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董卓軍殘暴不仁?


    陶歌可以說這不是絕對,完全可以說是造謠生事,畢竟董卓再怎麽說也是一方大員了如今,自然不會傻到也給自己找不自在,在入城後他可沒有少下死命令,不讓手下部卒去滋生事端,所以可以說是這群世家輿論造謠。


    反正陶歌最近當差時間,就沒有見到一起,由西涼兵卒惹事生非的事,而一些冒充西涼兵的世家手下鬧事,他倒是見過不少。


    而這種人,陶歌自然是逮到就抓迴去,直接殺了就祭旗,人頭掛在軍營上,絲毫不手軟。


    如今落在他手上的人命,不少二十條,各個都是被他的手下,殘忍折磨至死,以儆效尤,這也惹得每天外營,都是靜若寒蟬。


    陶歌需要他們來實驗,他想要看看這樣會不會誕生出鬼來,結果發現這樣根本催生不出鬼,也就隻能作罷,不過他這種做派,卻是讓董卓歡喜。


    這樣做後,明顯是站隊了,跟世家結仇,本來董卓還有點遲疑,如今對於陶歌的信任又加深了幾分,而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俺跟你說,將軍說了,今天要做的就是鬧事,可勁的鬧,最好是鬧的那小皇帝出麵才好,讓我們不用擔心後果,所以我才拉上兄弟你今天過來喝酒的,這種功勞我還不叫誰呢。”華雄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左看看,右看看,提了提手上的彎刀,露出笑來。


    “好吧,意思是我們今天要吃霸王餐了?”陶歌無奈,接過話茬。


    華雄一副你怎麽這麽聰明的目光看著他,讓陶歌嘴角抽動了幾下,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鄙視的對了一眼。


    “可是,你這般壯碩,人家萬一看著膽寒,放過你,允許你這次霸王餐怎麽辦。”


    “嘿嘿,我這不是叫你過來嘛,你看看你,書生氣十足,要不是知道你的實力,我都要以為你是一個文弱書生了都,就是那種走百米就要大喘氣的那種。”華雄咧嘴一笑,讓陶歌更是頭大,搞半天你請我過來喝酒,隻不過是想讓我來當這霸王餐的主事人。


    “那這算是我請你,還是你請我啊。”陶歌挑著眉問到。


    華雄想了想,道:“都一樣不是,大不了下次我請你大喝特喝,把你們家那個小姑娘也叫上,我聽說醉仙樓的果酒養顏,小姑娘家家最愛那酒了,也不醉,反正你家那小姑娘要是沒事,轉悠一下也好。”


    陶歌道:“好吧,小玉兒那丫頭最近就在家裏宅著,以後出了毛病可不好,帶出來逛逛,曬曬太陽也是好。”


    想到最近秦玉因為宅在家,搗鼓她那個蠱蟲,小臉都蒼白了不少,陶歌便同意了這個提議。


    想到這裏,嘴角便掛著姨媽般的笑容,惹得華雄扣了扣腦瓜子,不知其意,隻能繼續叫小二上酒,一壇接著一壇,看的人家小二臉上都笑開了花。


    陶歌懷疑,當這小二知道,他們是來吃霸王餐的時候,還能不能笑的出來,估計那時笑的比哭還難看吧。


    喝到一半,華雄便打了一個眼色,以尿遁出了酒樓,留下陶歌一臉的無奈,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不過卻也知道,華雄鐵定就在周邊等待,所以陶歌也知道,他該行動了。


    拿起放置在桌邊的折扇,一副儒雅文士模樣,加上修煉的鬼術,看上去蒼白了不少,給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隻不過身上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視。


    “小二,結賬。”


    “來了,來了。”


    小二歡天喜地的跑了過來,頭上的帽子跑的都歪了,看著地上的酒壇跟桌子上的菜肴,盤算了一下,足足吃了三十多兩銀子,於是笑容滿麵的說道:“客官,您一共喝了八壇火雲燒,算您二十七兩銀子,其中菜肴佳品各份,算您七兩銀子,一共是三十四兩銀子,客官可有什麽疑問?”


    陶歌聽罷,想了想點著下巴道:“沒有疑問,你算的很準確,不過呢,錢是沒有算錯,可是……今兒個我好像沒帶錢。”


    小二臉色一僵,牽強著道:“那公子您可以報上地址,我命人去取可好。”


    陶歌又是一笑,道:“有道理,好主意,不過那也沒錢,何況你看我像有錢的樣子嗎?”


    這一下,小二臉上那臉色是徹底垮了,神色漸漸變得冷了起來,道:“公子,這個玩笑可不好笑,那樣我想我們會很難做,而您也會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陶歌笑了笑,將折扇打開,道:“本公子不怕麻煩,。”


    “嗬,公子,……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們也隻好按照規矩行事了,給我把這位公子請下去,好生伺候。”小二對著下方看守就是一嗓子。


    頓時幾個大漢便跑了過來,捏著拳頭猙獰著麵容,不懷好意的看著陶歌。


    “嘖嘖,本公子頭一次吃霸王餐,你這伺候就免了吧,不過按照規矩,這種事不是通知官府,秉公辦理嗎?”陶歌看到來人,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官府,嗬嗬,這位公子有所不知,在這一畝三分地,我們隻聽袁家老爺的,給我打,狠狠地伺候。”


    一群大漢圍了上來,看樣子是要將陶歌給拖下去弄個半死,畢竟這可是三十多兩銀子,都夠那些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陶歌嘴角掛笑,正準備動手惹事的時候,後方一人忽然出聲道:“紳士兄,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聽到這個聲音。


    陶歌先是一愣,然後轉頭看了過去,發現這人自己認識,不正是當初陪自己喝酒的那個李白嗎?不過他怎麽在這裏?


    想到這裏是酒樓,陶歌也就釋然了,這裏有好酒,而對方也是貪杯之人,自然這裏便是他的好去處。


    “原來是太白兄,你怎一人在此喝酒。”陶歌折扇打開,打偏了一人的拳頭,頭也不迴的折扇一背,接住另一個拳頭,問道。


    叫住陶歌的正是李白,隻不過這個時候他正苦笑不已,看到陶歌問話,便道:“唉,一言難盡,那王大人對我偏見頗深,這已經是我第五次拜訪,即便是認可我之學識,卻礙於身份,也不怎麽待見,可是愁苦了我。”


    “這樣啊,要不隨我一起混,反正當下你這樣,那位王大人也不會太過重視於你。”陶歌說話很直白,讓李白扯了扯嘴角,接著就是反手一巴掌,一股氣勁拋飛眾人。


    “這個,好!”


    李白這幾天,為了接近那位王家千金,可是沒有少費功夫,結果被人家隨便打發,可想而知,李白也失去了耐性。


    他認為自己是君子,所以對於夜半三更去見人家這種事,他呈現鄙夷態度,如果不是這樣,憑借他的身手,別說是去見見人家,把人給搶跑了都可以。


    “嗯,我最近在董將軍麾下任職校尉,按理說是八千軍卒,如果可以,你便當我副將吧,以你身手以及才學,我想這個應該難不倒你。”陶歌以一種肯定的口吻說道,倒是讓李白愣了,不過也點了點頭。


    “多謝紳士兄抬愛,那就有勞了。”


    “嗯,不過現在我還有件事需要做,等會再聊。”


    “好。”


    而此刻的小二等人爬了起來,就聽聞陶歌跟李白的對話,則是冷汗直冒,此刻怎麽可能不知道惹事了,或者說,應該是對方沒事找事,不然隻要對方一亮身份,他們絕對不敢如此。


    陶歌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微微抬掌,往下一壓。


    轟,哢哢哢。轟。


    樓閣在這一刻完全承受不住這個氣勁的壓力,崩裂了,隨即化作風浪一般,席卷而開,衝刷著酒樓四壁,各種衝刷,菜碟跟酒壇亂飛,劈裏啪啦響個不停。


    “走了,李兄,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談聊一番。”


    陶歌微笑著開口,此刻下方各種雜亂聲響起,又咒罵,有恐懼,畢竟吃個飯都能需要這種事,可想而知心情如何。


    李白抬步跟了上去。


    在走到門口時,陶歌隨手一彈,折扇便打著旋將酒樓牌匾給打了下來,落在地上被他卡擦一腳踩斷了,這才迴聲道:“有什麽事,可以來軍營找我,我陶歌的大名我想各位不會陌生。”


    留下這句話,裏麵本來雜亂的聲音忽然之間便啞火了,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憋不出一句想要在此刻怒罵而出的話語,因為不敢。


    這一陣仗看的李白都很意外,沒想到這位陶兄還有如此手段,不過這無故砸人招牌,跟破壞人家店麵,想來之後應該會被問責吧。不知道自己跟著這般任性的上家,到底是錯是對。


    “那就是那個惡魔?可是好年輕啊,一點也不像傳聞中那般恐怖。”


    “可不是。不過剛才一掌震毀樓閣的事,卻是可怕。”


    “唉,應該是這家店老板得罪了人,不然人家為什麽別人不搞,偏偏要搞你。”


    “就是就是,不過我聽說這家店子是袁家的,這位爺這般搞,會不會開罪袁家。”


    “誰說不是,袁家可沒有那般大度,到時候說不定要在皇上那裏參上一本。”


    就在這裏快完事時,華雄帶著兵馬衝了進來,說是秉公處理,詢問是誰報案雲雲,抓著店小二就是一頓喝罵跟毒打,一群店員都被華雄這廝給抓走了,說有嫌疑等等,氣的正準備過來消遣的袁術,差點吐血。


    他帶著一群朋友過來,就撞見華雄這漢子二話不說要拿人,一夥人誰也沒楞誰,硬是幹了一架,要不是董卓說過別鬧出太大人命,就袁術那實力,被華雄吊起來錘都是輕的。


    而袁術的護衛,大多數都是他招收的供奉,實力在化勁跟暗勁徘徊,放在以前或許是一方好手,但是現在被華雄先天實力打的手都還不起。


    “你等著,華雄,你縱容手下行兇,我父親必定會在陛下那裏告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小崽子,那你倒是叫你父親去啊,你家華爺爺等著呢,我就是縱容手下行兇怎麽了,不妨告訴你,砸你家店的也是我們的人,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兩人一人一邊對持著,而一邊是氣急敗壞,一邊是氣定神閑,讓袁術恨的牙癢癢,卻無可奈何,方才就已經試出來了,真要繼續幹上,指不定這華雄還會鬧出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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