們發現,自己並不在名單上。


    唰。


    人群中,一個人憤怒地站起身來。


    “郡公,這不公平!”此人起身,大喊道。


    杜荷轉頭,隻見一個穿著長衫,四十多歲的男人反不解地看向這邊。


    “你是何人?”杜荷問道。


    “在下何岩,承蒙郡公不棄,現任縣衙農商部副部長,下官雖無什麽顯眼的功勞,可是管理農商部井井有條,大小事務,必定親力親為,農商部自建立以來,未曾出過半點差錯,下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農商部不少人都得到了獎賞,為何下官沒有……下官絕非貪財之人,隻是懇請郡公一視同仁,以免寒了人心啊……”何岩言辭激烈地說道。


    杜荷打量著對方。


    雖然他對何岩不熟,但鄠縣農場,養豬場能有今日的成就,農商部功不可沒。


    馬周在一旁小聲說道:“郡公,何岩此人,雖說沒有大才,但對執行郡公之命,卻是從來不打折扣,縣衙各部之中,他算是首屈一指的。”


    杜荷點點頭,突然笑了:“何大人,你誤會了,我對你們,可沒有偏見,不信,何大人迴頭看看,今日沒有領到獎賞的,都是什麽人?”


    何岩等迴頭四顧,恍然發現,沒有領到獎賞的,都不是杜荷招聘來的。


    這些人,全部是杜荷從朝中各部借來的。


    比如何岩,他便是來自吏部,此前是吏部的一個主事。


    而他身邊的人,有的來自吏部,有的來自兵部,有的來自工部,有的來自刑部。


    杜荷到鄠縣上任之前,找吏部借了二十個官員,找工部要了三十個工匠,找禮部要了十個熟悉禮法的官員,又找刑部要了十五個熟悉正查案審理的官員,還找兵部借了一百個上過戰場的老兵。


    這件事,李二陛下知道,也是默許的。


    杜荷這勾日的排外?


    眾人全都露出憤怒之色。


    何岩問道:“郡公,我等來自朝中,官銜大多在六七品左右,放到鄠縣,擔任縣令,也是綽綽有餘,我等到了鄠縣之後,卻是未曾有半句怨言,任憑郡公差遣,每一件事,敢不盡心盡力,可換來的卻是這般待遇,真叫人心寒啊……郡公若是因為我等是外人就這般,實在叫人難以理解!”


    杜荷哈哈一笑:“何大人此言差矣,本縣向來一視同仁,絕不分彼此內外,至於此事,何大人不妨想想,諸位平日裏的俸祿,可是由鄠縣發放?”


    “自然是朝中發放!”


    何岩說到此處,心裏憤憤不平,朝中的俸祿,每三個月發一次,卻不是都發開元通寶,而是發放糧油,布匹絲綢等。


    何岩曾暗自算過,他發現,自己每個月的俸祿,折算下來,不到五貫錢,剛好能買一斤白豬肉。


    其實,大唐像何岩這樣沒有存在感的官員,靠俸祿根本不可能養活一大家人,是以,官員們多有自己的產業,沒有產業的,也大多能找到發財的門路,何岩卻不擅長置辦產業,也不願做那貪官汙吏,這些年來,家中就靠一些土地生活,日子過得很拮據。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發現自己的俸祿,還比不上農商部一個跑腿的小廝時,就有些懷疑人生。


    杜荷聞言,點點頭:“何大人,這便是原因,諸位,都是朝廷命官,並非本縣的下屬,若是本縣給你們發俸祿,還給你們獎賞,要是被陛下知道,豈不是做實了本縣謀逆的大罪?別說陛下不怪罪,就是朝中的那些言官,就能用言語將本縣殺死……是以,本縣並非不感念大家的功勞,隻是……實在是有難言之隱啊,請大家理解。”


    何岩等人聽了,一個個不再說話。


    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杜荷說的後果。


    突然,有一個官員好奇地問道:“郡公,我記得,那得到獎賞最多的王芒,便是工部的人,為何他能獲得獎賞?”


    杜荷一拍大腿,“這倒是忘記告訴諸位了,王芒一個月前已經向工部遞交了辭呈,朝中已經答應了他辭官的請求,現如今,王芒已經加入養豬場,乃是養豬場的人了!”


    嘩!


    在場的幾十人,全都嘩然。


    竟然還有這等事?


    這時,李恪冷笑著說道:“吵什麽吵,辭官有什麽奇怪的嗎?本王還告訴你們,當初從兵部借來的一百人,如今,已經全部和兵部脫離幹係,成為鄠縣管城大隊的人了,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杜荷和李恪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在眾人心裏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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